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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冬夜夢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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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Chapter28·冬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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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很早很早以前,謝行繹就已經喜歡自己了嗎?周頌宜望着天花板,在黑暗中掰着手指頭數着這些年。

如果從祝月好發現端倪開始算,迄今爲止,應該也有十年了。

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就沒有停過,周頌宜光榮失眠,凌晨一點才迷迷糊糊進入夢鄉,眼下不過早晨七點,她又已經徹底清醒。

醒來時又感覺很不真實,昨日被他親吻過的地方彷彿被着重標記,奇妙的觸感總是時不時的循環播放。

周頌宜下意識舔了舔嘴脣,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鎖骨,感覺那處發燙似的灼燒着指尖,又順着指尖蔓延到心臟,撲通跳個不停。

她飛快地翻身下牀,趴在窗戶邊看了眼樓下車庫,確定車和人都還在後才放心地套上外套往浴室走,打算洗漱完趕緊下樓。

想到謝行繹有極大的可能喜歡自己,周頌宜就有些別樣的情緒,洗漱時望着鏡子裏的自己都有些恍惚。

昨晚沒睡好,她皮膚生的又白, 眼下一點烏青都有些明顯。周頌宜本身就愛美,這下有了包袱更甚,她嘆了口氣,又從小冰箱裏拿出了冰袋消腫。

待收拾完畢才慢悠悠地下樓。

看見周頌宜, 謝行繹顯然有些意外。今日要去子公司出席數據項目彙報活動,他特意提前了半個小時起牀,根本沒有想過能在大清早就看見周頌宜。

平日就算不提前,他和周頌宜也是碰不上面的,除非刻意等她起牀,所以今日,還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謝行繹抬眸望她,挑了挑眉,主動說了兩人從昨晚到現在的第一句話:“早。”

周頌宜端着架子,努力保持着高貴冷豔的被暗戀者形象,她拉開凳子坐下,挺着腰桿,優雅從容地喝了一口剛端上來的蜂蜜水,淡淡地回了一句:“嗯。”

照以往來看,面對謝行繹時,她總是要喫癟。但今時不同往日,一想到面前這個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大壞蛋居然暗戀自己,周頌宜頓時就有了底氣,同時也認爲自己有那個能力在整個公館橫行霸道,佔山爲王,肆意揮霍。

這個發現就像一個新奇的祕密,讓面前永遠都沉着冷靜,永遠找不出毛病的男人忽然變得生動起來,周頌宜只覺得自己抓住了謝行繹的把柄。

被稱之爲“食物鏈頂端”的謝行繹並不清楚周頌宜腦中所想,只知道她今日一踏進餐廳就有些奇怪,眼睛就好像長在了頭頂,驕傲地抬着下巴,和一隻求關心的小貓咪沒什麼區別。

難不成是昨晚沒說話,又想起昨晚回來的路上,周頌宜就一直歪着身子縮在角落,不會開車一路回來她肩頸出問題了吧。

出於好心,謝行繹看着她善意發問:“你昨晚落枕了?”

周頌宜撥弄頭髮的動作瞬間頓住,愣了三秒後,桌子下的腳毫不留情地朝謝行繹的小腿踹去。

如果不是爲了自己後半生的性 | 福,她甚至會毫不猶豫地再往上踢個幾十釐米。

她別過頭,傲嬌地留給謝行繹一個難以捉摸但又毛茸茸的後腦勺:“死直男,你再這樣,八百年都追不上我。”

謝行繹沉吟片刻,認真地回應了這個問題:“我沒有在追求你。”

一點也不溫情的否定讓周頌宜心都涼了大半截,她登時回頭和謝行繹對視,卻撞進了一雙淡漠的眼眸。

原來都是烏龍啊。

鼻頭酸酸的,周頌宜忽然很失落,她尷尬地低下腦袋,但想到他昨晚一臉溫柔的親自己,隔天又甩臉不認人,周頌宜就有些忿忿不平,她用力攪了攪小碗裏的燕窩粥。

眼看着某人眼裏的小星星一點一點滅掉,謝行經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她爆炸的前一秒,篤定但又輕飄飄地對她說出一句:“我是在直接愛你。”

沒有想要追求你,只是想直接愛你。

追求是一種手段,無非是在爲自己爭取一個能表達愛意的機會,但在謝行繹的世界裏,只要他想,就能直接做,不需要等得到了做某事的機會纔開始執行。

他敢保證,他的愛不會讓周頌宜感到痛苦和煩惱,也不會成爲她美好精神世界裏的累贅,他願意無條件封周頌宜爲王,他的一切出發點,都將以她爲中心,而他所擁有的一切,也都願意與她共享。

他可以去愛她,去做一切於她有利的事,直到她同樣愛上自己,不計得失,只是因爲愛她。

話糙理不糙,相當直接,一時間讓人找不出毛病,還有些臉紅心跳的。

還沒完全沉下去的一顆心再次被高高拋起,還歡呼着在空中狂跳,四周冒出粉紅色的泡泡,將那顆跳動的小心臟越託越高。

之前怎麼沒有發現他這麼會說情話。

還是說突然開了竅?周頌宜反應半天,開始懷疑昨晚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突然出現,打通了謝行繹的任督二脈。

鼓囊囊的氣被放空,她拿筷子戳了戳盤子裏的煎餃,結結巴巴地反駁:“誰...誰稀罕哦,我又不喜歡你。”

雖是這麼說,但也就嘴巴不饒人,透紅的耳垂早已經暴露了她的想法。

盤子裏的煎餃被攻擊得千瘡百孔,謝行繹的視線落在她耳垂的那抹粉紅上,脣角上揚,溫聲道:“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氣勢洶洶地衝進來,想着能看謝行繹笑話,沒想到最後卻被他撩得體無完膚。周頌宜腦袋都要埋進碗裏了,她也就嘴上功夫行,其實聊起這些,比誰都要縮頭烏龜。

謝行繹將喫完的碗筷稍稍往裏推了推,側頭看着裝透明的周頌宜:“今晚要回江河天成和叔叔阿姨講一聲明天領證的事情,我晚上回來接你一起過去。”

縮頭烏龜沒有回過神來,依舊沉浸在那句相當露骨的表白上,她小聲回:“知道了。”

五點出頭,太陽正要落山,暑熱散了幾分。

明天要去領證這件事已經提前和雙方家長講明。謝韋茹雖然有些氣惱,但又實在拿小兩口沒辦法,自家兒子什麼樣的脾性她最是清楚不過。

最終她也只是嘆了口氣,交代謝行繹今晚去周家親自見見二老,等改日抽出時間,她再親自上門走一套正式的流程。

爲了不耽誤晚上時間,謝行繹特意推掉了下午三點的會議,提前回公館接上週頌宜回江河天成。

車子停在門口,趙叔早早就在大門處等待,除去留學那幾年,周頌宜很少這樣長時間不在家,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他也想念得緊。

他快步上前迎接:“小姐,快進來吧,老爺和夫人都在裏面等着了。”

說罷,他又望向了謝行繹,恭敬地喊了聲:“謝少爺。”

雖說知道兩人今晚過來的緣由,照理說也該改口叫姑爺了,但畢竟還未訂婚,趙叔覺得還是該嚴謹些。

周頌宜笑着衝他打了聲招呼後迫不及待地換鞋進屋。

剛一進門,就看見周士邦正在茶室泡茶。他已過知天命的年齡,身材卻全然沒有走樣,一身灰色西裝溫文儒雅,鬢角已經有些泛白,但依然不失精氣神,反倒增添了幾分韻味。

周頌宜上前挽住他胳膊,撒嬌似地蹭了蹭:“爸爸。”

周士邦對周祁聞還有些嚴格,但對周頌宜甚至可以用上縱容二字。周頌宜的小性子就是這樣一點一點被他們慣起來的,受不了一點委屈。

他笑着拍拍周頌宜的手背,將人仔細打量一番,聽到謝行繹喊了一聲“叔叔”後,他纔想起來兩人今晚回來的目的。

將茶盞放下,他站起身和謝行繹寒暄:“最近君悅勢頭不錯,”

何成濟沒有進屋,只在門口站着,傭人接過他手中的幾提禮品袋放到了一樓西門的儲藏廳,他隔着玄關同周士邦打了招呼,之後就立馬離開。

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兩人來齊再炒完最後兩道熱菜,都是一些家常的,陳靜婉還特意下廚,做了幾道兩人愛喫的菜。

她擦了擦手坐下,笑着說:“時間過得可真快,當時還說是玩笑話呢,沒想到有一天居然真成了一家人。”

不同於謝韋茹的強勢,陳靜婉的性格十分溫和,無論周頌宜幹出什麼樣驚世駭俗的大事,她總會溫溫柔柔地安慰。

從前周家還未搬到江河天成,幾家小孩住在一塊免不了惹是生非,闖禍後回家一定會得挨一頓批,但周祁聞就不會,陳靜婉總是拍拍他的肩膀,耐心教導他以後不要再這樣做。

所以以前在舊宅,小孩們都很喜歡陳靜婉,謝行繹也是。

他那時還很小,約莫也就五六歲出頭,謝韋茹早早和他父親離婚,性格也很直率,很難照顧到謝行繹,基本都是陳靜婉在順帶着照料他。

謝行繹很喜歡陳靜婉,就一臉正經地說要認她做二個媽媽。周頌宜聽見了也跟着湊熱鬧,甜甜地趴在謝韋茹腿上,也裝模作樣地喊媽媽。

其實這也是這樁婚事的雛形,現在再想起來,還是有些好笑。

周頌宜那時也才記事沒多久,早忘得精光,現在聽到他們講謝行繹小時候的趣事更是笑得不行,謝行繹也只是側頭看着她鬧。

幾人聊着天,免不了要喝點酒,謝行繹平時酒喝得不多,但既然周士邦邀請了,他定然不能拒絕。周祁聞更是有意要灌他,待他喝完一杯,又很快倒滿。

謝行繹已經有些頭疼,時不時伸手捏捏眉心緩解酸脹感。

周頌宜擋住周祁聞又要給謝行繹倒酒的手,不滿地瞪他一眼:“周祁聞,差不多行了,別拿你們應酬那套放在家裏。

手上動作依舊沒停,周祁聞冷笑一聲,也不看周頌宜:“還沒結婚呢胳膊肘就向外拐。”

雖然這事他早就做好了準備,但當這一天真要來臨時,他還是覺得有些胸悶氣短的,根本無法接受。

兩家提出同居時他就反對過,認爲這樣的方法根本行不通,但沒想到這樣迂腐的想法,幾人居然一拍即合,真讓周頌宜和謝行經同居了。

最開始他就反對過這門婚姻,頌宜總是像小孩,需要時常哄,他知道謝行繹自小深沉,壓根不會哄人,哪裏適合這樣的嬌嬌女。

意識到周祁聞在不爽,謝行經沒說什麼,只是接過酒杯一飲而盡,給足了他的面子。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他對周祁聞的性子相當熟悉,無非就是護短的妹控,倒也不是真的要爲難自己。

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見阻攔不成,周頌宜氣鼓鼓地在桌底下掐了掐謝行繹的大腿。穿着西褲的大腿摸上去滑溜溜的,肌肉堅實,她伸手去碰,好像在戳一塊硬石。

感受到身下有什麼東西在亂摸,謝行繹渾身一顫,被酒精麻痹的大腦作怪,他一手握着酒杯,一手伸到桌下,精準地捉住了那隻亂動的小手,懲罰似地輕捏了兩下,又挑逗般地撓了撓她的掌心。

周頌宜怕癢,溢出一聲輕叫,這一叫登時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她慌忙將謝行繹的手撇開,還輕咳兩聲。

周祁聞就坐在謝行繹邊上,看這兩人的小動作臉色沉得不行。

注意到周頌宜泛紅的臉頰,陳靜婉疑惑地望瞭望她手中的杯子,問:“晚上也沒有喝酒,怎麼臉這樣紅了。”

“是嗎?”周頌宜灌了一大口水,摸了摸臉頰,又掩蓋似地扇扇風,“太熱啦媽媽,喫的我額角都開始冒汗。”

話音剛落,身邊的傭人就貼心地遞來一張手帕,周頌宜尷尬地接過,擦了擦莫須有的汗。

見大夥兒的注意力被轉移,周頌宜鬆了一口氣,又泄憤般地瞪了謝行繹一眼。

飯後,謝行繹被周士邦拉到樓上下棋,雖說是下棋,但應當也是要聊些別的。

九點十五,周頌宜靠在沙發上陪陳靜婉看着肥皁劇,困得哈欠連天時兩人總算下樓。

朝兩人望去,果不其然,謝行繹手上還多了本戶口本。別樣的情緒漫上心頭,周頌宜看到想假裝不認識,但謝行卻直接將戶口本塞進了她懷裏。

時候已經不早了,陳靜婉本想留着兩人在江河天成住下,但謝行經明日還要回公司,爲了不讓他早上時間太趕,這個想法最終還是作罷。

夜色沉寂,月亮掛在半空,何成濟已經開車等在了門口。

周頌宜朝他們揮手再見,懷裏抱着小皮包,戶口本被她揣進了包裏,她到上車都還有些暈乎乎的。

她抬頭望着身旁的謝行繹,小聲嘀咕了一句:“好不真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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