嫺嬪認爲會教育好兒子,不會讓他同胤réng手足相殘,他們需要對付的是康熙皇帝和其他皇子,尤其是現在不顯山不漏水的四阿哥胤zhēn。嫺嬪最恨的是康熙,其次就是坑了胤réng的雍正皇帝,她曾經看着胤réng醉生夢死,看着他關在方寸之地,作爲額娘,她恨,她要報仇,誰也阻止不了她。
這次又被舒瑤躲過去,嫺嬪不信還有下次,其實如今最讓嫺嬪恨的是胤réng對她的疏遠戒備,她有很多好東西想給胤réng,可胤réng不信,不理,有時會來的太子妃,也端着架子。
嫺嬪聽說胤réng對胤zhēn越發的親善,恨得牙癢癢,一定是胤zhēn在背後說她的壞話,離間他們母子,即便換了身體,可靈魂還是啊,爲什麼胤réng感覺不到?
母子之間不是應該有心裏感應嗎?爲什麼胤réng沒有?嫺嬪輕撫小腹,一絲念頭湧上腦海,肚子裏這個真是她前生的兒子嗎?一定是的,嫺嬪甩掉腦袋裏的荒唐想法,她怎麼能懷疑自己的兒子?
舒瑤坐着馬車優哉遊哉出宮,她最愛做的一件事就是捏圓圓團團的小臉,但圓圓架子大,舒瑤有點膽怯,對比而言團團好欺負多了,雖然有自己欺負自己的嫌疑,但爲了愛好舒搖忍了。
“團團啊,你一會記得向你十四叔要禮物哦,額娘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讓額娘同意他不娶完顏家的格格,我記得十四爺手裏還有套水晶茶壺,是皇阿瑪前一陣賞給他的,水晶嗯。爺們拿着水晶茶壺不好看。”
曦容視線轉到馬車外面,弘曜頻頻的眨眼“額娘。”
“嗯?”正在盤算着怎麼再敲十四阿哥一筆的舒瑤回神,看見弘曜掙扎囧然的小臉“怎麼了?”
“別的不說,十四叔那套水晶茶壺得來的不容易,您”
弘曜想說,您虧不虧心啊。進宮一趟,光看見別人雞飛狗跳受盡折磨了,就沒看舒瑤怎麼辛苦,滿打滿算舒瑤說十四阿哥的婚事不超過五句話,還是扯着康熙皇帝的大旗。
“因爲不容易我纔想看看嘛。水晶茶壺明亮剔透,喝果汁會顯得很漂亮,還能夠喝紅酒,比玻璃的杯子好多了。我是物盡其用,你十四叔一定是不懂得使用,給他做個示範,將來皇阿瑪再賞賜他,他也會用了不是?”
“”
弘曜明智的學曦容看向外面。很多人都證明了同舒瑤講不明白道理,曦容突然訝到:“咦”
舒瑤也趴着窗戶看去,能然曦容驚訝的事情不多“是阿瑪還有一個是科爾沁親王?嵐郡主的阿瑪?”
不怪舒瑤,她還真沒見過科爾沁親王不是看見跟在他們身後的書逸同嵐郡主,她也認不出的。科爾沁親王身材壯碩,偏胖,國字臉。牛鈴眼,大嘴叉,下顎團鬍鬚,顯得很是兇惡,他穿着藏藍色蒙袍,腰中是巴掌寬的腰帶,下墜幾件精巧的配飾。有鼻菸壺,有小弓箭,有荷包梳着兩根長辮子圈起垂在肩頭,耳朵上帶着足金的大耳環,在京城裏滿是旗人打扮當中很是顯眼。
離着不遠。舒瑤模模糊糊聽見他渾厚的聲音“舒穆祿志遠,這事沒完,別以爲我怕你夫人怕你”
志遠穿着單薄的寶藍色衣掛,他的着裝一向是嚴謹簡單,很少帶些八旗子弟都喜歡小配飾,一邊走一邊扇着扇子“此言差異,夫人說過夫妻同體,你畏懼夫人,就是畏懼我,他們的婚事沒商量”
“舒穆祿志遠。”
“科爾沁親王。”
兩人停下腳步怒目而視,書逸完美的笑容生硬在臉上“嵐郡主,您看是不是管管?”
嵐郡主歉意的向書逸笑笑,示意她該用的辦法都用了,她無能爲力,兩人同時嘆了一口氣,志遠和科爾沁親王如何吵起來的,他們已經記不得了,只知道他們從忠勇公爵府不斷吵到現在,明明他們在說嫁妝的事情,怎麼就吵起來還被唯一能壓制他們的瓜爾佳氏打發出門
“額娘是圖清淨吧,我瞧着她不像是睏倦的樣子。”
書逸想着方纔在公爵府裏,兩人爭吵過分時,瓜爾佳氏站起輕笑說‘二位慢聊,我先去睡一會,告訴我結果就成。’
嵐郡主總不能說未來婆婆的壞話,眨了眨眼睛,瓜爾佳氏明顯是躲清閒,可除了她之外,誰還能壓他們兩個?志遠遇上科爾沁親王清醒的腦子就會便渾。兩人見面不吵架那是不可能的“二舅舅,二舅舅。”
書逸回頭,見到舒瑤坐着馬車舉着弘曜的小手向他猛揮,舒瑤是典型的大家閨秀,怎麼會做出失禮的動作,所以弘曜養兒子是做什麼的,就是爲了頂缸。
書逸環顧一週,從公爵府出門開始,在他們身後跟了許多望天的人,只需他們向前走,身後的人跟着,他們停下,身後的人停下或望天或看地上的螞蟻。
他們是在看熱鬧,朝廷一品大員,世襲國公,曾在禮部,工部,兵部,戶部大殺四方的舒穆祿志遠同科爾沁親王邊走邊吵架,這熱鬧以前來說是千載難逢,可將來逸看了一眼嵐郡主,痛苦的認爲這種場面會經常發生,不知道想看熱鬧的人會不會有看膩的時候。
如果再加上個小妹,書逸頭很疼,以至有種不娶嵐郡主的心思,轉身數了數,望天看地的人比方纔有多了些,書逸走到不遠的馬車旁邊。
“你是去哪了?”
“進宮溜達了一圈,見見德嬪娘娘,二哥,有什麼情況?”
舒瑤的眼睛眨呀眨呀,晶亮的眸子充滿了好奇,看樣子非常想插一腳,書逸無力的說道:“額娘歇息了,讓他們出門,小妹想想看,除了額娘之外,誰還能制服得了他們?”
“二哥不會說他們是去找四爺吧?”
“恭喜你回答正確。”
書逸明顯用舒瑤的口的心裏狀態更重要。正當書逸以爲舒瑤會直奔吵架的二人時,舒瑤卻停住了,思考了好一陣,退回到馬車年上,勾着曦容的脖子耳語幾句,曦容面色越來越難看。
“能做到嗎?寶貝兒。”
曦容停了好半晌,才說道:“能夠”
“乖,額孃的乖寶貝。”
舒瑤狠狠的啃了一口曦容的面頰“額娘回去再好好親你,辦正事要緊。”
“我能要個獎勵嗎?”
“說吧。”舒瑤很大方的,曦容捂着被舒瑤親紅的面頰“您能不能別再親我了?我知道您疼愛”
“寶貝太可愛,太可愛了。”
舒瑤不甘心有親了曦容兩口,才大步走到志遠旁邊,她眼角的餘光掃過四周,喝,看熱鬧得還真不少,沿街的酒樓裏有人從窗戶裏探出腦袋,行人幾乎都站住了,驚奇的看着場中吵架的人,在志遠他們周圍形成了一個圈子,看親王同公爵吵架,不付出點什麼太不地道了。
喜歡看熱鬧的不僅只有她一個,人人愛八卦,舒瑤心裏平衡了“阿瑪,阿瑪。”
志遠看向舒瑤,點點頭示意他知道了,繼續同科爾沁親王較勁,舒瑤道:“你們這次爲什麼吵架?”
他們不都已經被額娘擺平了嗎?怎麼又吵起來了?科爾沁親王說:“你阿媽嫌棄我給嵐兒準備對嫁妝太多了,他公爵府放不下,早說他放不下啊,我給他們修一座大大的府邸。”
“哦。”
舒瑤聽明白了,志遠道:“我給兒子娶得是兒媳fu,不是賣了兒子,我有兩個兒子,你沒養過兒子不知道其中的考量,一味的疼女兒不分長幼規矩”
科爾沁親王梗着脖子,哼道:“我是沒兒子怎麼着?”
“無理取鬧。”
“你纔是”
舒瑤在他們吵開前忙插話:“阿瑪,科爾沁親王,您們稍安勿躁,容許我說兩句。”
“你說。”
舒瑤蹭了蹭鼻子“大清誰的兒子最多?誰娶的兒媳fu最多?誰的女兒最多?”
“萬歲爺。”兩人同時回答。
舒瑤點頭說:“在嫁妝同聘禮上,萬歲爺是最明白的,你們兩位都有進宮面君的權利,遇見難題,找萬歲爺準沒錯的,我方纔從宮裏出來,看萬歲爺很清閒,一定會很願意給你們排解難題,阿瑪是萬歲爺的重臣,親王叔叔是太皇太後的孃家人,萬歲爺不會不管你們的。”
“你說得對。”科爾沁親王冷哼“別以爲你是萬歲爺的重臣,萬歲爺就會偏向你,走,咱們進宮讓萬歲爺評理。”
“走。”
志遠也是個不服輸的,兩人手挽着手掉頭向紫禁城走去。
胤zhēn暫時安全了,康熙危險了。看熱鬧的準備一路護送他們去紫禁城,就在此時,從一旁衝出幾個手持木桶的漢子,用力將木頭裏的水灑向空中,澆了看熱鬧的人一身,領頭的漢子高喊:“忠勇公爵府提前請諸位喝喜酒嘍。”
舒瑤面前一堆落湯雞,笑得得意,看熱鬧的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嘛,這樣才公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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