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瘋了,這個世界真的瘋了
鼠王死了,以最簡單的方式被天敵殺死了。就像剛纔被它挖出心臟當場喫掉的樵夫。貓人首領無情的撕斷了鼠王的脖子,利爪貫穿鋼鐵辦的肌肉,掏出微微顫抖的心臟當場喫掉了。
是的,鼠王已經死了,死的不能在死了,沒有人會懷疑這一點。
一個強敵的死亡,卻不是這場戰爭的結束,而是另一側戰爭的開端,而人類的精英小隊面對的確實數十頭無法戰勝的可怕存在。
逃,快逃黎昕的手腳甚至不敢動彈,他屏住呼吸,心臟就像是一顆皮球辦強而有力的躍動。再次任何生物都不敢面對那羣可怕的貓人,就連黎昕也一眼,恐懼幾乎充斥了整個心靈。
整個戰場足足停頓幾秒鐘。鼠王的死亡引來了變異鼠羣的混亂,橫空插入戰場貓人們開始肆無忌憚的獵食,它們的目標是鼠人或者是強壯的霸克,人類也在餐譜之內。
混亂的戰場變成了一場屬於貓人的狩獵。
跑,快逃
黎昕知道自己必須逃走,雙腳卻在恐懼中顫抖,也許是以爲剛纔壓榨身體爆發力量導致的虛弱的緣故。黎昕必須離開,趁亂逃走,繼續留下來絕對任何生還的餘地,連鼠王那種可怕的變異獸都能被輕易的屠殺,詭異的貓人已經不是人類所能睥睨的存在,它們就像是陰沉在陰影下的惡魔,在戰場上交織出一道道詭譎的黑影,迅速的收割獵物。
這羣貓人怎麼可能會對鼠人酸澀的肉感興趣呢?它們的食物是心臟。每一頭貓人貪婪的掏出獵物的心臟,一顆顆的塞進嘴裏。
震驚,瘋狂,可怕的壓迫感讓黎昕感覺自己快要發瘋了。原本以爲自己已經足夠強大,如今眼前的這一幕已經顛覆了他的所有思維,雙腿彷彿不送控制,拼命的往前奔跑,一頭又一頭的鼠人被甩在了身後,他的目標是停在百米外的越野車。
安全了,黎昕擺脫所有的變異獸,獨自擠進戰場外圍的小巷子,拼命往越野車的方向奔跑。忽然,脊背上騰起了一股冰冷的寒意,後頸的皮膚傳來隱隱的刺痛,本能在警告他危機正在逼近。
被叮上了,被一頭貓人盯上了,怎麼會這樣之。
黎昕不敢有任何的停留死命奔跑,恐懼淹沒了所有的一切,逃命是他的身體裏唯一殘留下來的本能,磕磕碰碰的趕往約定的地點。只要藉助越野車,絕對能夠快速離開這鬼地方。沒錯,離開這個鬼地方,他一定能夠平安離開,然後活下去。
忽然,黎昕倉促的響起顛簸了一下,身體在也不受控制向一邊傾倒,重重的跌碰在牆壁上。黑暗中,一道詭異的黑影悄然的出現,它來的無聲無息,慢慢的走到黎昕的面前,猩紅的雙眼散發出嘲諷與貪婪的光芒,這場貓爪老鼠的遊戲已經結束了。
貓人凌空揚起閃耀寒光的利爪,猛然朝他的胸膛刺了過去。一聲清脆的汽車鳴笛,越野車飛奔而出,重重的撞在貓人的身上,將它整個身體撞飛了出去。
那個駕駛越野車的中年司機及時的救了黎昕一命。他充滿的下場打算扶起黎昕的時候,一道寒光掠過,中年司機難以置信的垂下腦袋,望着胸膛三個深刻堅固的抓痕。“我死了”這是中年司機腦袋中最後的念頭,屍體傾倒摔在地上,鮮血不斷從胸膛的大洞溢出。
貓人的手臂無情的刺穿了司機的胸膛,它甚至不屑於挖出心臟,直接碾碎了。它似乎還不打算罷休,一腳踩爛司機的腦袋,四處飛濺的腦漿滴灑在黎昕的腳邊。
“不”黎昕發出痛苦的哀鳴,抬起頭帶着仇恨的雙眼死盯着眼前的貓人,內心在不斷髮出憤怒的咆哮。
殺死它,殺死它
原本被隱藏起來的**再次蠢蠢欲動,殺戮的**在恐懼的催促下逐漸佔領了黎昕的心靈。堅毅的面龐開始浮現青筋,黑鱗重新席捲而,現在的黎昕看上去無比的猙獰,宛如是一頭可怕的遠古兇獸。
貓人感覺到黎昕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在本能的恐懼下悄悄的往後退了一步,驚愕的盯着那地上爬起來的黎昕。它無法理解,是什麼讓死的剛纔還在慌忙逃竄的獵物擁有反抗的勇氣。不過,獵物終究是獵物,哪怕翻抗也只是垂死的掙扎罷了。
轟
一陣詭異的爆炸聲在小巷中迴響,猝不及防的貓人捱了黎昕一拳,被狠狠碾飛,撞擊在牆壁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凹坑。
黎昕的模樣變得異常的猙獰,雙眼緋紅,隨時可能失去意識。他解放了,那時候突破枷鎖所獲得的力量,連綿不絕的力量正在不斷從肌肉中散發出來,殺戮正在吞噬自己的意志。黎昕知道,在過不久,身體將會虛弱到連動彈不得,自己隨時可能也會變成像獵殺者那樣的怪物。
必須速戰速決
貓人的動作卻比他還要更快,就像是迎面吹過的一陣清風,轉眼間出現在黎昕的背後,鋒利的利爪掀起了一陣腥風,割向脖子致命的位置,一旦被劃開血管自己割下來腦袋,任何人都必死無疑。
“抓住你了。”黎昕沒有閃躲,選擇硬抗攻擊。只是伸出雙手抓住貓人的爪子,僅此而已。下一刻,貓人整支手臂被撕扯了下來,代價是整個人被甩出去,撞擊在牆壁上,五臟六腑爲此都受到重創。
“不,不在等等,我還需要……”黎昕驚恐的瞪大眼睛,他感覺到身體的力量正在離他而去,在過幾秒鐘,他將會變成一個手誤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然後被殺死,被眼前的貓人殺死。
不想死,黎昕還不想死
轟
身體在一次被踹飛了,黎昕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意志逐漸變得模糊不清,他就像是一具無力的屍體,靜靜的倒在地上。在灰暗的眼眸中倒影了一個黑影,那是來找他索命的死神。
死亡,近在咫尺
我還不能死
無邊的黑暗瞬間將他吞沒,黎昕感覺自己正在墜落無邊的深淵,不久後便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消耗到極限的身體徒然發生詭異的變化,他的額頭上浮現倒三角的符號。
吼
黎昕悄然無聲的站了起來,猙獰的黑鱗正在準不頓時的身體,他的聲音搖晃不定,看上去誰是都可能摔倒。可是,原本強勢的貓人居然在害怕,它的手腳在不安中顫抖,彷彿面對的是一座大山,一張無需的血盆大口隨時會吞沒一切。
黎昕兩眼無神,身體彷彿被超控的木偶,緩慢的走向貓人。他像老人忙伸出手,按在貓人的肩膀上,那頭被恐懼吞噬的貓人彷彿被盯住了身體,看着黎昕把貓人的手抬了起來,然後一口咬了下去,像是在啃玉米,鮮血淋了的啃食活生生的手臂。
不過,手臂上的血肉似乎還無法滿足那張貪婪的胃口,黎昕忽然伸手手臂,了貓人的胸膛,噗的一聲,挖出了一顆鮮血淋漓的心臟,捧在手裏大口咀嚼起來,彷彿是什麼人間美味。
被挖出心臟的貓人後仰傾倒了下去,沒有人知道它在臨死前看到了什麼,爲什麼沒有翻看便被殺死了。黎昕喫完了心臟,身體向遊蕩的亡魂忙四處奔走,貓人的心臟還不滿足他的需求,黎昕還需要更多的食物。
於此同時,在另一邊的戰場已經陷入一片混亂,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變異鼠羣開始四處逃竄,彷彿被後有什麼可怕的怪物在追趕着它們。
有人聽到一聲貓咪的叫聲,隨後兩眼一番倒在了地上。他的胸膛被刺穿了一個大洞,心臟被常人的掏了出來,那頭貓人僅僅只試咬了一口,隨手把心臟丟棄在一邊,與鼠人相比普通的能力者心臟所隱含的能力簡直天差地別。
“我的天啊,這到底是什麼怪物。”有人在尖叫,驚恐,瘋狂的奔跑,試圖遠離這些比起鼠人可怕的怪物。戰場上已經亂成一團,變異鼠羣在逃走,人類也在逃走,而驅趕他們的僅僅只是幾頭外形像貓的變異獸,此刻,它們纔是戰場的主宰。
爲了活命,士兵在開槍,子彈在,始終沒有人能夠能夠傷害這些可怕的怪物,他們就像魔鬼一般的存在,來無影,去無蹤,大多鼠人甚至連影子都沒有看清楚,便被刺穿的心臟,割破的喉嚨,鮮血灑濺在地上,構成了血腥的戰場。
人們在瘋狂的逃跑,恨不得沒能多生出兩雙大腿,他們前湧後擠,有人倒在地上,變異鼠也好,人也喊,很快便成了一具具帶有餘溫的屍體。
戰場上,除了一堆屍體外什麼也沒有留下,所有的坦克都在之前的戰鬥中被摧毀了,唯有躲在裏面的一個駕駛員還活着,他躲在鐵殼裏,心驚肉跳的等待怪物的離開。貓人對鋼鐵的坦克可沒有半點的興趣。
終於,外面一個人都沒有人,那名年輕的軍官才從駕駛艙裏挑了出來,希望能夠逃離這片可怕的地獄。
這時,他聽到了腳步聲,那是有人的腳步聲。年輕的軍官回過頭,發現一名年輕的男子正朝這邊蹣跚的走了,他的動作極其的緩慢,就像是剛血走路的小孩子,給人一種磕磕碰碰的感覺。
活人,軍官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欣喜,這個活人讓他感覺一種莫名奇妙的恐懼。他拔出手槍,指着搖晃走來的黎昕,叱喝道:“站住,站住否則我就開槍了。黎昕依然無聲無息的靠近,彷彿來自地獄的幽魂,在那股可怕的壓迫剛之下,軍官終於忍不住朝着黎昕的腳下前方試威的開了一槍,子彈卻無法阻擋黎昕的腳步,探出的手臂忽然搶出軍官的喉嚨,張開大口準備咬了下去。
噗的一聲,一頭貓人依然站在軍官的身後,手臂刺穿了心臟直接殺死了它。
那名軍官時候,黎昕似乎對他失去了食慾,隨手一丟,空洞的雙眼直勾勾的盯着那頭貓人,灰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貪婪。他緩慢的伸出手臂,試圖抓住對方。貓人似乎十分警惕的拉開了距離,彷彿黎昕是什麼可怕的怪物,低沉的咆哮聲響徹整條街道。
黎昕每次向前走出一步,貓人就驚恐的倒退好幾,最後它似乎無法忍受恐懼,驚慌失措的逃走了。
失去了獵物的黎昕似乎對此有些失望,他依然繼續徘徊在這個廢墟的城市裏尋找新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