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開始了,讓我與你一路前行~
~~~~~~~~
第二天清晨,勞動公園裏,楊振凱初初活動了一下身體,就開始尋找,昨天看到的那兩個小傢伙。
整整轉了二圈,也沒找到人,楊老爺子悶悶不樂地回家了。
第三天,楊老爺子拽着李立宏,幫着他找人。誰讓當時,看到兩個小傢伙的只有他們兩人呢!可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第四天一早,全公園晨練的老客,都知道了楊老爺子在找人,有幾個和他關係不錯的,幫着一起找。
最後的結果,大家可想而知了。
李立宏看着臉上非常失望的楊振凱,只得實話實說:“老爺子,我覺得你不用再找了。恐怕那倆孩子,那天只是偶爾來公園鍛鍊”
其實,楊振凱心裏,也有這個念頭,但是被他強行壓下去了。沒找到人的他,只得回家了。
宋依依喫過早飯,和姥姥、媽媽又嘮了會兒嗑,洗了幾件衣服,看着時間過了十點鐘,才準備和宋子安一起出門,去聞歌家做客。
這一次,宋依依沒有戴那頂寬檐遮陽帽,去人家做客,又不是郊遊。何況,上一次已經有兩名軍嫂代表,看到了他們兄妹的長相,估計早就宣揚得滿世界都知道了,所以,即使再低調,現在也不用遮掩了。
石鳳竹知道兒子和女兒,是去在火車上新結識的人家做客,特意找出兩身不出大格,面料、樣式都不錯的衣服,讓他們換上。
尤其是女兒,即使再天生麗質,再不需要衣服的襯托,那也不用穿那麼普通、呆板的衣服,平白降低了自家孩子的格調,讓不知情的外人看低!
另外,根據對方的家境,石鳳竹還特意從空間拿出了,一盒大蝦和一盒鮑魚。
宋依依挽着她的胳膊:“媽,你想的真周到!”撒了一會兒嬌,才滿足地坐在自行車後座上,眯着眼,吹着風,再和輕鬆蹬着自行車的哥哥,說說話。
到了門崗,宋子安向其中一名站崗的士兵,報了聞歌的名字,就和宋依依在大門旁邊等着。
穿着藍底小白花連衣裙的宋依依,和身着淺灰色褲子,白色短袖襯衫的宋子安,無疑成了一道風景。過往的人,都會多看兩眼。
好在聞歌很快就到了大門口,眼睛發亮地看着宋依依,心想這纔是這丫頭應該穿的衣服,前兩天,那套舊的不能再舊的衣褲,大概是爲了爬山才臨時穿的吧。
“依依,子安,你們怎麼來這麼晚,我今天起了個大早,一直等着你們來的!”
宋依依微笑着:“聞姐姐,你昨天上的夜班,不得給你一些補覺的時間啊!不然,聞姐夫一定會心疼的。”
嬌羞在聞歌的臉上沒有停留三秒,她抬手輕拍了宋依依後背一下:“你這個小丫頭,居然敢笑話我!”
“呵呵,我是睡了一覺,早上九點鐘起來的。好在今天是禮拜天,你姐夫在家,能幫着我一起忙乎。”
“我以爲你十點來鍾,就能來了呢,沒想到,這都快十一點了,纔看到你的人影!”
宋依依忘了今天是禮拜天,怪不得在家屬區院子裏的人,比上一次來的時候要多不少。
這一次,注目的人更多,但看到宋子安和宋依依,比較有檔次的衣着,和兩人脫俗的氣質,都只是遠遠地看着,或者低低和身邊人,猜測這二個人的身份。
這一次,劉嫂子買完糧,剛進了大院,就被旁邊的人給拉住了:“你上回不是去向營長家打聽過嘛,那兩個孩子是他家親戚嗎?”
劉嫂子沒反應過來:“說誰呢?”
拉着她的人說:“就是三天前,向營長家來的那兩個漂亮孩子。”
“哦!”劉嫂子努着嘴說道:“本來都在問了,結果正趕上張嫂子家的虎子被人打了,就沒聽到答案。”
“不過,聞護士親口說,不是她家的親戚。”
劉嫂子得瑟地看着,拉着她的人:“怎麼突然問起這事兒了?”
那人馬上說道:“又來了,是聞護士親自去大門口接進來的。”
劉嫂子有些發酸地說:“是不是特別好看!哎,看人家多會長!”
宋依依和宋子安,跟着聞歌進了家門。宋依依把手裏的布袋,遞過去:“聞姐,送給你的,喫的。”
聞歌也不客氣,直接拿過來,剛要拿出來,就聽宋依依又補充了一句:“生的。”
她只好拿去廚房,隨後驚喜叫道:“呀,大蝦,還有鮑魚,太好了!”
聞歌蹬蹬蹬地折回客廳,把手裏拿着的一大盤驢打滾,放在茶幾上:“嚐嚐我的手藝!”
宋依依有些喫驚地,看着盤子裏驢打滾,外表沾滿豆麪,顏色金黃:“看這外觀,還蠻像回事兒的,讓我嚐嚐啊。”
說着,捏起一個驢打滾,咬了一口,慢慢咀嚼,嚥下,對着睜大眼睛等着評價的聞歌說:“香、甜、粘,用料講究,外形、味道都屬上乘!聞姐做驢打滾的手藝,非常好!”
聞歌爽朗地笑着:“我就覺得,你應該懂得喫嘛,果然和我投脾氣!子安,你也喫。”
宋依依用精神力,看到廚房正忙活的男人,不是向中方,應該是請來幫忙的人吧。
就在宋依依把手裏的驢打滾喫完了的時候,房門被打開,向中方和向東方抬着一箱子的汽水進來了。
聞歌接過向中方另一隻手上的大西瓜,往茶幾上一放:“依依,是切塊喫,還是切成兩半,用小勺挖着喫?”
宋依依看了眼,自己和哥哥穿的衣服:“切成小骰子塊,用牙籤插着喫。”
向中方瞟了向東方一眼,意味明瞭,你看看,我說的對吧!我就說他們二人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向東方看着今天格外光鮮的兄妹二人,猜想他們在火車上,是特意穿的普通衣服,就爲了不引人注意吧!
聞歌嘴一撇:“我也想那麼喫,多有格調,可是我不會切!”
宋依依想起她說的自己只會一手的話兒,笑了,本以爲是謙虛,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坦誠:“把水果刀拿來,我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