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冒出一抹細汗,何如忽然抬頭對上何田田,緊盯着她問道:
“田田,你究竟是怎麼知道的?你都知道些什麼?快告訴父親,事關重大,事關重大呀!”
何田田站起來,暗歎一聲可惜,捲入其中,父女不像父女了,檀口微張,吐出兩字:“代王。”
“啊......是他!”鎮南將軍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位朝堂上頗得聖上的賞識、長相俊秀到邪魅、行事狠辣到毫無人性的青年才俊,不日即將成爲他的女婿......
何如的眼神一下子失去了光澤,蒼老了很多。
何田田終沒有從父親嘴裏問出什麼來;但顯然與漓國使團有關,一定是父親做事露了什麼讓連葉休天抓到了把柄。
這個連葉休天,真是,讓人想起來都食不知味夜不安寢啊。
不過那又如何,兵來將擋那個水來土掩,何田田挺挺脊樑,緩緩走出去,脣角翹起一個傲然的角度:天無絕人之路,還怕你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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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本是件緊張又幸福的事情;但於何田田而言,既無可緊張之處,更無可幸福之處,全然中規中矩的照着何甜甜的樣子,時而繡花時而看書,打發時間。
偶爾的,偷偷打聽一些事情,雖然要緊事情父親不說,但尋常事情多打聽一些,一來裝何甜甜更像一些;
二來畢竟纔回來凡事不知需要多瞭解,師父師兄給她講的都太少,亦是十分重大的事情;
三來,從中摸索出一些蛛絲馬跡,爲自己爲將來打算。
話雖如此,她心裏亦不曾有什麼煩惱哀慼,既然是命定要面對的事,逃避沒用,哀慼亦沒用。
生活是一面鏡子,你笑它就笑,你哭它就哭。
生活亦自有賤性,你弱它就強,你強它就弱。師父說,被命運凌虐還是凌虐命運,全看你自己的選擇。
廢話,我何田田當然選擇虐別人了,脣角一勾,俏皮一笑,風月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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