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瑤走後,我的暑假生活更是無聊,但是照顧奶奶是我作爲孫子應該做的事兒,所以也不好埋怨什麼。
終於眼巴巴的等到了開學,早上特別興奮的起來了,因爲中考填志願得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我和姑姑已經去了蔡區高中把名報了,所以今天姑姑沒有跟着去,給了我五百塊錢生活費,囑咐了我幾句,就讓我出門了。
我出門給陳明潤打了個電話,我們兩個約在了車站,在車站匯合後一起坐車就去了蔡區高中。
蔡區,我不是第一次來了,但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對前途充滿迷茫,這次來的時候意氣風發。
蔡區高中,應該會有很多漂亮妹子的吧。我就看看,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童瑤不會說什麼的。
我和陳明潤兩個到了蔡區高中已經是九點多了,高中門口人滿爲患,到處是學生和家長,我和陳明潤兩個過去在校園中央的通告欄找到了我們分的班級,陳明潤在十九班,我在十二班。
因爲我倆已經把名報了,所以就直接去了宿舍,我倆沒在一個宿舍,他在四樓,我在五樓。
我去了我們宿舍,裏面坐着一個學生正在鋪牀,我和他打了個招呼然後躺在自己的牀上有點不知道該幹什麼。
漸漸的宿舍的學生抖陸陸續續的來了,別的我都沒有太多印象,但有一位絕對有點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
我們宿舍八個人,除了我以外六個人都有家長陪着,收拾好牀鋪人家都出去了,除了我沒家長陪,還有一個人,就是這個人。
都走了後我一個人躺在宿舍裏抽菸呢,突然門就被推開了,我嚇了一跳趕緊把煙丟在地上踩滅從牀上坐了起來,就看見門口走進來一個人閃瞎我眼。
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黃!
從頭到腳都是黃,黃色眼鏡框,黃色體恤,黃色褲子,黃色鞋。
打遠望去,騷氣撲面!!
我他媽真沒遇見過這麼個情況,頓時有點不知所措,還有點拘謹,我覺得這人要麼是有神經病,要麼就是有精神病。
黃哥進來後,看見我呲牙笑了笑說:“你也是這個宿舍的啊?”
我愣了一下,有點不解的說道:“我都躺在這裏面了能不是這宿舍的嗎?”
黃哥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以後多照顧照顧。我叫張少南,你呢?”
“李新,”我一聽這名字也有點愣,少南少南,騷男?冥冥之中,是不是上天已經知道這貨會這麼騷,才讓他父母給他起這麼個名字呢?
不過顯然我還是太年輕,這貨回到了自己的牀鋪,躺了下來後掏出一部智能手機,看起了小電影,最重要的是還是外音。我聽着從張少南牀鋪上傳來的哼唧聲,有點無語,抬頭一看,發現這貨一邊兒看還他媽在扣褲襠。
我艹,我頓時就有點崩潰了。你讓我和這麼一奇葩住在一起一年,我得瘋了。
過了一會兒,我他媽都聽的下半身有點反應了,坐了起來喊了一句,“騷男,你能不能給耳機戴上?”
結果這貨俯下身看着我一臉不解的問道:“戴耳機幹嘛?”
我艹,我一聽就沒好氣的說道:“大哥,你看那玩意兒呢自己一個人悄悄看就行了唄,放外音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看這個啊?”
騷男翻了翻白眼,說道:“真裝!”
我一聽就想給這貨拽下來打一頓,不過騷男這麼說還是沒再看,又看起了小說,手上動作沒變,左手抱着手機,右手在扣褲襠,估計也他媽不是啥正經小說。
我算是對這貨徹底無語了,心裏也暗暗發誓以後要離這貨遠點,太危險了,我怕他媽有一天我貞潔不保啊。
過了一會兒,陳明潤過來找我出去喫飯順便上網,騷男收起了手機,從架子牀上坐了起來,看着我們說道:“你們去上網啊?”
陳明潤看着騷男點了點頭,說道:“玩會兒,打發一下時間。”
騷男一聽就從牀上下來穿好鞋說道:“帶我一個唄,我擱這兒也挺閒的。”
陳明潤就看向了我,詢問我的意思,我一想畢竟是第一天見面,大家也是一個宿舍,雖然這貨有點黃,但喫個飯我他媽就不信他也能擱那兒扣褲襠,點了點頭說道:“一起吧。”
事實證明,我他媽又錯了。
有了騷男這麼一位自身帶着bug的奇葩,一身的黃招來了無數的回頭率,我和陳明潤兩個走在騷男旁邊,心裏只想着我不配,我們不配,我們不配和他走在一起。
到了飯店後,我們喫着飯聊了一會兒,我才知道騷男是本地人,家就在蔡區,至於爲啥不回家住呢。用騷男的原話說就是:“住家裏太不方便,有時候拉我弟弟出來操練一下都得趁着我爸媽不在家。”
我和陳明潤頓時無言以對。
喫了飯,騷男帶着我們兩個去了蔡區高中附近的曼哈頓網吧,我們三個找了三個機子就坐了下來,我和陳明潤在打遊戲,騷男在看電影,那種帶色的電影。。。
我有時候就在想,這貨是有多飢渴啊?他媽的網吧那麼多人呢,他擱那兒坐着,戴着耳機,扣着褲襠,看着電影,對所有人的目光都熟視無睹。就衝他這心態,這魄力,我他媽都想給他跪一個。
時間差不多了後,我們下了機子,我和陳明潤就沒搭理騷男直接先離開了,太丟人了,跟他在一起真的太丟人了。
這貨倒是啥jb事兒都沒有,下了樓追上了我們氣喘吁吁的說道:“李新,你倆走這麼快乾啥啊?”
“啊?快嗎?”陳明潤裝傻的說道。
我則是看着騷男這副喘氣的樣子,關心的勸道:“哥們兒,少擼點,對腎好。”
下午到了教室,我們兩個因爲認識就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騷男坐在裏面抱着手機又在看小說。
不一會兒,教室裏的人都來的差不多了,班主任也進來了,我們班主任是個四五十歲的地中海中年,長的也是挺猥瑣,平時看見我們男生不是訓就是罵,看見女生笑得臉上肉都他媽懟到一起了,跟菊花似的,太差!
開學第一天嘛,班主任帶着我們去了圖書館領了書,本子是我們自己領的,完事兒了大掃除,忙活了兩節課下午算是過去了,我和騷男還有陳明潤在學校食堂喫了頓飯,夥食挺不錯。
喫完飯我們三個在操場轉悠着,騷男一路上都是東瞅瞅西瞧瞧,旁邊過去幾個長的還算可以的妹子時,騷男還會用手對着人家背影比劃着嘴裏唸叨啥。
旁邊陳明潤就有點好奇,終於又是一個妹子從我們面前過去了,騷男抬起手又比劃了起來,陳明潤就問道:“騷男,你幹啥呢?嘴裏嘀咕啥呢?”
騷男已經被我們這麼叫了一天了也習慣了,看着那妹子的背影摸着下巴,一臉深沉的說道:“來學校一天了,我發現咱們這一屆的妹子長的不錯的都挺多,就是身材好的沒幾個,剛剛過去這個勉強還算可以,這個年齡能有這胸圍發育的挺不錯。”
好巧不巧,這妹子還沒走多遠,騷男聲音也不小,所以被這妹子給聽見了。
“我艹,”我一看見眼前這妹子停了下來,就感覺到了一股殺氣,趕緊後退了兩步,和騷男拉開了距離。
這妹子果然停了下來,轉過去殺氣騰騰的衝騷男走了過去,指着騷男的臉訊問道:“你說啥呢?”
騷男也被這妹子給嚇了一跳,隨即冷靜了下來,用手指了指這妹子的胸部一臉正經的說道:“我說你發育好。”
“啪!”
妹子絕對算是女中豪傑,一聽這話臉色一紅,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罵了一句“臭傻逼”轉身就走了。
騷男看着妹子離去,直接傻了,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挺他媽嚇人。
我走過去看着騷男關心的問道:“疼嗎?”畢竟剛剛那一嘴巴子真他媽用勁不小,我聽着都覺得疼。
陳明潤也說道:“騷男,要不咱去把她打一頓?”
騷男轉頭看了我們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完蛋,那一巴掌真給這孩子打疼了,媽的,這女的也太彪了吧。”我看着騷男離去,搖頭嘆了口氣。
旁邊陳明潤也點了點頭,說道:“我他媽來學校時還想着找個媳婦兒結束我的處男生活呢,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太嚇人。”
我白了陳明潤一眼心說你個傻叼這輩子也就只能與手相伴了。
第一節晚自習的時候,班主任給我們講了一下基本的課堂紀律,然後讓我們幾個男生去了下面把軍訓服領了回來,明天開始爲期七天的軍訓。
衣服領了回來發下後,班主任沒再多說別的就走了,教室裏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大夥兒都不太認識,藉着這個機會都聊着聯絡着感情。
此時此刻,教室裏唯一安靜的地方就是我和騷男所在的角落。
騷男就他媽好像被那一個大嘴巴子抽傻了似的,一節課都坐在那裏發呆,我看着這貨一節課了都是這個狀態,下課後就想帶他去廁所抽根菸開導一下他。
誰知道剛一下課,騷男就沒搭理我,直接從桌子上跳到了過道,一陣風似的出了教室。
我看着這貨在我桌子上留下的鞋印,嘴角抽了抽,有點想哭。
ps:還有一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