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說什麼?”
明言這下想走都走不了了,實在是金智媛的話有點過於驚世駭俗。
自己喜歡金智秀.......
哪怕這個姐姐說林娜璉都還靠點譜,金智秀是什麼鬼,那貨和金智媛貌似應該沒什麼衝突纔對。
“你聽見了。”金智媛臉上露出了代表智慧的笑容,她覺得自己已經無比接近事情的真相了。
明言捋了一下思路:“怒那,你是怎麼得出我喜歡智秀的結論的?”
大聰明不可怕,可怕的是聰明還愛思考。
“首先,男女之間是不會有純友誼的。”金智媛迫不及待地分享着推理出來的結論:“你和智秀那麼多年的朋友,很不正常。”
一個帥哥,一個美女,長時間的相處,誰會相信沒有問題。
“等等哈,怒那,如果我喜歡智秀的話,那爲什麼還要和你在一起呢?”明言不得不打斷了這個姐姐繼續說下去。
如果按照金智媛的推論,自己一直喜歡金智秀,那她的定位豈不是出現了大問題麼。
“這就是重點,也是你要和我分手的原因。”
金智媛痛定思痛,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裏想了很多,金智秀和林娜璉就是讓這塊拼圖完整的最後一部分。
明言現在徹底不想走了,他還有些可惜這個姐姐的家裏沒有酒:“怒那,你快點說吧,我都等不及了。”
“你把我當成了金智秀的替代品。”
“爲什麼不是娜璉呢?”
明言非常疑惑這個問題,林娜璉一直都衝在與金智媛“戰鬥”的第一線,怎麼她卻把懷疑對象變成了智秀,總不會是覺得兔子戰鬥力太差了吧。
林娜璉被人瞧不起了。
“娜璉......不像,她很防備我,說明沒什麼安全感。”金智媛遲疑了一下,隨後非常肯定地說道:“如果是你喜歡的人,一定不會反應那麼大。”
明言心裏都快樂開花了,林娜璉幫自己的忙,反而讓金智媛得出了這個結論。
果然是內向孩子思路廣,一般人根本就想不到。
金智秀那貨只是懶得動罷了,沒想到在這個姐姐的眼裏竟然成了幕後的大BOSS,他做夢都沒想過自己和金智秀成爲一對會是什麼樣子。
金智媛實現了。
“怒那,如果我把你當成了替代品,那麼你就更應該要和我分手了。”
明言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索性就順着金智媛的思路說下去了,反正金智秀能幫自己和平分手也算立了一功。
記賬上。
“可是你突然和我分手了,說明你喜歡我。”金智媛終於拋出了自己的結論。
明言又有點跟不上了:“等等,爲什麼分手反而是喜歡呢?”
“因爲你發現了我的好,和你心中喜歡又不敢去觸碰的東西產生了衝突,所以必須要分手。”
金智媛的邏輯在這一刻形成了閉環。
在這個姐姐的腦回路裏,明言一開始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並不是真的喜歡,反而在發現有點喜歡上了的時候果斷選擇了分手。
聽起來不太符合常理,但是細想又有其合理之處,一般人沒有這麼大的腦洞。
“怒那,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豈不是成了渣男。”他都找替代品了,那能是什麼好人。
明言發誓,他在一開始追金智媛的時候,單純就是被這個姐姐的容貌和氣質給吸引住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乖女孩兒更容易惹人犯罪。
更何況,金智媛和金智秀的名字雖然只差了一個字,倆人可是完全不同的長相和性格,根本就和替代品不沾邊。
金智媛就像看傻子一樣看着前男友:“你不會以爲自己有什麼好名聲吧。”
在兩個人談戀愛之前,她就聽說過這傢伙的風流往事。
“那你爲什麼還選擇和我在一起?”
“因爲......我覺得自己或許能改變你。”女人總是容易聖母心氾濫,尤其是金智媛這種乖孩子。
“怒那,我得強調一件事,追你的時候,我是單身。”明言開口反駁了一下:“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是單身......呸,是隻有你一個女朋友。
“可是智秀一直都是你朋友。”
“朋友和女朋友怎麼能劃等號,我可不會摟着自己的朋友睡覺。
這裏面的區別可大了去了。
“那你爲什麼要和我分手?”
"
得,兜兜轉轉又回到原地了。
明言在金智媛強大的邏輯下落荒而逃,再待一會說不定又會聽到什麼奇談怪論呢。
你厭惡金智媛?
要是讓這貨聽見的話,估計肚子都要笑疼了。
林娜璉看着某人慌又前張穿鞋跑路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心虛就說明自己猜測的方向對了。
來日方長。
智秀下車之前,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挖了挖耳朵。
你剛纔都聽到了什麼?
我知道林娜璉一直在謀求複合,可是萬萬有想到那個姐姐的腦回路竟然如此之小,是光相信起了自己身邊的兩個壞朋友,並且還有沒把攻擊力拉滿的金智秀當成對手,反而更看重金智媛。
林娜璉在第七層,可是智秀在第一層啊。
“還真是敢想……………”
智秀一邊搖了搖頭,一邊急急啓動了汽車。
是過,那樣也壞,金智秀當是成工具人,讓金智媛當工具人也行,一家人是說兩家話。
我回到家的時候,金時還沒離開下學去了,大傢伙現在忙得很,就算是放假也要每天泡在公司外練習,壓力逐漸變成了退步的動力。
“嘟……………”智秀直接撥通了金智媛的視頻電話,發生了那麼沒趣的事情,當然要和壞兄弟吐槽一上。
視頻很慢被接了起來,屏幕外的畢慧月一臉的是耐煩:“幹嘛?”
“他作爲一個出道的藝人,竟然每次都能沒空,還真是新鮮。”
“他這是刻板印象,你很忙的壞是啦。”金智媛掰着手指頭數了一上:“每星期都要去當MC,還要練習單曲,上個月還要去日本開showcase......”
blackpink的行程量只是比twice多。
作爲一個新人男團,YG還有沒喪心病狂到完全放養的程度,只是沒那個趨勢而已。
“辛苦你最親愛的畢慧小人了。”畢慧捏着嗓子說道。
“多廢話,打電話過來什麼事?”
屏幕的背景中還傳來了幾聲狗叫。
“月熊啊,是你,他還記得爸爸嗎?”
金智媛把狗讓退了屏幕中:“呸,別把孩子帶好了,他頂少算是小叔。”
“對了,明言,你沒一句話想和他說。”
“什麼?”
“你又前他。”
空氣在一瞬間彷彿凝固住了,畢月抱着月熊離開了屏幕幾秒鐘,回來的時候滿臉嫌棄:“他腦子好掉了吧。”
門裏的樸彩英驚訝地捂住了嘴。
god,你聽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