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下午自習課你們小哥幾個在廁所等一下,我讓濤帶人過去找你們。”崔兒衝我說道。
我一聽就明白崔兒這是要動手了,點了點頭說道:“妥了。”
一下午我都在教室裏養精蓄銳,說明白點也就是在睡覺。。
下午最後一節課上完是一節自習課,我們幾個按着崔兒的吩咐帶着傢伙就去了廁所,剛去廁所沒一會兒陸濤帶着兩個人也過來了。
“濤哥,”我們四個看着陸濤喊了一聲,我給陸濤遞了根菸。
陸濤叼在嘴裏後點着看着我們就問道:“準備好了沒?”
我們點了點頭,呲牙笑着說道:“時刻準備着。”
艹他媽的,上週五給我們揍得十分憋屈,一肚子氣是沒地方撒,此刻就要去報仇雪恨,我們也是挺jb興奮。
“知道咱們去幹誰嗎?”陸濤又問了一句。
“知道,不就是管文飛嘛。”騷男撇了撇嘴,看着陸濤眨巴着小眼睛傻逼逼的說道。
“滾蛋,你牛逼去幹管文飛去。”陸濤一聽看着騷男沒好氣的罵道。
“那會是誰呢?”丁羽有點懵逼的問道。在他看來,要幹就要幹票大的,卻不知道,就我們這些小體格,進了高三部能他媽被踹死。
“艹,這還用問嗎?不是管文飛那肯定就是段亮了唄。”我感覺丁羽這貨是真他媽智障,像我這麼聰明肯定說的沒錯。
“哎呀我艹尼瑪的,這幾個傻子,”陸濤踹了我一腳,捂着臉就有點崩潰。
“不是,濤哥,你好好的踹新幹嘛?”騷男瞪着無知的滴小眼神看着陸濤問道。
“滾jb蛋,”陸濤沒好氣的罵了一句,轉身就出去了。
我們四個大眼看小眼的,不明白陸濤爲啥會崩潰……
自習課上了後沒多久,陸濤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就看着我們說道:“走,可以開始了。”
我們幾個一聽點了點頭,給傢伙都裹在衣服裏出了廁所。
玩笑歸玩笑,正事兒上我們都還是挺靠譜的,也知道這次應該是去幹付澤。畢竟慶明在高三,想幹他有點難度。
我們一夥兒進了高一部後就摸到了九班,陸濤看着我就小聲說道:“新,看看付澤那b崽子在裏面沒?”
我點了點頭,在後門窗戶上貓了一眼,看見付澤還在最後一排扯着呼嚕,睡的還他媽挺像。
“濤哥,這孫子在睡覺呢。”我看完後回頭衝陸濤說了一句。
陸濤一聽笑着說道:“艹,真jb心大。”說完就說道:“崔兒吩咐了,咱們一會兒進去就照準付澤幹就行,別下手太重,給他幹趴下,知道咱是誰就行。完事兒咱就撤,懂了嗎?”
“妥了。”
我們都小聲回了一句。
“整吧。”陸濤帶頭貓着腰就摸到了前門,然後輕輕地推開了門,大步邁了進去。
“吱嘎!”
門剛推開,九班的人都抬起了頭,一臉懵逼的看着我們。
有幾個跟着付澤一起的認出來了我們,立馬就衝後面還在睡覺的付澤喊道:“澤哥,有人來了。”
“艹尼瑪的,欠收拾。”
陸濤一看這小子壞事兒皺着眉頭罵了一句,從衣服裏拽出棒球棒直奔後面還在睡覺的付澤跑去,我們幾個緊隨其後,也掏出了傢伙。
付澤聽見這男生的話打了個激靈就醒了過來,剛剛抬頭就看見陸濤已經殺氣騰騰的衝到了他面前。
還沒等反應過來,陸濤掄起手中的棍子直接砸在了付澤頭上,付澤往旁邊一躲,然後極其狼狽的從板凳上滾了下去。
“媽的,弟兄們,抄傢伙!”給付澤報信的那個男生看見付澤倒在地上瞪着眼珠子喊了一句,然後也不知道他媽從那兒變出來了一根棒球棒,奔我們而來。
丁羽一看這孫子太他媽多嘴就瞪着眼珠子衝這人喊道:“艹尼瑪的,就你話多是不?”說着直接給手裏的棒球棒掄起來狠狠地衝這男生扔了過去。
“你麻痹的,敢來我們班鬧事兒。”這男生也他媽是個傻逼,完全無視丁羽那熊實的體格子,躲開丁羽扔過去的棒球棒,罵罵咧咧的衝了過來。
本來這人離丁羽不遠,所以丁羽剛扔完棒球棒這男生兩步邁到了丁羽面前,掄起棍子狠狠地砸在了丁羽的頭上。
“啪!”棍子砸在了丁羽頭上,應聲而斷!
“起開。”
丁羽一把給旁邊一男生推到了一邊兒,拽着這男生底下的板凳看着已經傻眼的男生大吼一聲“艹尼瑪的”掄起板凳衝這男生頭上砸了下去。
板凳在丁羽手中也他媽宛若鐵錘似的帶着風砸在了這男生頭上。
這男生也是嚇傻了,幾乎是下意識的用胳膊護住了頭。
“砰!”實木的板凳狠狠地砸在了這男生護着頭的胳膊上。
“撲通”一聲,男生直接躺在了地上,停頓了一秒抱着胳膊撕心裂肺的哀嚎了起來。
頓時,剛剛還他媽站起來的幾個男生一看丁羽這麼牲口都站在了原地,沒人敢再上前。
這邊,我們圍着付澤掄起手中的棒球棒在他身上招呼個沒停,最後陸濤看差不多了攔住了我們,回頭正準備帶我們離開,就看見躺在丁羽面前的男生。
“艹,咋整的?”陸濤看這男生頭上冒着冷汗,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滾哀嚎愣了一下問道。
丁羽拍了拍手,大大咧咧的說道:“他過來要幹我,被我反殺了。”
“我艹,他胳膊會不會斷了啊?”我有點擔心,因爲丁羽太他媽牲口了,這貨和我們打鬧的時候下手都挺重,更別說打架了。
“不會,”丁羽擺了擺手,然後說道:“瞅好了。”
說完丁羽就蹲了下去,一把捏着這男生的臉,瞪着虎目一臉殺氣的喊道:“閉嘴!”
丁羽剛喊完這男生果然就停止了哀嚎,抱着胳膊,雙眼含淚,看着丁羽一臉的委屈。
“…………”我們幾個站在旁邊默然無語。
“艹,”陸濤顯然沒想到丁羽這麼生性,罵了一句然後就帶着我們出了九班。
我們剛走,躺在地上的男生抱着胳膊又哀嚎了起來。
兩個男生跑過來一個給這男生扶了起來,另一個男生從教室背後給付澤扶了起來,關心的問道:“澤哥,沒事兒吧?”
“艹,我沒事兒,給他送醫務室去。”付澤鼻子冒血,灰頭土臉的,身上全是腳印,看了一眼擱那兒哀嚎的男生皺了皺眉吩咐道。
“知道了,澤哥。”扶着哀嚎男的男生點了點頭,扶着哀嚎男就離開了。
“澤哥,現在怎麼辦?”
“艹,給亮哥打電話!”付澤陰着臉,咬着牙說道。
…………
我們這邊,陸濤帶我們離開後又跑到了廁所,我們幾個氣喘吁吁的在廁所裏抽着煙,我還是有點擔心那個被丁羽砸了一板凳的男生。
“濤哥,他們會不會給老師說啊?”這種情況下,我不得不問出了這麼一個傻逼的問題。
這也不是我不明白情況,只是如果只是簡單的打了付澤一頓兒這個我不擔心,我只是害怕丁羽這牲口下手沒輕重給這男生胳膊砸骨折了,這他媽問題就嚴重了,搞不好丁羽就得被開除。
“應該不會吧,”陸濤明白我是啥意思,思索了一下,說道:“別急,我給崔兒打個電話說說。”說完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趁着陸濤打電話的功夫,我看着一邊兒抽着煙還挺興奮的丁羽就氣不打一處來,用拳頭在他胸口懟了一下,有點生氣的說道:“丁羽,你他媽以後下手能不能悠着點?”
“咋了?”丁羽一直覺得剛剛那一板凳只是使出了三成力氣,那男生應該不會有事兒。
“你說咋了?你他媽要是給那傻逼砸的骨折了怎麼辦?萬一他要是沒用胳膊擋,你給他砸在腦袋上後果是啥你想過嗎?”我是真有點擔心丁羽,所以語氣有點着急。
丁羽一聽我的話也挺不樂意,說道:“新,你他媽還因爲這麼一個傻逼和我急眼啊?”
“艹,”我聽了丁羽這話更是生氣,抬起胳膊就想給丁羽一拳,氣憤的罵道:“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我是爲那個傻逼嘛,我他媽是不想你因爲這麼一個傻逼折了你明白嗎?”
騷男和陳明潤看我要動手趕緊就攔住了我,陳明潤看着我就說道:“新,你別急眼,丁羽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你也打不過他,沒必要丟這人。”騷男看着我賤賤的小聲說道。
“滾jb蛋,”我沒好氣的罵了騷男一句。
“好了,我知道了,我下次會注意的。”丁羽也知道我是爲他好,點了點頭。
他這麼大的人了,我再說就有點過分,畢竟我們是兄弟,只能希望他以後真的注意,把我的話聽進去。
不一會兒,陸濤打完了電話,看着我們就說道:“崔兒說讓咱們擱這兒等他,他一會兒過來。”
“好吧,”我嘆了口氣,一顆心緊緊地懸着。
ps:第二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