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了,別的同學早就盼着這一天,多數人在第一時趕。凌霄也盼着放寒假,可他卻一下還回不去,要逗留兩天處理一些事情,主要是與有些人要告別。
其實在放假前的幾天他就開始搞告別活動了,這都是在黨校裏相處成莫逆的男女同學,大多是在“杏園”擺個酒宴熱鬧一番,極個別的則另找地方單獨約會告別,其中還有很是戀戀不捨的。到放假第一天的早晨,在梁玉姿的別墅,他與梁玉姿也是戀戀不捨地告別了。
從頭晚凌霄過來,梁玉姿就流露出即將分別月餘的傷感,因爲她還從沒有與哪個男人同牀共枕過這麼長時間,發展到現在從感情上講凌霄已不完全是她的性夥伴,不僅僅是貪戀與凌霄在一塊的**欲情,還多了一種只有戀愛才會體會到的深深眷戀之情。
在整個夜晚裏,她與往日略有不同,除對性的要求更加熱烈放縱,在激情纏綿前後窩在凌霄懷裏的時候話語也特別多,與以前不怎麼講廢話的她相比,有點像個愛嘮叨的老太婆了,話語中顯得特別關心凌霄,什麼開車要主意安全啦,別仗着是海量多喝酒啦等等,都是不止一次地叮囑。其中也像個爛漫活潑的小女孩,嬌笑連連地向凌霄講述着她的過往趣事。
第二天早上送他下樓的時候,梁玉姿就眼淚汪汪了,激情吻別後看他鑽上車後,眼淚就控制不住嘩嘩地往下流,怕他看到扭頭跟他擺手,等他發動車開出門才轉過頭。還跟着車小跑了幾步,抹眼淚跟他擺手再見。
凌霄從倒車鏡看到了,也有對梁玉姿的不捨之情。但良心講,更多是不捨梁玉姿在牀上別人無法相比的豪放表現,那種豪放表現除了讓他格外有快意,還讓他能特別地升起雄性的自豪來。
告別梁玉姿,他載着梁玉姿給帶地滿滿半車禮物先到了“杏園”,要把大多數的禮物先卸在“杏園”,然後要到家電城和車站的批發部。
大鳳和冰冰也放了假,早晨來到“杏園”就沒離開,幫着他卸了好一會才卸下,可沒爲此感到驚奇。因爲這幾天他幾乎是每天都往回拿禮品,知道這大都是用來孝敬領導地,這才切身感受到他是怎麼發達的,是捨得給人家送禮換來的。而且她們也喜歡他往回那禮品,她們也能跟着沾光嘛。前兩天都收到了價值不菲的禮品。
家電城和批發部現在是最忙的時候,他去了也沒人顧着專門招呼他,都是恭敬地問候後就忙自己的事情了。他也不用他們招呼。這繁忙的景象已經是對他最好的招呼,這是他預料到的。而且他還預料,中午這些人也肯定顧不上跟他一塊喫飯喝酒,所以他只能與他們一一簡單地告別,說年後回來給他們擺慶功宴發慶功獎。
因爲事先就知道家電城和批發部會是這情況,按照計劃在離開批發部要到家電城時,就打電話約了省工行的朋友袁鳴和那個辦事處主任韓志文。中午相聚在一家飯店,私下裏給了袁鳴兩千元地紅包,韓志文的過年紅包不用他給,那個由劉建負責。約韓志文就是告別敘舊。
下午快三點的時候,他驅車趕到了郝仁的家裏,把車裏留下的一箱名酒和五條名煙。以晚輩身份作爲年禮送給郝仁地父親。聊了一個多小時,婉拒了郝仁父親讓他晚上留下喝酒的邀請。驅車到了今天最後一處目的地,去劉曉彤地家裏與那母女作這學期最後一次小聚。
茜茜比他們早放假兩天,約好今天晚上凌霄帶她們母女出去兜風和喫飯,明天再陪她們玩一天,爲此劉曉彤還給保姆放了幾天假,就是想讓茜茜開開心心地跟凌霄相處。今天午休起來後,盼着凌霄趕緊到來的茜茜,就不斷地問媽媽“爸爸”什麼時候來?接近五點的時候終於等到凌霄的電話,說很快就會過來的。
二十多分鐘後,凌霄從郝仁家趕到了這裏,他抱着特意留下的一箱進口大蘋果和一箱進口香蕉上去時,劉曉彤母女倆已經裝扮的漂漂亮亮在等他。
茜茜聽到門鈴響時就興奮的不得了,跑過去給他開門,打開門本來是想撲進他的懷抱,卻發現他抱着兩個印着蘋果和香蕉的精美箱子。茜茜總歸是孩子,歡喜又興奮地問:“爸爸,是蘋果和香蕉嗎?”
跨進門地凌霄要把兩個箱子抱到儲藏室,笑呵呵回答:“是呀,是給茜茜的大蘋果和大香蕉,現在想喫嗎?”
“喫呀,茜茜要喫大蘋果。”箱子上印得大紅蘋果看着很誘人。
跟着他們進了儲藏室的劉曉彤,笑盈盈地說茜茜:“你那會兒都喫了半個了,等晚上再喫吧。”
“不嘛,這是爸爸給茜茜地,茜茜現在就要喫嘛!”茜茜仍然盯着印着大紅蘋果的箱子撒嬌。
凌霄放下了箱子,蹲下身子邊往開打蘋果箱邊逗茜茜:“茜茜,可你得把一個都喫掉,喫不掉一個就不能喫哦?”
茜茜俏皮地笑道:“哦,喫掉就喫掉。”可等凌霄打開箱子後從中拿出一個白紙包裹地大蘋果,看着這比她的頭小不了多少的大蘋果,露出少許驚訝又驚喜的樣子嬌聲嚷道,“哎呀,爸爸給茜茜買的是進口大蘋果呀,那人家一個人怎麼能喫掉?爸爸、媽媽跟茜茜一起喫好不好?”
劉曉彤看着那整個呈鮮豔深紅色的大蘋果,也露出驚訝的神色。她不是驚訝蘋果大,是驚訝凌霄捨得花錢,隨即嬌嗔道:“凌子,你這是幹啥?這蘋果多貴呀?給她買一個兩個就行了,幹嗎買一箱子呀?”因爲她也不捨得整箱子地給茜茜買這種進口貨,買的時候都是買一個。
“呵呵,一箱子也沒幾個。我看看,哦。才六個嘛。”
劉曉彤接着嬌嗔:“這麼大能裝幾個?六個也不少了,六個就二百元吧?你也太捨得花錢了。”
“呵呵,給我乾女兒還能不捨得嗎?那些普通的我也拿不出手呀。”
“唉。你父親掙錢也不容易的,可能還捨不得喫這種,結果你亂花錢,讓你父母知道了多傷心啊。凌子,以後千萬別再這樣了,哦?”現在同學們都知道凌霄有個包工頭父親,劉曉彤更是從凌霄口中親口證實地。
“呵呵,我是花自己的錢,我給父親打工不是白打的。再說,這也是要過年了嘛。平常我也沒給茜茜買啥呀。”
“還沒買啥?你在茜茜身上沒少花
凌霄看劉曉彤說個沒完,把手中地蘋果遞給她,笑道:“曉彤姐快去切蘋果吧,曉彤姐給我花了多少錢呀?是不是要我算一算?”
“好了,不說你了。”劉曉彤嬌媚瞥了他一眼。喜滋滋地出去了。
茜茜則歡喜地把箱子裏剩下的五個也拿出來要看,一次才只能抱一個。這種蘋果以前凌霄跟着柳經理來省城時,在一家果品店的櫥窗裏看到過。他們路過那店。看到櫥窗裏擺放着一些有的是認的卻沒見過的特大水果時,稀罕地停下腳步觀看,看到標價傻了眼,就這種蘋果單買一個就得三十多元,他們那時哪捨得呀?只能站在外邊就當稀罕玩意觀賞一下,再聽三活寶大驚小怪地嚷嚷幾句。
可現在呢,他只要有機會路過有賣進口水果的果品店,就非得見樣給她們買幾箱,有時還專門去購買。上次錢曉東和三活寶他們來,也特意帶着他們到了果品店。見樣買了十幾箱,少數是給他們的,多數是讓他們給彩萍捎回去。當時還零買了幾個讓他們現喫。把三活寶喜得嘴裏大口啃着還叨叨那次來時眼饞的情形,歡喜地說居然也有喫到的一天。
劉曉彤把一個大蘋果切了兩半。把其中地一半又切成小牙,他們三人才把切成小牙的蘋果分喫掉,茜茜只喫了兩小牙就在凌霄的懷抱裏撒嬌催促他們趕緊喫,喫罷好帶她出去坐車玩。
他們出去後到外環線上兜風轉了一大圈,然後回到市裏找到一家沒去過的餐廳美餐了一頓,出來還到市中心看了夜景。這趟遊逛劉曉彤母女開心極了,因爲都知道過了明天就要與凌霄分別一段時間,茜茜更是片刻不離她的乾爸爸,在任何場合都肆無忌憚地喊着爸爸,而劉曉彤在出進餐廳和逛夜景地時候,沒敢挽凌霄的手臂,但也挨靠的很緊,真地像親親的一家人。
返回家裏時已經快十點了,該是茜茜休息的時候了,在劉曉彤讓女兒別纏着乾爸爸趕緊洗澡準備睡覺時,茜茜就撒嬌央求媽媽說晚上要跟爸爸睡,對於缺少父愛的女兒,劉曉彤於心不忍只好點頭答應了這要求。等她帶着茜茜洗了澡之後,茜茜的身子沒等擦乾就先邁出浴缸,自己穿好睡衣就急着往出跑。她以爲是女兒着急要跟凌霄去睡,對於女兒如此渴念父愛讓她苦笑了一下,然後趕緊張羅着出來。
凌霄也正在外邊的共用衛生間洗澡呢,茜茜先跑到客房,看他不在又跑出來,守在浴室門口高喊“爸爸”催促他快點。等他匆匆洗罷穿了睡衣出來,茜茜卻要把他往媽媽的房間拉,謊稱媽媽有話要對他講。
他們進來時,劉曉彤正穿着素白的純棉睡衣坐在梳妝檯前往俏臉上擦抹晚霜,見茜茜拉着凌霄進來了,轉過身子雙手搓臉笑盈盈地問:“茜茜,怎麼了,不和你乾爸爸睡了?”
凌霄先笑道:“茜茜說曉彤姐有話要跟我講。”
“沒有呀。”劉曉彤挺詫異的,不知茜茜又在耍啥花招。
仍舊緊緊拉着他手的茜茜,忙地說道:“有有有,就是媽媽讓我叫爸爸地。”
劉曉彤柔和地看着女兒笑道:“茜茜,你又有什麼事情了,說吧。”
茜茜看媽媽再看看乾爸爸,怯怯地說:“媽媽,我想讓媽媽和爸爸一塊摟着我睡,好嗎?”
劉曉彤俏臉飛紅瞥了凌霄一眼,然後繃着臉回答女兒:“不行,要麼你跟媽媽睡。要麼你跟乾爸爸睡,要不你還自己睡,你應該知道媽媽是不能跟乾爸爸一塊摟着你睡的。”
一臉童真的茜茜。不解地問:“爲什麼呀,電視裏地小朋友都是媽媽和爸爸摟在中間睡地呀?”
“沒有爲什麼,就時不能!等你再大點就知道了。”這問題實在是不好跟女兒解釋,她只好強力壓制女兒地想法。
茜茜看母親是寒着臉說,不敢再開口,可感覺很委屈,大眼睛裏馬上沁出了淚水,黃豆大的淚滴啪嗒啪嗒地掉到地上,可憐楚楚地望着乾爸爸。
凌霄一直沒吭聲,他不好吭聲嘛。可看着茜茜地樣子實在是可憐,就開口了:“茜茜,這樣好不好?叔叔先跟媽媽陪你睡一會,等你睡着叔叔把你抱走。”
他低頭對茜茜說罷,就抬頭看向劉曉彤。眼裏的意思是同意吧。劉曉彤遲疑了一下,然後點頭同意了。
茜茜看來對這結果也比較滿意,淌着淚滴的臉蛋馬上露出可愛的笑容。歡喜地點頭說好後就拉着凌霄要上牀去。
劉曉彤起身揭起牀罩,茜茜嗷嗷叫着蹦上牀,在牀上蹦跳了幾下跌躺在牀中間,喜氣洋洋地招呼還傻站在牀下的凌霄:“爸爸,快上來呀!”
“哦。”凌霄撩腿靠在茜茜的左側坐到了牀上,撫摸着茜茜的小腦袋逗她,“茜茜,你要快點睡哦,不然明天早起不了,小心乾爸偷偷溜走哦。”
又嚇着茜茜了。抱緊他的手臂可憐楚楚道:“爸爸,別嚇茜茜。那茜茜就不睡了,就這樣抱住爸爸。”
從衣櫃裏抱出兩個枕頭一牀大被的劉曉彤。放到牀上咯咯笑道:“傻茜茜,連你乾爸爸的玩笑話也聽不出嗎?你乾爸爸明天會陪你玩一天地。放心地睡吧。”
茜茜一下又高興了,可還是眨着大眼問凌霄:“爸爸,你剛纔是逗茜茜的吧?”
凌霄從劉曉彤手裏接過一個枕頭,給茜茜墊在頭下繼續逗她:“呵呵,你說呢?”
“嘻嘻,肯定是逗茜茜的。爸爸,快躺下摟着茜茜呀!”茜茜的腦瓜落到枕上就急着拉凌霄也躺下。
“好,乾爸來摟着聰明美麗又可愛的小茜茜。”
凌霄躺下後把手臂給茜茜墊在了脖子下,茜茜興奮無比把他地脖子緊緊摟住,在他的臉上連親了幾口,就扭頭喊媽媽快上來。
劉曉彤俏臉紅紅地答應着,跪上牀把手裏的枕頭跟茜茜枕着地緊並在一起,然後將被子抖開,讓凌霄把牀頭燈打開後,她又下牀過去把大燈關掉。
屋子雖變得昏暗了,可茜茜照樣興奮異常,張開媽媽這邊的手臂喊:“媽媽,快來睡下呀,爸爸和媽媽摟着茜茜睡。”
劉曉彤從女兒要求媽媽跟爸爸一塊摟着睡的時候就心慌意亂的,與凌霄相處幾個月了,而且是那種在會讓人產生遐思的舞廳裏摟着相處的,是讓凌霄住在家裏帶着茜茜像一家人一樣逛公園逛商場相處的,特別是後
有他們三人的時候,茜茜張口閉口親熱地喊着爸爸,覺裏還是現實裏,讓她真的把凌霄當作了很親很親的親人,當作她們家庭中地一員,甚至真的就當作是女兒的爸爸了。
可當作和真地畢竟有區別,讓她在靜下心的時候哀怨自己地命苦,如果是真的該多好呀?如果自己年輕個兩三歲,凌霄又是不嫌棄她們母女的未婚青年該多好呀?可命運沒給她安排成這樣,暫時身邊有這樣一個好男人就該滿足了,能與這男人有着曖昧不清的關係已是一輩子的寶貴財富,她不敢再貪心了。
其實,劉曉彤自負於自己的美貌,也很清楚凌霄是很欣賞她的,也清楚與凌霄的關係早就到了一點就然的地步,只要有一個人主動,倆人的關係一下就會大變樣的。可她既期盼倆人的關係有突破,又不敢希望有突破,她怕突破後倆人互相離不開。她倒無所謂,萬一害了凌霄的前途和家庭怎麼辦?何況那不是萬一呀,是很有可能呀!
現在就要相處到一個牀上,她的心情很特別,其中有那種忐忑不安,尤其是看到凌霄的手臂從茜茜的脖子下伸到這邊來了。她要躺下勢必要枕到凌霄地手臂上,那豈不是母女倆一同被摟着嗎?這會不會是突破的契機呀?這讓她很是躊躇,可女兒催的急讓她趕緊躺上牀。她心跳咚咚地上了牀緊靠女兒躺下來,後腦枕在枕頭上,脖子枕在了凌霄地手臂上,還有女兒的小手臂。
等媽媽一躺下後,茜茜就興奮地把他們的頭緊緊摟着貼到她的小腦袋瓜上,臉上呈現着非常幸福的神色。
只有茜茜身上蓋全了被子,劉曉彤躺下後與凌霄一樣身上只搭了個被角。這不是被子小,是他們不好意思嚴嚴實實睡在一牀被子裏。
“啵”地一聲脆響,茜茜嘟起小嘴又用勁親了凌霄一口,然後又扭過臉親了媽媽。一連親了好幾次後對着凌霄笑道:“爸爸,來親親茜茜。”
“好,親親我的乾女兒!”凌霄說罷在茜茜的臉蛋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茜茜歡喜地又對媽媽咯咯笑道:“媽媽也親親茜茜。”等被媽媽親了臉蛋之後,她又扭過臉讓乾爸爸親,接着又是媽媽。然後卻對乾爸爸說:“爸爸,你親親媽媽吧。”
這話讓兩個大人心中一震,短暫的沉默後劉曉彤喝止女兒:“茜茜。別瞎胡說!”
茜茜的臉上又現出委屈,怯怯地說:“電視裏的爸爸親罷孩子就親媽媽呀,人家說地不對嗎?”
“那是電視,電視上的都是假的。再說,人家那是夫妻,媽媽和你乾爸爸不是夫妻。”
“爲啥媽媽和乾爸爸不是夫妻呀,你們不能成爲夫妻嗎?”
這話讓劉曉彤很是尷尬,真的又不知該這麼回答女兒了,但必須得回答.吭哧着說道:“媽媽有你爸爸呀,你乾爸爸還有乾媽媽呀。所以我和你乾爸爸不能是夫妻,只能是姐弟的關係。”
茜茜似懂非懂,又怯怯地問:“姐弟是不是就不能玩親親了。”
“當然不能了!”
“媽媽又騙人。劉阿姨家地弟弟,爲什麼我親得時候媽媽不說不可以。”
“哈哈”凌霄聽着太有趣了不由地笑出來。然後稍稍抬起頭後看着劉曉彤既羞又惱顯得很可愛的俏臉,笑道:“現在跟茜茜講不清的,就別再解釋了。”
茜茜眨着大眼看着他說:“爸爸,真地是茜茜說錯話了嗎?”
剛剛劉曉彤媚眼裏流露出的東西很讓他動心,而且也不能辜負茜茜這個“小媒人”,該是結束曖昧關係的時候了,嘿嘿笑道:“茜茜沒有說錯話,像乾爸爸與媽媽這種姐弟是可以親的。”
“伊呀呀,媽媽聽,爸爸說能親的。”茜茜一下歡喜的嚷起來。
劉曉彤愣住了,心跳咚咚癡癡地看着凌霄,卻見凌霄笑眯眯地向自己的臉壓過來,嚇得她忙地閉住了眼。
“啵!”地一聲,凌霄親劉曉彤比親茜茜的時候響亮了許多。
茜茜看到乾爸爸在媽媽的臉上狠親了一口,高興地嚷道:“爸爸親媽媽了!爸爸親媽媽了!”
被親了的劉曉彤俏臉更加羞紅,嬌媚地瞪了在她頭上傻笑地凌霄,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女兒說:“這是乾爸爸和媽媽友好的表示,你對誰都不能講哦,包括乾爸爸和媽媽摟着你睡地事情,都不許說!知道嗎?”
“嘻嘻,知道,茜茜保證不對任何人講的。”
親了劉曉彤塗抹了晚霜地滑嫩俏臉,凌霄感覺餘香在口,笑呵呵道:“茜茜,你是不是很喜歡讓乾爸爸親媽媽呀?”
“嗯,你們疼愛茜茜就親茜茜,茜茜想讓爸爸像疼愛茜茜一樣疼愛媽媽,所以就喜歡呀。”
“好!茜茜講得真好,那乾爸爸再親媽媽一口,好不好?”
茜茜馬上興奮地嚷道:“好呀!好呀!快親!”
嬌羞不堪的劉曉彤與茜茜同時開口:“哎呀,凌子你別胡鬧了!”
“呵呵,我就胡鬧!”
凌霄說罷就吻向劉曉彤,她嬉笑着躲轉臉,給了凌霄一個後腦勺。凌霄當然不會去親她的後腦勺了,就在她的頭上等着,興奮的茜茜也欠起身看媽媽,還嚷嚷爸爸快去親呀。等了片刻,劉曉彤以爲凌霄離開了。就在她扭過臉的一剎那,凌霄以出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吻住她紅潤地香脣,而且伸手扳住了她的俏臉防止她躲開。
被凌霄的大嘴狠勁地親吻着。劉曉彤咿咿呀呀嬌叫表示着反對,伸上來地手本來是想推開他的,可到了他的左手上卻不由自主地變成緊握在一起。等被他粗魯挑開嘴脣後,激動之下把香舌吐出來給他嚐點甜頭,然後拼力躲脫他的大嘴,喘息着嬌嗔道:“行啦凌子,胡鬧夠了吧?”
凌霄一骨碌翻到了劉曉彤的右邊,左手仍然與劉曉彤的右手緊緊相握,抬起頭笑問趴在劉曉彤左肩上的茜茜:“茜茜,你說乾爸這是胡鬧嗎?”
被他們的舉動搞愣了的茜茜這下恢復過來了。歡喜地咯咯笑道:“不是,茜茜喜歡看爸爸和媽媽親嘴。爸爸和媽媽親了嘴,是不是你們就相親相愛了?”
劉曉彤沒想到女兒會說出這種話,俏臉通紅地馬上喝止:“小孩子懂個啥?別亂說!”
茜茜卻聽出媽媽是色厲內荏,嘻嘻笑道:“人家哪有亂說?電視上親
是相親相愛了。爸爸親親茜茜地嘴嘴吧。茜茜也要相愛。”
“好嘞!”凌霄對着茜茜的小嘴上“啵”地親啄了一口,可茜茜嫌親的時間不夠長,要像親媽媽那樣。
與此同時。凌霄的右手伸到被子裏摸上劉曉彤的豐胸,被她地左手在被子上壓住之後,反而移下去從睡衣裏伸進去,順勢又伸到乳罩裏摸住一對柔嫩綿軟的圓潤,這期間雖用眼光掃到了她在嬌媚地瞪視,不理會地仍然跟茜茜說着話:“茜茜,爸爸親女兒的時候只能這樣親,只有親媽媽地時候才能長時間親,電視上都是這樣的吧?”
茜茜想了想後歡喜地笑道:“嗯,爸爸說得對呀。”
“對吧。那剛親了茜茜就該輪到親媽媽了吧?”
“對呀,爸爸親完媽媽再親茜茜啊?”
劉曉彤幾乎是跟女兒一齊開口,瞪眼嬌嗔:“凌子。你怎麼也跟着茜茜胡鬧?好討厭!”
話音剛落嘴就被凌霄的大嘴堵上,而且這次的時間更長。胸部被他侵入進去揉摸。這下又是狠勁地被親吻,一會兒的功夫就突破到這種程度,劉曉彤的心徹底亂套了,根本由不得自己了。
“爸爸,你這次親媽媽親得時間更長呀。”
“嘿嘿,誰讓媽媽剛纔罵乾爸呀,這是對媽媽的懲罰,懲罰的對嗎?”
茜茜是徹底站在他的一邊,高興地笑道:“對,媽媽罵爸爸就該受懲罰。爸爸,該親茜茜了,比剛纔時間長點哦。”
“好嘞,長三秒鐘哦。”凌霄親上茜茜的小嘴,稍停頓了一下才爆出響聲離開茜茜地小嘴。
自己的女兒一點也不向着自己,劉曉彤笑罵道:“你們倆個壞蛋,一個大壞蛋一個小壞蛋!”
“嘿嘿,茜茜你看媽媽同時罵咱們倆人,茜茜你說這次怎麼懲罰媽媽呀?”
茜茜興奮地瞪着大眼笑道:“爸爸說吧,我聽爸爸的。”
凌霄湊到茜茜地耳朵上,悄悄說了幾句,茜茜更加興奮地叫好,並準備跟着乾爸爸一塊實施懲罰計劃。劉曉彤也聽到了,嚇得呀呀亂叫想往被裏藏,可被子已被凌霄扔到腳底,接着就是女兒和凌霄合起夥把她的睡衣扯起,露出了整個胸部。一對顫巍巍地美胸呈現在他們眼前,茜茜是咯咯笑着,凌霄是嘿嘿笑着,然後兩人同時低下頭,一人含住了她的一個豐乳,而且還抬頭互相看着笑着。
那會一摸到劉曉彤的豐胸,凌霄就大喜,那兩枚肉粒真大呀,比黑棗還大,而且揉摸了一會變得更大也變得堅挺,這是他的情人和女人裏最大的,讓他好稀罕,就想象着含吮在嘴裏的滋味。正好有懲罰的藉口,便鼓動茜茜一塊與他懲罰,現在含吮在嘴裏了,果真感覺不同,好似回到幼兒時代母親的懷抱裏。那邊的茜茜也可能是這個感覺,小嘴吸吮的很勤快,還跟他笑眯眯地眨眼睛,是那種獲得勝利得到戰利品的喜悅。
左胸被女兒吸吮,右胸被凌霄吸吮,劉曉彤的心情更加亂哄哄的,身子也被他們吸吮地酥麻渾身不自在。而且凌霄這個壞蛋的大手還想往她的內褲裏伸,雖然很清楚地感覺到了,在這種心境和狀態裏。她連半點阻攔地念頭都生不起,任憑他胡來吧
凌霄的大嘴離開了劉曉彤的胸部,茜茜學他也離開了,他對茜茜笑道:“好啦,媽媽已經知道錯了,你看既不罵咱們了也老實了,咱們就饒了她吧,好不好?”
可茜茜看到媽媽緊閉雙眸臉漲的通紅,出氣也是粗粗的,擔心地問:“媽媽是不是惱了咱們?”
“不會吧?如果惱了咱們。那就繼續懲罰。”
一聽這話劉曉彤忙地睜開了眼,不敢看凌霄,看着茜茜喘息着柔聲地說:“媽媽沒惱,媽媽是瞌睡了。茜茜,你該睡了。不然明天真的起不來怎麼辦?”
“就是,你媽媽說得對,茜茜該睡覺了。睡醒明天乾爸帶着玩的時候就不會困的。”
“哦,那爸爸過這邊摟住茜茜。”
“乾爸就在這邊看着你睡,要乖哦?”
“哦,爸爸媽媽晚安。”
“茜茜晚安。”
他們齊聲跟茜茜道了晚安,看茜茜閉眼後,凌霄的大手更加地不老實,劉曉彤只是凝視着他,身子軟綿綿地任他撫摸
終於聽到茜茜發出睡熟後的鼻息聲,他倆熱烈地擁吻到一塊,劉曉彤動情之下一隻玉手摸到他地身上。良久後脣分。劉曉彤喘噓噓地小聲嬌語:“凌子,我想喝一杯。”
“哦,曉彤姐跟我想到一塊了。到我的屋子喝吧。”
“哦。”
“來,我抱着曉彤姐過去。”
“壞蛋。大壞蛋。”
凌霄抱起劉曉彤,除了捱罵還挨咬,可這嬌嗲的罵和輕輕地被咬耳垂讓他很受用。抱到他住的客房把劉曉彤放到牀上,看着這美麗嬌豔的面孔衝他嫵媚地微笑,在略張地香脣上親了親後纔出去拿酒。
等凌霄端着兩個裝有紅酒的杯子進來後,她接過酒杯沒話找話幽幽地嘆息道:“唉,以前還不知道什麼叫缺少父愛,自從你來了之後,茜茜跟你這麼親,才知道她太渴望父愛了。”
他坐到劉曉彤的身邊,擁住她輕聲問道:“曉彤姐,茜茜爸爸還能回來嗎?”
劉曉彤抿了一口酒,頭靠在他地肩上仰望頂棚嘆息道:“唉,哪能回來呢?回來就只有喫槍子了。以後是我和茜茜想辦法也出去,可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呀!”
“哦,總有機會的。”他在瞎安慰,因爲今天中午跟袁鳴和韓志文閒聊時還故意問起劉曉彤丈夫的事情,對整個事情比較瞭解了,絕對是不敢回來的。
“很渺茫呀,如果這輩子出不去,茜茜該怎麼辦呀?不說以後,就是茜茜越來越懂事後,總會問起他爸爸是怎麼回事,真不知該怎麼回答她。更擔心的,是怕以後在學校裏有同學知道後,用她爸爸的事羞辱她。唉,真不敢想呀。”
“曉彤姐的擔心很對,因爲我都聽說了,茜茜以後會知道也是難免。據說茜茜的爸爸是最後搞得一筆款巨大,如果只是以前的的問題並不是太大,他爲啥要置自己於死地呢?”
劉曉彤扭頭瞟了凌霄一眼,然後望向別處說道:“哪是他要置自己於死地,是有人故意害他地,結果他沉不住氣,索性大搞一筆跑出去了。”
“這麼複雜呀。”這是他不知道,很好奇。
“嗯,是我後來才發現的,茜茜爸爸至今還矇在鼓裏呢。凌子,這話除了你我每對任何人說過,今天就都都講給你,你不能對任何人再講出去。”劉曉彤此刻格外想倒倒心裏的苦水。
凌霄也聽出來了,雖然很想知道原委卻點頭道:“哦,曉彤姐大致講一講就行,涉及到機密地事情不要講。”
劉曉彤回眸衝他嫵媚地笑了笑,然後就講了起來。凌霄靜靜地聽着,最多是喝一口酒,這種時候不是對她言語調戲或動手動腳的時候。
茜茜地爸爸比她大四歲,認識的時候她是二十歲,茜茜的爸爸已是省中行一家分行的信貸科副科長,長得一表人才且年輕有爲,在她的同事家裏認識後就狂追她。信貸科是個能撈大錢地肥職位,憑着經常送她禮物和鍥而不捨的精神。追了兩年終於追到,隨後就成了婚。結婚一年後有了茜茜,茜茜爸爸是雙喜臨門。差不多同一時候也升任了正科長,更是春風得意。
又過了不到兩年,火箭般地竄成了副行長,是同級別裏比較年輕的副行長,按理是前途無限,可樂極生悲,當了副行長不到半年後聽說上面要差他地經濟問題。惶恐之中來了個破釜沉舟,還沒等人家來查,就從銀行把一筆五千萬元的鉅款匯到了海外個人的賬上,同時也搞了一千萬元的現金。攜款逃到海外。
如果光是此前的經濟問題,也就是一些受賄行爲,總共不到二百萬元,就是能查個水清石落,積極退賠之後判個十來年差不多了。何況受賄這種事情很難查清楚的。就是連他自己都記不得收受誰的賄賂了,想主動坦白都難,更別說是查清了。也就是說。只要他不搞最後那兩筆,能查出個幾十萬元就不錯了,退賠後判了刑說不定現在已經出來了。更好的結果是,只要他咬緊牙關,或許還查不出他多大的問題呢。
可他做賊心虛,不敢僥倖能逃脫上面的審查。既然擔心會被查實問題,他已風光慣了,怎麼肯去蹲大牢?一天也不願去,就下狠心大搞一筆,藉口出差趁機逃出去。這也是他有把錢匯往海外地渠道。也能找到逃往國外的渠道,考慮出逃後單位一時間還以爲他是出差了,等到單位發現他該回不回的時候。他已逃往國外安定下來了,也讓老婆和女兒逃出去了。能繼續過那無上風光的美好日子。結果出逃沒幾天就被銀行發現了竊取公款的事情,報警之後沒來及出逃地劉曉彤母女當然被限制了出境,並接受調查。
這些跟凌霄聽到的差不多,他是好奇茜茜的爸爸爲啥能升地那樣快?既然能火箭般地升職,那說明上面有人,上面有人還會查他的受賄行爲?上面的人是誰?
這疑問提出來後,劉曉彤先是問是不是聽過她的緋聞,等凌霄點頭後,她把手中的空杯遞給凌霄,憤憤地說:“人們傳說的是真的,都是那個老王八蛋,他讓我跟茜茜的爸爸講是我的遠房表舅,茜茜爸爸知道我有這麼一位表舅後很高興,就讓我帶着找去給他送了厚禮,他找關係先把茜茜的爸爸提成正科長,後來又提成副行長。”
劉曉彤親口證實了那緋聞,凌霄便明白她們母女現在地生活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絕對也是這人暗中護着的。可這人爲啥不護着茜茜地爸爸呢,而她爲啥要罵這人呢?而且口氣像恨得厲害,難道?
“那個老王八蛋幫茜茜的爸爸提成副行長之後,認爲是有功於我們,找我就找地勤了,結果讓茜茜的爸爸對我生出疑心。我怕被茜茜爸爸發覺,就跟老王八蛋提出要結束關係,那老王八蛋當時沒說什麼。可過了不久,有一天茜茜的爸爸回家後,那時還不是這個家,一臉惶急地說有人暗中捎信給他,說上面要差他的經濟問題,讓我把家裏的錢自己隱匿到安全的地方,萬一出了什麼事,把責任都推到他的頭上,怎麼問都是一問三不知,我也確實不清楚茜茜爸爸的事情。當時我不知道他要外逃,他跟我說得也是出差,走了兩天打回電話,說是已在國外,告訴我找誰找誰去辦理出國手續,可沒等我找人公安局就找上門了。”
“曉彤姐,難道一切都是這個老王八蛋在搞鬼?”他終於忍不住問出來。
劉曉彤沒想到凌霄這麼聰明,回頭看了他一眼後,咬牙切齒地罵道:“你說對了,就是這個老王八蛋搗的鬼!本意是要讓茜茜的爸爸去求他給擺平,他要跟茜茜的爸爸拿我作爲交換條件,可茜茜的爸爸卻走了極端,更讓那老王八蛋稱心如意了。是老王八蛋一次喝酒喝得稍多,一時失口說茜茜的爸爸爲啥聽到風聲不懂得來找他,結果犯下大罪流亡海外有家不能回。我細琢磨這話,加上事情發生前後的跡象,認定是老王八蛋使得詭計。”
人心實在是太險惡了,凌霄這才真正領會了這句話,問道:“曉彤姐是先認識那個老傢伙的吧?”
“嗯,那還是我在藝專讀書的時候,是臨畢業的一次給領導彙報演出,我是領舞,演出後校領導把我單獨叫出來,說有個上級領導看我很有前途,要找我談談,結果”
劉曉彤講到這裏聲調已帶出悲慼和羞憤,繼續講了幾句就回頭伏在他的懷裏嚶嚶哭泣起來,而且越哭越傷心,把他的睡衣都哭溼了。他輕撫着劉曉彤抽動的柔肩,因爲沒法出言安慰,心裏在嘆道:比其這些道貌岸然的領導,他凌霄簡直就是好人裏的好人了,起碼不會耍手段去害情人。能處則處,不能處就好說好散,再見還是朋友。
接着他想,茜茜的爸爸自己逃出去可能是享福了,丟下的妻女雖然在生活上還算很富足的,可精神上的壓力有多大啊!尤其是小茜茜,因爲缺少父愛,就把他這個叔叔當作父親來安慰那幼小的心靈,以後還要面對因爲親生父親是大貪污犯的羞辱,怎麼能幫幫這對母女呢?
可他卻沒爲自己想,茜茜的爸爸被人家暗算,他這樣把人家大官的情人摟在懷裏,難道不怕露餡後被暗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