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天,他們都在牀上。
南宮少帝一旦休息夠了,就捲土重來
她的身上到處都是密佈的吻痕。
夏千晨難以理解南宮少帝的舉動他到底想幹什麼?
一直耗到第二天清晨,陽光穿透窗口灑進來。
夏千晨整個被南宮少帝抱在懷中,又陷入昏睡過去的狀態。
兩人睡到下午,明天就是冷天辰的生日。留給他們餘下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夠了,我真的承受不了”夏千晨終於忍不住低啞求饒,“再這樣下去我雙腿都要廢了。”
點點鮮血流出來。
夏千晨真的很疼,不知道這樣勁爆的性/愛方式,對她的埋線手術有沒有影響。
她撐起痠軟的手臂推着他的胸膛:“你到底在害怕什麼?”
這句問話,讓南宮少帝的身形頓住。
害怕什麼?
他幽深的眸子緊緊地擭住夏千晨,他第一次對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有心無力。
他做了他一切能爲她做的,但是,卻眼睜睜看着她越來越遠。
她明明就在他眼前,他的懷裏,他卻覺得他們那麼遙遠。
他只有瘋狂地佔有她,在她的身體每一處肆虐留下她的痕跡。
聽着她爲他發出動人的呻吟,在他的身下顫慄
他纔會覺得,這一刻她還是屬於他的。
他更迫切希望的是,在這場連綿的歡情中,能給她一個孩子。
該死,他試了書內所有說的容易懷孕的姿勢,筋疲力盡,第一次累到連呼吸都如此沉重。
夏千晨不關是累,還餓。
不過她還好,只是承受的那一番,應該沒有南宮少帝那麼累。
至少她還有力氣慢挪到櫃邊,抓起內線打電話:“羅管家,麻煩你現在買兩份飯回來儘量快點,我們都餓了。”
一天一夜沒喫東西,又消耗了這麼多體力。
夏千晨在地上走時,兩條腿綿綿的,直打銬。
感覺下體有些疼,她去衛生間小側,都是火辣辣的刺痛感覺
該死,這樣的翻天覆地,不會真的引起什麼炎症吧?她的心裏略微忐忑的。
夏千晨皺着眉,用紙巾擦拭了下,看到點點的鮮血,不知道是炎症了,還是他太生猛導致那裏出血
夏千晨堅持着匆匆洗了個澡,全身都是密佈吻痕,連脖子上都是。
如果她明天要去參加冷天辰的生日宴她這個樣子
不知道南宮少帝是不是故意的。
夏千晨咬了下脣,洗好擦乾,正好羅德買好飯回來。
夏千晨拿起浴巾裹住身體,拉開門:“這麼快?”
“聽說你和帝少餓了,我派人駕駛直升飛機去買的飯。”
直升飛機?
是啊,別墅離市區遠,要是坐車一來一回,起碼得一個多小時。
夏千晨接過托盤說:“謝謝,我端進去可以了。”
鎖上門,南宮少帝還躺在牀上睡覺,背朝天趴着
夏千晨清理出牀櫃上的東西,將托盤放上去,對南宮少帝說:“起來,喫點東西。”
南宮少帝一動不動。
夏千晨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起來,喫了東西再睡?”
他不動,她就繼續推他,拉他的胳膊。
他的身體那麼沉,她根本推不動。
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夏千晨心中一沉,該死,他不會昏死過去了吧?
不過因爲運動太激烈,讓傷口又復發了?
“南宮少帝?醒醒!喂!”
她就要去叫人,在她站直身體的瞬間,他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她跌到牀上。
夏千晨的鼻子磕到他堅硬的背,痠疼的:“你醒着的,還裝死?”
南宮少帝輕微地動了下。
“既然醒着的,就起來喫飯。”
“沒胃口。”
“一整天沒有喫東西了,不餓?”
南宮少帝腦袋轉了下,從埋着的枕頭中轉過來看着她。眼睛一圈紅色,不知道是困的,疲累的,還是別的原因
碧綠的眼周圍布着血絲,死死地盯着她。
只是被這樣的目光盯着,夏千晨就又覺得難受。
“你喫不喫?”她冷硬問。
“累。”
“累也喫了再睡,給我起來!”
“沒力氣。”
夏千晨拽不動她,而且她也沒力氣,也餓,食物的香氣讓她抵不住誘惑。
她放棄地放下手,坐到牀邊,自己拿起刀叉喫東西。
南宮少帝喫不喫,關她什麼事?他是不是餓着了,又關她什麼事。
她今天真的好奇怪,居然會去管南宮少帝的事。
明明是那麼的餓着,食物也是那麼的香,喫進去,怎麼就那麼不是滋味。
夏千晨漫不經心地喫着,越喫越覺得沒心情,難以下嚥,但是肚子還是空空的,不斷髮出飢餓的聲音,提醒着她還很餓。
就在這時,身後的大牀動了下。
一雙結實的手臂圈住她的腰,男人的下巴也靠到她的肩上。
他的頭那麼沉,沉得她的肩膀不斷下榻,他下巴的骨頭也那麼硬,咯着她不舒服。
若是平時,他一靠過來她必然會把他的腦袋甩開的。
可是今天
她居然任由他靠着。
叉子裏的食物放在鼻前嗅了嗅,夏千晨用力吸了口氣:“很香。”
“”
“味道還不錯。”
插了一小塊雞排到肩邊,她的眼睛看着前方,儘量平淡的聲音說:“你要不要試試?”
手裏的叉子一動,南宮少帝喫了,還將叉子咬在嘴裏。
夏千晨用力地將叉子拔出來,看到上面有點溼溼的口水。
她拿了一旁的紙巾擦掉。
接下來,夏千晨喫一塊,插一塊喂他。
本來有兩把叉子,換來換去的不方便。本來起初她都會用紙巾擦,擦着擦着就嫌麻煩
喫了一會,夏千晨實在受不了他那顆頭:“好重,我的肩膀都要碎掉了。”
南宮少帝這纔將頭撤開。
夏千晨下牀,拖了一張椅子到牀邊坐下,給了南宮少帝一把叉子:“自己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