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這樣的活波可愛讓我想起兒時同桌的她。她是我們臨村的,高高的瘦瘦的,因爲他爹是我們村的黨支部書記,在那個年代裏,她的處境相比我們十分優越,無論是喫的穿的,都比我們略勝一籌,也許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的緣故,學習她確不是我的對手,儘管那陣寧要社會主義的草不要資本主義的苗,學習還是要看分數的不是。由於我的學習成績優秀,好多時候不免招來許多同學的羨慕嫉妒恨,只是小孩而已,一旦我受到欺負的時候,她就會勇敢的站出來幫我,這讓我從心底裏感激不已,有時她還會偷偷的送我糖塊瓜子什麼的,回報她的當然是給他看我的作業幫他學習,這樣的日子一直延續到小學畢業。我沒有被推薦上中學分手,兩小無猜,幾年下來,這些早早的忘了。此時看到小女人現在的模樣性格,我的腦海裏才浮現出這樣的畫面。我還在回憶的世界裏,這時她們兩人笑嘻嘻歸來,看看小女人那泛紅的小臉,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誰都沒有提起。
老女人命令我把她背上。因爲她傷口的位置特除,我還是覺得把她抱着對她得傷口更有利,雖然這些日子同喫同住,同甘共苦,但我們從來也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特別是我們從心裏還有點防範的時候。不過這時候就不同了,因爲她讓我變成了真正的男人,從這一點上我就該對她好點,一日夫妻百日恩,千年修來同船渡,萬年修來共枕眠不是。面對的敵人我是不是太善良了。不過我懷裏的她沒有掙扎反而那笑臉更加甜蜜,讓我的心裏又是一陣瀲漪,不知不覺的把她抱得更緊。
一人在前一人斷後,我們又向那洞口走了過去,原來她們這會就把那掩埋的洞口打開了。左拐右拐,一個寬敞的房間就在我們眼前。看那樣子形似一個什麼指揮部一樣的辦公室。打開開關讓人驚訝的還有燈光照明。
電話,發報機,散了一地的文件,牆上還有沒有來得及拿走的地圖,沙發辦公桌一應俱全。看到這些老點的女人似乎明白了什麼接下就命令說,讓她在這守住休息,說住還給她武器,我們繼續搜索。
原來他們只是走到這裏,發現這麼個住處就把我們接了過來,並沒有找到開關,也沒有開燈,所以老點的女人看到這些才果斷的下了這一整套的命令。
一無所獲,人去樓空。倒是有水房,發電機還有休息室。
老點的女人看看我。又看看這狼狽不堪的地方,露出那說不出來的表情,是對他們同伴的失望還是對這些大官們偷偷逃跑的不滿,我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他似乎還再爲她那不堪的同伴掙扎。這些人是被我那句大喊嚇跑的,也許是不爭的事實,可那挖掘的聲音?
如果再能找些食物,我們可以在這裏安居樂業了,在老點的女人身邊站住好久沒有說話的她,忽然說出這樣的話讓我兩人都嚇了一跳。原來他做夢都想住要回家的不是,怎麼突然會冒出這樣的念頭,倒是老點女人笑了笑,似乎還有點同情他的說法。也許是看過現場的狼白他也曾經想過。
你呢?
我,這個問題的提出我一時竟不知怎麼回答。
老點的女人解釋說,你都看到了。我們敗了,很徹底,你一句話就嚇跑了他們。如果我們在這裏打造我們自己的一片天地,與世無爭,你看行嗎?
怎麼可能?
怎麼就不可能。
三兒是革命烈士女兒,他的父親在與美國戰爭中犧牲了,生前是個將軍,我是看住他長大的,沒想到今天還是淪落到這個地步,我老了不想打了,這些年因爲戰爭我竟連個家都沒有。老二是最可憐的,她的家鄉都被夷爲平地做夢都想回家。你也不想就這樣死去吧,這裏也許真就她說的也許就是安居樂業的地方,這裏雖然是山,在沒有戰爭之前這裏是一片原始森林,我在被調防這裏時就觀察過這裏是三國邊界。只要努力,生活應該沒有問題,在說這裏工事密集險要,不是大批的人來我們也能應付。她停了一下。走找到出口看看,外面是不是還在在戰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