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在此地寄情於山水吟詩作賦,與世無爭。不知來的是哪路朋友?還請現身一見。”校長拍着肚皮狂吼一聲。
“孩子們的惡作劇?”遊老太納悶。
“難道是老夫的仇家找上門來了?”周小兵面色凝重,手指敲着石桌。
“阻礙老孃搓麻將的,一律殺殺殺,哇哈哈哈哈!”吳華興奮的舞動手中的長鞭,甩得啪啪作響,林中的鳥兒全撲騰翅膀飛開。
光線一暗,“啪嗒”,夏佩露落地。
正面對峙。
“呵呵,我不是說過嗎,傷了我的人,無論逃到天涯海角,結局都是屍骨無存。”夏佩露瞳孔開始泛綠,洗着牌。
“這裏風景不錯。”莉露坐在樹幹上晃着兩腿。
其餘兩人立在夏佩魯身後,端着槍。
“厲害,撲克牌在兩手之間快速傳遞,竟然不掉下來,高人!待老夫試你一試。”周小兵驚呼,順手朝夏佩露扔去一個麻將。
夏佩露雙手沒有移動,仍然在洗牌,麻將在靠近她的地方,轉瞬化作了空氣中的飛灰。
出手好快。
“無關緊要的人,不要急着送死。”莉露冷冷的說道,抬槍朝石桌“嗒嗒嗒”打了一梭子。
“麻將協會”衆人面面相覷。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周小兵扶了扶眼鏡,站起身。
“小女子名叫夏佩露,享有血族魔術師的美譽。我們姐妹出來是消滅一些個江湖敗類,希望這位大俠不要助紂爲虐。”夏佩露非常有禮貌彎腰,對周小兵做了個“請”的動作。
“哼,既然老夫看見了就不能不管,你們人多欺人少,絕非正道中人所爲,所以……”周小兵笑笑。
“識時務者爲俊傑,你敬酒不喫喫罰酒,休怪我姐妹無情。”夏佩露瞳孔更顯得碧綠。手中的撲克牌洗得更快更急。
“姑娘未待老夫說完怎能妄下定論?老夫現在表明立場,麻將協會衆人絕不插手此事。”周小兵大笑起來,左手拉着遊老太,右手牽着校長,往旁邊走去。
方纔那一梭子子彈,遊老太估計嚇得不輕,已經口齒伶俐字正腔圓的唱起《康定情歌》。而校長另一隻手則一直拍着肚皮,嘻嘻哈哈的陪着笑臉,跟着周小兵向前挺進。
“一羣軟骨頭!老孃就是不信這個邪!我吳華馳騁江湖數十年,力挫高手無數,什麼對手沒遇到過?最後都不是紛紛都拜倒在我裙下!老孃在這一帶聲威顯赫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還從來沒人敢這麼跟老孃講話!幾個口出狂言的小丫頭不自量力,今日,老孃要代你們師父教訓一下你們!”說完吳華揚起手中的鞭子,擺開了架勢。
“啪嗒。”周小兵閃到吳華身後,一個手刀劈在她後腦勺上,吳華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老夫已經將礙事的人解決了。現在,你們的恩怨可以有個了斷了。走,校長同志,出去腐敗啊今天多點幾個菜。”周小兵說完,和校長遊老太拖着吳華離去。
我算是鬆了口氣。瞄向四個黑衣人。
要決戰了嗎?
竹林,其實不止栽種竹子,還夾雜着幾棵大樹,樹幹粗壯,年代也應該久遠吧。它的命名是我和黑羽投票表決的。
這裏留有我的無限回憶,記載了年少的痕跡。
風拂着她的馬尾,頑皮的髮絲在我的臉上嬉戲,搖曳的竹林投下暖烘烘的陽光。鳥兒依在枝頭默然不語,小蟲在草間低鳴。微微有些刺鼻的青草味在空氣中瀰漫。擺動的白裙沐着日光襯托着嬌媚的伊人。竊竊的私語點綴着初秋的甜蜜。
婉轉的草笛聲,如溫柔的風揚起了我每根汗毛,飄進了每個毛孔。
我是在做夢麼?
我真的聽到了草笛聲。熟悉的草笛聲。
是黑羽,黑羽的草笛聲。這曲子,沒有李心潔吹出的那樣迷茫。旋律表達的全是憂鬱,以及懷念的味道。風將懷念的味道播撒開來。
淡淡的懷念。
整個竹林似乎都在低聲抽泣。
我,在哭嗎?
眼裏,確實溢滿了模糊的淚水。
黑羽,你終於來了?
喳喳喳喳嗒嗒嗒嗒。
紙牌和子彈已經形成了密集的“鋼絲網”撲向我。只不過與剛纔相比,它們的速度低得出奇,被我真切的看在眼裏,似乎與我一同呼吸緩慢的靠近我。完全沒有奪人性命的兇狠。
夏佩露右手拖着一把撲克牌,左手夾牌一張張擲向我,紙牌自轉着劃作一朵朵潔白的小花。另兩個黑衣人端着槍,火苗在槍口悠悠的躥着,煙霧冒出,出膛的子彈化着標準的螺旋軌跡,一圈一圈,一圈又一圈,似乎要跟我做遊戲一樣。
“吼!”我捏緊雙爪迎向撲來的“鋼絲網”。兩隻一邊做餐叉,叉着飛來的撲克牌,一邊又做盾牌,火星飛濺響聲陣陣。
叉叉叉,擋擋擋。密集的紙牌和子彈沒了脾氣。地上全是堆積的彈頭,高溫發燙的爪子上全是殘缺的紙牌,像羊肉串一樣串着。
回合結束,夏佩露怪叫聲向後躍去,慌忙從屁股後面摸出新的撲克牌。另兩人則跳到樹上換彈夾。莉露一直呆坐着靠在樹幹上,沒有任何反應,腿也不晃動了,似乎也被剛纔的笛聲陶醉了。
“姐夫,真不愧是戰神啊!力量稍稍發揮一下就這麼驚人!人家……人家都愛死你了啦!你能熟練掌握運用的話,很快就可以反過來保護人家了呢!”黑羽鬆開脣邊的青草,甩了一下馬尾,抱着脹紅的小臉低頭柔聲的學蚊子哼哼。
“別對我撒嬌……要撒自己找個男朋友去吧……”我的聲線變粗了不少。
不知不覺中,我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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