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奪回心愛的人,你願意付出多少力量?
一點?還是一億?
連生命也願意放棄?
爲此你要流血。
爲此你要落汗。
爲此你要承受痛苦。
爲此你要忍受磨難。
世界是現實的。
力量不會憑空獲得。
如果沒有腳踏實地的修煉。
就算大喊大叫也不過只是恬躁而已。
你能夠,承受這樣的苦痛嗎。
或者說,你的靈魂,會在那之前消磨殆盡嗎?
驚醒。
因爲朦朧的睡眼,眼前呈現着模糊的光景。
包括意識在內,並不能很好的理解當前的情況。
所以死選擇了等待。
慢慢引出思緒,然後找到記憶。
從頭開始一點一點
逐漸變得清晰了。
不只是眼前。
還要大腦內部。
對目前的狀況。
清晰起來了。
“轟——”
於是死向前狠命的揮出一拳。
爆炸確實發生了。
黑炎也向四周蔓延。
但是黑炎所跳動焰尖所指。
聚攏方向的那個高挑的身影。
卻帶着一成不變的略略倦怠的微笑。
“你的程度就到此爲止了嗎。”
全都想了起來。衆人被擊敗,鈴被奪走。
然後這個謎一樣的御姐從天而降,將奄奄一息的衆人從密跡金剛的手下救了出來。
按照這個穿着黑色緊身皮褲,周身像中世紀的騎士般穿着着銀灰鎧甲的御姐所說,爲了顧全他們的性命,她不能放開手和密跡打,想要奪回的話,就得靠自己的力量。
死無法否認。
雖然他爲了奪回鈴可以不擇手段,但是,更想要親身救回鈴,再一次握住那個小小的紅色的巫女的手心。
“想要變強的話,就跪下來求我。”
閉上一隻眼挑釁的看着死的耶夢加德這樣說道。
但是毫不猶豫的,用力的雙膝扣下。
然後頭狠狠的貼到了地面。
“拜託你了。”
毫不顧忌尊嚴,死就這樣跪倒。
因爲即使想要由自己救出鈴,如果達不到目的就沒有任何用處,所以死可以不擇手段。
“這是什麼中二名字啊,給我改成小黑。”
耶夢加德這樣說着。
於是,噩夢般的訓練就開始了。
不,那是比噩夢更切實際的痛楚。
“轟——”
纖弱的手臂擊中護在胸前的雙臂。
和外觀完全相違背的巨大沖擊傳入骨髓。
死甚至能夠聽到骨頭破碎的聲音。
“轟——”
明明長着一副漂亮的臉,下手卻完全不同的狠呢...怪不得幾千年都還是處...
“轟——”“轟——”“轟——”
在死將這句完整的吐出之前,思路被硬生生打斷了。
不是因突然的事件而驚訝,而是從肉體程度上被活生生打斷了。
再次失去意志的死一頭哉進廢墟。
“你你你在說什麼蠢話啊!”
臉頰變得通紅的耶夢加德對着失去意識的死大喊道。
黑色的緊身皮褲,樸素的黑色上衣。與套在周身的銀白鎧甲。僅僅佔據很小面積的金屬鎧甲並沒有對活動造成任何阻礙,胸前的鎧甲還將纖細的身材完美的凸顯。雙臂和腰間反射的銀白色光澤又爲黑色的肅穆添上聖潔的氛圍。
這樣英武的美人通紅着臉抱着雙臂護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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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與苦難相反,倒不如說正處於幸福的天堂,對外散發着“電燈泡請走遠”的驅逐結界的兩人正甜膩着。
“我是你的什麼。”黎昕天說。
“你是我的優x美。”雨宮織姬。
“原來我是奶茶啊。”
這和某廣告一模一樣的臺詞是什麼情況,還有爲什麼要在優x美中間打碼啊,爲什麼是中間啊!
“這樣我就可以把你攥在手心了。”
爲什麼是攥啊!你喝奶茶用攥的嗎!奶茶會很疼的!你是進擊的病嬌嗎!
但即使心底的吐槽之魂在腦中拼命的釋放着彈幕。
黎昕天也微笑着忽略了那樣的字體。
因爲這便是他所熟知的雨宮織姬。
爲了自己雙手沾滿血液也無所謂的雨宮織姬。
所以說爲什麼是攥啊,雖然幼年就有這種屬性你果然還是成長爲了病嬌嗎,被你握着的手有點痛了哦,真的有點痛了哦,喂...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黎昕天叫道。
“啊啊,弄痛你了嗎..對不起..我會輕一點。”
這臺詞爲啥這麼奇怪啊...要說也是我說..不對,不過是握着手而已吧...說究竟爲什麼要用這麼大的力啊..
“因爲,看着昕天總感覺總會一天會連背影都追不到..而且,那樣沾着血的自己..會被昕天討厭吧...”
織姬抵着頭。
大和撫子般柔順的黑色長髮搭載胸前。
輕輕咬着嘴脣,少女緊張得連視線都不敢抬起。
面對這樣的少女,黎昕天微微一笑。
拍了拍她的頭。
“別開玩笑了。以前可是你自己從我面前跑了,如果下次再自顧自的就逃走的話,我會打PP哦!”
啊!
啊!
怎麼回事!這個情況是怎麼回事!
順着氣氛不知不覺就說出這樣羞人的臺詞了!打PP哦!啊!啊!好尷尬,好尷尬!請給我時光機重來一次!沒問題嗎這樣!
陷入吐槽與溫柔兩重人格對峙的黎昕天以波瀾不驚的表情隱藏著心中的波濤翻湧。
“嗯!”
而織姬很歡快的抬起頭,帶着幸福的微笑用力的點着頭。
‘臉龐染着血液,卻反而因這樣的鮮紅顯得異常妖異。’
記憶中的織姬與現在微笑着的織姬重合了。
那個爲了自己而屠殺了整整一百人的幼小少女。
那個撫摸着臉頰的血跡然後驚叫着從自己面前逃走的少女。
那個爲了自己,對着密跡金剛投出GaeEnvy的少女。
相似的映像重合在一起,少女的笑顏依舊熟悉。
毫無意識,黎昕天脫口而出。
“你回來了,織姬。”
織姬微微一愣,然後用大大的笑臉回應着。
“嗯,我回來了。”
黎昕天摸了摸她的頭。
之所以跟隨聖蓮因,是爲了報答被救的恩情。失去存活意義的黎昕天,被“用下去的話,就能相見”說服了,可以說加入星無痕一方,很大程度也是追隨着聖蓮因。
但是現在目的達到了,自己並不想過多的捲入神明的紛爭,黎昕天並非什麼偉人,不會做着拯救世界的白日夢。
那種事情交給星無痕和洛羽辰那樣的大人物就好,自己只想要找到織姬,然後獨居山裏。
就這樣悠閒的垂垂終老。
但是。
在抗拒。
包括那樣的夢想內都在抗拒離開的行爲。
因爲若是這樣的離開,心裏絕對無法平靜。
黎昕天並非什麼聖人。
但他知道,鈴,聖蓮因,死,星無痕,萊恩,官木靈。
他們是自己的夥伴。
自己若是陷入危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就算拼上性命也爲着自己戰鬥的夥伴。
所以說。
自己又有什麼理由不爲他們戰鬥?
嘴角上揚。
一旁和耶夢加德對練的死正哀嚎着。
不對,應該是單方面的受虐而已。
不僅是他。
其他人也不知道在哪裏和喪屍命搏命的修煉着。
“織姬。”
“嗯?””
“可能接下來我都不能一直陪着你。”
“爲什麼?”
“因爲我也有該負的責任啊...”
“難道已經有了?”
“你一臉陰沉的說些什麼?”
“原來你和那個偷腥貓已經...我現在就去殺了她。”
“等等!STOP!雅蠛蝶!你究竟在說什麼!偷腥貓是誰啊!”
“嗯?不是說你和聖蓮因小姐那個偷腥貓的事嗎。”
“你表情黑化了啊!完全不是的!而且聖蓮因小姐纔不是什麼偷腥貓!我能活着見到你都還得感謝她!”
“啊...失禮了..改天我會負荊請罪的...”
“那倒不用..我是說,我要去救我的夥伴。”
“行哦。”
“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因爲昕天若是決定的話,就算是我也無法阻止。”
“那我就在此做下約定。”
小指互相勾住。
“歸來的時候,一起隱居田林,不問世事,就兩個人一起直到天荒地老。”
“若有違背,百指之苦。”
“百指之苦是什麼?”
“把手指撇斷一百次的痛苦。”
“嗚啊!好疼啊!那樣好疼!”
“所以說就要好好的回來嘛...不然的話..我會先殺了你,然後自殺哦~”
“爲什麼是那樣悲慘的結局啊!而且我要是回不來的話就已經死了吧!”
“那就把屍體再殺一次,然後自殺。”
“別說那麼恐怖的事!”
“昕天的..吐槽...好激烈....”
“別用那麼工口的聲音說啊!我心底都蠢蠢欲動了!我在胡說什麼所以就別做奇怪的設想啊!”
黎昕天邁前一步。
“所·以·說!”
一字一字的吐出。
“我一定會回來,完整的,好好的,回來見你。”
“嗯...”
不是玩笑,而是絕對。
黎昕天要跟隨衆人去挑戰神明。
危險度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不能夠帶上織姬。
那麼結果,就一定要活着回來纔行。
無論是爲了死,還是爲了織姬。
這是黎昕天的信念。
絕對不會放棄的信念。
無論是死,還是自己,或是大家,都一定一樣。
全部,就是願意付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