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距離惡盟的成立已經過去一年半,這一年半來英雄盟無時無刻不在找尋着惡盟的祕密基地,不斷施加打壓,只求能夠早日將這社會毒瘤組織剷除。奈何惡盟就像野草,春風吹又生,只要有正義的地方,便會有影子,惡盟正是這些影子棲息生存的地方,所以奸惡任務一直以來行動緩慢,進展不大,反倒是惡盟漸漸在歷史的舞臺上站穩腳跟。
惡盟隱忍避世,在不斷壯大自己,但求一日徹底爆發,但他們又主張隨自己的性格喜好做事,所以罪犯不斷地出現在社會,這又將英雄的需求擴到了最大。
避世的惡盟在等,在等一個機會,那便是穆晨曦的血脈基因,以及潛入英雄學院成功盜取密物的機會,此刻,在Z過一個不知名的偏遠山區,一坐祕密基地竟是建築在大山的內部。
這座基地是前不久才搬過來的,異能大能者以鬼斧神工般的力量在這山中造出一個碩大的基地,以方便惡盟進行目前最重要的科學研究——鳳凰血脈基因研究。
隨着莫消愁等人上次剿滅基地的失敗以及研究人員帶着基因潛逃的這段時間,基因的研究已經步入後期,指不定哪一天睡醒便能夠聽到基因的研發成功,那將會把整個人類社會提升一個大的臺階。
就在這時,祕密基地內……
“喂!半袖!這邊還沒掃呢!”
“知道了~~~馬上過來!麻煩你抬抬腳。”
這祕密基地內,處處充滿實驗,處處充滿血腥味,這是一個人體試驗基地,爲了將鳳凰血脈基因更好的開發,前不久研究人員負責人——醫生,就準備用人體來做實驗。 實驗室內每天都被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不過大家都知道,雖然是人體試驗,但是實驗者都不會致命,偶有身體受不了這狂暴血脈的人會從體內爆出大量鮮血,但只要搶救及時便是不會死亡,所以在這基地中縱使鮮血滿地,其他人也能接受,並且已經漸漸習慣。
實驗不算慘無人道,參加實驗者都是自願參加,因爲他們發現每次實驗結束,雖然自己身體會受到極大的折磨,但是不致命,而且自己體內的異能細胞會發生一些質的變化,偶爾有成功的實驗體則是產生了異能,雖然異能不強,但是這是在這裏所有普通人的希望。
而此刻一個穿着一身白色大褂清潔服的戴眼鏡年輕人正在實驗室內忙碌的拖地,只見他快速並且準確的將地面上的血跡打掃乾淨,並且噴上一個不知名的液體之後,地上的污漬像是被蒸發一般,散出一陣青煙,再用拖把拭去便是一塵不染光滑亮潔。
戴眼鏡的年輕人將這塊區域打掃乾淨後便是往那人喊道的地方奔跑而去。
看見這人幹活勤快,並且時時刻刻臉上都掛着笑容。附近的人也都不自覺的將腿邁開,以方便他的打掃。
這是實驗基地,並不是生活場所,在這裏的人,每個人都帶着自己的目的,有大有小,在基地中,人人都以利益爲重,若是有搶先獲得異能的機會,大家都會掙得頭破血流,所以人人自危,不敢與其他人交深嗎,倒是這個戴眼鏡的斷臂青年,從來到基地的第一天起,幹活就殷殷實實,說話做事也是恰當大方,又加上他是醫生帶來的人,所
以很多人都不會去討厭他。
在這個人心陰暗的地方,也或許只有他纔會讓大家有了一絲聯繫,偶爾與這人來聊聊天,在他工作打掃的時候逗上一逗,都是在這個基地除了研究外便無所事事的最大娛樂。
“半袖,今天據說外邊下雪了,馬上就要跨年,你不想去看看啊?”
他是白雙碩,李杭宿舍內兄弟幾人中排第三,也叫眼鏡。但是在這個基地中,幾乎所有人都不會用自己的真名,大家見這人少了一隻手臂,一個袖子飄忽空中,便是有人開始叫他“半袖”。
白雙碩在這個基地還是很討人喜歡,大家漸漸熟了之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叫半袖,但是在基地中,所有人不敢與他人交深,即是是半袖,也只是大家相較而言比較樂意呆一起的人。
“想去!但是出不去啊。醫生說在研發成功之前所有人都不能出去的。”
這人嘿嘿一笑,過來摟住白雙碩的肩膀,湊近他的耳朵輕聲道“半袖啊,你要知道,這個基地每天都會有值班人輪流去基地門口外放哨的!”
白雙碩將手中的掃把放下,推了推眼鏡,道“你的意思是去輪換他們?”
這人趕忙點了點頭,因爲他知道,在這個基地中,所有人都會按照規則來,從沒有交情和關係這一回事兒,要非說有的話,也就只有白雙碩。這人再次將臉貼近白雙碩,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才悄悄的對白雙碩道
“你看,也就你能去和守衛的人說,咱兩去跟他們換一下,或者直接咱兩就替他們輪了也行啊!”
半袖皺着眉沒有立刻答應,而是伸手託住下巴想了想,見白雙碩正在思考,這人有趕忙道“半袖啊,你難道就不想出去嗎?這雪會下一夜,也就今天能夠看到雪將整個山頭染成白色的樣子,你想啊,在這基地我們帶了多長時間,你還沒有膩嗎?偶爾出去看看,回來以後工作效率也會高很多的對吧?”
白雙碩還是沒有立刻答應,但是過了不久,在他全面權衡了一會兒後便是點頭答應,自己真的是好久沒有見過外邊的世界了,去看看也好。
這人見白雙碩答應了便是興高采烈的接過他的拖把,道“半袖我給你打掃吧!你去找一下值班的那兩人!”
半袖點點頭,他走到研究所大廳內,看着今晚值班的人名字後便是朝那兩人走去。
二人面對半袖的請求也是很爽快的答應,在這個基地中,就算是兩人同時出去值班坐上一晚上的搭檔,他們也不會有任何交情,還不如分別在宿舍睡覺,有人給自己替班,並且這人還是大家都很喜歡的半袖,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白雙碩很是感激的衝二人道謝,這倒還弄得二人有一絲害羞。
……
夜晚凌晨,半袖與那人分別站在一個很小的門口兩邊,這門口極其隱蔽,與周圍的山體形成掩護,若是不仔細去尋找,還真看不出來。
那人站在們的右邊便是點燃一根菸,看着從天空恍然飄落的白色鵝毛,吐出一口煙,臉上盡是享受之意。
“你居然抽菸啊?”半袖開口問道。
“哈哈哈!年紀大了,就向出來抽根菸,看看家的方向”
“你成家了?”
“對啊,我還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厲害吧?”
半袖點點頭,雖然生這麼多已經算是超生,但是他卻沒說任何話,因爲這本就不是重點。
那人再次呼出一口煙後道。指着天邊的一顆星辰道“看,那人馬座的的下方就是我家的方向!”
半袖順着那人的手看去,在夜空中霧濛濛一片,已經是開始下雪,怎能還看得見星辰,半袖臉上不解。
這時那人忽然哈哈大笑
“雖然你看不見,但是隻要你心中有一個嚮往的地方,你總是能知道它的位置在哪。”
半袖點點頭,沒有回答,繼續朝着那個方向看去。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在地球的哪一個角落,他的一切行蹤都是隱蔽的,醫生去哪,他就去哪,無論什麼時候,他都不知道東南西北方是什麼東西,因爲自從他在小鎮被帶走後,他面對的,永遠是實驗室和基地。
愣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道“大叔,你知道H市在哪個方向嗎?”
那人忽然愣了愣,他將菸頭熄滅,然後指着之前那人馬座的位置道“這邊”
“人馬座?”
“嗯!”
半袖莞爾一笑,他輕輕坐在地上繼續往那人馬座方向看去。
“G市哪兒的?”這大叔再次開口。
半袖想都沒想便道“和林,一個小鎮子。”
“沒去過”這人搖了搖頭。
半袖一笑,沒去過很正常啊,這麼偏僻這麼小這麼悲慘的小鎮,沒去過也很正常啊……
“但是,那裏一定很美吧?”
聽到這話,半袖忽然一愣,他轉過頭看着這個穿研究服的中年大叔,半袖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他道
“嗯!…很美……!”
“有重要的人在那裏嗎?”這大叔再次開口。
半袖搖搖頭。
“那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但是重要的人不在那裏,他是一個英雄,一個讓我引以爲豪的英雄!”
“哈哈哈!”這大叔聽半袖的話突然笑起來,然後帶着略微有些慘淡的眼神看向半袖道“那還真是有些可憐啊!”
半袖不再說話。
雪下了一夜,雲層在天空,看不清星星,分不清東南西北,雪越下越大,但是風卻沒有吹起,無數鵝毛大的雪花落在這個高聳入雲的山間,將山染成雪白。
大半夜過去,雲層漸漸散開一些,兩人都不曾閉眼,他們珍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間,抬頭,見浩瀚明月直當雪夜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