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這節車廂怎麼這麼吵?”
車廂內喧囂的動靜引起前面乘務小姐注意,當一名漂亮乘務小姐帶着三名車廂保安過來時,幾個受害者立刻蜂擁上去。
“乘務員,我們車廂抓到一個賊,噥,就是這個臭小子偷老子錢包。”
先前擼起袖子給了小偷一巴掌的男子揪着滿身血跡,腦袋如豬頭的小偷衣領扭送到三名保安面前,小偷還想反抗,奈何渾身無力,只能被人任人擺佈。
不得不說,別看小偷滿身血跡好似被打的慘不忍睹,實則秦扶蘇很拿捏分寸,打的都是無傷性命部位,卻偏偏讓人痛得要命。
“對,就是這小偷,還想訛詐人家小夥子呢!”那個屁顛屁顛的大媽一邊撫着錢包,一邊指着秦扶蘇,眉飛色舞,“看看,人家多俊的小夥子,心地多好,他偷東西心虛摔跤還去扶他,結果差點被他訛了,訛詐不成還想動手,還好人家小夥子功夫不錯,沒讓他得逞。”
秦扶蘇聽到大媽對自己的評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哎,還是大媽有品位,知道哥帥,還知道哥心地好,哪像邊上這個丫頭片子,一口一個流氓,影響多不好。
想着他不懷好意地瞅了眼邊上正盯着自己錢包上下翻看的唐玉玉。
或許是感應到秦扶蘇的目光,唐玉玉回過神,兩人四目相對,唐玉玉立刻蹬回去:“流氓,看什麼看!”
話剛出口,就後悔了,眼前可是個煞星,自己怎麼能跟煞星這麼說話?
唐玉玉心虛地瞅了眼秦扶蘇,見他沒有對自己動手的意思,這才安心。
不過爲了防止秦扶蘇發狠,她急忙換了個話題:“你……你怎麼知道那是我錢包?”
“嘿嘿,因爲他把我倆的錢包一起偷了啊!”
“好哇,原來你知道我的錢包被偷不告訴我,壞人!”
“你不也眼睜睜看我錢包被偷不吭聲嘛?”
“我……”唐玉玉俏臉一紅,這麼一說反倒成了自己理虧,有種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她急忙撇開這個話題,“那你的錢包呢?”
“早在打他的時候順回來了唄!”秦扶蘇壞壞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