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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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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零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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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下的鵲山,顯得恬靜而安逸,那叮咚的金玉之音不絕於耳,更反襯着那陽光分化出五光十色的光暈來,映照在鵲山的每一個角落,把整個山間蒙上一層斑斕的色彩。

就在這神山之中,伴着那叮咚的金玉之聲,正有一個清脆的聲音不住的傳出來,那聲音就如同清澈的泉水落在卵石上又瞬間的流走一樣,讓人聽了就不由得心神一蕩,感慨竟會有如此好聽的聲音,即便是仙樂怕也不過如此了。

而順着聲音望過去,只見一個女孩正在鵲山的草地之上不住的奔跑,只見這個女孩翠綠的輕衫,身材彷彿不過十**歲的樣子,一頭烏黑的長髮撒在刀削一般的肩膀上,隨着跑動那長髮一飄一飄,不時的露出若玉質的後頸。此時這個女孩赤着腳,讓那潔白的腳髁踏在青青的草地之上,配着那淡淡的草香味道,這對玉足若隱若現,就如同蝴蝶紛飛一樣好看之極,讓人一眼望過去竟會心神一漾。

“小丫頭,你不要又打我香茶的主意……”在女孩兒的身後,有一個老者正氣急敗壞的喊道,顯然是對這個女孩兒無之奈何……

“爺爺,你這茶又不捨得喝,等明天一過就老了,再沒有這麼香的味道了,真不知道你留着是做什麼……”女孩兒笑呵呵的衝着老者說道,一笑間露出潔白整齊的貝牙來,配着那如同彎月一般的嘴脣,當真是可愛到了極點。

“小丫頭,你懂什麼,這茶是寶貝,好處說之不盡,不是你能明白的……”老者望着女孩兒手中那一撮綠晶晶的嫩葉,頗爲痛心疾首的說道。

女孩兒聽老者的話,小嘴忽然一嘟,再不理老者那張無奈的臉,又赤着小腳兒蹬蹬的向另一個方向跑過去。

老者看着女孩兒跑過去的方向,臉色一變,隨之又無奈的嘆了口氣,連忙緊隨其後,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隨在女孩兒的後面,老者跟着來到鵲山那個神池之邊,這神池之水乃是整個極北的濃縮靈氣所在,當日顧勝瀾就曾經在這裏面受天地靈氣的薰染,所以老者對它看的極重,深知若此一動,則外面的風雪世界則是天動地搖。

此時這池水一如當年般的清澈,在池水正中央,一朵蓮花正自搖曳,只不過如今這蓮花卻再不如當日那般的青翠欲滴,相反到是呈現出一種衰敗的模樣,而在蓮花上那偌大的蓮蓬已經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放眼看過去,只見這蓮花就如同所有的生命力都已經透支了一樣,儘管仍在這池水之中,但葉子的邊緣卻已經可以看到枯黃的顏色,讓人不禁想起了寒秋中的殘荷。

女孩兒此時早已經站在了這神池的旁邊,卻出奇的沒有象方纔那般的嚷鬧,而是靜靜的看着池水中的那枝蓮花,似乎若有所思一般,伴上這水煙籠罩的池水,宛若畫中仙。

鵲山的老者心裏暗自的叫苦,可又沒有什麼辦法,只得硬着頭皮來到女孩兒的近前,說道:“怎麼,今天莫非是善心大發,要放過這池水中的魚兒了”

女孩兒搖了搖頭,一雙美麗的眼睛不錯神的看着那池水中的蓮花,喃喃自語一般的說道:“每次我看到這株花,都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就如同我們本來是密不可分的,爺爺,這是爲什麼,我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這株花在又這池水中多久了?”

老者咳了一下子,雙眼閃過一絲回憶的神色,似正在努力的回想着,女孩兒忽然哼了一聲,一雙美麗的眼睛已經瞪了起來,衝着老者喊道:“又是這種表情,是不是又要說你年紀大了,記的不大清楚了,等想起來了一定會告訴我……是不是?”

老者尷尬的一笑,摸了摸那幾縷飄在前胸的鬍鬚說道:“怎麼可能,爺爺確實是想不起來了,不然怎麼可能不告訴你,這山上,還能有什麼東西能瞞得住你的眼睛……”

女孩哼了一聲,卻也暫時的不再追問老者,又把目光投向了那株蓮花,只見在水煙之間,這株蓮花竟是半點的精神都沒有,彷彿病入膏肓了一樣。

女孩又幽幽的說道:“爺爺,我只是奇怪,這山上,還有什麼東西是你做不了的,你這麼寶貝這池水,可怎麼也不救救這蓮花呢?難道它註定了是要失去生命的嗎?”

老者搖了搖頭,說道:“爺爺沒有辦法的,它出生的那一刻就註定了它是要死亡的,而它的意義此時已經完成了,如今就讓這蓮花在池水中安靜的消失纔是最好……”

“是不是什麼東西從出生的那天開始,就註定了要死去呢?我是不是也一樣,總歸要死去?”女孩忽然語氣之中充滿了傷感,黯然的問着老者。

老者實在是被這個女孩兒弄的神志不安,這輩子彷彿從來就沒有人問過他這麼多的問題,可這個女孩兒卻是沒完沒了,每天都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想知道。

老者心裏暗暗的唸叨,想那個小子怎麼還不來,他來了自己就可以脫身了,自己一把的年紀如今看來還是安靜的享受幾天比較好,否則的話,用不了多少天,自己的寶貝茶就要被這丫頭採光了,而自己也估計要被她折磨的神念混亂了。

可憐鵲山神人修行一世,竟被這個女孩兒弄的無所適從。

“爺爺,你還說過,有一個人已經等了我好久好久,就如同用一輩子的時間在等待,還說我很快就會見到這個人,可如今爲什麼這個人還沒有來呢?是不是我應該去找他,畢竟我也……”

老者聽到此言,頓時心裏湧出一股的愛憐來,他走到女孩兒的身邊,用大手輕輕的撫摸着女孩兒那如同瀑布一般的頭髮,溫言說道:“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總要走,這個人不是尋常人,他註定了要等你,而你註定了要跟他一生一世的……”

女孩兒聽到這裏,俏臉上洋出一絲的紅暈來,就靜靜的坐在了水池邊,望着那池水,望着那池水中的蓮花,一時間竟是想的癡了。

老者這才稍稍的安下心來,他一直不想讓女孩知道自己與那池中蓮花的關係,只因爲這當中有太多的曲折,而以老者飽經滄桑之心,實在不想讓女孩兒無謂的多出許多的煩惱來,此時的女孩兒最好,就如同一塊璞玉一般,未經世事,不染塵埃,而那紅塵之中,卻是有太多的東西,讓人疲倦,讓人瞬間生出華髮來。

老者摸着女孩兒那長長的黑髮,暗暗的念道:“顧勝瀾啊,能做的我已經都給你做了,只盼你不要讓我失望纔好……”

極北鵲山,兩個人就這樣一個站着,一個坐着,默然無語的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而此時的顧勝瀾,正收拾好心情,重新踏上紅蓮,準備趕往極北,此一刻,似乎所有的希望都近在眼前,而所需要的,只是自己趕到那裏,就可以收穫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顧勝瀾就如同有靈犀一心般,似乎真的能預感到在極北,正有一個女孩兒在等着自己,彷彿這女孩兒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在等着自己去看她,而此時,這等待的心情是如此的迫切。

他伸手拍了拍神獒的大頭,笑着說道:“老夥計,你的女主人就要出現了,到時候你一定要安靜點,別丟了我的臉……”

神獒晃了晃大腦袋,似對顧勝瀾頗有些不屑,但卻又搖了搖尾巴,那神態讓顧勝瀾啞然失笑,暗想神獸果然就是不一樣啊,要表達的意思都是如此的讓人難以捉摸。

他一招手,喚起紅蓮神兵,此時紅蓮劍靈似也感覺到顧勝瀾心中的那種火熱,竟在紅蓮凌空而起的瞬間,忽然在寬大的劍身周圍綻出數道赤焰來,此時顧勝瀾就如同浴火而行一般,威勢沖天。

顧勝瀾哈哈大笑,一時間,他似乎又感覺到了當年與衛悲歌嘯傲山林把酒論心時候的逍遙愜意,只感覺生便當如此,何必鬱郁在心。

神獒搖搖擺擺的的蹲在紅蓮之上,任憑風將那一身的金毛吹的飄飄而起,只眯着眼睛,似乎是享受之極。

卻在這個時候,忽然顧勝瀾的臉色一變,那暢快的笑聲也是嘎然而止,一切都是如此的突然,就在這一瞬間,顧勝瀾似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不祥的預兆一樣,竟似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怎麼會是如此!”顧勝瀾兩道劍眉猛的擰到了一起,就在那一瞬間,他的神念忽然感覺到一種邪惡的氣息,那種氣息熟悉之極,在十萬大山之前,在南荒深夜之中,他都感覺到過這種氣息,只不過區別在於此時這邪惡的氣息似有若無,淡的幾乎難以捉摸。

只有一個人纔可以散發出這般邪惡的氣息來,那就是煉鬼教主鬼冥!畢竟顧勝瀾那力量中的一部分,來自圓月之輪,與鬼冥屬於同源,故此即便是遠在千裏之外,顧勝瀾仍能生出微妙的感覺來。

一想到這個名字,顧勝瀾竟似忽然從九霄的雲端一下子跌落到地面一樣,再也提不起方纔那暢快的心情來了。這麼長時間來,鬼冥一直是顧勝瀾心中的一塊病,十萬大山之間,自己雖然將其擊敗,但卻未能將其一舉擊殺,如此兇人,只要還在這世上,便不知道會作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顧勝瀾重新落了下來,收起紅蓮,一個人靜靜的坐下來,他在揣測着鬼冥的行蹤,在將之前在南荒的感覺和今天聯繫到一起,試圖想出鬼冥意欲何爲。

就在這個時候,顧勝瀾的腦海裏忽然浮出一幅的畫面來,那情景竟是一幅慘烈至極的景象,只見在一片黑雲壓蓋的曠野之上,無數高大的荒人騎着強壯的荒狼,披掛着獸皮戰甲,手中握着沉重的鐵錘,或是寬厚的砍刀,正潮水一般漫山遍野向下衝出來,那荒狼伴着荒人的怪叫下,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嚎叫聲,幾乎將整片的曠野都淹沒。

在那獸皮戰甲的裏面,顧勝瀾所看到的,並不是人的面孔,而更是一張張死亡的臉皮,那一張張的臉皮不知道已經被遺棄了多久,早已經腐爛面目全非,更有甚者,已經只剩下了一個頭顱,再看不清楚半點的模樣,那些披掛着戰甲騎在荒狼上面的,分明是一個個已經死去的人,這些死去的人周圍上下,縈繞着一層的黑色氣焰,顯然是在法力的催動下才死而還魂。

“怎麼會是這樣!”顧勝瀾心裏猛的一陣跳動,他終於知道了方纔那不祥的預兆是從何處而來的,因爲在這無數的死亡狼騎對面,正有一支隊伍站在那裏。

這支隊伍相比與對面那如濤的鬼哭狼嚎,絲毫沒有半點的聲音,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裏,偶爾有馬蹄踏在地上的聲音,卻更顯得鎮靜。

每一匹戰馬,都已經披掛上了鋼甲,那鋼甲相互照映,閃出微微的光芒來,戰馬之上的士兵,整個人都隱藏在了盔甲之中,那紅色的披風和只露出兩隻眼睛的面容,顯出毅然和絕不後退。在每一個頭盔之上,都有一根潔白的羽毛迎風而抖。

隊伍的最前面,有一匹高大的白色戰馬,這匹馬全身上下如同潔白的絲綾一般,光滑的象緞子,此時正昂着頭,粗大的馬蹄穩穩的踏在地上,即便最先面對那死亡狼騎的衝擊,仍不見有半點的慌張。而白馬之上,正有一個人挺拔的坐在那裏,一身的銀色戰甲,一條血色長槍,一張剛毅的面容,一對冷冷的眼睛,卻正是才辭別了不久的,正鎮守在十萬大山之中的絕代名將——武王。

顧勝瀾終於知道,就在自己離開之後,十萬大山的戰場,發生了驚天的逆轉,當日自己在離開武王的時候,曾暗自留下一道法念,所以他纔敢對武王說若王爺身犯險境,我必然趕到。

當日所以如此,不過是爲了以防萬一,事實上顧勝瀾看來,有天都谷和鎖心殿的人在,武王是不會有性命之險,只不過他卻忽略了鬼冥,若這塵世間,還有一人可以讓自己皺眉,那就一定是鬼冥。

腦海中的景象簌的一下子消失的一乾二淨,顧勝瀾知道自己留下的這道法念已經全部耗盡,而此時此刻,武王必然已經開始與那死亡狼騎進行了最後的決戰。

顧勝瀾猛的站了起來,他轉首望瞭望前方,心裏暗自嘆息,天意當真是弄人,自己終究還是沒能如願,而就只差了一步,就可以見到那夢牽魂繞的人了……

無奈世間本就是如此,十之常有**盡不如意,顧勝瀾知道此刻自己應該如何做,知道自己此刻應該如何的選擇。他一步踏上了紅蓮,口中一個哨聲,神獒彷彿感覺到顧勝瀾的憤怒一般,一改往日懶洋洋的神色,從地上一躍而起,只落在紅蓮之上,而紅蓮劍靈則已經明白了顧勝瀾的所想,調轉方向,直向十萬大山而去。

天路遙遙,紅蓮拖着那熾熱的火焰,在空中如同流星一般的直投向那神州的最南端,而顧勝瀾立在劍上,心中默默的念道:“武王,你一定要保住自己,我這就回來……”

極北鵲山之上,猛的吹過一陣的微風,那女孩兒仍坐在池邊,似無限憧憬一般,任憑那微風將一頭的長髮拂亂。

站在女孩兒身後的鵲山老者深深的嘆息了一下,伸出手來將女孩兒被吹亂的長髮輕輕的理好,說道:“小丫頭,這裏開始起風了,你還是隨爺爺回去休息吧……”

女孩兒嗯了一聲,出奇的沒有反駁老者,站起來向池水旁的一個房子走去,走了幾步,她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轉頭紅着臉,卻又是一伸舌頭,露出那可愛的舌尖兒,旋而問老者道:“爺爺,你說他應該很快就來吧……”

老者聞言苦笑了一下,說道:“快去吧,等你休息好了,就能看到他了……”

女孩俏臉又是一紅,卻沒有再問,乖乖的進了屋。

老者看着女孩兒的背影,心裏一嘆,暗想他能不能來,如今卻是連自己也不曉得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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