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信徒
“遙遙星辰,指路明燈,以吾神力,上祈吾主,直達九霄,無遮無隱。神力之引!”以宙斯使爲中心,張子初和十一名神使各各伸起右手,手心中發出奧林匹斯十二主神的神力,投入迴歸魔法陣中。
一陣閃爍之後,十二主神神力凝成碗口大的光團,如初升的啓明星,冉冉升起,映得整個帕提農神廟內殿纖毫必現!
“以獻祭之血,上達天聽,以神力之引,勾畫路線,以衆生信仰願力,架起天人通道!爲迎諸神降臨,我等願以性命爲祭,以赤luo裸的靈魂奉於諸神面前,以生生世世的信仰託起天人之橋”宙斯使和赫爾墨斯使一路吟唱下去,但雅典娜使、阿耳忒彌斯使、阿佛洛狄忒使等已變了臉色。
在迴歸魔法陣的牽引之下,他們只覺得渾身神力和生命力被源源不斷地吸了出去,如江河歸海,源源不斷。神力流逝也就罷了,實在不行的話,在諸神聖衣的庇護之下,花個百年時光還能修出來,可生命力流逝的話,等待他們的將是神魂俱滅!
赫拉使尖叫一聲:“這是怎麼回事?神力之引爲什麼變成了命魂獻祭?”
宙斯使沉穩地說:“天人兩界壁壘森嚴,光憑獻祭之血、神力之引和衆生願力是無法真正貫通奧林匹斯神界的!在必要時,必須搭上我們十二神使的性命!”
“你瘋了!”火和鑄造之神淮懷斯託斯使怒吼一聲:“也不要我們陪你瘋!”
赫爾墨斯使哈哈大笑:“我一點兒也沒瘋!什麼叫信仰,信仰就是毫無保留地奉獻!爲了我主。不惜一切代價,不惜粉身碎骨,不惜神形俱滅!諸神黃昏,不是諸神無能,是我等信徒地信仰不足啊!十二神使,本該是諸神最虔誠的信徒,然而。時光千年變化,不僅出了阿瑞斯使這樣的叛徒。也出了像你淮懷斯託斯使這樣的有保留信仰者。我曾暗中考察過所有的神使,除了宙斯使外,其餘諸神使早已不是純粹的主神信徒了!如此下去,諸神迴歸將遙遙無期!今天,我就要讓你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信徒!我們獻出一切,將在諸神地榮光中永生!哈哈哈”
這個瘋子!張子初看着赫爾墨斯使扭曲的臉。心底不由地暗暗發冷。信仰,到底是什麼樣地一種力量,居然讓明智狡猾如赫爾墨斯使這樣的人變得如此毫無理性,瘋狂無比!
“行了!我們不陪你玩了!我還要留着性命,才能迎接諸神迴歸”最爲英俊灑脫,也一直很少吭聲的太陽神阿波羅使開口說了一句,諸神聖衣上光焰重重,企圖脫身而出!這時。整個迴歸魔法陣一亮,一股浩翰的氣勢夾着諸多願力和神力,反撲向輕舉妄動的阿波羅使。
只見一團團光霧從阿波羅使身上被強行拉出,間或有幾聲慘叫!轉眼間,年輕俊美的阿波羅使就變得如同六七十歲的老頭,嘶聲問:“這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宙斯使冷笑一聲:“迴歸魔法陣已然啓動。你早已是魔法陣地一部分,任何不服從魔法陣運行的行動都將受到魔法陣的懲罰!憑你阿波羅使一人之力,豈能對抗聚會了無數法寶引動的天地之力、衆生信仰願力和十二神使之力?你所發出的神力和流逝的生命力都將成爲魔法陣的力量,此消彼長,就是真正的神靈也不見得能從中掙脫出來,何況你一介神使!”
“不!”阿波羅使絕望地尖叫,卻不敢再動彈!
這隻雞被殺,其餘八隻蠢蠢欲動地猴也一陣心驚,不敢輕舉妄動。但不動的話,隨着神力和生命力的流逝。豈不等於慢性自殺?
張子初輕咳一聲開口了:“我說赫爾墨斯使。你這樣要求別的神使獻身,我沒意見!可我跟你們奧林匹斯神界屁的關係沒有。把我也算計進去,未免有點不厚道吧!”
“不厚道又怎麼樣?只有諸神才能裁決我對錯的權利!”赫爾墨斯使地臉色甚至多了幾分猙獰:“其實我也沒料到阿瑞斯使居然是叛徒,本來還以爲諸神晨曦計劃要功虧一簣了,沒想到冒出你這個貪得無厭的人!這就當你是爲了那些好處所付出的代價吧!”
難怪赫爾墨斯使連壓箱底的金蘋果都拿出來了,原來他就根本沒有計劃讓自己和張子初繼續存活,對於死人來說,再珍貴的東西又有什麼用?
張子初仍然不死心似地說:“拜託啦,你這樣子好像不太誠信噢!放了我,你們愛怎麼搞就怎麼搞還不行嗎?”。
赫爾墨斯使現在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頭豬:“你也太自以爲是了吧!魔法陣已啓動,你我都是其中一分子,就連我也無法讓魔法陣停下來!不過,在大家生命的最後一刻,一定能看到奧林匹斯神界的光華,那是無上的榮光啊!我主赫爾墨斯,您的信徒讚美您!”
知道跟這個宗教狂熱分子再無什麼話好說,張子初嘆了口氣,揚聲說:“張智,看夠了沒有?還不出手?真想你老大去跟奧林匹斯衆神聊天打屁啊?”
“怎麼又是我?”退在角落裏地張智還不爽地站起身來:“這麼宏大地場面,讓我出手,我心裏可沒底!”
張子初還想羅嗦兩句,突然感覺到迴歸魔法陣中傳出一絲宏大的天界氣息,立刻明白,神力之引、命魂獻祭和獻祭之血已穿越天人兩界壁壘,一旦衆生信仰願力沿着這條線路擴張成功,天人兩界地大門就要轟然洞開了,忙急着說:“羅嗦個鳥!再不出手,你老大就完蛋了!”
見張子初連髒話都出來了,張智也知道現在不是閒談的時候,身子一轉,化爲一個巨人,身高十丈,肩寬膀圓,呵氣如雲,聲音如雷,一襲紫金色薄袍,怎麼也掩蓋不住他渾身如鐵如石般的肌肉線條,左手一張,一團紫色的雷光氤氳其中,右手一握,“之”ff8形的金色閃電如同有形的矛出現在手中。
這個形象一出來,宙斯使差點給嚇扒下!宙斯!主神宙斯!神王、雷神宙斯!豈不就是這付形象?光外形也就罷了,可在張智手中的雷電分明透出最爲純正的裁決神雷氣息,這種裁決神力即便是在奧林匹斯神界,也是宙斯的獨家專利!
若是平時,宙斯使看到張智這副模樣,早就跪在地上親吻他的腳背了。可現在,出現在張子初和張智的對話之後,而且張智明顯地是想阻止迴歸魔法陣,這又跟宙斯的身份有所出入,一時之間,讓他驚疑不定。
不只是宙斯使,其餘幾名神使也嚇了一跳,雖然他們感應不到裁決神力,但那形象,那雷電之威自他們打懂事起,就不只一次聽說過了!
張智仰天吼了一聲,左右手雷電一合,變成一團磨盤大小的紫金色雷火,直轟迴歸魔法陣中央:“雷神震天!破!”
轟!迴歸魔法陣一陣劇烈地震動,放出的光芒也閃爍不定,但在雷火過後,又慢慢地穩定下來,此時,天界的氣息已越來越濃,甚至開始幫助迴歸魔法陣的穩定,以便衆生信仰願力沿着已劃好的線路,進入天界,架通天人兩界通道。
這一擊,讓張智基本上對迴歸魔法陣有了一個大致的估計!看來用平常的方法,想破開回歸魔法陣,把老大給救出來那是千難萬難了!
他仰天吼了一聲,頭頂生出一根根如蛛網一樣的天線,四周天地靈力、信仰願力和雷電之力瘋狂地湧入他的體內!
自從完全消化了白雲仙劫雷電,張智其實已不亞於天界初級神靈,在獲得裁決神權後,又上升了不只一個等級。除了宙斯外,誰對裁決神雷的控制能超過張智?
他雙手一張一合,連續三次後,攥成了兩隻鐵拳,狠狠地砸在了一起。在兩拳相交的那一點中,暴發出耀眼的紫金色雷電,蛇行而至,直對着迴歸魔法陣中的張子初轟去:“我以神王之名,行使裁決之權,一切不合乎神王旨意的行爲,被裁決無效,由裁決神雷予以處罰!咄!”
此刻的裁決神雷已是張智傾盡全力所發,幾乎把那天從宙斯正牌裁決神雷中獲得的能量全部出完,還搭上了自己以前所積蓄的雷電能量,虧本生意虧大了!發完回,他自己是全身冷汗直冒,恢復了銀髮少年模樣,靠在賈不假的身上說:“老大,你自求多福吧!”
朝我開炮?!張子初嚇了一跳,忙聚精會神,將自己的神識凝爲一點,盯着迎面奔來的裁決神雷。既然他已是迴歸魔法陣的一部分,迴歸魔法陣又豈會輕易讓他受損?果然,在裁決神雷和他之間,迴歸魔法陣糾合的各種能量蜂擁上至,結成一個多彩的護罩。
然而,裁決神雷要是能這麼輕易被擋得住,又怎麼能稱得上“裁決”兩個字?嘩啦啦一路勢如破竹,直衝戰神祭壇而來。迴歸魔法陣也似乎被惹怒了,一陣震動後,發出雷鳴般的聲響,集中了信仰願力和十二神使神力反撲向裁決神雷。
兩者交擊,呼嘯之聲不絕於耳!無數的空間碎片和狂暴勁氣四溢而開。一塊空間碎片轉眼到了張子初面前。他將身一團,躍進了空間碎片,雙手結印,無數星辰之力在他身子飛揚而出:“一切虛空,星光照耀,斗轉星移,巔倒世界!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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