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羽走後,我們幾個在廁所裏,我有點煩躁的把菸頭也丟在了地上,準備離去。
騷男看着我就說道:“新,現在咋整?”
“艹,還能咋整啊?丁羽他媽的要整,那就整唄,我還能跌他面子啊?”我丟了一句,直接離開了廁所。
我本來打算去找王佳瑩,但一想到段亮我就頓時不想去了,直接回了班裏,坐在那裏無聊的坐了一下午,和童瑤打了好久的電話。
下午,運動會結束後,騷男和丁羽就回來了,看見我一個人在那裏發呆,騷男就走過來說道:“新,你坐這兒幹啥呢?賞月啊?”
“我賞你爹個腿啊大白天的,”我白了騷男一眼,抬頭看着丁羽說道:“咋滴,兒子?還生爹氣呢?”
“爸爸不跟你一般見識,”丁羽笑着罵了我一句,拽起板凳說道:“走吧,回教室摟人,一會兒過去幹他。”
“艹,走唄。”
我們幾個回到了教室,放下了板凳後,丁羽就把我們班和我們一起的六扇門的人喊着,我們一夥兒就出了教室。
“新,叫明潤不?”騷男問道。
我想了一下,覺得麻煩就說道:“算了,不找他了,咱這些人夠了。”
“也行。”騷男點了點頭。
說着,我們一夥兒就到了七班,丁羽帶頭,我們幾個就進了七班。
丁羽進去後就喊道:“來,劉向龍擱哪兒呢?吱個聲。”
剛喊完,我就看見一個穿着休閒服的男生從教室背後站了起來,看着我們喊道:“艹尼瑪的,爺擱這兒呢。”
我看着這男生也是有點上火了,你麻痹的,拽個jb啊?
騷男大罵道:“狗比兒子,你不讓我等着嗎?爺不等,直接來找你了,你隊伍在哪兒呢?”
劉向龍看着騷男說道:“就你們我還用亮隊伍啊?”
“別和他廢話了。”丁羽煩躁的喊了一聲,大手一揮說道:“六扇門的,幹他!”說完就帶頭衝了上去,我們一夥人緊隨其後。
劉向龍看着我們這麼多人也是有點心虛,但狠話已經撂下,面子甭管啥時候都是最重要的,所以看見我們衝他衝上來後也是硬着頭皮喊道:“是我劉向龍兄弟的,幹倒他們。”
還別說,劉向龍這麼一招呼,他們後面兩排的男生幾乎都站了起來。
我們衝過去後,我旁邊一個男生剛站起來我就直接順手一把拽住了這男生的頭髮,抬手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罵道:“去你媽的,”
丁羽和騷男一夥兒衝了上去,和劉向龍這些人直接幹了起來,我給這男生撂倒後也加入了戰局。
你就聽見這羣人裏面各種髒話不斷,同時因爲後面空間太小,打的也是特別的亂,幾乎拿啥的都有,
有拿書的,有拿笤帚的,更他媽誇張的是也不知道是哪個二逼拿着一個打掃衛生的簸箕。
鐵皮的,殺傷力不大,主要是這玩意拍在人頭上那“咣噹”一聲挺乾脆的。
我們這邊人數上佔着優勢,而且對面也沒準備,所以沒一會兒劉向龍那邊就撐不住了,丁羽一個大嘴巴子過去抽在了劉向龍臉上,隨即拽着劉向龍的衣領,粗暴的給丫狠狠地甩倒在了地上,抬起腳咔咔幾腳上去懟在了劉向龍的頭上。
劉向龍一倒,對夥兒更是不行了,我拽起一把凳子直接拍在了一個男生的肩膀,大聲喊道:“劉向龍都趴了,艹尼瑪的,你們還他媽折騰啥啊?”
我這話一出,對面的人都停了下來,畢竟誰都不是傻子,這種情況再反抗那就是白白捱揍。
“你麻痹的,你不是挺拽嗎?下午不是給我們撂話呢嗎?咋了?現在趴了,你不牛逼了?”丁羽一腳踩在劉向龍的頭上,看着劉向龍不屑的說道。
劉向龍斜眼看着丁羽,一聲沒吭。
“不是社會人,你他媽別跟我嘮啥社會磕。這次就是個教訓,我他媽就在十六班呢,歡迎你隨時來報復我。”丁羽說完退後了一步,帶着我們就要離開。
劉向龍這時從地上站了起來,看着丁羽的背影喊道:“你等一下。”
丁羽聽了後停了下來,回頭看着劉向龍說道:“咋滴?捱揍還沒夠?”
“丁羽是吧?”劉向龍搖了搖頭,拍着身上的土看着丁羽說道:“在我頭上踩的,你是第一個。你記住了,我不是社會人,但我肯定讓你知道知道社會人咋辦事兒。”
“是嗎?”丁羽笑了笑,看着劉向龍說道:“你哥不就是個混混嗎?沒事兒,你去找他來,看我接的住不。”
“行。”劉向龍點了點頭。
“傻逼。”丁羽不屑的罵了一句,帶着我們就離開了。
我們走後,劉向龍掏出電話撥了個號,陰着臉說道:“哥,我在學校被人打了。……嗯,對,行,我知道了。沒問題,你週五下午過來吧。”
…………
打完了劉向龍,我們一行人就離開了教學樓,丁羽說道:“六扇門的,都麻煩了昂。等運動會開完,後天放學了我請哥幾個都去喝酒,誰不去都不行,妥不?”
“羽哥霸氣。”衆人一聽笑着應道。
“行了,都散吧。”丁羽說道。
大家都散了後,丁羽說道:“給明潤打電話,食堂集合,喫飯。”
“不是我說,這頓必須你請客。”騷男說道。
丁羽白了騷男一眼,說道:“妥妥滴,我請。”
我在一邊兒給陳明潤打了個電話,我們三個先去了食堂,沒一會兒陳明潤就過來了,一人買了杯稀飯,然後買了四籠包子坐在那兒喫着就聊了起來。
“真不是我說,那個劉向龍下午看起來他媽拽的不行,結果呢?就是個完蛋玩意兒,禁不起一頓兒削。”丁羽喫着包子說道。
騷男點了點頭,說道:“不管咋說,這事兒乾的都不錯。劉向龍在咱們高一也是有點名氣的人,咱今天給他打了,以後扛旗就更好整了。”
“你們說啥呢?什麼劉向龍?啥事兒?我咋有點聽不懂呢。”陳明潤在一邊兒有點懵逼的問道。
我看着陳明潤說道:“喫你包子,沒你啥事兒。”
“什麼叫沒我啥事兒啊?”陳明潤突然就火了,拍着桌子看着我說道:“新,咋滴?不拿我當兄弟了啊?”
“你說啥呢?”我一看陳明潤有點激動,就說道:“沒有不拿你當兄弟,別他媽瞎想了。”
“那你們是啥意思啊?打架不喊我一起,嫌我啊?”
“你是不是傻啊?哪兒有聽打架往上湊的?”丁羽看着陳明潤笑着說道。
“艹,咱他媽不是兄弟嘛。兄弟不就是有事兒一起扛的嘛,你們給我撂一邊兒,啥意思啊?”陳明潤挺不樂意的說道。
我說道:“沒啥意思,爹就是擔心你戰鬥力不足。行了,你要這麼說,以後有捱揍的事兒,我們第一個喊你。”
“去你媽的,捱揍別找我。”陳明潤衝我說道。
“滾,傻狗,你不自己說有事兒一起扛嘛。”
我們幾個扯着犢子就喫完了飯,然後一起去廁所抽了根菸。回到教室沒一會兒就上了晚自習,因爲今天開了運動會,所以晚自習沒啥事可幹,騷男和丁羽這兩個狗比在這種時候就騷性十足,一人一個電話,帶着他們的奶奶去操場賞月去了。
我他媽一個人坐在教室裏也是無聊的蛋疼,睡了一會兒醒來也是沒意思,就給崔兒打了個電話,準備和他一起出去上網。
結果這個沒出息的玩意兒也在陪劉海婷,給我氣的,麻痹的,都他媽重色輕友的,不是個好東西。
我也是有點想童瑤了,就給童瑤打了個電話,和童瑤聊了起來。
童瑤也是放月假,這個週末會回來,我就告訴童瑤說週五去車站接她。
又聊了一會兒,我纔有點戀戀不捨的掛了電話。
又開了兩天的運動會,週五中午的時候,我和騷男還有丁羽在教室裏扯犢子呢,劉向龍一個人就過來了。
我們看見劉向龍來了後就紛紛站了起來,丁羽看着劉向龍就笑着問道:“劉向龍,你來幹嘛啊?又想捱打了是不?”
劉向龍走了過來,笑着看着丁羽點了點頭,說道:“你想打我就來唄。下午放學了你搖人,我招待招待你。”
“行啊,”丁羽上前一步,看着劉向龍眯着眼睛問道:“你行嗎?”
劉向龍看着丁羽說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妥了,你可以走了,下午放學了我肯定過去。”丁羽擺了擺手說道。
劉向龍點了點頭,直接就離開了。
劉向龍走了後,丁羽就說道:“傻逼玩意兒,一會兒就搖人,下午放學了再收拾他。”
“不用搖人了,給明潤和崔兒說一下,咱們幾個過去就行。”我這時說道。
丁羽一聽就有點不解的問道:“爲啥啊?”
“我感覺劉向龍肯定給他哥喊過來了,咱哥幾個下午了去就行,帶那麼多人沒啥意思。”我說道。
“行吧,那給崔兒說不?”丁羽點了點頭,看着我問道。
“給他說一下,別讓他到時候又罵咱們。”我想了一下說道。
“對。”丁羽說道。
下午放學後,我給陳明潤打了個電話,我們在高一樓下集合後,給崔兒打了個電話,把這事兒說了。崔兒一聽也沒太在意,隨口問道:“誰啊?”
“劉向龍。”我說道。
“誰?”崔兒一聽就愣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