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老者剛纔所說的話,李杭聽到也當做沒聽到,不管這是不是真的聖獸,但依舊鎮住了那兇獸幾百年,保住了地球乃至宇宙的和平,李杭自不會再去多吐槽什麼。
李杭慢慢整理了思路,最後開口問道老者“前輩,我之前遇到的那黑水玄蛇所說的風之力機緣是指什麼?”
獨孤求敗聽這問題得意的一笑,道“那便是老夫贈予這四屬性之人的機緣了。鎮壓這兇手幾百年,老夫不斷的移動這九龍壓館四象陣,從地球各個地方獲得四屬性的力量,如今力量有所溢出,老夫前不久便告訴四獸,若是有機緣者來訪此地便將溢出的四種力量給予有緣者。”
“那我的三個朋友呢?他們應該得到力量出去了吧?”李杭遭受過玄蛇的攻擊,心中也略有擔心幾名同伴的安危。
這老者笑着搖搖頭,道“不必擔心,他們三個展示過自己的屬性後已經安排接受屬性洗禮了。”
李杭聽這話,心也算是落了下來。他笑嘻嘻的對老者問道“嘿嘿,前輩,既然您說來這可以獲得機緣,那我的機緣呢?都跟您見到面了,機緣肯定要比屬性洗禮強吧?”
“哈哈你個臭小子!照你這話,你覺得你能得到什麼?”獨孤求敗扶着白鬚道。
李杭坐在地上一撓頭笑道“嘿嘿,那小子就不客氣了。我覺得吧,這九龍壓館四象陣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您教我我也弄不到這四個聖獸啊。我覺得吧,您那獨孤九劍教給我就算剛好合適。”
“哈哈哈!可小子你不用劍吧?”
李杭咧着嘴撓撓頭,心中回道“我不用但是可以再教給莫消愁啊!”但他肯定不敢這麼說,李杭只能一副嚴肅地回答老者道“若是您教了,小子一定從零開始練劍!讓您的的獨孤九劍再次傳遍天下!”
“好了,不必恭維我。”老者擺袖道“不是我不教你,而是這個維度的所有人都學不會,老夫的所有招式基礎都是建立在玄氣之上的,這個維度的人還不能領悟到玄氣。”
李杭又一次從老者口中聽到自己所不知道的詞語,心中的好奇謎團越來越大。“玄氣?”李杭疑問道。
“這個你還不必知道,這是在那另一個維度中修煉的基礎。”
“那令狐沖爲什麼能學會?”
“令狐沖是誰?”
……
……
“沒什麼...我記錯了,前輩。”
獨孤求敗點點頭,也是不在意李杭突然說出的這名字,因爲在他看來,天地間所有的稱號都不及他。
“那我是真的猜不到前輩能給我什麼了,但若說機緣的話,前輩至今所告訴我的這一切本不存在於我腦中的世界,便是機緣。”李杭這次倒是耿直的說道。
老者聽李杭這樣說,頓時大悅點頭道“小子會說話,老夫喜歡。不過,老夫還真有東西交給你。”
“願聞其詳”
“我之所以將你從黑水玄蛇口中救下,都是因爲你體內的火種,時隔多年見到火種,我心中也是感觸萬分。這火種的力量不同於玄氣,而是包含世間萬物,所以它擁有四種屬性之力。你看你身後的石碑。”
李杭聽從老者的話轉頭看去,那石碑漆黑,上面只有刻畫出的奇形怪狀的文字。
“小子不解。”李杭轉回頭對獨孤求敗說道。
“那石碑是我當年擊殺的一個神使身上的東西,那神使是由道成神,這石碑上便是那神使的道歷,我不屑於去看,但這石碑當年對鎮壓這兇獸有着一定作用,雖如今力量遠沒有當初那樣強大,但它堅硬無比,體型可大可小,仍是比絕大多數神兵利器要好用得多,我將它贈予你,若是你有興趣,還可以學一學那神使的道,雖然不及我萬分之一,可畢竟人家當上神使,道歷自然比小子你強很多。”
李杭得知這石碑竟然有如此神通,他心中大悅,但還是將疑問說出“可若是我帶走這石碑,兇手還鎮壓得住嗎?”
老者嘆氣一聲,道“壓不壓得住已經不重要了,這兇獸極難對付,之前我從地球各地聚集四屬性才勉強鎮壓,如今地球上的四屬性之力已經不足以壓制兇獸,就算有這石碑,不需多時,這兇獸也是會破陣而出,所以還不如贈予你。”
李杭大驚!若是這法力滔天的兇手破陣而出,那這對於地球和宇宙來說都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還能壓住多久?若是出來了怎麼辦?”李杭擔心的問道。
“壓多久不好說,可若是出來的話....”老者頓了頓,道“我獨孤求敗從來不是英雄,可這兇獸是因我而來,若是他突破封印,我即便是不要這精神體我也會與這兇獸拼命,不過能不能拼過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李杭低下頭沉默了,看來這獨孤前輩對於戰勝這兇獸也是沒有一點把握,在不遠的未來,地球也會陷入危機嗎?
“我是打不過那兇獸,但是你行啊!”看到李杭沉默老者突
然開口說道。
李杭趕忙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着獨孤求敗。
“你是火種選定的人,身上定有不凡之處,你的成長理應是會飛快的,我將機緣以及世界的存在告訴你,就是因爲你體內擁有掌控衆生的火種,火種在身,那便是職責在身,若是這兇獸破陣而出,便是由你終結它踩着它的屍體走上神路!”
聽聞老者的話語,李杭忽然間覺得熱血沸騰重任在身。可李杭思索了一會兒,重重呼出一口氣道“前輩,您這激勵的話確實讓我沸騰了一會兒,但是說實話我真沒這麼大理想,可能擔不了您的重任,但若是這兇獸破陣而出,我自然會盡自己全力去阻止。”
獨孤求敗點點頭,雖然與自己預期的不太一樣,但聽到李杭的這一番承諾他還是安心許多,他接觸過火種,知曉火種的力量是如何強大,所以他放心。
安下心後的獨孤求敗想了想,覺得沒有什麼事需要再告訴李杭了,他便道“好了,既然如此那你接收完石碑後便離開吧。”
聽獨孤求敗有逐客之意,李杭趕忙笑嘻嘻的道“對了前輩,您還有沒什麼東西適合透視飛行啊?”
“你是在想你另外那兩名同伴吧?”獨孤求敗無奈道。
“嘿嘿嘿!”
“他們我自會安排,我這第一次有人能夠進來,我不會虧待他們,你先將這石碑接收了。”
“好嘞!”聽到老者答應後,李杭趕忙回應。“那我應該怎麼做?”
“將你的血滴在那石碑上,你便可以與石碑溝通,至於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接收這石碑,就看你與它溝通得如何了。”
“好!”李杭撐着虛弱的身體毫不猶豫的站了起來,一瘸一晃的走到石碑前,他伸出右手咬破指尖,將指頭放在石碑之上。
見李杭這舉動,獨孤求敗臉上一呆忍不住吼道“哪有你這麼小氣的!”
“嘿嘿”李杭撓撓頭笑了笑。
下一刻,李杭右手將金光凝聚在指尖,朝着自己左手劃出一道口子,鮮血立刻湧出濺落在石碑上。
只見那鮮紅的血液沿着石碑往下滴落,血液從石碑字間流淌,將奇形怪狀的文字染紅,李杭看着自己的血液填充這文字,精神略微有些恍惚。
下一刻,李杭眨眼間,自己就置身別處,周圍沒有昏暗的石室,展露在他眼前的是一尊碩大的雕像,周圍一望無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