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這回南巡,只帶了近年得寵的小嬪妃。宮裏貴妃四妃這樣的娘娘們都沒有跟着出來。
而且跟着出來的小嬪妃基本上都是庶妃。是漢人出身的庶妃。
其中有一位王庶妃,就是蘇杭一帶的出身,其父是杭州富春縣的縣令,康熙近年喜歡漢人出身的女子,進了宮也不封位分,皆爲庶妃,但是差不多都很得寵。
王庶妃生育了十八阿哥,康熙還挺喜歡這個小兒子的。這回破例將十八阿哥帶在身邊。
小孩子總是有些頭疼腦熱的,十八阿哥有點不舒服,康熙就陪着他兩日,夜裏還陪了陪,所以成年的阿哥們,就得了些空閒,不用拘在皇父身邊了。
胤?胤?胤俄還有胤?都在酒樓裏聚一聚。
這是胤?名下的產業,幾個人在這裏商議事情,二層是全部包下了的,底下照常營業,誰也看不出端倪來,誰也不會知道皇子們在這裏。
“九哥,你現在能拿出多少現銀來?”
胤?上來就直奔主題,覺得自己問的不夠清楚,還加了一句,“我是說,包括你名下的產業在內,最多一共能拿出多少現銀來?”
胤?其實模樣更像德妃一些。
德妃這樣的出身,能慢慢的將自己經營到四妃的位置,可見她除了容貌上的優勢之外,性情和手段也都是很厲害的。
在宮裏,人人都有自己的特色,德妃在康熙跟前,那就是柔順溫婉的代名詞。
從來都是順着皇上的意思辦事的。
若不是如此‘乖巧,也難有如今的地位。
可能是她一路走來太過壓抑自己的本性了,畢竟人怎麼可能真的沒有自尊和自己的想法呢?
所以在有地位能夠自己養孩子的時候,德妃對兒子就是很溺愛的。
包括早年那個六歲就夭折了的六阿哥。德妃對於自己後來養的兩個兒子,都不曾拘束什麼。
甚至因爲六阿哥幾歲就夭折了,所以對於後來的十四阿哥就更爲偏心和溺愛。
也就導致了胤?現在的性格很......一言難盡。
他頂着一張比較像德妃的臉,從少年到現在剛成婚不就就對着每個人橫衝直撞的說話,人人都覺得很有違和感。
胤?他們幾個在一起也是從小廝混到大的。
一開始小,就是大家一起玩,後來長大一點,就只找自己喜歡的兄弟玩。
大阿哥和太子從小對他們就比較有距離感。
胤?胤俄就比較喜歡溫和的八哥。
胤?是脾氣太壞了沒人和他玩,只有胤?願意包容,於是慢慢的,他們這個小團體就團起來了。
胤?本來都習慣這樣了,可是現在望着胤?理所當然的模樣,不知怎麼的就想起和胤?年歲相仿的胤祥。
老十四這性格,可比不上老十三一星半點,難怪四哥喜歡和老十三一起,這親兄弟倆倒是關係生疏得很。
他現在有點理解他四哥了。
胤?沒交底,笑着問胤?:“怎麼?你問這個,攤上大事了,要找你九哥要銀子給你擺平啊?”
要是以前他就交底了。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突然不想交底了。
胤?很嚴肅:“九哥,別開玩笑了。”
胤?臉上的笑淡了一些:“我沒開玩笑。你要銀子,我也不是沒有銀子,但是你總得先說說是什麼事情吧。
胤?還要再說,胤?卻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他來說。
康熙後宮之中,各樣出身的嬪妃都有,各樣的美人也是都有的。
康熙不像他的祖父還有父親,沒有對什麼女人有什麼特別深厚的感情,他不會癡情一個人。
或者說,能讓他有感情的女人,一定是一個時期陪伴他度過的,所以纔會有那麼幾年的感情在。
能讓有情感波動的女子,在他的後宮裏很少,幾乎是鳳毛麟角。
後妃的作用就是讓他高興,看着喜歡,然後能生孩子就行了。
衛氏生的貌美,着實得寵過一段時間,但是她大概不是德妃那樣的易受孕體質,因此只生育了八阿哥。
後宮人才輩出,康熙很快有了新寵,衛氏也就被拋之腦後了。
胤?的容貌更加酷似衛氏,女子那樣的樣貌是魅力,放在胤?男子的身上,就是豐神俊朗,溫潤玉質。
從小到大,胤?就像是有着溫和光芒的玉石,在發光,在吸引所有的目光,關注這個溫文爾雅的八皇子。
胤?是真的挺突出的。
他性情好,年紀輕輕的就博得了很多大臣的好感。
在胤?還沒有異軍突起的時候,胤?就挺顯眼的。
可現在,胤?像一把鋒利的絕世名劍,帶着不可阻擋的氣勢橫空出世,一下子就隔斷了胤?的溫潤細水長流溫雅。
但爭權奪利,搶奪名位的事,不到最後一刻也不能說誰勝誰負,胤?調整好心情,知道自己現在要對付的不是老四,還應該是太子。
太子不倒,他和老四鬥成了烏眼雞,也是太子漁翁得利。
胤?望着胤?的目光很真誠,光芒蒙動:“九弟。”
胤?說話不疾不徐,“太子想收服曹寅爲他所用。”
胤?道:“若說別人還有可能。曹寅幾乎算是皇父家奴,如何收服?曹寅就只聽皇父一個人的話。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關係非比尋常。太子怎麼能有這樣的把握?”
胤?這裏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
曹寅身上牽繫衆多。尤其是曹寅在江南經營這麼多年,如果收服了他,那就幾乎能夠得到江南士紳階級的所有支持。
江南士人之心有了,朝中那些很多作爲士紳家族代言人的漢臣們,就一定會支持胤?的。
太子想要收服曹寅,也是一樣的想法。
可是這個難度很大,銀子投進去不少,都只有水響,一點進展都沒有。
更重要的是,拉找收服曹寅,還不能被皇父所發覺,否則一切就都全完了,也就沒有以後了。
胤?道:“太子允諾曹寅,事成之後,會讓曹寅一家都脫離奴才的身份。真正的讓他爲官做宰,實現自己的抱負。而不是做人家的奴才,聽人家的話。”
“太子得到士心,就讓曹寅做江南文人的領袖。將來一個大學士,那是肯定有了的。”
太子很知道自己的根基,這允諾,幾乎直接撞到了曹寅的心坎上。
誰願意一直做應聲的奴才呢?曹寅有志難伸,自己的能力沒有得到充分的發揮,總是爲了帝王的統治奔走,還沒有真正的做一回封疆大吏爲民謀祉。
胤?問:“太子想如何收服曹寅?”
提出來的條件對於曹寅來說確實是十足的動人了。但曹寅身上畢竟和皇上牽繫極深,又有曹氏這個老夫人來,恐怕沒那麼容易讓曹寅下這個決心。
胤?道:“皇上對於曹寅未能完全將兩淮鹽課虧空填平,心中是十分不滿的。將曹寅訓斥了一頓,稱無論如何,兩淮鹽課虧空是一定要填平的,讓曹寅想辦法。”
太子就是想在這時候趁虛而入。
太子可以給曹寅提供填平虧空的銀兩。若果真能解決曹寅現在的這個困境,那對於承受雙邊壓力的曹寅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了。
畢竟皇上這裏不能敷衍,而江南這邊的士商不能得罪的太徹底,曹寅的處境也是很難的。
胤?好奇:“太子哪裏來的這麼多銀兩?”
太子看着是儲君挺尊貴的,但是實際上,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他的經濟來源都是沒有的,是完完全全依附於皇上的。
別的皇子出宮建府,縱然有從內務府領份例,但自己再外頭也是可以有產業有進項的。
但太子住在毓慶宮中,就沒有這些。
索額圖還在的時候,私底下是會給太子補貼的,太子也就這時候手頭寬裕些,索額圖一沒了,太子自然也就跟着受到影響了。
拮據倒也不至於拮據,就是沒法財大氣粗。
大約也是爲了補償太子,太子的奶公凌普做了內務府總管,太子私底下弄些小銀錢進項貼補,皇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縱容的。
這事兒都是心知肚明的。
但要說太子豪氣到居然能填補鹽課的虧空,這就不禁要問了,他哪來的那麼多的銀子呢?
胤?道:“管他哪來的那麼多銀子,反正他現在就是有了。而且是話放在那兒,據說是曹寅一點頭,這銀子就能從太子在江南的那些富商手裏送到曹寅手上去,立刻就能解了曹寅的燃眉之急。”
所以他們今兒纔在這裏聚首商議此事。
當然是不能讓太子得逞的。
所以胤?的意思,讓胤?也拿出這麼多的銀兩來,也去拉找曹寅。反正他們原本的計劃中,八哥也是需要江南士紳的支持的。
太子雖然是儲君,但是曹寅是皇上的心腹,比外頭的人更知道太子的德行,比起太子,當然是他們八哥更爲溫純。
太子能給的,他們照舊能給。
而曹寅和他們往來,卻要比和太子往來暴露後,麻煩和風險也更小一些。
胤?認爲,只要他們的銀兩給的更多,曹寅未必不會動心的。
胤?雖然最近沉迷賺錢,但兩淮鹽課虧空是大事,他也知道內情細節。
這裏頭的虧空少說也有幾百萬兩,老十四叫他一口氣拿出來,是想把他掏空嗎?
更何況,他們還不知道他手裏有天使之翼和如月之痕的生意。
這幾百萬兩拿出來,他胤?個人和府裏,還有鋪子裏,都成了空架子了。
這是要竭澤而漁?
胤?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好像有點傻乎乎的。傻乎乎的給他們送銀子,結果現在被當成冤大頭宰。
幸好啊。幸好他們不知道他手裏還有別的生意。
這麼多年了,他就是散錢的財神爺,對於他的生意,他們什麼時候伸手指點過?
還是四哥好。四哥是帶着他賺錢,這幾位是花錢如流水。
這事兒要說急也挺急的。搶人搶時間。
胤?見胤?不說話了,就一個勁的催他。
胤俄幫不上什麼大忙,卻也跟着湊熱鬧:“九哥,你有銀子的話,有多少給多少唄。你看十四弟都急成什麼樣子了。”
胤?都氣笑了:“你怎麼不給呢?”
胤俄嘿嘿一笑:“我哪比得上九哥呢?我哪點銀子給曹大人塞牙縫都不夠,就不拿出來丟臉了。這裏頭,就屬九哥你最會賺錢了。”
胤?把手一攤:“我沒錢。”
他說,“眼瞧着就要年底了,鋪子裏還要鋪貨,先前的現銀都拿給八哥了,都放在八哥那裏,現在賬面上的銀子是鋪面上的,拿出來對不了賬目,一查就知道私底下的買賣。八哥那裏就說不清了。”
八貝勒光風霽月,需要銀子週轉,卻又不能讓人知道這裏頭的關係,所以銀子得乾乾淨淨的不沾手纔可以用。
八貝勒規矩多,講究也多。
胤?又不傻,堅決不當這個冤大頭了。
他不能把四哥的錢拿出來給八哥充門面。
反正也沒人能查他的賬。
胤?就有些生氣了,當下眉頭一擰要說話,卻讓胤?止住了。
胤?道:“這件事不說了。銀子拿出來太多太打眼,先想別的辦法。未必就只有喂銀子這一條路。你們再好好想一想。”
胤?也知道,不能把兄弟逼得太緊了。
接下來的頭腦風暴,胤?就參與的很敷衍了。他以前出銀子不說,還真心實意的替八哥謀劃出主意,現在突然就不想這麼幹了。
出力不討好,也被胤給傷着了,所以消極怠工了。
等人都散了,胤?和胤俄各自走了,胤?倒留下來,替胤?的着急與莽撞給胤?道歉。
胤?心想,他八哥也是真有意思的。
知道說不動胤?,就只有他來出面緩和兄弟關係。朝中都說八貝勒性格溫和,寬仁,不少人就是爲了這個願意站在八貝勒身邊支持他的。
可這樣的人,當真能做天下的帝王嗎?
要是他做了帝王,八面玲瓏是挺好,可豈不是人人都能拿捏他了?胤?若果真登基,從龍之功的人不少,那麼,他還能心無旁騖的治理大清嗎?
這手上的權力,怕不是都要分出去了吧。
胤?也就是瞎想。盯着他八哥溫和的眉眼,心想,八哥的心是真的高。奈何啊。
要說這幾百萬的虧空,胤?咬一咬牙還是能拿出來的,但是這並不是最好的辦法。
胤?也本能的不願意用這個辦法。
他總覺得不好。
自己一個人在安靜的酒樓裏靜坐了半個時辰。
胤?想通了。爲什麼覺得不好呢?
就因爲幾年前,他四哥辦過一個虧空案子。
那時候他還是不折不扣的一心一意追隨八哥的人。
那個案子到了四哥手裏,是結結實實的辦下來的。
也是爲了這個,老四纔有了鐵面閻王不近人情的稱呼。但是那個案子沒有牽扯不清,反而賬目明晰,虧空也都是相關涉案的人填補的,一絲一毫的都沒有含糊。
那時候胤?嘲笑老四嚴正刻板是個呆子,現在看來,老四是高瞻遠矚沒有夾纏不清。
有些事兒,換個角度來看,就能發現不一樣的東西。
胤?現在理解了,以前被他們這夥人坑過的人,大概都和他剛纔的心緒是一樣的。
就是老十四逼着他要錢的時候那感覺,心裏一百個不痛快,一千個不樂意。
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銀子,該是怎樣就是怎樣。不可以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給了人。
這世道,還是清白些好。
胤?驟然起身??
身邊的人忙跟上去,低聲道:“爺,是要回去麼?”
胤?搖頭:“不回去。”
他要去找他四哥去。
玉顏還是想辦法分析了這個藥的成分,條件有限,有些能查出來,有些查不出來,因爲有些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成分。
這又不是現代,不會什麼都給你標的清清楚楚的。
就是在這個過程中,難免吸入了一點氣味,即使是及時的將東西封存起來了,玉顏還是覺得心頭有火在燒,臉上也是紅紅的熱熱的。
玉顏給自己灌了一大碗?水,都不能完全的降溫,只能把窗扇都打開,企圖讓自己更快的涼快下來。
這東西真的很厲害,只是這麼一點,身體裏就會有一系列的反應。
對於這些草藥的運用,玉顏一向覺得古人比今人精通。可是這也太精通了些。
“福晉,我回來了。”
胤?含笑進來。
玉顏抬眸瞧他,這位爺大長腿一邁,她都還來不及說什麼話,他就走到她跟前來了,直接挨着她坐下,還望着她笑:“福晉怎麼了,臉這麼紅,很熱?”
玉顏想,女人的玉露瓊漿,形容的一點沒錯,十分的貼切。
她看胤?,心裏都是止不住的熱切,就跟想偷腥的小貓兒似的,滿心萌動。
玉顏握住胤?的手,眸光微微閃動:“貝勒爺的手怎麼這麼涼?”
惹得她都想貼着他了。她熱,他涼快的恰到好處。
胤?還很高興於福晉的主動靠近,直接把玉顏抱在懷裏,笑道:“和十三一塊兒喫了很多冰糕。還遊了水,身上的暑熱都去盡纔回來的。”
“福晉要是覺得熱,我給福晉納涼。”
玉顏不能喫冰,不能貪涼,甚至連涼蓆都不能用。更別說像胤?這樣仗着身體好這麼折騰自己了。
覺得熱的時候只能扇扇子,站在冰鑑旁邊稍微涼快會兒。
現在被胤?抱着,玉顏輕嘆一口氣,真是舒服多了。
可是這東西勾人,不是抱着得一點涼就能解決的。
當初那紅香閣的人頗爲自豪的告訴她們,沾染上這個,除非泄身,到達極樂,否則是永遠都不會滿足的。
玉顏緊了緊腿,沒經過人事的女子或者還可以忍一忍。但嘗過滋味的人,就很難忍耐了。
因爲那種極樂的滋味,讓人魂牽夢縈食髓知味,不動心也就算了,一旦動心起念,就非要不可。
她是現在大半年沒有和胤?在一起,可是進不來,不妨礙她裏面的想,想要什麼進來,什麼都行,稍稍解一解這個熱纔好。
玉顏其實並不是那麼瞭解自己身體的人。
在現代的時候,她熟知自己的精神世界,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知道自己獲得什麼樣的情緒價值會覺得開心快樂,知道進行什麼樣的精神活動會愉悅自己。
但是對於自己的身體要如何的取悅,她其實摸索的很少,甚至到了三十歲,才堪堪找到一些喜愛。
精神上的豐富,讓她越發認識到身體上的貧乏。
可是這不能怪她。
實際上古往今來,又有多少人能夠在精神和身體上同時得到豐潤的滋養呢?
現在,她瞭解自己的這個身體,瞭解自己的精神世界。但是也沒有得到同等的豐富。
想要追求精神和身體上極致的體驗,這真的是很難的。偏偏玉顏就是這樣的一個熱烈的理想主義完美主義浪漫主義的幻想者。
她放縱自己不進行最後的交融,卻和胤?嘗試了很多的體驗和快樂,胤?帶給她的感覺,很多時候都是照顧了她的感受的。
讓她知道,原來自己的身體需要的是這樣的。原來她喜愛的是這樣的。
她想,她可能不是保守的羞恥的,對於性,這個活動不是不能啓齒的。是她長久的過高的精神要求,將它封存了起來,所以她很多時候只能隱祕的對待自己的需要。
追求精神和身體上的豐富與快樂,這是同樣高尚的事情。
這也是能夠打開自己的方式之一。
可是,這也讓玉顏有些混淆不清了。
情愛分不開,難道愛情,還真的是能夠做出來的?
她不願意丟棄自己的原則和底線,可是這個藥,卻好像在說,原則和底線,哪裏有快樂那麼重要呢?
它在誘|哄她。
胤?發現玉顏的臉紅的不大正常,而且她的額頭有點燙熱。
他把掌心貼上去,卻聽見玉顏低低哼了一聲,輕輕抬起玉顏的下巴,胤?一愣,玉顏的眼尾怎麼這麼紅?
好像汪着水。
這眼神太熟悉了,這麼嬌脆的美麗,胤?常常在兩個人的夜裏見到。
“玉顏?”胤?喚了她一聲。
卻聽見了如吟如泣的心聲。
[難道女子動|情就只能靠藥?難道極致的歡愉只有小玩具能給?]
[難道你就不能靠你自己讓我動|情?]
[愛新覺羅?胤?,你就不能靠你自己,讓我爲你情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