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回到宿舍剛躺牀上沒一會兒就熄燈了,我給童瑤打了個電話,隔着電話聊着天,好久沒見了我特別想她,她也挺想我,我問她說:“瑤瑤,你們學校有沒有人追你啊?”
童瑤說道:“肯定有了,也不看看我是誰?氣質,臉蛋,身材擱那兒擺着呢。”
我就有點喫醋的問道:“誰啊?你沒告訴他你有對象啊?”
童瑤說道:“我們學校的,一個富二代,本來他家裏打算讓他去西安上大學,他不去,就要來六校(童瑤所處的職業技術學校)我看就是爲了把妹。”
“那你讓他離你遠點,這種男生都不是啥好東西。”我有點仇富的說道。
童瑤“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好了,你還不放心我啊,我只愛你一個。”
我一聽開心的點了點頭,剛準備肉麻一下我們宿舍的門就被推開了,我離門不遠,抬頭看去就看見幾個人衝了進來,正是下午來我們班打騷男的那夥人。我趕緊對電話裏說道:“瑤瑤,我還有事,一會兒再說。”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這夥人進來後,領頭的喊了聲:“張少南?”
騷男下意識的回了句:“幹嘛?”
“艹尼瑪,”
一人罵了一句,接着一羣人就衝了上去,騷男在二層,還沒來得及下牀就被這羣人堵在了牀上,一夥人站在牀底下,拿着凳子腿,木棍就衝牀上的騷男砸了過去。
騷男窩在牀邊,抱着頭沒有反抗,我一看騷男被打的下不來牀,暗罵道:“操他媽的,我他媽就是賤。”
說完我就直接從牀上下來,跑到門背後提起拖布就大罵道:“艹尼瑪的,沒完了是不?”
這幾個人還在打騷男,看見又是我,領頭的男生說道:“哥們兒,一次就夠了昂,你面子沒那麼大,我們之間的事兒你別摻和。”
我看着這人,提着拖布說道:“我去你媽的,欺負人上癮了是不?”
“你他媽眯着行不行?不然我們連你一起打。”領頭這人還沒說話,旁邊一個男生就用手裏的木棍指着我極其囂張的說道。
“是嗎?”
我看着這人問道。
這男生說道:“你試試?”
“我試你媽了個b,”我掄起拖布就衝了上去,對着這男生的臉就砸了下去。
這次這夥人有防備了,我一動手領頭的就說道:“真jb慣着你了,打他!”
一夥人一聽就衝我衝了過來,我拿起拖布在他們面前就胡亂掄着,宿舍空間不大,所以這夥人一時半會兒也衝不上來。
騷男這時從被子底下抽出了一根鋼管,快速從架子牀上跳了下來,也大罵道:“老子艹你們媽。”
騷男一下來直接就把目標吸引了過去,幾個人很默契的回頭幹騷男去了,我提着拖布也衝了上去。
這夥人在我兩中間,而且手裏拿的都是木棍和凳子腿,比較短,而我拿的拖布有點長,我卯足了勁砸了過去,沒一下就被誰給拽住了,接着還沒反應過來誰就上前一步衝到了我面前,掄起凳子腿奔我腦袋上砸了過來。
我趕緊鬆開了拖布,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一下,凳子腿直接砸在了我肩膀,這種棱角分明的長方體凳子腿可以說是要重量有重量,要力度有力度,殺傷力特別大,擱誰身上挨一下也疼。我被砸的一喫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硬是咬着牙沒有吱出聲。
手裏沒有了傢伙,我也沒有退卻,一咬牙就衝了上去,宿舍空間不太大,所以我一近身,他們手裏的凳子腿和木棍也顯得有點太長,施展不開。就算是砸在我身上也沒多疼,我咬着牙,一把揪住我面前一男生的頭髮,卯足了勁拽着他的頭髮往下一摁,抬起膝蓋就磕在了他的臉上,手上也沒有停,握起拳頭就擱他頭上招呼寫。
他後邊的男生也隔着他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狠狠地往前拽了一下,我摁着這男生的頭,壓着他往前倒去,耳邊一陣風襲來,我想要躲卻根本沒辦法躲開,不知道是誰拿起木棍砸在了我太陽穴。
我只感覺眼前一暈,鬆開了拽着的那個男生,趔趄着倒在了地上,順手扶住了牀架。
“去你媽的,叫你賤。”
我一倒下一男生就衝上來一腳踹在了我的臉上,我就感覺臉上皮緊縮在了一起,手也鬆開了牀架,躺在了地上。
接着,幾個人就圍了上來,堵着我就是一頓打,木棍,凳子腿一個勁兒都擱我身上招呼着,我抱着頭蜷縮在地上,咬着牙沒有吭聲。
說起來費時間,其實整個過程還沒有五分鐘,這夥人就離開了,離開時領頭的男生指着也趴在地上的騷男說道:“艹尼瑪,你不是要招待我嗎?沒jb本事就別學着人家把妹子,以後再他媽找涵涵,我不介意再收拾你一頓。”說完走到了我面前,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十二班也就這個b樣了。”說完帶人就離開了宿舍。
這羣人走後,我從地上坐了起來,把腳上的拖鞋脫了衝騷男丟了過去,問道:“有事兒沒?”
騷男從地上也坐了起來,把拖鞋給我扔了回來,衝我笑着說道:“你是不是有病啊?人家那麼多人進來了你還幫我。”
我點了根菸,嘆了口氣說道:“麻痹的,我這人啥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看不得別人欺負我兒子。”
“滾你媽的,給我根菸。”騷男起來走到了我旁邊坐了下來。
我直接把煙盒給騷男丟了過去,這時門又被推開,騷男以爲這夥人又回來,嗷的一聲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大罵道:“艹尼瑪的,沒完了是不?”說着從地上就撿起了鋼管。
我也轉頭看去,就看見丁羽和陳明潤兩個進來了,這兩人被騷男也是嚇了一跳,再一看地上的我,愣了一下說道:“新,啥jb情況?”
我看見這兩貨現在纔來,沒好氣的說道:“你麻痹的,看不出來啊,我他媽剛被人家一夥給收拾了。”
“我艹,”丁羽一聽就炸了,說道:“誰啊?你起來,我現在就找人,咱立馬過去收拾他。”
“收拾個毛線,大半夜的不想折騰了,怪累的,你倆先回吧,明天再說這事兒,我他媽現在渾身難受,就想去洗一下然後睡覺。”我嘆了口氣擺了擺手,扶着牀架就站了起來。
丁羽和陳明潤一看也不再說什麼就離開了,這兩人走了後我看騷男還他媽手裏握着鋼管就過去踹了他一腳,說道:“給你那破玩意兒放下,端着臉盆咱倆去水房洗洗。”
騷男“哦”了一聲,放下了鋼管,我們兩個人穿着大褲衩子蹬着拖鞋,光着膀子就出了宿舍。
水房裏,
我和騷男用毛巾一邊兒洗着身子,我就問騷男:“騷男,這夥人他媽誰啊這麼牛逼?”
騷男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也不認識,我就知道領頭的叫徐東。”
我一聽就問道:“你和徐東有矛盾啊?”
騷男聽了我的話,頓了一會兒,咬着牙狠狠地點了點頭,說道:“艹他媽的,我和他不是有矛盾,我倆是他媽有仇。”
“啥仇啊?”我看騷男這副樣子,好奇的問道。
“奪妻之仇。”騷男眨巴着小眼睛,眼裏充斥着憂鬱,咬着嘴脣委屈的說道。
我愣了一下,問道:“沈涵?”
騷男點了點頭,狠狠地衝地上吐了口痰,說道:“算老子眼瞎看錯她了。”
“到底咋回事兒啊?”我看着騷男問道。
騷男頓了一下,彎頭洗了把臉,把今天中午的事兒全部告訴了我。
我聽了後就說道:“艹,就這點事兒你至於嗎?人家不喜歡你也沒辦法啊。”
“艹,新你他媽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歡沈涵啊。”
騷男聽了我的話,抱着腦袋嘆了口氣,痛苦的說道。
這事兒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騷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緩緩吧,這事兒確實挺艹蛋的。但不管怎麼說,刨去你和沈涵的事兒,就那個徐東確實太他媽把自己當回事了,明天中午咱們過去,讓他知道十二班到底他媽的有沒有人。”
騷男點了點頭,說道:“真不是我說,麻痹的咱們宿舍這羣人太不仗義了,咱倆捱揍呢這羣孫子都他媽的在裝睡。”
“人家也不欠你的。”
“這不是在一個宿舍呢嗎?我他媽算是看清這羣人了,艹。”騷男挺鬱悶的說道。
我初中沒認識陳明潤之前一直都是一個人,早就習慣了這種情況,看着騷男說道:“你習慣就好。”
“艹,不仗義。”
我們兩個聊着出了水房,經過晚上剛剛那麼一折騰,我他媽早就困的不行了,躺在牀上沒一會兒就睡着了,也忘了給童瑤回電話。
第二天早上醒來看見了兩個未接來電,全是童瑤打來的,我這纔想起來了昨晚沒給童瑤回電話,趕緊給童瑤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沒有人接,估計童瑤還在睡覺,我也就沒再打,和騷男兩個出了宿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