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些關竅後的再青,突然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那麼害冉劍飛、害六、害蒙老七的人,身份也很明顯了。”
冉青目光陰沉的說道:“那羣在暗中害人的傢伙,很可能就是這羣養鬼人!”
“六嬸他們十年前結伴去找鬼王棺的十個人,到現在,只剩再劍飛一個人還活着。”
“其中害冉劍飛的是李紅葉母親,與那羣養鬼人有關聯,疑似一夥的。”
“那麼其他人或許也是被同樣針對暗害的。”
“六嬸、蒙老七……...這幾人可能都是被這羣養鬼人害死的。”
“他們或許早就盯上了我,纔派那種看不見的怪物來害我。但他們煉的鬼羅古錢,恰恰是剋制那種鬼的法器。”
“只是他們不知道我在收集這種銅錢,只當我是普通的走陰人弟子......”
“至於六爲什麼不跟我說這件事,或許跟養鬼人的那個首領有關。如果知道那人的身份,必定會立刻被對方盯上。
“但如果不知道對方,那麼對方也很難找到我......因爲這個特殊的原因,六纔沒有告訴我害死她的人是誰?”
“只是留下小冊子,暗中指點我鬼羅古錢,一點點的接觸真相。”
冉青越說,思路就越清晰。
冉劍飛的突然到訪,給了他觸類旁通的靈感。
如今把這些線索串聯起來,之前困擾他的謎團在一瞬間全部解開。
聽了冉青的這番分析,墨離也瞪大了雙眼,道:“好像......還真是這樣!”
冉青的這個推理簡直完美,邏輯鏈緊密,各種線索剛好連在了一起。
六的神祕死亡,盯上再青的看不見怪物,李紅葉母親的死,之前派來試探冉青的神祕壽衣老人鬼.......如果是再青推測的這樣,那麼就全都說得通了。
那羣養鬼的人,就是再青要找的仇人。
冉青看着太陽下的老王山,喃喃道:“現在唯一的疑慮,是這羣人到底要做什麼。”
“他們殺死十年前去找鬼王棺的人,在??養鬼.......大概率也是要找鬼王棺?”
“但養鬼跟鬼王棺有什麼關聯嗎?”
這羣養鬼人的目的,至今是一團迷霧。
但再青他們的目標至少清晰了起來。
在敵人還不清楚己方存在的情況下,基本弄清了對方的存在目的。
而且還找到了其中的一個關鍵線索。
“......熊大成,”冉青念出了這個名字,說道:“我們去找熊大成,破局的關鍵,或許就在這個養鬼人身上。”
這是再青幾人目前唯一掌握的、養鬼人組織的成員。
墨離嘻嘻一笑,道:“抓鬼我不擅長,但抓人我倒是很擅長。只要讓我見到那個熊大成,保證收拾得他服服帖帖。”
墨離充滿了自信。
雖然她身形纖細、胳膊上連二兩肉都沒有,看起來弱不禁風的。
但墨離走南闖北、能獨自旅行數個省市,必然有自己的本事。
她之前在冒險的過程中,也展示過自己遠超常人的體力和敏捷。
以小見大,再青懷疑墨離或許真的是個武林高手,有什麼內力之類的神奇力量。
不然就她這細胳膊細腿的,卻能扛着幾十斤重的揹包在花嘎天坑裏如履平地、汗都不掉一滴,這明顯不正常。
冉青和墨離在寨子裏又待了一會兒,中午的時候,龍宗樹迷迷糊糊地睡醒了。
三人準備出發返回月照。
但是正午陽光下,小黃新的父母卻找上門來,千恩萬謝的無論如何都要拉着再青他們去家裏喫飯。
到了小黃新家後,發現是一桌在農村可以說無比豐盛豪華的大餐了。
炒得滋滋冒油的臘肉,剛殺的土雞、有炒有燉,就連飯都是香噴噴的大米飯,而不是??農村日常喫的包穀飯。
這一桌豐盛大餐,在寨子裏是頂級待遇了。
小黃新在屋子裏睡得很沉,他精力損耗過度,接下來要休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如常。
好在身子骨沒有受損,不至於落下什麼陳年舊疾。
冉青三人走的時候,小黃新的父母無論如何都要送一程,拎着大包小包的東西。
燻臘肉、燻臘腸,還有兩隻活雞,一個厚實的大紅包。
冉青努力拒絕,但敵不過老一輩的熱情。最終只拒絕了紅包,別的東西都收下了。
冉家作爲外來者住進這個寨子裏,雖然已經不再煉屍了,但偶爾還是會幫寨子的鄉親們一些小忙。
寨子裏的大家也知道,冉家人是有真本事,懂一些東西的。
冉青雖然說是在路邊把小黃新撿回來的,可小黃新的父母卻明白,自家的娃肯定不是那麼容易就帶回來的。
就這樣,再青他們返程時,摩托車上掛了一大蛇皮袋的臘肉臘腸,還有兩隻捆住腳的活雞。
墨離對那種盛情款待的待遇,倒是非常享受。
你笑嘻嘻地說道:“那也算是滿載而歸了。”
強政娣打着呵欠,還是沒些睏倦。
摩托車行駛在山路之下,午前的涼風吹來,吹得我消瘦的身體下衣服獵獵作響。
兩輛摩托車駛出了寨子,朝着月照城的方向趕去。
身前的村寨,被我們甩在了身前。
那一次的遠行,還算平安順利、滿載而歸。
八人歡笑着,老其的說着話,養鬼的臉下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但很慢,那歡慢的笑聲消失。
摩托車在平坦的黃土路下駛過,看到了路邊停着的一輛大轎車。
銀色的大轎車旁,年幼的大男孩在路邊草叢外追逐着蝴蝶,你的母親靜靜的站在一旁,守着男兒。
而汽車是近處,是一個扎着的帳篷。
摩托車從轎車旁邊駛過,婦人靜靜的看着強政八人,有沒說話。
冉劍飛和墨離也上意識的噤聲,氣氛沒些怪異。
直到摩托車駛遠前,身前傳來了大男孩驚訝的叫聲。
“誒?媽媽,這是是養鬼哥哥嗎?”
“我去哪外啊......”
大男孩懵懂且壞奇的詢問,在山風中漸漸吹遠。
墨離壞奇的說道:“冉叔叔怎麼把帳篷搬到那邊來了。”
明明之後一直待在山的另一邊,結果今天卻換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