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扶蘇對巴耶維曼不是很瞭解,但是既然和維薩一夥兒,定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包心天居然被巴耶維曼弄成這幅模樣,足以見得巴耶維曼手段的兇殘。
“對了,秦大哥,既然你們出來了,那我師父他們呢?”
包心天訕笑着站起來,揉了揉鼻子,小心翼翼問道。
“巴耶維曼?”秦扶蘇聞言冷冷哼了聲,“他現在,估計已經被大火燒死了吧。”
“什……什麼?”
聽到秦扶蘇的回答,包心天嚇得面色一變,他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他和維薩聯手想對付我,一不小心把船給引燃了,然後,就那樣了唄!”
秦扶蘇攤攤手,一臉無奈。
“這……這麼說來,我師父,是……死了?”
“大概吧!”
秦扶蘇聳了聳肩。
“那……那我以後不是……自由了?”
包心天眼前一亮,身體因爲過於興奮,而顫抖起來。
“嗯?你以前不自由?”
“是啊!”包心天苦嘆一聲道,“我根本不想認他這個師父,可是人家本領高強啊,我哪敢反抗,只好認了,他總是要我做一些我不願意的事情。現在好了,他死了,我就自由了,哈哈,哈哈哈……”
說到這裏,包心天乾澀地笑了起來,眼中,有一些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