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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冬夜夢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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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Chapter46·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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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半,巨型蛋糕被推到觀景臺中央,不遠處的樂隊,悠揚的琴聲在會場飄蕩。

已有不少人提前離場,剩下賓客來去自由,此刻也不需要謝行繹在這裏虛與委蛇,他舒了一口氣,扔下一衆長輩,抬腳就往休息室走。

觀賞完煙花表演,周頌宜藉口太累躲到了休息室,她今晚的高跟鞋足足有十公分,純粹就是美麗刑具,穿着站上大半天,只恨不得能趕緊解放。

剛剛趁人不注意,她就偷溜了出來,且只告訴了謝行繹一人。

那頂皇冠已經被摘下來放回托盤,周頌宜趴在沙發上,臉湊在托盤前仔細地欣賞着這份“驚喜禮物”。

在手工坊試衣服時,她就知道今天這套造型會配上一頂皇冠,但這樣不懂浪漫的大直男居然會準備驚喜禮物這件事還是讓她始料未及。

皇冠由十枚切割成梨形的粉鑽組成的,精美花穗圖騰般纏繞在寶石兩側,頂部邊緣裝飾着鑽石拼接而成的玫瑰,花環般夢幻。

謝行繹進門就看見沙發上趴着的人影,層層疊疊的裙襬像綻放的花朵,盤起的長髮已經散開,她側頭緊盯着皇冠,露出的半張臉,鑽石折射的光輝映照在她臉龐,像精心畫過的妝容。

他放輕腳步,沿着沙發邊緣坐下,大學無處安放,只能虛虛落在她腰間,感受到腰部傳來的炙熱體溫,周頌宜抬頭朝他看過去,沒有想到謝行繹會這麼早回來:“人都走光了?”

人都走光是不可能的,今晚是歡聚一堂的重要日子,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趁着這場宴席同一些原先見不到的人攀上關係。

門外隱約傳來幾聲交談,不知是夜晚太過於喧囂,還是心也在喧譁。

周頌宜想坐起身,謝行繹見狀將她從沙發上撈起:“還早,今晚應該會鬧到很晚,但對我們沒有影響,如果你想走,現在就可以回家。

又注意到了她亮閃閃的耳飾,花一樣開在她白嫩的耳垂,謝行繹別開視線,西褲下開始發脹,他輕咳一聲,刻意問了其他問題,不知是想轉移誰的注意力:“喜歡嗎?”

沒說喜歡的是什麼,但周頌宜還是會意。

她很喜歡這頂皇冠。

面對讓她歡欣的事物,周頌宜從來不吝嗇喜愛也不會隱藏自己的愛,她主動湊近,在謝行繹脣畔貼了一下:“謝謝你,很驚喜,款式和色澤都是我喜歡的。”

這一吻有着神奇魔法,不用念什麼咒語,也不需要拿出法杖施法,輕而易舉將他定住,動彈不得。

等回過神,理智全無,他扣住周頌宜的後腦勺,順勢加深。

周頌宜也沒想到自己一個淺嘗輒止的親吻就讓謝行經變成這樣,她閉上眼,生理性的喜歡讓她控制不住去回應他。

幾分鐘後,門鈴聲響起,還有一道溫柔熟悉的女聲:“泱泱,你還在裏面嗎,媽媽能推門進來嗎?”

周頌宜霎時睜眼,從曖昧氣氛中剝離,兩人的脣依舊緊貼着,她掙扎着抽離,又飛快將謝行繹推開。

推完還瞪了謝行繹一眼:“混蛋,我媽在外面。”

周頌宜清清嗓子,確認聲音無異樣後才同門外的人講:“媽媽,你進來吧。”

聽到開門聲,她又抬手摸了一把嘴脣,迅速將溼潤潤的液體擦淨。

陳靜婉手上提着兩個袋子,裏面裝着周頌宜愛喫的東西:“爸爸媽媽要回家了,廚房今天新做的牛肉醬,要是喜歡直接打電話就好,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瞥見沙發另一端,坐得離周頌宜十萬八千裏的謝行繹,兩人之間的氛圍怎麼看都有些尷尬的樣子。

都要結婚了可不能鬧矛盾,她叮囑了周頌宜幾句,又一臉慈愛地對謝行繹說:“阿繹要有什麼喜歡的,也可以跟阿姨說,到時候一起送過來。”

周家的做飯阿姨手藝一絕,從十幾年前起就跟着東家,謝行繹小時候就很喜歡找周祁聞蹭飯。

謝行繹點頭笑着回應:“謝謝阿姨。”

“行,那媽媽就走了,你們也早點回家,早些休息。”

等陳靜婉關門出去,周頌宜才鬆了口氣,她責怪地看了一眼謝行繹,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你就該慶幸我媽媽進門前會詢問意見。”

要是碰到一些不講理的直接推門而入,那他們剛纔在幹什麼豈不是都要被看得清清楚楚。

聞言,謝行繹挑眉望過去,他湊近,鼻尖蹭了蹭周頌宜的臉頰,明明看上去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但又主動開口道歉:“我的錯,下次一定不會。”

時候不早了,也該回去早點休息了,司機已經開着車在門口等待,周頌宜套了件披肩往樓下走,謝行繹手上提着陳靜婉拿的一個袋子,跟在她身後。

門口還有未走光的賓客,看見兩人避免不了一番祝福。

好不容易關上車門,總算能安靜些,剛纔那一吻着實不太盡興,兩道視線交匯,擋板升起,將車子分成兩部分,一半沉寂,一半激情。

周頌宜被謝行繹抱到腿上,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此起彼伏。

謝行繹將襯衣最上端釦子繫上,伸手理了理袖口,絲毫看不出更結束一場乾柴烈火的熱吻。

與他截然不同的是身邊那位。

已經停止五分鐘了,但周頌宜還沒回神,依舊在輕微喘息着,謝行繹深深看她一眼,很體貼地提醒她將兩頰的長髮別到耳後,甚至直接側身抽出一張溼紙巾,小心翼翼地將她溢出脣角的口紅擦去。

喫幹抹淨才裝老好人,還要端着架子施捨自己的幫助,真是太奸詐了。

周頌宜拍開他的手,抱胸開始生悶氣。

司機熄火後,謝行經率先下車,走到另一邊想幫周頌宜打開車門,她的禮裙還未換下,堆積在車上不太方便下來。

看見謝行繹伸過來的那隻手,周頌宜並不想牽住,也不想要他攙扶,她還在生氣。

周頌宜搶先一步想自己下來,但大腦有些缺氧,雙腳落地的瞬間就開始發軟,十公分的高跟鞋更具殺傷力,害她差點在訂婚宴當日崴了腳。

這下不得不依靠謝行繹才能站直,謝行繹將她攬住,等人站穩後又藉此握住她的手腕。

每走一步都在發虛,謝行繹紳士地詢問:“需不需要抱你進去?”

周頌宜想抽回自己的手,但謝行繹更加用力,讓她沒有掙扎的機會:“我纔不需要。”

場景實在有些丟人,從大門被抱到樓上,這樣長的距離會被人看見,畢竟今晚日子特殊,公館裏的那羣人應該也還沒睡。

果不其然,兩人剛走近就看見蓮姨正在門口等待,她聽見動靜很快迎上來,眼神擔憂在兩人間來回徘徊,語氣裏都是心疼:“這麼晚回來,我猜一定是喝酒了,特意煮了醒酒湯,少爺小姐睡前喝一點,省的明早起來頭疼。”

訂婚的日子肯定不滿不了繁瑣的活動,她遠遠望過來,還以爲周頌宜喝了酒,連站都站不穩,結果現在仔細問了問才知道,她居然一點酒也沒喝,今晚杯子裏的不過是裝裝樣子的蘇打水而已。

蓮姨的問題讓周頌宜莫名心虛,她用力掐了一把謝行繹的胳膊,像是在埋怨:“可能穿高跟鞋站太久了,腿有點酸。”

蓮姨立馬遞上兩雙拖鞋,她提前準備好了醒酒湯,就等這兩人回來。

其實謝行繹沒喝多少酒,但爲了避免嘮叨,謝行繹還是聽話地將那碗茶水端起來一飲而盡。

隨後,謝行繹掀眉淡淡道:“蓮姨,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吧,我和頌宜先上樓了。”

正人君子的模樣僅僅維持了不到五分鐘,傭人消失在走廊拐角那一瞬,周頌宜就被他攔腰抱起。

雙腳騰空,她甚至來不及驚呼,房門就已經關上,她被抵在牆上繼續剛纔那意猶未盡的親吻,腦袋被人護住,兩人交換着氣息。

衣服已經被剝落,兩人從門口吻至沙發。

沙發對面立着一扇,他每次用力都要強迫她朝鏡子裏看去。

思緒紛呈間,周頌宜在喘息的片刻忽然意識到這也許是謝行繹的癖好,他似乎很熱衷於對着鏡子做類似的事情,無論是那次在辦公室親吻還是今天晚上,每每站在鏡子前,他總會情難自抑。

疼痛感傳來,她抿脣嗚咽着,眼前的一切都像被一層水霧籠罩,謝行繹溫柔地抬起她的下巴,輕輕啄了一下她的脣角,沒有將舌頭探進去,僅僅是個充滿着憐惜與愛意的親吻。

面前起了一層霧,不是因爲疼,只是親吻時窒息般的溺水感讓她有些胸悶氣短,周頌宜眨眨眼睛,水珠從眼角滑落,朦朧的世界又恢復一片清明,她望着鏡子中的兩人,只覺得羞恥感要衝破胸膛。

鏡子裏的自己淚眼汪汪,睡裙脆弱地掛在身上,泫然欲墜,只遮住了小半身軀,青絲披在兩肩,又有幾縷垂在胸前,兩口若隱若現,好似繡在黑綢緞上的粉花,嬌豔欲滴。

謝行繹胸膛劇烈起伏,下巴靠着她的發頂,雙腿敞開跪在沙發上,一絲不苟的西褲已經蹭得皺皺巴巴,緊繃着他的大腿,隱約能看見一條突起的異物(審覈大人,這是襯衫夾,不是jj),他雙手交疊着將周頌宜鎖在身前,兩人好像融爲一體,嬌

小的身子完完全全被他高大身影包圍。

落地鏡立在沙發邊,明明很違和,也很佔空間,但當她提出這個要求時,謝行繹卻只是笑了一下,也沒有拒絕,縱容她在自己房間大展身手,還誇讚一番。

當初想不明白,現在終於有點苗頭。

他或許不是喜歡鏡子,只是熱衷於兩人難捨難分地口口。

紙莎草混合雪松木的香氣在空氣中流淌,如同清冷懷抱將人擁入懷中。

一秒,兩秒,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落在周頌宜後背,如同奪命炸彈上的計時器,帶着她心臟跳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雙目在鏡中對視上,嬌嫩的肌膚變成潔白的畫紙,大方爲他提供自由創作的機會,全身上下一覽無餘,印花密集地點了滿身,形狀大小不同,有深有淺。

周頌宜沒眼再看這樣的畫面,她顫抖着轉身,將臉埋在謝行繹胸前,雙手環在他腰上,低頭哀求:“我們關燈好不好。”

打着顫的尾音好像小貓尾巴拂過臉頰,可憐又可愛。

謝行繹略頓片刻,很快低頭吻去周頌宜眼角的淚水,沒再說什麼,只是抱起她朝牀邊走,手工坊定製大半年的禮裙從身上掉落,破布似的落在地上。

他抬手摁下門邊的開關,突如其來的黑暗讓周頌宜眉心一蹙,攬着謝行繹的雙手下意識用力。

周頌宜被穩穩地放在了牀邊,幾秒後,身上忽地一沉,謝行繹雙手撐在她兩側,身子埋得極低,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身上,又落在臉上。

沒有方纔的溫柔體貼,此時此刻,他只是一頭獸性大發的狼狗,她的雙手被摁在枕頭上,興許是她剛纔的反抗有些激烈,謝行繹挑眉心生一計,抽過剛卸下的領帶,輕柔地把周頌宜兩側的手捆到一起。

黑暗中,所有的情緒都被放大。

光明處,他尚且會維持斯文的表象,也會剋制住眼底的情慾,一旦處於黑暗,他的本性以及慾望就會完全暴露。

那領帶鬆鬆垮垮,起不到任何禁錮,也不會讓她感到疼痛,謝行繹抬手撫上她小腹,略微粗糙的指腹從肚臍開始,到口口停住。

他輕輕拍了拍...,周頌宜瞬間頭皮發麻,咬着牙不讓自己發出呻吟,她睜眼毫不猶豫低抬腳踹在他腰腹,腳踝被謝行繹捉住,她愣了一下,很快抽開,又踹了過去。

明明雙腿都還在打顫,但這一腳還是不負衆望地落在他下巴,不解氣,又踩在他肩上。

謝行繹手上的動作沒停。

周頌宜難受又渴望,她討厭讓別人抓住自己的敏感點不斷挑逗,但又喜歡溫熱大學撫過皮膚帶來的安全感。

很矛盾,也很刺激。

謝行繹輕笑一聲,手指從她腳/背劃過,光滑的肌膚如羊脂玉般,他抬起周頌宜的腳/踝,將兩條腿擡回自己肩膀。

輕嗅指尖,還能聞見玫瑰精油的香氣。

金針.挑破花心。

掙扎的雙手無力垂下,她望着天花板,雙眼渙散。

汪洋大海中,有人要將她抽乾。

其實謝行繹的每一步都很溫和,也不會讓她有任何的不適,但他的行爲實在是太陌生,莫名地讓周頌宜產生出害怕的情緒。

周頌宜忽然有些後悔,早知如此,還不如開着燈,盈盈淚眼如秋水般讓人盪漾,額角溢出的汗水浸溼被角。

玫瑰花苞綻開,滴出點點蜜,香氣在黑夜中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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