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尚衆小說移動版

網遊...肆意影視世界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238章 任我行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一個人,心有所求時,能行事荒唐至什麼程度?

江南四友現在就是如此,四人也是積年的老江湖了,縱然向問天此行將話說得天花亂墜,若是旁觀,見他特意拿出琴棋書畫四種寶物時,也該心有警惕,聽到對方想鬥劍賭鬥,更是該聯想到什麼,但當這些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時……

眼中只有自己中意的寶物,滿心滿念就是得到後如何細細品鑑、如何心滿意足,跟四個急色的小年青似的。

眼看自己的七絃無形劍,竟撼動不了白決的劍心、真氣,黃鐘公除了對白決功力之高的驚歎,更多的,還是對《廣陵散》就要離自己而去的惶急,這樣的情況若達不到目的,黃鐘公都要化身大頭娃娃金池長老,想着如何謀害白決兩人,獲得寶物了。

“貪念果然害人……好好的四個隱士,竟成如今可笑樣子。”白決嘆了口氣,暗自忖道,“不過我又好到哪去?想澀澀時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之前任盈盈對我下藥,我癮上來了,看他漂亮身材好,都沒殺了她,唉,男人,有幾個管得住自己的?澀澀已經是危害最小的了、男人就沒有不好色的,這也不是我的過錯……”

心裏給自己找了個藉口,白決便即心安理得了,看到江南四友與向問天商量,眼神看向自己徵求意見的樣子,點了點頭。

江南四友登時大喜,他們現在心心念念只有琴棋書畫的寶物,對於昔日自家教主任我行的恐懼,讓他們覺得,但凡任我行出手,敗個白決這樣的少年高手,還不是手拿把掐。

白決心裏也有些激動,任我行,終於要對上任我行了!

這個笑傲世界獨一無二的大BOSS,雖然在少林、黑木崖喫了兩次虧,但絲毫不影響他絕世高手的身份。

任我行此人,其劍法已然由有招漸入無招之境,在西湖牢底與令狐沖鬥劍時,雙方鬥了良久,不分勝負,最後是任我行內力震暈令狐沖與江南四友,結束戰局;其內力同樣驚人,少林寺中智鬥正道高手,只是被左冷禪這個爲他準備二十餘年的老陰逼給陰了,這才喫虧,真論內力,怕是少林武當的掌門,都未必能勝他。

當然了,任我行最大的特點,還是他的《吸星大法》,這個能吸人內力爲己用的魔功,簡直讓人心驚肉跳,是個人與他爲敵,尚未交手已先心寒三分,打得贏打不贏且兩說,只要跟他打,肯定是要扣扣內力上限的,這誰頂得住。

就算是白決,也不是個狂妄自大的,一路上各種錘鍊自身內力精純度,紫霞神功、狂風劍法、獨孤劍氣、大嵩陽神掌、易筋經,甚至特意拿方證、左冷禪磨礪內功,自覺真氣精純度上已不遜於老嶽、老左、方證,且陰陽炎冰二氣運轉自如,對上天下任何人也有自保之力,這纔來尋任我行,想一窺笑傲世界令人聞風喪膽的《吸星大法》。

江南四友雖然昏腦,但畢竟還有理智,在事先說明之後,才請白決眼睛遮上黑巾,四名莊主各自帶着鑰匙,先是兜了幾個圈子,又高高低低,似乎下了個洞口,這才摘下白決眼巾,石階走了許久,白決便笑道:“下了地道麼?四位莊主,我有個問題想問。”

四人個個與他交過手,知道白決劍法超凡、內力驚人,早已將他視爲貴客高手,絲毫不敢託大,黃鐘公笑道:“風兄弟請問。”

白決悠然道:“天下武功,各有優劣之處,便如五嶽劍派,縱使嵩山、華山勢大,但東嶽泰山、北嶽恆山的劍法,也各有妙處,未必就弱了,四位莊主皆是見識廣博,可知當今天下,哪路的高手,值得一會?”

丹青生與白決最是投緣,聞言笑道:“原本風兄不止愛酒,也是個劍癡,與我兄弟四人倒是投緣,若是咱們認識得早,江南四友,便要變成‘江南五友’了,哈哈……不過這天下的高手嘛,大哥,你見識最廣,年歲最大,你請說說。”

頭前的黃鐘公知道地道不近,且地路狹窄、常要躬身行走、數道大門防守,路上無聊,便道:“要說這天下高手,首推的,自然是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他自稱‘不敗’十餘年,也未見哪路高手敢挑上門去,嗯,若論武功,自然是天下第一,聽說華山派昔日劍聖風清揚重新出山,他年歲畢竟大了,鬥劍許是鬥不過東方教主,但劍道修爲,未必便弱了。

其餘人麼,嗯,任……嗯,左冷禪、嶽不羣,還有近日殺了方證的白決,皆爲一方宗師,風兄弟若想討教,不妨去嵩山、華山拜訪一番。”

白決本是想試探他對任我行的看法,看看任我行是否是小說中、或是哪個影視劇版本,畢竟這江南四友曾在任我行手下,此時見黃鐘公避而不談,便也沒再多說,又走了許久,見江南四友各縶一鑰匙,打開前面鐵門,看到火光照映的丈許見方的石室之中,一個纏着鐵鏈、頭髮鬍子纏在一起的怪人,便在牆角處縮着。

高手!

眼前之人,明顯就是任我行了,瞧他鬚髮雖亂,但須發上並無蝨子雜蟲、身上縱然髒些,卻也沒有想象中、難以忍受的惡臭,明顯是身懷絕世內功,真氣洗滌周身,體淨無垢,嗯,不過這湖底黑牢着實不好,悶熱潮溼,也說不上體淨無垢。這樣一個絕世高手,都被折磨成乞丐一般,當真是……

白決思索間,黃鐘公已與任我行說了清楚,把四人鬥劍說了出來,“請”任我行出手,任我行平日裏接觸到的,只有個又聾又啞的送飯僕人,再就是偶爾來尋他的黑白子,此時見來了這般人,反而不像平日裏那般只知咒罵,對答了幾句,頗有條理,見白決走進地牢關了鐵門,歲數不大,冷笑道:“小子,你能到這來,看來江南四友都不是你的對手,你可知我是誰?又可知我有何種手段?”

白決趁着背對衆人,左手比了個“六”字,握着紙包的掌心對着自己、拇指向天,尾指向地,在任我行強抑震驚狂喜的眼神中,淡然笑道:“我既來此處,便是爲了與高手鬥劍的,又何須知你是誰?請了!”

長劍一蕩,已是刺了過去,任我行一陣狂笑,揮蕩木劍斜擊而來,手上雖戴鐵鏈晃動不休,但他卻仿若無物,絲毫不受鐵鏈晃動影響,掌中木劍穩定無比,以攻代守,隱有獨孤九劍的意思。

任我行自然沒學過獨孤九劍,但天下劍法殊途同歸,其一生見識無數劍法,有招之境未必就弱於無招之境,兩者高下,只看劍道修爲如何,此時任我行一劍比過,登知白決劍法造詣,實已到了與自己境界相仿的地步,當下放下顧慮,心中暴戾之氣狂湧而出,周身氣勁崩發,手中長劍風雷之聲響動,接連數十招,招招皆是天下各派的高妙劍法,其中還有《子午十二劍》,那是嵩山派已失傳的劍法了,連左冷禪都不會。

白決振奮精神,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手中長劍內力凝而不散,劍法自《華山劍法》、《嵩山劍法》、《衡山劍法》、《恆山劍法》變化不停,攻防五十餘招後,終是覺得《嵩山劍法》最合己意,勁力護着木劍,招招霸道堂皇,氣似軒轅忿怒蕩九州,竟是以拙破巧,劍勢衝蕩來去,絲毫不見衰弱,兩柄長劍,如兩道旋風般激盪地牢,旁邊油燭火光,被衝蕩得翻騰不休,時陰時明。

後面的江南四友,藉着石門上的小方孔觀戰,已是被這場比劍看得呆了,場中兩人交戰前幾十招變化無窮,盡展天下劍法,初時還能看明兩人攻防之招的妙用,也不知是從哪一招開始,就看不懂兩人是如何出劍,這一劍又有什麼效果了,直到又是十餘招過去,一線靈光閃過,方纔明白之前那一式的妙用,只看得恨不得拍打大腿,目眩神馳,知道白決、任我行劍法高,但先前卻不知道兩人劍法,已到如斯境界。

旁觀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場中兩人不及眨眼的鬥劍!

“任教主自然是劍法了得,但這位風兄弟,竟能與任教主鬥得不落下風,嵩山派……五嶽劍派裏不曾想竟又多了這樣一個高手!”

“這位風二中氣魄不凡,方纔直接就與我交換了《松風劍法》,我若想得上乘武功,不妨與這位風兄弟結交一番,只是我又有什麼能做交易的?”

“咦!這位風兄弟的打穴功夫,可了得得很啊!方鬥鬥劍時便感他點穴功夫了得,竟能憑藉長劍劍尖之鋒利,點人穴道而不傷人皮毛,此等真氣與巧思,當真難得,虧我先前蔽帚自珍,唉,人家看上我的點穴手法,我方纔交換時竟還藏了點私,禿筆翁啊禿筆翁,你氣度如此狹小,也難怪劍法、心境舒展不開,難登宗師之境……”

“呃,風兄與任教主這一劍攻防不行啊,風兄只消再送劍一劍,不就刺傷任教主了嗎?任教主這一劍只消再快一絲,便也能在風兄出劍前刺死風兄……這這這,聽三位哥哥說任教主武功蓋世,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江南四友各懷想法,但在地牢之中,白決已趁着兩人身形相對之刻,將手中包了兩枚丹藥、一個小鋼鋸條的紙包給了任我行,任我行一捏紙包,便是目光復雜,似乎明白了什麼,手掌揮動間,已是喫下一枚丹藥,將另一枚丹藥和鋸條,都捏在左手心,手上與白決鬥個不停。

片刻之後,白決便見任我行觀色漸漸紅潤起來,明顯方纔那個丹藥,補了他不少真氣、氣血,每一次出劍之時,便呼喊一聲,在這丈許方圓的石室之內,震得如晴天霹靂一般,駭人心魄,這石室四壁均是鋼鐵打製,聚音極好,白決只覺得耳朵發癢,彷彿做了個小黃瓜的“人肉直升機”,耳朵又是發癢,又是舒服。

但白決也知道這時候不是享受的時候,臉上裝出一絲難受神色,聽着任我行怪叫連連,暗中真氣封着耳竅。

直到十餘聲後,雙方木劍交擊,猛聽得任我行石破天驚般一聲狂嘯,登時耳朵嗡嗡作響,真氣往臉上一激,顯得滿臉蒼白,白決後退兩三步,直接退至角落,仿若昏迷。

與此同時,黑牢之外,也是接連響起四聲沉悶哼聲、倒地聲,卻是江南四友四人輪流湊近了方孔觀戰,縱使每次只能兩人一人一眼看,其他兩人也湊到跟前聽着,這黑牢內部以精鋼打製,方孔處正如喇叭口一般,任我行這一聲狂嘯,在黑牢內已然是石破天驚一般震魂蕩魄,在小方孔處更是不周山倒般威力狂猛,震得江南四友直接眼前一黑,紛紛倒地。

一時之間,黑牢之內,只聽得任我行嗬嗬怪笑的聲音不絕於耳,他從左手裏拿出油紙包,並不急着用鋸條鋸開手足上的鋼鏈,而是拿出另外一個丹丸,輕輕一捏。

那丹丸登時破碎,從裏面顯出張薄透如紗的方紙來,任我行想了想,在自己臂上用指甲一劃,劃出血線在紗紙上一擦,便顯出幾個字來,任我行頓時精神一振,在左臂上放出更多的血,將那紗紙擦了一遍,神色狂喜,忍不住又是狂笑出聲。

笑過之後,任我行瞧見白決倒在牆角,昏迷中仿若沉睡的的白決,壓抑十餘年的心情再也不想控制,笑道:“你便是盈盈提及的‘白決’麼?想做我任我行的女婿,便得先助我逃脫此劫!嗯,你若命大,這《吸星大法》麼,哈哈哈哈……”

說話間,手上不停,拿着那個鋸鐵刃,將他手上、腳上的鐵鏈鎖釘,盡數鋸開,周身脫了鋼鏈之後,又是忍不住一陣大笑,將白決抓了過來,用鋼鏈鎖了。

便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向問天驚喜的聲音:

“教主,向問天來遲,讓你受苦了!”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戰錘: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四重分裂
離柯南遠一點
穿越者縱橫動漫世界
融合是最高貴的召喚方式!
美漫地獄之主
呢喃詩章
影視世界的逍遙人生
超凡大譜系
從影視世界學習技能
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圍了!
一人之上清黃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