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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情逢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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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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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更,今天更新1萬5千字!

  轉頭走到門口,透過虛掩的門縫,看到唐瑾依舊熟睡,他嘆了口氣,推門走進去,走到她的牀邊,翻身躺在她旁邊,將她小心地攬在自己的臂彎裏,溫柔地看着她。

  真的捨不得離開這裏,離開你。

  因爲我知道,一旦離開了這個海島,我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假裝無憂無慮的生活。

  我們都有各自要盡的責任,我們都身不由己。

  可是,這樣的日子,終究不會長久,不是嗎?

  唐瑾窩在司徒卓然的懷裏,忽然蜷縮着動了動,一隻手挽着他的脖子,緩緩睜開眼睛,問道,“你剛纔出去了?”

  “嗯。”

  司徒卓然將手移過去,與她五指交扣,“吵醒你了?”

  “不是,是你身上海水的味道太重了。”

  唐瑾溫柔而俏皮地一笑,鬆開司徒卓然的手,動作輕柔而緩慢地向上移動,尋找撫摸他五官的輪廓。

  指尖劃過司徒卓然的下巴,他似乎又瘦了些,一直往上,然後是嘴脣還有高挺的鼻樑,唐瑾動作一停,似乎要努力描繪出他的樣子。

  “我……”

  司徒卓然猶豫着還是開口,想要把自己必須回去的事情告訴唐瑾。

  唐瑾忽然俯身揚着頭主動吻上他,難言的甜蜜頓時讓司徒卓然幾乎大腦短路,但他立刻就接受了這個吻,並且猛地翻了個身子,將唐瑾壓在身下。

  “嗯……”

  唐瑾抱着他的脖子,脣間溢出細微的**聲。

  司徒卓然親暱地吻着她,唐瑾半仰着頭,眼角依稀有晶瑩的眼淚滑落。

  我知道,應該是結束的時候了。

  但是我卻很自私,不想聽你親口說出的分離。

  那樣,我會恨你的。

  親吻纏綿許久,司徒卓然放開唐瑾,驚訝地發現身下的女子早已經淚流滿面,他心痛地爲她擦拭眼淚,一邊問到:“怎麼了?你怎麼了?”

  唐瑾不回答,只是瞪着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她看不到他此刻的樣子,世界裏,依舊只有斑駁的光影。

  只是每眨一下眼,眼淚都不停地落下,大顆大顆的,彷彿下了一場傾盆大雨。

  司徒卓然被她的樣子嚇呆了,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臉頰,不知所措。

  “我真的很不想,很不想,跟你分開。”

  唐瑾抽了抽鼻子,終於開始說話,“可是,我知道,是時候了。”

  “你都聽見了?”

  司徒卓然這才明白,唐瑾其實早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你走吧,我也該回去了。”

  唐瑾笑得極爲落寞,“我想,叔叔應該已經差不多拿回了他想要的東西了,再留在這裏,恐怕也沒什麼意義了。”

  “你……”

  司徒卓然只覺得耳畔嗡的一聲,唐瑾的話就如同是錘子,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原來,她不是心甘情願地跟他一起,她從一開始,就在騙他。

  “你騙我!”

  司徒卓然覺得心中一陣憤怒,一想到他們這幾天來共度的快樂時光其實都是假的,她從一開始不過是想要將他引開,好給唐楓掌控局勢的機會,他就覺得自己彷彿被怒火填滿,馬上就要爆炸了。

  “我是騙你,可是,難道你就沒有其他打算嗎?”

  唐瑾冷笑,事已至此,計較誰對誰錯又有什麼用,他們互相算計,利用彼此的感情,只是到最後,假戲成真,連他們自己,都不願意從這場戲裏走出來了。

  “……司徒卓然,你敢說,叔叔收到的那條匿名短信,不是你發的?”

  唐瑾的語氣銳利起來,從一開始,她就清楚的知道一切。

  司徒卓然將她帶走,是爲了用她來鉗制唐楓,畢竟唐楓在這場陰謀中的作用關鍵,一旦他倒戈相向,將會給司徒卓然帶來巨大的麻煩。而唐瑾,就是他唯一的弱點。

  可是沒想到,其實唐楓和唐瑾早就已經有所察覺,如果是那樣的話……

  “怪不得,他竟然敢不顧忌你的安全,放着我和藍家拼到兩敗俱傷也不出手幫忙,原來,他早就想好了對策。”

  司徒卓然冷靜下來,臉上露出駭人的笑容,“他也真夠狠心的,將你放在我身邊拖着我,讓我一直走不開,難道,他就不怕我真的反將一軍,讓他雞飛蛋打?”

  “你不會,因爲,你不敢。”

  唐瑾眯起眼眸,眼前的白色光亮很是耀眼,她覺得有些不舒服。

  其實,她留在司徒卓然身邊,唐楓並不放心,可是,是她堅持要求,因爲她相信,在司徒卓然心中有一根刺,只要這根刺還在,她就是絕對安全的。

  “我爲什麼不敢!”

  司徒卓然低聲嘶吼着揪着唐瑾的衣領,憤然將她拉向自己。

  “我想你應該記得,我的眼睛,爲什麼會看不見。”

  唐瑾顯得很從容,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波瀾。

  她的眼睛,就是司徒卓然心中永遠的那道傷痕,就算時間久了,傷口癒合,可是,還有道疤痕留在那裏。

  司徒卓然的手一鬆,唐瑾毫無徵兆地摔在牀上,仰着頭看着天花板,只是笑。

  “你看,我沒有說錯吧?”

  她言語中透着譏諷,“你不會傷害我,因爲,你不敢。”

  司徒卓然覺得頓時有無數把刀一起刺入他的心裏,他疼痛的幾乎發不出聲音。

  唐瑾竟然可以用那麼冷漠的語氣對他說,你不敢。

  她嘲笑他,譏諷他,斷定他不敢傷害她。因爲他曾經那麼狠心地傷害了她,她的眼睛,也因此看不見了。

  他是對不起她,但是那不代表,她可以肆無忌憚地背叛他。

  我有什麼不敢!我怎麼可能不敢?!

  心中有個憤怒的聲音一直在不停地叫囂着,司徒卓然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他爲什麼不能傷害她?她越是覺得他不敢,他就越要這麼做!

  司徒卓然用力吸了口氣,忽然俯身壓在唐瑾身上,狠狠撕咬起她的脣來。

  越是禁止,越是想要撕破那層禁錮。

  司徒卓然骨子裏的天性如此,誰也不能改變。

  他就彷彿是猛獸在撕咬獵物一般,絲毫不溫柔憐憫,唐瑾身上的衣服被粗暴的撕開,可嘴角還掛着一抹冷清的笑。

  你越憤怒,就證明你越害怕。

  所以,這場較量,司徒卓然,輸的那個人不是我,而是你。

  唐瑾心裏這麼想着,緩緩閉上眼睛。

  任憑司徒卓然在她的脖頸啃咬着,他的牙齒貼着她的皮膚一寸寸噬咬,彷彿要將她撕碎了吞下肚去。

  兩具年輕的身體交疊,唐瑾仰着頭露出美好的脖頸,上面遍佈青紫的淤痕,讓人無法直視。司徒卓然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因爲過於憤怒,額頭和手臂上都隱隱有青筋爆出來,他**着上身,雙手按着唐瑾的手,不讓她掙扎動彈。

  唐瑾的腦海裏忽然浮現出熟悉的影像,心底因爲巨大的恐懼而萌生出止不住的戰慄,可是她依舊死死咬着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來。

  她害怕,可是,她卻始終堅信,她一定會贏。

  “你……”

  唐瑾覺得舌尖依稀有血腥味,想來應該是司徒卓然把她的嘴脣咬破了,她有氣無力地笑了笑,緩緩吐出幾個字來,“那天你也是這樣的。”

  一身殺氣,眼神中,升騰出想要侵犯和破壞的慾望。

  她的聲音很柔弱,但是,卻有種綿裏藏針的鋒芒。司徒卓然一愣,竟然將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俯身看着她。

  “你跟我一樣,也記得那天發生了什麼事,對不對?”

  唐瑾說得很慢,她看不到司徒卓然,只能依靠他的呼吸聲,努力辨別他所在的位置。

  那天她被他壓在身下,她掙扎着用酒瓶打破了他的頭,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她打飛了出去。

  房間裏瀰漫着濃郁頹靡的酒氣,她安靜地躺在地上,他跌坐在沙發上,兩個人的頭上,都緩緩滴落粘稠的鮮血。

  “你一直都記得……對不對?”

  唐瑾安靜無聲地笑着,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砝碼,在他的傷口上重重的戳下去,因爲那些揮之不去的心魔,司徒卓然註定要輸在她手裏。

  誰比誰更絕情,誰比誰更狠心。

  親手揭開自己的傷疤,讓彼此無地自容。

  唐瑾很想知道,自己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是不是血都是冷的?

  司徒卓然的眼睛裏變換着神色,忽明忽暗,唐瑾烏黑的眼眸倒映在他淡茶色的瞳孔裏,沒有那一次的驚慌失措,只是,如水般的安靜從容。

  她贏了。

  司徒卓然感覺到,自己努力堆砌起來的堅強在瞬間無聲無息地坍塌,掉落一地碎片。

  他以爲自己可以,但是,他還是不敢。

  那一天唐瑾倒在血泊裏的畫面,反反覆覆,不知道在他的夢裏出現過多少遍。

  他甚至覺得自己一閉上眼,就沉入那個夢境,不得安寧。

  他並非沒有殺過人,可是,他那時候竟然是那麼害怕,害怕他失手殺了唐瑾,他甚至不敢走過去探她的鼻息。

  他愛她,因爲認真地愛了,所以,他輸了。

  他扭過頭,裝作不以爲然地將被子拖過來,丟在唐瑾的身上,蓋住她一身青紫的痕跡,然後起身,就那麼**着上身,走向門口。

  “我會讓人,把你安全無恙地送回師傅身邊。”

  司徒卓然拉開門,忽然停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嘶啞着說道。

  唐瑾緩緩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縮在牀腳不動,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到司徒卓然臨走時說的話。

  窗外似乎起了風,嗚咽着吹得人心寒。

  她就那麼縮在那裏呆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終於緩緩抬起頭。

  烏黑的眼眸裏,閃過一抹如同冰雪般明亮的光。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可以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了,情況無疑是朝着好的那一面發展的,唐瑾意識到,自己開始想家了。

  想念叔叔溫柔的聲音,想念他煮的面,還有那個他們共同的家。

  她摸索着從牀頭的櫃子裏找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輕聲問道:“叔叔,我想家了,你能來接我嗎?”

  在這個世界上,我恐怕只剩下你一個親人了。叔叔,如果連你也放棄了我,那麼,我就真的生無可戀了。

  “你等着,我馬上就去接你。”

  唐楓的聲音依舊溫柔好聽,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只是晚上出去玩得太晚了,讓叔叔來接她回家而已。

  “唐小姐,少爺讓我送您回去。”

  門口傳來男人禮貌的聲音,唐瑾深吸了口氣,掛斷電話,然後輕聲回答到:“不必了,”

  “唐小姐,很抱歉,這是少爺的吩咐,我必須執行。”

  男人鍥而不捨地說着,唐瑾眯着眼眸,摸索着找出一件衣服穿上,然後憑藉着那點兒隱約的光亮走到門口,拉開門。

  她仰起頭,冷然道:“我說了,不必了。”

  “可是……”

  男人一愣,唐瑾已經沉聲打斷了他的話,“算了,你如果願意等,就在這裏等着吧。我去海邊待會兒。”

  話音未落,她的人已經走向了沙灘。

  因爲看不清楚,她走得很慢,搖搖晃晃地幾次都差點跌倒,男人跟在她身後,糾結猶豫卻又不敢上來扶她。

  唐瑾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將膝蓋曲起來抱在胸前,下巴抵上去。

  身後忽然傳來輕微的響動,唐瑾皺了皺眉,男人悶哼一聲,重重跌倒在地。

  “叔叔?”她轉頭卻只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小心地試探着問了一句,然後忽然臉色一變,匆忙起身往後退了幾步,冷然道:“你們是誰?”

  唐楓不可能來的這麼快,聽腳步聲來的不止一個,他們到底是誰?司徒卓然剛走,他們就上島,到底有什麼目的?

  “唐瑾小姐,我們家少爺,想請您一起喫個飯。”

  男人向她靠近,唐瑾看不清楚,乾脆閉上眼睛,僅憑男人動作帶動的風聲,來分辨他的位置。

  他的手伸過來的時候,她忽然一揚手,不偏不倚地將他的手推開。

  “別碰我,我可以自己走。”

  事到如今,她還有說不願意的資格麼?而且就算是拖延時間,也一定拖不到唐楓來的時候,唐瑾在心裏思考着,這個男人口中的“少爺”又會是誰呢?

  眼前一亮,她明白了。

  是他。

  “走吧”,唐瑾睜開眼睛,撇了撇嘴角,挺直了身子,仰起頭,那一瞬間,滿地彷彿落了簌簌的冰雪。

  “我對這位傳說中的藍少爺,仰慕已久了……”

  唐瑾在沙灘上走的搖搖晃晃,她本來就看不見,又不準別人來扶她,剛有人試圖伸手過來拉着她,她立刻就反手一掌揮過去,掌風銳利,逼得男人當場退開,那樣子,就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氣勢洶洶的樣子看起來很有威嚴。

  幾個男人又氣又恨,要不是少爺曾經下了命令,絕對不能傷害唐瑾一分一毫,他們早就動手將她打暈了帶走,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何必還要搞出這些麻煩來。

  “喂,你走快點!”

  男人終於受不了她的速度,於是伸手想要從背後推她一把,唐瑾聽到風聲,反手就是一掌,先將男人的手推開,然後跟着又是一掌,啪得打了男人一個耳光!

  “你這個死瞎子,你竟然打我!”

  男人哪裏受得了這個氣,當場還手就是一拳,重重打在唐瑾的小腹上,她悶哼了一聲,身子一歪跌倒在地。

  “哼……”,唐瑾倒在地上,雙手抱着小腹,歪着頭冷笑,“你們也知道我是瞎子,跟我一個瞎子計較,你們還真是有本事呢!”

  “別跟她一般見識,少爺還要見她呢,別耽誤了。“

  有人過來拉走了那個男人,將唐瑾從地上拖起來,又照着她的後背推了一把,趕着她繼續往前走。

  唐瑾的脣邊閃過一絲淺笑,她搖搖晃晃地走在最前面,心裏卻是坦然的。

  儘管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

  但是她心裏還是有種莫名的期待,如果藍大少爺派人將她帶走,是爲了鉗制唐楓或者是司徒卓然,那麼,她很想知道,到底在他們心裏,自己到底有多重要。

  尤其是司徒卓然,在她的生死關頭,他到底會作何選擇呢?

  唐瑾被帶上一艘船,聽發動機馬達的聲音,這應該是一艘快艇,她什麼都看不見,卻能感覺到航行時海風迎面吹來的寒冷,她忍不住雙手抱住自己,打了個哆嗦。

  不知道行駛了多久,快艇逐漸慢下來,唐瑾聽到有車聲和人聲,猜想應該是靠岸了。

  她被人拉扯着走過一段路,然後腳下的陸地不再晃動,剛剛站穩,忽然聽到男人驚呼了一聲“大小姐住手!”

  濃烈的殺氣已經到了身邊,唐瑾下意識的後退,那隻是天生的警覺反應,她頭一歪,一柄閃着寒光的匕首已經貼着她的耳畔劃了過去!

  誰要殺我?

  唐瑾的腦海中忽然閃過這樣的問題,那個男人喊的是大小姐,那個傳說中已經瘋了的藍大小姐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來不及多想,危機已經逼近眼前,唐瑾看不清,只能單純依靠聽覺和感覺來判斷對方攻擊的方向,顯得極爲喫力。周圍的幾個人顯然是不敢動手阻止,只是高喊着“大小姐不要”,“這可是少爺要的人”等等這些話。

  手臂一涼,唐瑾頓時感覺到劇烈的痛,匕首劃過,熟悉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震,是她?

  竟然是Lisa,雖然她看不見,可是,她還記得那把匕首。

  閃着瑩綠色光芒的匕首,是Lisa的貼身兵器,現在她終於明白了,爲什麼Lisa只爲藍天翔一個人效力,因爲她是藍空的大小姐,藍天翔的女兒。

  “住手!”

  一個身影忽然不知道從何處衝出來,壓低了聲音咆哮着,Lisa的攻勢驟停,唐瑾聽見她含糊不清地說了幾個字,似乎是在問“爲什麼?”

  “她還有用。”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熟悉,只是他壓低了聲音在說話,分辨不清,唐瑾摸索着朝着聲音伸出手去,男人毫不留情地反手一掌劈在她的後腦勺上,唐瑾只覺得眼前一黑,在失去知覺之前,她的心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看着唐瑾無力地閉上眼睛,男人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轉身吩咐道:“Lisa,你去給司徒卓然送個信兒,就說,他最愛的女人,在我手上,讓他看着辦。”

  Lisa點了點頭,轉身去了。

  男人說完,抬手掀開唐瑾的衣襟,卻當場愣住了。

  那一身青紫色的淤痕歷歷在目,慘不忍睹,唐瑾脖頸上空空蕩蕩,原本應該戴在脖子上的懷錶,此刻卻完全不見了蹤影!

  “懷錶呢?”

  男人猛然抬起頭,看着衆人,懷錶怎麼可能不在唐瑾身上,那是她貼身的東西,從小到大都一直戴着的。

  “沒看到。”

  “沒看到過,少爺。”

  “真的沒看過……”

  看到自家少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衆人心驚膽戰,他們確實從沒有見過什麼懷錶,也沒有留意過當時唐瑾有沒有把懷錶戴在身上。

  “阿瑾啊……你還真是,讓我覺得意外啊,你到底把懷錶藏到哪裏去了呢?”

  男人低頭看着懷裏昏睡的女子,沉聲感嘆,語氣中,頗有幾分欣賞和讚歎的意味。

  唐楓?還是司徒卓然?

  男人眉心一緊,略微思考了片刻,忽然便冷然一笑。

  懷錶在誰手裏都沒有關係,既然唐瑾在我手上,那麼,現在就是我說了算。

  黑色的車子開到眼前,有人恭敬地爲他拉開車門,男人將唐瑾抱上車,任憑她躺在他的懷裏,他低頭看着她熟睡時安穩的樣子,忍不住抬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和眉梢。

  爲什麼,你會愛上司徒卓然呢?

  李沐峯的兒子又怎麼樣,只要我想,他就是殺人兇手,永遠見不得光,翻不了身。

  你不是愛他嗎?

  爲了愛他,你甚至不惜傷害身邊的人,辜負最愛你的人。

  是你把我逼上這條路的,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睡吧,等你睡醒了,我們再慢慢玩下去。

  這個遊戲,需要一個女主角。

  我倒要看看,你愛的那個人,到底能爲你做多大的犧牲。

  男人俊秀的眉宇漸漸蒙上陰暗的殺意,笑容也變得森冷兇殘,他側頭看着唐瑾,手掌撫過她的臉頰,脖頸,觸及那一片青紫的淤痕,他的指尖動了動,眉梢一挑,靜默地轉身,看向窗外。

  “通知Lisa,給司徒卓然送信兒的時候,順便幫我送份大禮……我要給他個大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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