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韓蕭破防,地獄式開局(2/3)
「呦,這不是未央朋友嗎?怎麼,忙完大事件了?」
身披龍鱗甲冑,頭生荊棘王冠之角,黑白長髮散落的淵鱗言笑晏晏的打招呼,並未起身的動作不見半點誠意,有的只是敷衍。
「淵鱗道友說的是什麼話?未央愚鈍,可聽不懂這些胡言亂語。」
影帝演技附體的孟弈談笑自若,頗具「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的淡然之意。
「是嗎?哈哈哈!」
「是的,桀桀桀!」
孟弈和淵鱗一笑泯恩仇,反正誰信誰是傻逼。
「料想未央兄是閉關修行了,也對,你們修仙者就是這樣,山中無歲月,世間已百年。」
「是極是極!」
孟弈笑呵呵的敷衍,他岔開這個雙方都心知肚明的話題,直入核心道:「那名跟「諸天勢力·穿越者聯盟」有關的玩家危險至極。」
「手握40%「世界主權」的是咱們共同的敵人,咱們不能讓肆意妄爲下去!」
聽聞此言,淵鱗的神色正經了不少,一臉悲天憫人道:「誰說不是。」
「穿越者都是禍害,「穿越者聯盟」成員,其臭名昭着在諸天萬界人盡皆知「如此本性之惡劣丶器量之狹小,怎能帶領世界完成「多元蛻變」?」
「縱觀天下英雄豪傑無數,可實則不然,他們全是羣插標賣首之輩,真英雄唯我與未央兄二人也!」
孟弈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手上動作不停的給淵鱗倒茶,自己一口不喝滿是深淵糞坑污染的鬼東西。
兩個厚顏無恥之徒,在深淵要素疊滿的小屋子,上演了一場樂園版本的「煮酒論英雄』。
閒聊歸閒聊,吹牛歸吹牛,生意歸生意。
談及各出20%「世界主權」,湊齊40%來牽制「穿越者玩家」的時候,一樂園孽畜丶一深淵孽畜+樂園孽畜有了點『小小』的矛盾糾紛。
雙方劍拔弩張的了腕子,感覺彼此夠資格合作,才讓升起的硝煙重新收斂。
「未央兄,對面是倒行逆施丶罔顧生靈的孽障不假,可雖比咱們稍遜一籌,但也不是甘願束手就擒之輩。」
「壓上全部身家籌碼的沒得選,依我之見,被「水銀之蛇·殘渣」污染的「萌芽首領」,或許是個阻礙。」
淵鱗漫不經心的拋出一個話題,指桑罵槐的譏諷孟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算不得大波瀾。」
孟弈臉皮極厚,輕描淡寫的語氣沒把「萌芽首領·水銀之蛇」當成一回事。
「「萌芽首領」沒了「星海遊戲」的催化作用,失去我給予的投資,僅憑殘缺的「永劫迴歸之理」不算什麼,交給我即將投資的代理人糾纏罷。」
「有道是能者多勞。」
「咱們分工明確,咱倆負責壓制「穿越者玩家」的世界意志化身,「穿越者玩家」的代行者就交給淵鱗道友的棋子牽制,不知淵鱗道友意下如何?」
淵鱗眉頭微,察覺到了孟弈的居心不良。
好家夥,孟弈的棋子2號vs棋子1號,他跟穿越者正面對毆,這什麼混帳邏輯。
「是推測出了我的想法?
沒辦法,處在被動境地的淵鱗無法掌握主動權。
除非他放棄現在的局面,讓「穿越者玩家」奪取最終勝利,他調轉鋒芒跟孟弈死磕,不然沒辦法脫離當今困境。
「好,便依未央兄所願。」
淵鱗沒太過糾纏,也並未因小小的喫而急急燥燥的本體入局。
談好了事情,相看兩相厭的雙方就此別過,各式手段的開始壓制淪爲活靶子的「穿越者玩家」。
「真實與虛幻」的交界地。
手持「終末之劍·青萍」的孟弈,擺下散發滔天殺氣的「誅仙劍陣」。
孟弈從30%的「世界主權」分割出三分之二,一巴掌呼在了「穿越者玩家」打造的虛幻壁壘。
「我有一劍,還請道友不吝賜教!」
「混帳!」
「穿越者玩家」大怒,卻無可奈何。
不得不分出部分精力,以「活化世界意志」來壓制孟弈的挑。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淵鱗攜無垠「深淵維度」大舉壓上。
施展唯心武者兼修「法」的淵鱗,揮出蒙繞「金性不朽」真意的「無不朽』
鐵拳。
無雙拳鋒裹挾20%「世界主權」,與孟弈合力出擊,完全平衡「穿越者玩家!
擁有的份額,也壓下了「活化世界意志」的囂張氣焰。
「是極是極,未央兄所言甚是。』
招招式式皆爲搏命之術,粗獷武者形象的淵鱗很有文化。
笑吟吟道:「天的歸天,地的歸地,衆生的歸衆生。」
「強制規劃芸芸衆生的發展,此等受到鉗制的文明,怎能讓「原初世界觀」
完成「多元蛻變」?」
「來自「穿越者聯盟」的孽障,你該放手了!」
話雖如此,孟弈和淵鱗卻各自使用殘存的10%「世界主權」,製作出兩份超規格的外掛金手指,沒入「虛幻陣營」的基基本盤。
他們倆打算從內部引導衆生髮展,伺機奪取勝利的果實。
「混蛋邏輯!你們這兩個「樂園玩家」!」
「穿越者玩家」罵的可髒了。
無奈之下只能本體親自出戰,來鉗制孟弈和淵鱗的兩具「原初化身」。
早就預料到會有今天的「穿越者玩家」,只期盼佈下的棋子能起到應有的作用。
孟弈打定主意拖延時間,不想現在殺死「穿越者玩家」。
淵鱗也有此意,要榨乾「穿越者玩家」身上的最後一滴油水,讓「穿越者玩家」如「水銀之蛇」那般丶成爲「原初世界觀」成長的養分。
三方幕後棋手互相僵持,「二週目」屬於「衆生」與「文明」的時代拉開序幕。
虛幻宇宙羣·主宇宙。
已探索宇宙的海藍星區域,李代桃僵穿越的「韓蕭」悠悠轉醒。
一束承載「奇蹟命運」的流光沒入韓蕭的思維海。
韓蕭想起了一一週目」發生的事情,也明白了他要揹負的命運。
不僅韓蕭這樣,數十億「一週目·星海遊戲」的玩家丶「二週目」的穿越者羣體,也在加載「星海遊戲」變強程序後,甦醒在了虛幻宇宙羣的主宇宙的各個角落。
有的出生地得天獨厚,開局就是三大宇宙級文明的嫡系。
也有的加入「宇宙級文明·星盟」「宇宙級文明·世界樹」等。
加入超星團文明丶星團級文明丶星系級文明的也不在少數。
好一些是權貴開局,次一些的是小資開局,普通點是平民開局,慘一些的是難民。
類似韓蕭這種開局就是實驗體身份,貼臉撞上超級boss的倒黴蛋,還真是不多見。
「未央老闆——」
浸泡在暗綠色溶液裏的韓蕭,張嘴喝了口營養液,嗆他直咳嗽。
此舉頓時引來「萌芽組織」研究員的關注。
「42號實驗體醒了,注入「超能體系基因嵌合」改造成功。」
「讓萌芽再次偉大!」
幾名身披白大褂丶臉戴防毒面具的研究學者,齊刷刷的平舉右臂上揚四十五度,狂熱的呼喊「萌芽組織」的口號。
「!@#¥%!」
耳熟能詳的口號讓韓蕭打了個激靈,逐漸抽離的營養液讓他得以看清現在的情況。
我是萌芽首領開局?那不無敵了嗎?!
『咔一一!咔喀一一!
閉合的艙門開啓,經受完改造的韓蕭跟跟跪跪的爬出培養艙。
韓蕭緬懷『未央老闆」和他的曾經,高舉右手道:「讓萌芽再次偉大!」
「你們,跟我彙報下現在的情況。』
工幾名研究員錯了一瞬,不明白實驗體憑什麼跟他們發號施令,這副頤氣指使的態度是怎麼回事?
「小白鼠,你似乎搞錯了自己的身份。」
「估計你剛剛進行的「超能體系基因嵌合」改造實驗,讓你的神經系統產生了紊亂。」
韓蕭懵了,這特麼情況不對吧?!
「胡說,我是「萌芽首領」,「萌芽組織」的創建者!」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對「萌芽首領」不忠誠!」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研究員們被韓蕭逗樂了。
其中一人拿起文件夾丟到韓蕭身前,半敞開的文件夾記錄了韓蕭的生平和來歷。
「我們「萌芽組織」在偉大的「萌芽首領」的帶領下,立志要顛覆舊有的一切,帶領整個世界走向美好與繁榮。」
「新兵,你改造的不怎麼成功,但好歹也算是一份力量。」
「你去軍方報到吧,過不了多久,我們「萌芽組織」就要展開統一海藍星的偉大計劃了!」
韓蕭繃不住了。
他迷迷瞪瞪的穿越,迷迷瞪瞪的甦醒。
身份先後經歷了穿越者→誤以爲「萌芽首領」→小白鼠→萌芽小卒子的多重變化。
沒了「星海遊戲」的變強系統和「超級人工智慧·紅皇後」。
也沒了『未央老闆』升級的B級超能者帳號,「萌芽組織」統一海藍星文明的戰爭,註定是一場血流成河丶犧牲無數的殘酷戰爭。
一名平平無奇的小卒子,在大勢裹挾的時代浪潮,獨善其身都做不到,又怎麼站在時代的風口浪尖去乘風破浪?
韓蕭被帶離「萌芽組織」的研究機構。
「奇蹟命運」的作用,讓他在死亡率近乎100%的「超能體系基因嵌合改造計劃」,一次性取得了成功。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
獲得極高潛力的同時,韓蕭也得承擔帶來的負面影響。
爲什麼別人成功不了,唯獨只有你能成功?
這種暴露在大勢力視角下的成功,就是一種「失敗」!
「萌芽組織」總部。
幹練整潔丶透露着效率爲先的辦公室內,白大褂+單片眼鏡裝扮的「萌芽首領」,攝人心魄的蛇形豎瞳綻放出詭異的光澤。
「怪哉,我用「時間異能」操縱局域時間軸,數十萬次的回檔也沒能做出優秀成品。」
「原本都打算放棄的異能丶念力丶武道丶機械丶魔法的「五系整合·超神之路」,竟然在一實驗體身上取得了理論上的最優嵌合。」
抵達C+級的「萌芽首領」笑了笑,興致使然的他,打算親自去見見韓蕭這隻優良的小白鼠。
上層統治者的意志,讓韓蕭還沒開始的新兵炮灰生涯,就兜兜轉轉的回到了實驗體的命運。
實驗室,穿着打扮與「原初馬甲·未央老祖」有幾分神似的「萌芽首領」,
親自接見倒了血黴的韓蕭。
「未央老闆?是您嗎?」
「刺啦!』
「萌芽首領」揮手灑落「微觀領域幹涉」的異能,把韓蕭解離成了分子結構羣,探索韓蕭基因的奧祕。
「不是基因,繼續。」
殘缺不完全的「永劫迴歸之理」發動,局域時間軸回檔到了幾秒鐘前。
「奇蹟命運」的加持,讓韓蕭記住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雖思維剛經歷了一次死亡的痛苦,可揹負命運之重與孟弈所託的韓蕭卻面不改色,語氣不變的繼續問道:「未央老闆?是您嗎?」
韓蕭知道眼前的「萌芽首領」不是他的老闆,開局遭遇這種級別的怪物,由不得他有絲毫大意。
他當務之急,是想辦法獲取「萌芽首領」的信任,擺脫地獄級開局,窮盡智謀逃出「萌芽組織」。
「一週目」長達十年的磨礪起到了作用。
至少韓蕭不至於『卡檔」,他有資格在未成長起來的「萌芽首領」面前演戲。
「未央老闆是誰?」
「萌芽首領」沒從韓蕭的神情上看出破綻,『未央』二次莫名的讓不悅,
似乎根本性上的厭惡。
這種感覺來自「萌芽首領」擁有的異能「永劫迴歸之理」,可以看做「水銀之蛇·殘渣」對孟弈背刺的怨恨。
「不,我認錯人了。」
韓蕭想岔開話題,說得越多錯得越多,他不想繼續談論『未央老闆」。
「哦?」
「萌芽首領」不置可否,彈指點出裂解物質的光束,碾碎了韓蕭的一條手臂「查閱你的人生軌跡,你沒有跟名叫『未央」的人有過接觸。」
「所以,實驗體,你繼續說,我想聽。」
「阿啊!!」
劇烈的痛苦襲來,韓蕭額頭冷汗淡,臉色霧時間變得蒼白如紙,被裂解的斷臂有鮮血止不住的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