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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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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絕陣

翌日清晨,靈光飛遁,直赴紫雲。

金丹遁速,何等驚人,不過一個時辰,便至紫雲山下。

三宗來人,俱是金丹,以三大太上長老爲首。

李龍鵬,天樞宗太上,金丹圓滿之境。

陳風華,藥王谷太上,金丹後期修爲。

張志奇,青玉宗太上,同爲金丹後期。

除去三位太上長老,還有一衆金丹初期,與幾名金丹中期修士。

可見三宗底蘊。

金丹初期,多是假丹,由築基大圓滿煉化三階內丹而成,雖然此後進境無望,但也享有金丹壽數,因此專攻鬥戰之法,乃是三宗的主要戰力。

金丹中期,則爲真丹,正法突破而成,未來潛力巨大,更有修爲優勢,同樣不可小覷。

如此這般,三宗聚首,圍上紫雲。

而此時的紫雲山……

一如既往,風平浪靜,無波無瀾。

但這只是常人眼界。

作爲天樞宗太上長老,三階陣道大師,李龍鵬催動法力,凝於眼目,再看山勢,已然不同。

只見山中,靈光閃爍,道道陣紋若隱若現,上連蒼天之氣勢,下接大地之脈絡,山成一體,勢成一身,內外渾然,無缺無隙,叫人生畏。

「好陣!」

見此氣象,同爲陣師,李龍鵬也忍不住出聲讚歎。

「因地制宜,天人成陣,雖只有一條二階靈脈爲源,但憑藉諸多陣腳根基相護,再有陣師居中調和,威力縱在金丹大陣之中也屬上等,甚至可謂絕陣。」

李龍鵬回過頭來,面色凝重的向張志奇說道:「張兄,此陣比你青玉宗的青玉蒼龍大陣,怕是還要強橫幾分,僅憑我等,恐難破之!」

聽此話語,張志奇本就蒼白的面龐更是難看起來,倉皇間透出一股絕望與悲涼。

在旁的陳風華亦是一嘆:「不過短短幾日,此人就以這紫雲山爲基,佈下此等陣勢,可見其陣法造詣之高,必已踏入四階境界。」

「四階陣師!」

陳風華望向李龍鵬:「李兄也是陣師,相比此人如何?」

「陣法之道,天地至理,何其玄妙?」

李龍鵬搖了搖頭:「老夫窮盡半生,才入三階境界,如今仍感浩海無窮,學之不盡,四階陣道,縱在我天樞主宗,也是非凡人物,實難揣測其能!」

說罷,又盯着陣勢籠罩的紫雲山,眉頭緊皺,難以舒展:「梁國之地,怎會不聲不響,出現此等人物?」

「此時說這些有何用?」

事關自身生死,張志奇也顧不上許多,當即打斷兩人話語,直向李龍鵬問道:「李兄,你乃陣道大師,可有破陣之法,我身中絕咒,已是將死之人,大可豁出這條性命,同此人玉石俱焚。」

話語之中,已是發狠,準備拼命。

「這……」

聽他話說,李龍鵬也是皺眉:「論陣法造詣,我不及此人,縱然張兄捨命,也難破此陣勢,不如轉攻爲守,我等助你抵擋那咒法攻殺……」

「此陣,必須要破!」

話語未完,便被一聲打斷。

三人皺眉,抬頭望去,只見一名中年男子,不知何時來了場中。

那人中年模樣,面目威嚴,身形更是高大,舉手投足之間,透出如山重壓。

正是……

「師兄!」

「景嶽老祖!」

見到此人,三人都是一驚。

隨後,李龍鵬上前相迎,張志奇與陳風華更是躬身行禮。

三人反應動作,可見此人身份。

正是天樞宗太上大長老,梁國之中唯一的元嬰修士——景嶽老祖!

「此陣,必須要破!」

「此人,必須要殺!」

「不可放任自流,任其做大!」

景嶽老祖負手上前,冷眼望着陣勢穩固的紫雲山:「否則,便是縱虎歸山,後患無窮!」

聽此話語,張志奇也見到了幾分希望:「老祖的意思是……」

話語之間,竟連姓名都省了,直將對方呼做老祖,可見生死危關之下,這位青玉宗太上,已顧不上什麼門戶身份。

景嶽卻未理會,冷眼注視着紫雲山,片刻之後方纔說道:「此人陣道造詣,確實已入四階,此陣由他主持,金丹之中,可謂絕陣!」

「陣勢穩固,天人相合,十方元靈,一心調用。」

「縱是我等於山外再布一陣,也無法與他爭奪天地元靈。」

「陣外成陣,行之不通!」

「取巧不成,那就唯有……」

景嶽回身,望向衆人:「以巧併力,強破此陣!」

李龍鵬眼神一凝,有些訝異的望着景嶽:「師兄的意思是……?」

景嶽沒有言語,只將右手攤開,現出一道靈光,靈光之中隱約可見一道符籙如龍騰遊,又有陰陽二氣,黑白雙魚逐尾,化成太極圖形。

「破禁符!」

「四階破禁符!」

景嶽沉聲,道出來歷。

「四階破禁符!?」

衆人聽此,皆是一驚。

李龍鵬隨即抬頭:「師兄,這是宗主……」

「不錯,正是宗主所賜,我天樞宗陣道宗師親手製成的破禁符!」

景嶽點了點頭:「雖然宗主賜下此符,不是因爲此人,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用在他身上了。」

「但四階破禁符只有一道,單指望它,並不穩妥。」

說罷,便看向張志奇與陳風華,還有兩宗金丹修士:「所幸,這些年我也煉製了幾道破禁符,雖然只有三階,但對此等陣勢,也能派上用場,伱三人各執一道,與我同入陣中,四符齊催,必能破他陣勢。」

說罷,便將三道靈符派給三人。

破禁符!

雖名爲符,但實際卻是陣道產物,或者說陣法符法本就相通,都是刻畫大道紋理,調動天地之力,兩者達到一定境界,自然融會貫通。

破禁符,由此而來,乃是陣道符法的一大創造,唯有三階陣道大師才能繪製,顧名思義,便是破除禁制,由陣師根據陣法之理逆向推演而成,專門破壞元靈節點,天地陣勢,符籙禁制。

可以說是陣法的剋星。

畢竟,破壞總比建設簡單,這破禁符「力巧並重」「一味破壞」的攻擊,一般陣法自是抵擋不住。

縱然陣師造詣非凡,及時變幻陣勢修補,破禁符造成的衝擊,也能讓陣勢失效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便是空隙,破陣的空隙!

……

「破禁符雖能破陣,但也要找準節點,纔會發揮最大效果。」

派完三道破禁符,景嶽又冷眼望向衆人:「我等還不知此陣是何陣勢,有何威能,迷陣幻陣,兇陣殺陣,貿然入內,恐有不妥。」

說罷,便不再言語,只看衆人反應。

「……」

「……」

「……」

衆人沉默,片刻之後,才見幾人咬牙出列:「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弟子願入陣中,一試此陣威能。」

「嗯!」

景嶽點了點頭,面無波動:「爾等此去,乃是大功,小心行事,保身爲重。」

「是!」

幾人咬牙,也不多言,接下了這要命的任務。

只能由他們接,畢竟他們是假丹修士,煉化的三階內丹都是宗門給的,必要時自當爲宗門犧牲,否則,宗門能給他們,也能收回去。

破禁符有了,探陣的卒子也有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景嶽負手於後,望着紫雲山,向身邊的李龍鵬說道:「且去叫陣一番,看他有何說法。」

「叫陣?」

李龍鵬一怔,心中遲疑,但也不敢多言,當即飛身而起,來到紫雲山前。

「石堅何在?」

話聲雖高,卻無多少底氣,顯然不覺得對方會出陣相應。

然而……

「妙妙妙中妙,玄玄玄更玄,動言俱演道,默語是神仙,在掌如珠易,當空似月圓,功成歸物外,直入大羅天!」

道歌聲中,紫雲山內,一人駕雲而出,赫是道法真修!

「石堅!」

不想對方竟敢出陣相應,李龍鵬眼神一凝,後方張志奇更是目眥欲裂,就要動作,卻被身前景嶽攔住:「此人手段非凡,不可魯莽行事,靜觀其變。」

聽此,張志奇才只能咬住牙關,止步不動。

再看前方,李龍鵬驚疑不定,但到底是金丹大修,很快便鎮定下來,冷聲問道:「道友便是石堅?」

「正是本座。」

許陽也不客氣,坐在雲上,冷眼看他與衆人:「爾等何人,爲何而來?」

見他這般倨傲,李龍鵬眼神亦是一冷:「我乃天樞宗太上長老李龍鵬,此番前來,乃是爲道友強佔紫雲山,又施法咒殺青玉宗張道友一事。」

「哦?」

許陽一笑,又是問道:「青玉宗之事,與你天樞宗何幹?」

「梁國三宗,向來同氣連枝,榮辱與共!」

李龍鵬大袖一拂,冷聲說道:「道友手段,確實厲害,但如此強佔他人靈地,又施以邪法咒殺他人性命,未免也太過惡毒,太過陰損下作了吧?」

「哈!」

許陽聽此,又是一笑:「修行之道,強者爲尊,達者爲先,天地元靈造化之物,爾等佔得,他人如何佔不得?」

「你……!」

李龍鵬話語一滯,正欲反駁。

「爾等不服,便入陣來!」

結果卻被許陽冷聲打斷:「破得此陣,咒法自解,若否,儘早回山,交代後事吧。」

說罷,拂塵一掃,再看後方衆人所在,直與那景嶽目光相撞。

「此陣名爲天絕地烈陣,可動天雷地火,爾等若不畏死,大可入陣一試。」

說罷,也不管景嶽是何態度,衆人是何反應,駕雲自歸山中。

「老祖!」

見他這般歸山回陣,張志奇恨得牙關緊咬,滿眼不甘的望向景嶽。

景嶽皺眉,沒有言語,許久才負手下令:「四方入陣,看他如何。」

「這……是!」

四名假丹聽此,心中雖疑,但也不敢多言,即刻入陣而去。

然而……

四人飛身,探入陣中,便見風平浪靜,無波無瀾的紫雲山……

仍是風平浪靜,無波無瀾!

四人入陣,泥牛入海,沓無音訊。

陣外衆人,等了許久,還是不見反應。

「這……」

「莫非是幻陣?」

「怎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

看着一如往常,毫無變化的紫雲山,衆人神情逐漸沉凝,一衆假丹更是惶惶不安。

這可是四名金丹修士,入陣之後竟無半點聲響回應。

是被幻陣所困,還是被兇陣所殺?

衆人不敢多想,只能看向景嶽。

景嶽沉默,久久無言。

氣氛凝重,壓抑人心。

許久,才見景嶽打破沉默:「我等一同入陣,四門齊破禁制!」

「這……」

衆人聽此,都是一驚,惶恐不知所措。

只有張志奇牙關一咬:「願聽老祖差遣!」

見他表態,李龍鵬與陳風華相視一眼,同樣低頭領命。

脣亡齒寒!

此人行事,肆無忌憚,今日能咒殺張志奇,明日便能咒殺他們。

這等威脅,若是不除,寢食難安!

就在四人攜一衆金丹欲要入陣強攻之時……

紫雲山外,數十裏地,一人臥於山巔,遠做觀望之勢。

「我滴乖乖,一位元嬰,一個金丹圓滿,兩個金丹後期,還有二三十個初期中期,假丹真丹,梁國三宗的金丹修士,大半都在這裏了吧?」

那人少年模樣,面容清秀,卻又虎背熊腰,體魄強悍,眉宇之間更有一股堅毅之氣。

他俯臥在山巔,竟與周遭融爲一體,遠方天際,數十裏遠,也將戰場形勢看得分明,還喃喃自語道:「要是他們全死在這裏,那我可就輕鬆了。」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話語未完,腦海之中,便聽一人聲音:「那人雖然來歷不明,但卻是實打實的四階陣師,這陣勢佈置……都快比得上老夫當年了。」

「真的?」

少年聽此,也是一怔:「陣老當年你也這麼厲害?」

「哼,老夫當年可是陣道六階,被尊稱爲大宗師的存在,豈是此人如今能比!」

腦中之人,冷聲一聲:「不過就四階陣師而言,此人造詣,堪稱宗師,尋常陣修,沒有千年積累,千年打磨,絕難有此修爲……他是怎麼進來的,那三宗連個門都把不好嗎?」

話語最終,盡是驚疑。

少年也是好奇:「是啊,他從哪兒蹦出來的呢,會不會也有人在幫他,陣老,你有沒有個師兄師弟什麼的?」

「胡說八道什麼!」

腦中之人,臭罵說道:「你能得老夫相助,乃是獨一無二的天大機緣,他人豈有這等運道,還師兄師弟,老夫當年,可是北域第一散修,孤身可抗仙門的存在,誰有資格與我稱兄道弟?」

「好了好了,你厲害,你威風,當年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先看現在。」

少年早已習慣,敷衍的安撫了對方一句,隨即問道:「你說此人能將三宗人馬留下嗎?」

「這個……說不好。」

腦中之人,話語遲疑:「此人陣法,雖然厲害,但那三宗背後大有來歷,手中必有法寶,未必不能破他陣法,一旦陣法被破,他一個金丹,怎敵得過對面元嬰,還有衆多人馬?」

聽此,少年頓時着急了起來:「那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出手幫他?」

「幫他,開什麼玩笑,拿什麼幫他,你的小命,還是我的老命?」

腦中之人怒罵說道:「人傢什麼修爲,你又什麼修爲,這等大戰,你哪有資格插手。」

少年撓了撓頭:「我以爲你有什麼手段。」

「有你大爺!」

腦中之人再罵一聲,隨後又迴轉說道:「不過他這陣法……」

「轟隆隆!」

話語未完,便聽雷鳴。

隨後,天象驟變,風起雲湧。

殃雲天降,遮天蔽日,壓得人心惶惶。

晴天霹靂,電閃雷鳴,震得鬼神驚怕。

大陣運行,地動山搖,焚得血肉成焦。

驚驚驚,變變變!

景嶽,李龍鵬,陳風華,張志奇。

四人各帶五名金丹弟子,四面齊攻,突入陣中。

一入陣中,天地大變,方纔還風平浪靜的紫雲山,霎時風起雲湧,電閃雷鳴。

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悽悽慘慘,倉倉皇皇。

天雷勾動地火,鬼神哭泣精靈!

正是——天絕地烈!

聽此陣名,或許陌生,但另外一名絕對叫人熟悉,那便是封神十絕陣。

雖然道法世界,老君所創,並無玄門三教之分,更無商周封神之劫,但雷部之中仍有「催雲助雨護法天君」十尊正神。

這十天君亦修陣法,是爲雷部十絕之陣,簡化之後,留於人間。

如今許陽所布,便是「天絕陣」與「地烈陣」相合而成的天絕地烈陣。

此陣威能如何?

且看衆人遭遇。

景嶽老祖,元嬰修爲,穩步踏入陣中。

結果卻見,四下殃雲捲起,一聲雷鳴天降。

上有天雷劈下,下有地火焚來。

天雷勾動地火,一瞬便成絕殺。

景嶽眼瞳一縮,即刻催動法力,撐起一把寶傘,懸於頂上,護住自身。

竟是一件上品法寶。

上品法寶,本就不凡,再有元嬰法力催動,輪轉之間,靈光璀璨旋開,化去天雷地火,不僅護住了景嶽自身,還讓後方幾人避過一劫。

然而……

「轟!轟!轟!」

四方轟響,雷火交錯。

他人無此法寶,無此法力,結果自不相同。

除張志奇,李龍鵬,陳風華三位金丹後期的太上長老,其他隨行金丹,面對雷火之劫,紛紛遭厄,炸成齏粉。

當真是:

地烈練出分濁厚,上雷下火太無情。

可憐修者結金丹,難逃陣中飛煙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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