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酒的原因,我和這幾個男生也聊的挺開,大家都坐在那兒喝着酒,講着各種葷段子,時不時還指着路過的風騷服務員一頓評論。
崔健超和悅姐幾個在舞池裏跳了一會兒舞就回來了,我看崔健超臉色有點不好看,就問道:“超,怎麼了?”
崔健超坐了下來,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剛剛和一個傻狗罵起來了。”
我就說:“確定沒事?”意思是要不要哥們兒去幫你打他!
崔健超明白我的意思,喝了口啤酒,笑着說道:“真沒事,來,不說這個了,喝酒。”
我一聽崔健超這麼說也沒再多問,我們幾個還有女生又喝了起來,很快就把這事兒拋在了腦後。
沒一會兒,崔健超也忘了這點不痛快,拿起酒瓶站了起來,看着我衝衆人說道:“這是新,我哥們兒,從小一起玩到大的,人特仗義。悅姐,我哥們兒還是個純情小,處,男,把你滴好姐們兒給我哥們兒介紹一個唄。”
衆人一聽就笑了起來。
悅姐就說道:“行啊,看你哥們兒長相也不錯,真要有這個想法,立馬給他找一個。”說道這兒,悅姐看着我笑着問道:“怎麼樣?新,有沒有想法?”
我一聽笑了笑,踹了崔健超一腳,然後看着悅姐說道:“悅姐,別聽這孫子瞎扯犢子,我有對象呢,不用了。”
“哎呦臥槽,新,你別鬧昂,你長這麼醜也能有對象?”崔健超被我踹了一腳,就損了我一句。
我斜眼瞅着崔健超,淡淡的說道:“欠削是不?”
崔健超就看着我一臉不屑的說道:“你來!”
我一聽二話沒說直接站起來就衝了上去,崔健超見我衝了過來,也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就要撒腳丫子跑。
結果剛一轉身就撞上了一個人,往後趔趄了幾步揉着腦袋罵道:“哎呦臥槽,誰啊?沒長眼睛是不?”
說着崔健超就抬起了頭,看見人後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臉色瞬間就有點難看,看着這幾個人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來幹什麼?”
“呵呵,”這個被崔健超撞了一下的青年看着崔健超冷笑了幾聲,罵道:“你他媽傻逼吧?撞了我一句道歉的話都不說,來問我來這兒幹什麼。”
崔健超一聽就緊握着拳頭,咬牙說道:“沒完了是不?”
“艹,*崽子,你剛剛不是挺兇的嘛?不是要打我嗎?來啊!”
青年看着崔健超挑釁的說道。
這時,我直接拿起桌子上一瓶還沒開的啤酒,一聲不吭,衝了上去。
“啪!”
我掄起酒瓶直接在青年頭上幹了下去,瓶子當場炸裂,裏面的酒就濺的到處都是。
青年被我一瓶子幹倒後,直接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身後幾個同伴一看青年倒地有點愣了,衝了上來就要打我,我也沒躲,揮起拳頭就衝了上去。見我動手了,憋了好一會兒的崔健超也忍不住了,跟着我就衝了上去,我們兩個頓時和對面幾個青年就打了起來。
“我艹,這什麼情況?怎麼還打起來了?”與我們一起來的幾個崔健超他朋友也有些愣了。
“管他呢,麻痹的,欺負超,先收拾了他們再說。”
說着這幾個人也衝了上來,本來我和崔健超兩個打對面幾個青年有點喫虧,但是這幾個一加進來頓時我就覺得輕鬆了好多。
我們一羣人很快就給這幾個青年給撩倒在了地上,崔健超就走到之前那個被我一酒瓶幹倒在地的青年面前,蹲了下來說道:“我他媽都準備忍你了,你非要賽臉,覺得你很牛逼是不?”
“*崽子,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着。”
青年看了崔健超一眼,衝着我咬牙說道,顯然被我剛剛一酒瓶子乾的不輕。
我一聽皺了皺眉頭,“啪”的直接就是一腳踢在了這青年臉上,淡淡的說道:“不服,還幹你。”
青年被我又是一腳直接踢的鼻血流了下來,有點急了,衝我喊道:“艹尼瑪的,小b崽子,你他媽別讓我起來,不然我弄死你。”
“那就別起來了,我真怕你弄死我。”
我直接轉身又拿起一個酒瓶走過去就要砸下去,崔健超怕把事情鬧大攔住了我,勸道:“新,行了行了,這種小混混,咱犯不上和他計較。”
我聽了後想了想,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就說道:“行,我知道了,你鬆開我吧。”
崔健超剛鬆開我,我掄起酒瓶上去直接一下子在這青年面前幹碎,拿着已經碎了的酒瓶在青年面前比劃了幾下,面無表情的說道:“別覺得你自個兒在社會上混了幾天就是社會人了,我叫李新,歡迎你隨時來幹我。”
“呵呵,行,我記住了。”青年被我嚇了一跳,看了一眼我手裏的碎酒瓶子,點了點頭,冷笑着說道。
我就站了起來,給碎酒瓶子直接扔了,說道:“滾吧,我等你來幹我。”
青年也沒再多說什麼,帶着人就離開了,崔健超就過來衝我說道:“新,你沒事吧?”
“沒事,”我搖了搖頭,笑着問道:“你和這幾個混混是因爲啥啊?”
崔健超還沒說話了悅姐這時終於開口了,看着我說道:“那幾個混混剛剛在舞池裏趁亂佔我們幾個便宜,超就和那幾個人吵了起來,給我們帶回來了。”
我一聽也沒再多說什麼,看着崔健超略帶抱怨的說道:“這種事兒你就應該早點告訴我,”
崔健超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時劉海婷就看着我說道:“新,你手破了。”
我一聽低頭朝手上看去,果然看見右手上面全是血,肯定是剛剛酒瓶子碎了把手給弄破了。這個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就把手甩了甩,從卡臺茶幾上抽出紙隨便的擦了擦,沒再去處理。
悅姐這時候就過來握住我的手說道:“去洗洗吧,萬一感染了就不好了。”
我就笑了笑說:“沒事。”
悅姐一聽就看着崔健超說道:“超,給你兄弟帶洗手間去把傷口洗洗。”
“嗯嗯,”崔健超點了點頭,拽着我問都不問就給我拽到了洗手間,我倆在洗手間裏點了根菸,我在那兒洗着手,崔健超就站在一邊,看着我說道:“新,你今晚不應該那麼激動。”
“呵,”我笑了一下,隨口說道:“我今晚打那個青年就是給你同學看的,我就想告訴他們,別想着整你啥的給你打主意,不然我肯定也揍他們。”
“艹,你說什麼呢?我跟他們幾個關係都挺不錯的。”
“滾蛋昂,你什麼尿性我不知道了?咱倆都差不多性子比較獨,真正能玩一起的沒幾個,真出事了,願意幫咱的也沒幾個。”
崔健超一聽我的話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我們兩個出了洗手間來到卡臺後,看見悅姐他們幾個都聊的特別嗨,崔健超就走過去笑着喊道:“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悅姐就說:“聊你和新呢。”
崔健超說:“我和新有什麼好聊的。”
旁邊的劉海婷進去笑着說:“看不出來你這兄弟看着挺靦腆的,沒想到這麼狠啊。”
我走過去也坐了下來,笑了笑說道:“還行吧,關鍵是他欺負我兄弟,讓我特別不舒服。”
“看見沒?這纔是我兒子,絕對親的。”崔健超一聽就賤賤的說道。
我立馬就撲上去給崔健超壓倒在沙發上打鬧了起來,衆人看見我倆這樣就笑了起來。
這事兒絲毫沒有影響我們的心情,還是該怎麼鬧騰怎麼鬧騰,而且因爲這事兒崔健超的朋友們對我態度更是好了很多,一口一個新,兄弟的,差點就要拜把子了。
其實之所以這樣也是因爲今天晚上我們喝了不少酒,我都徹底給喝大了,完全不知道情況了。崔健超更他媽牛逼,抱着人家劉海婷的腿趴地上嗷嗷唱徵服呢,怎麼也不鬆開。我就上去咔咔就是兩個大嘴巴子,看着崔健超一臉懵逼的看着我,臉上明顯兩個巴掌印,有點傻的問道:“新,我怎麼覺得臉蛋子有點疼呢?”
“來,兒子,你這是燒的來,爸給你揉揉。”我輕輕地撫摸着崔健超的臉蛋子,摸着摸着忍不住的又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新,你輕點,”劉海婷有點心疼了。
我笑着說道:“沒事,這孫子皮厚。”說完我看着崔健超問道:“兒子,咋樣?好點沒?”
崔健超淌着哈喇子,看着我一臉委屈的說道:“草泥馬,疼!”
“麻痹,這是真他媽醉了啊。”
我頓時就樂了。
ps:還有一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