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連葉休天眼睛瞪大,鬱悶的說道,
“反正最後就是一盞燈落在你身邊,又是下雪,又是混着你的血......然後陣法就被封死了。”
本來想再說一句估計和你有關的,事實亦很可能如此;但想想還是算了,這會兒還來猜,估計又要被她笑死。
何田田捂着嘴兒,回想當時的情況。
那時候她餓過頭了,思維混亂,好像是記得有一點兒......燈就算了,估計和他有關,至少他一定知道。
嗯......好吧,直接跳到最重要的部分,當時她真氣飛快的流失,難道......
她的真氣在冷玉池的反應和旁人也不同,這其中真的有什麼必然的關係?
或者說,從師父那種異於常人的東西和這幾個陣法的默契,內中......
“等我好點兒了,我要再去看看。”
何田田很認真的得出結論。
“嗯。不過天太冷,到處都是雪,你小心點兒。”
連葉休天親親她的笑臉,嫩嫩的可口。
也不催她,其實她剛纔所問所說都是重點,很有些門道。
小人兒不能小看,他又一次證實了。
“綠蘿怎麼樣?她還好嗎?”何田田偷機。
“她沒事兒,你多問了一個問題。”
連葉休天竟然沒搞亂掉。
“我來的時候,都不知道你要做什麼。”
何田田坦白交代,她絕不是臥底,事實上還很可憐。
連葉休天這回真的信了,再不信他就該傻了,抱着她低聲道:“現在知道了?”
何田田一抬頭,發現某人意圖不軌,忙打岔:
“我以後出去,可不可以依舊穿男裝?女裝出去好麻煩啊,我實在不喜歡不習慣的。
就算去那邊看那陣地,我也不想搞什麼迴避啊什麼的。”
穿男裝習慣了,也比女裝方便利落;再說了,她穿個女裝去那裏查看,不定還要惹出什麼事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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