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抬起一隻手扼住葉沐的肩胛骨,指頭狠狠一捏,葉沐本以爲會很痛,誰知道想象中的痛意卻遲遲沒有傳來。
倒是蕭墨,憤怒的在她耳邊壓抑的吼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嫁人了?”
他這一吼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氣,葉沐只覺得吼過之後,自己耳朵裏、腦袋裏都是嗡嗡嗡的聲音,冒出無數旋轉的星星。她本能的抬手想捂耳朵,但是還沒抬起來,葉沐頓時想起自己手傷到了。包得跟個糉子似的,想堵耳朵也用不上力。
蕭墨捕捉到了葉沐的不自然,眼睛一眯,目光一下子落到葉沐傷着的那隻手上,盯着葉沐那隻藏在袖子下的手。
葉沐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不自覺的將袖子抖了抖:“你看什麼?”
原來蕭墨只是懷疑,葉沐這下意識的小動作,蕭墨立刻覺得不對勁,他抓着葉沐的手腕將她的手抬上來,這一抬,便看到了她手心纏着的厚厚的紗布,眼睛一眯:“你手怎麼了?”
葉沐想將自己手的主動權奪回來,但是實在沒辦法,只得不善的回了一句:“關你屁事!”
“問你話呢!”蕭墨收回手,雙手將握住她受傷的那隻手,作勢就要解開葉沐綁着得紗布:“你就不會好好說話?”
這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處理好的,葉沐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疼痛:“碰上嫉妒我才華和美貌的人了,一時沒注意,傷到了!”
蕭墨瞧了葉沐一眼,一低頭,雙脣貼在葉沐的嘴脣上,葉沐大腦短路了好幾秒,抬腳狠狠踹了出去,憤怒的瞪着蕭墨:“你大爺的,找死是吧?”
蕭墨愉悅的笑了兩聲,企圖再靠近。
葉沐死死盯着他,像是盯着一個危險的物品,蕭墨笑得更大聲:“行了,不鬧了!”
“誰跟你胡鬧啊!”葉沐差點暴跳如雷。
蕭墨看着葉沐那副炸毛的樣子,就想上去給她順毛:“小木葉,聽話,咱們還要去見母妃呢!”
“不去!”葉沐不悅的盯着他想要伸過來的那隻手:“要去你自己去!”
蕭墨一副臣妾做不到的樣子:“母妃要見的是兒媳婦,我自己怎麼去?”
他想了想,提出條件:“要不這樣,你要是搞定了我母妃和皇上,我給你一個驚喜,怎麼樣?”
“什麼驚喜?”一聽到有利可圖,葉沐立刻丟掉了自己的底線,眼睛裏只剩下對那個未知驚喜的喜歡。
蕭墨嘴角彎了彎,篤定的保證道:“我保證,你絕對會滿意!”
葉沐想起自己在錢莊裏兌回來的銀票,毫不猶豫就點頭答應下來:“成交!”
東元皇宮的規格很大,從正門進去之後走了好久纔到達衆位皇室小憩的亭子。
因爲葉沐和蕭墨位置還沒到那種可以不用通報直接覲見的地步,所以遠遠停在外圍,等着人進去通報。
果然,不久就看到不遠的地方一個張望的帶着帽子的太監朝着座上的淑妃使了個眼色。
淑妃正想說什麼,一旁威儀赫赫的皇上竟然捕捉到了淑妃這個小動作,像是看到什麼了不得的事一般開口:“淑妃這可是有什麼好事?說出來大家一起高興高興!”
皇上這一開口,在座的人目光立刻移到準備起身的淑妃身上。
淑妃朝着皇上伏了伏身子:“回皇上,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臣妾昨兒收到了相府葉大小姐的拜帖,這會兒葉大小姐到了而已!”
“葉大小姐?”皇帝先是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向淑妃求證:“可是賜給蕭王的那個葉家大小姐葉沐?”
淑妃謙恭的點點頭,一副淡然矜持的樣子回了一句:“正是!”
對面的敏妃婉轉一笑,打岔的開口:“我道淑妃怎麼這麼着急呢?原來是急着要去見見這個準兒媳婦呢!”
拜原主所賜,葉沐對這個敏妃可是熟悉得很,不爲其他,只因爲這敏妃不是別人,正是安王的生母。
想當年她暗地裏對原主那叫一個冷嘲熱諷,就只有原主那榆木腦袋聽不出來,以爲人家敏妃是在誇她。
從敏妃對淑妃的稱呼也看出來了,她的地位絕對不在淑妃之下。
淑妃被敏妃這麼半真半假的噎了一句也不生氣反倒順着敏妃的話說了下去:“自然是着急的!”她轉過來朝着皇上行禮詢問:“不知皇上是否應允臣妾先行告退?”
皇上看着淑妃的目光裏都是柔和,但是卻沒應允她的話,而是擺了擺手:“唉?直接宣上來就行了,費勁安置到別處幹什麼?愛妃也難得來來回回跑!正巧,朕也想瞧瞧到底這葉大小姐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收服蕭王這個潑猴……”
說着皇上直接向着遠處的太監示意。接着一聲尖銳的公鴨嗓傳來:“宣蕭王、葉大小姐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