玄崢聞言,眉間的褶皺愈發深刻,他望着遠處尚未消散的黑霧,語氣中帶着一絲忌憚:“實不相瞞,暗魔宗的起源極爲神祕,即便在這第七重天,知曉其底細之人也是寥寥無幾。只知道他們是幾百年前突然出現的勢力,
行事詭祕。”
雲兒柳眉微蹙,上前一步問道:“難道連玄霄神族也不清楚他們的來歷?”
玄崢苦笑着搖頭:“我族雖與暗魔宗交過多次手,但每次都難以摸清他們的根基。他們彷彿無根之萍,來無影去無蹤,所修煉的功法更是詭異莫測,能操控人心,汲取生靈精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秦朗,“至於他們爲何覬覦此書,傳言無字天書蘊含着能顛覆天地的力量,而暗魔宗妄圖藉此打開一道門”,至於那門通往何處,卻無人知曉。”
唐心然輕撫無字天書,書頁間的符文微微發燙,似在呼應着暗魔宗的威脅:“如此神祕的勢力,總該有些線索。前輩可知他們的據點所在?”
“暗魔宗的據點隱藏極深,且時常變換。”玄崢嘆了口氣,“不過據我族情報,他們在第七重天的北部星域似乎有一處隱祕巢穴,但具體位置......”他神色有些猶豫,“我也只知個大概方位。若想深入瞭解暗魔宗,或許只有族中
的長老們,憑藉古老的典籍與傳承,能知曉更多。”
秦朗眼神一亮,拱手道:“既然如此,不知前輩能否引薦?我們迫切需要瞭解敵人,才能更好地守護無字天書,對抗暗魔宗。”
玄崢沉思片刻,點頭道:“也好。族中長老們一直關注着暗魔宗的動向,或許會有你們想要的答案。不過長老們常年閉關,能否見上一面,還得看機緣。”
他轉身望向玄霄神族駐地的方向,“走吧,我們先回去。一路上,我會將我所知的暗魔宗信息,盡數告知你們。”
四人在玄崢的帶領下朝着駐地飛去。
玄霄神族的駐地位於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大山峯之上,整座山峯被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山腳下,一條寬闊的靈脈蜿蜒而過,靈脈中湧動的靈氣如滾滾長河,爲整個駐地提供着源源不斷的靈氣。
駐地內,一座座宏偉的建築拔地而起,建築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紋,閃爍着神祕的光芒。
這些建築風格獨特,既有古樸典雅的韻味,又透着一股神聖威嚴的氣息。
在玄崢的帶領下,秦朗等人穿過層層雲霧,來到一座最爲宏偉的宮殿前。
宮殿門前,兩名手持長槍的神族守衛筆直站立,他們身姿挺拔,眼神銳利,身上散發着強大的氣息。
玄崢上前與守衛低語幾句,守衛微微點頭,放行衆人。
進入宮殿後,只見殿內寬敞明亮,地面由一種散發着柔和光芒的特殊玉石鋪成,四周的牆壁上鑲嵌着各種珍貴的寶石,璀璨奪目。
在宮殿的盡頭,一個巨大的寶座上坐着一位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
他身着華麗的金色長袍,長袍上繡着精美的玄霄神族圖騰,周身散發着一股令人敬畏的威嚴氣息。
他便是玄霄神族的族長??玄穹。
玄崢帶着秦朗等人走到玄穹面前,恭敬地行禮:“族長,這幾位便是子淵上神指引而來的朋友,他們剛剛遭遇了暗魔宗的襲擊,幸得我等及時趕到,才化險爲夷。”
玄穹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秦朗等人,緩緩開口:“子淵上神與我玄霄神族有着深厚的淵源。當年神魔大戰,若不是子淵上神出手相助,我玄霄神族恐怕早已覆滅。這份恩情,我們玄霄神族一直銘記於心。如今子淵上神指引
你們前來,你們便是我玄霄神族的貴客。”
秦朗抱拳行禮,說道:“多謝族長收留。我們初來乍到,便給貴族帶來麻煩,實在過意不去。”
玄穹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如此。暗魔宗行事邪惡,與我玄霄神族本就是死敵。你們與暗魔宗爲敵,便是我們的朋友。
從今日起,你們就在我玄霄神族安心修煉,我會爲你們提供最好的修煉資源。希望你們能儘快提升實力,早日將暗魔宗這些邪惡勢力剷除!”
秦朗心中疑慮重重,向前半步抱拳問道:“族長,晚輩心中實在不安。那暗魔宗究竟是何等來歷?他們對無字天書勢在必得,手段又如此詭異狠辣,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玄穹神色凝重,抬手示意衆人坐下,緩緩說道:“這暗魔宗,乃是第七重天的一大毒瘤。他們來歷神祕,據說來自於冥橋,大約在數百年前突然出現。”
“還有他們行事風格狠絕,所修煉的功法陰毒詭異,能夠操控人心,還能吞噬魂靈。”
他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他們的功法大多需要以生靈的精魄爲代價來提升修爲,爲了獲取資源,經常在各地大肆屠戮。無論是普通的村落,還是修行者的門派,只要被他們盯上,都會慘遭毒手。久而久之,整個第
七重天都對他們聞之色變。”
唐心然輕聲問道:“那他們爲何如此執着於無字天書?這其中究竟有何隱祕?”
玄穹長嘆一聲:“關於無字天書,世間流傳着諸多傳說。據說,這本天書蘊含着能夠顛覆天地的力量,其中記載的奧祕,若是被心懷不軌之人掌握,足以引發一場浩劫。暗魔宗野心勃勃,妄圖憑藉無字天書的力量,實現他們
不可告人的目的。具體是什麼目的,我們尚未完全摸清,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讓他們得逞,整個神界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雲兒握緊拳頭,憤慨地說道:“如此邪惡的勢力,難道就任由他們在第七重天肆意妄爲嗎?”
玄穹眼神堅定,周身氣息微微湧動:“自然不會!這些年來,我玄霄神族聯合其他正義勢力,一直在與暗魔宗對抗。只是他們太過狡猾,據點隱藏極深,且行事詭祕,每次行動都難以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