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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冬夜夢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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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Chapter53·春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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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周頌宜養了一隻小貓,祝月好似乎比周頌宜還要興奮,一直嚷嚷着來公館見見小傢伙,但她開完研討會京大緊接着就開學了,實在找不到機會。

好不容易有空想約周頌宜出來,結果又正好撞上了陳紹安的生日。

陳紹安這個人雖然愛熱鬧,但這種日子還是喜歡和交好的一塊過朋友過,單獨留下農曆生日再和家裏人一起,而祝月好發出邀約時,他的帖子都已經送達好幾天了。

聽到這個悲慘的消息,祝好假哭兩聲,只能認命:“好吧,那就只能等到國慶放假了。最近剛開學,學院好多迎新任務,我真的好忙哦。你是不知道我們院長有多神經,他怎麼會想到讓我同時做兩個班的班主任啊。”

她原先帶的那一班今年大四,眼下又是畢業班,又是大一新生的,老油條和嫩筍的組合格外讓人頭疼,每天要處理的問題五花八門,每一條都相當奇葩。

京大宿舍樓旁有一條小喫街,前幾天軍訓,居然有學生問祝月好,她們能不能在那條小喫街買喫的。

這個問題直接把祝月好問沉默了,她遲疑地反問道:“同學,你告訴老師,那條街名字叫什麼?”

一條叫學生美食天地的街,服務對象難道不是學生嗎?

周頌宜捂着嘴笑,她換了這麼個姿勢躺在沙發上:“她怎麼說?”

“她說。”祝月好也笑了下,夾着聲音,模仿着那位可愛的小女孩,“謝謝老師,上大學可真好啊,"

一看就是被高中荼毒的可憐學生,卑微但能喫。

周頌宜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她順着話題聊了幾句,又想了一個萬全之策:“要不今晚陳紹安那頓飯,你也一起來好了。”

她聽謝行繹說過,今晚加上陳紹安一共就五六個人,晚飯地點約在湘沅山莊,還是固定的那間包廂,周頌宜去過那,知道包廂裏至少能坐十位。

祝月好不太想這樣:“會不會有些冒昧啊?”

周頌宜安慰道:“添雙筷子的事啦,你和陳紹安也見過幾次,他不會拒絕的。”

否則過了今晚,祝月好很長一段時間都沒空。祝月好也沒有再拒絕,只是一再囑託周頌宜一定要提前和陳紹安講。

當晚六點半,人都到齊,除去周頌宜和謝行繹還在路上。

謝行繹下午就提前和陳紹安招呼過說要晚點到,今天正好是狗狗打疫苗的日子,他和周頌宜得先帶着她去寵物醫院。

等兩人趕到時,陳紹安正吵着要見狗。

狗狗被裝在了一隻皮包裏,胸前彆着一隻粉色蝴蝶結,聽到有人在大聲叫着自己名字,她慢吞吞伸出頭,有些認生,警惕地望着陳紹安。

一貓一人對視了好久,狗狗喵嗚叫着,傲嬌地轉過身子,拿屁股對着陳紹安。

謝行繹養的不是狗嗎?怎麼帶了只貓來?

陳紹安疑惑地望着他,又確認了一遍包裏那團棉花就是隻貓:“你家狗呢?這貓又是哪來的?”

他指着狗狗,看上去很呆。

周頌宜嫌棄地深吸一口氣,從包裏抱起狗狗,揮揮爪子和他打招呼:“怪叔叔你好,我就是狗狗。”

原來“狗狗”是這個小傢伙的名字啊。

陳紹安一臉“你逗我玩兒”的表情,他豎起大拇指送給周頌宜,然後同時望着周祁聞說:“你妹,起名鬼才。”

下一秒,他又將視線落在謝行繹身上,用同樣的口吻道:“你老婆,絕世天才。”

他還在奇怪,謝行繹最近怎麼這麼奇怪,還用上了疊詞,不說小狗偏要說狗狗。

今晚來喫飯的還有周祁聞和一對小情侶,謝行繹應該是都認識,整頓飯局一點也不尷尬。

喫完飯,陳紹安想抽根菸,他自覺地拉着男同胞們去了露臺,三位女孩則被單獨安排進了包廂休息室和狗狗玩,也算融洽。

謝行繹也不喜歡煙味,所以沒多久,他就從露臺上回來了,生怕待久了過會兒會燻到周頌宜。

他走到沙發後站着,雙手撐着沙發沿,盯着周頌宜的後腦勺。

狗狗剛纔喫了些廚房送來的白水煮魚肉,這會兒滿足得不行,正在包裏安安靜靜地舔毛。

周頌宜抱着轉頭,舉起狗狗往謝行繹臉上撞,似乎是想嚇他一跳。

謝行繹被塞了滿嘴貓毛,眉頭緊皺着,一把推開了狗狗的腦袋,不滿地望向周頌宜,還輕輕敲了敲她腦門。

狗狗也委屈地嗷嗚,憤怒地拿爪子拍了拍謝行繹的嘴巴,又不停用舌頭整理亂糟糟的毛髮,似乎很嫌棄。

"......"

周頌宜第一次見謝行繹被這樣對待,彎腰笑得不行,她緊緊抱着毛茸茸的小傢伙,同仇敵愾地瞪着謝行繹:“教你欺負我。”

究竟是誰在欺負誰。

幾道敲門聲響起,陳紹安站在門口問謝行繹要不要去山莊的跑道玩車。

山道上有觀賞位,周頌宜閒着也是無聊,她搶先替謝行經答應,還說要跟着他們一塊去看看:“然後我也欣賞欣賞。”

陳紹安朋友圈發的那張謝行繹在深州跑山的照片到現在都留在收藏夾裏。

她很喜歡那張照片。

想到這,周頌宜心虛地看了一眼謝行繹,又很快別過頭轉移了話題,想叫上祝月好一起:“好好,你跟我一起去嗎?讓陳紹安帶你,可他不太靠譜,你還是跟我哥吧。”

祝月好一顆心都已經被狗狗俘獲,說什麼都要留在房間裏逗貓,周頌宜失望地嘆了口氣,也沒強拉她們出去:“那行,我包裏有貓條,如果狗狗耍小脾氣了,哄哄就聽話了。”

山間溫度較低,還有陣陣涼風,周頌宜一出門就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噴嚏,她剛吸吸鼻子想抱住胳膊取暖,下一秒,一件外套就披在她身上。

謝行繹在和周祁聞聊天,但依舊很關注她這邊的情況。

蜿蜒的山道上,工作人員提前準備好了護具放在一邊,幾輛顏色各異的低盤跑車像蟄伏的猛獸,在等待人類的馴服。

幾人是臨時起意,也就沒有清場,隔壁跑道一輛黃色跑車彈射起步,轟鳴聲中一瞬就沒了影,只能看見車頂插着的一支紅旗在黑暗中穿梭。

周頌宜忽然來了興趣,也想跟着謝行繹一塊試試,她剛提出這個要求,還沒等來謝行繹的拒絕,周祁聞就已經義正嚴辭制止:“你連遊樂園的飛椅都不敢玩,還想坐這個。”

不是不讓,只是有些危險,而且周頌宜本就不喜歡這樣刺激的遊戲。

被親哥拆臺的周頌宜頓時不服,她反駁道:“我只是有點恐高,別把我說得和膽小鬼一樣。”

周祁聞被她這話逗笑了,工作人員遞來手套,他轉過身從籃子裏,邊戴邊說:“對,去遊樂園只玩旋轉木馬的周頌宜小姐是我們家最勇敢的人,也是這個世界上勇士級別的存在。

他說話的功夫,周頌宜已經麻溜地戴上了防震頭盔,她穿着裙子,爲了安全起見,謝行繹還在她裸露的四肢上綁了護具,纖細的小腿已經完全被黑色包裹,笨重得像穿上了盔甲。

周祁聞一回頭就看見她整裝待發,被裹得和忍者一樣。

他嘆了口氣,實在沒轍,只能讓謝行繹收斂點:“那今晚玩玩得了。”

他們之前玩這些都是要計時打分的,誰的速度快誰就能留下記錄,成績會被貼在會所入門那塊,男人嘛,無論多成熟穩重,多少也有些勝負欲。

謝行繹心裏有數,抬抬下巴算作回應。

周頌宜選了那輛熒光綠的跑車,底盤很低,坐上去跟坐在地上似的,不太舒服,但很刺激。

確認所有的安全措施都已經到位,謝行繹又詢問她是否已經準備好。

“開始吧。”

話音剛落,推背感讓周頌宜瞬間緊張起來,動都不敢動,窗外的樹木一閃而過,糊成了一團了綠色顏料畫。

對謝行繹來說這一圈開得很慢,但對周頌宜來說簡直就是在飛,她捂着胸口,扯着安全帶,整個人都緊張到屏住呼吸,心臟飛快地跳動着,頭盔裏的空氣本就稀薄,這下更是讓人呼吸困難。

黑夜中,風呼嘯着擦過,周頌宜像被安置進了一臺大機器,只有她和謝行繹是真實存在的。

等開到山頂又休息了好一會,她依舊在喘着氣:“謝行繹。我以前都不敢相信,你居然會喜歡玩這樣的遊戲。”

畢竟在周頌宜看來,賽車和某些極限運動沒有什麼太大差別,都是相當冒險的玩命遊戲。

謝行繹鬆了鬆領口的溫莎結,整個人看上去矜貴又懶散,他朝周頌宜招了招手,替她摘下了頭盔透氣,語氣裏含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頌宜,你不瞭解的,有關於我的事情,還有很多。”

周頌宜愣愣地看着他,覺得他剛纔和平常很不一樣。

還沒回過神,謝行繹就突然湊上前用力吻住她的脣,貪婪地從脣瓣探入內裏,他閉眼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滾燙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擊着周頌宜的掌心。

這個吻結束的很快,讓周頌宜有些回味,但謝行繹似乎沒有要繼續的意思。

下車走得另一條跑道,謝行繹知道周頌宜有些害怕,便放慢了速度,將跑車開成了老頭車。

一直到走回包廂,周頌雙腿都有些發軟。

祝月好已經要準備走,她和那對小情侶順路,直接坐着他們的車回家,周頌宜送她到了一層,在門口朝她揮揮手,目送着那輛車駛離才轉身離開。

一回頭,他就注意到謝行繹不知何時離開了包廂,手上提着包,狗狗躺在他臂彎,一大一小正站在大堂的照燈前靜靜等待。

見周頌宜看到自己,他才帶着懷裏的小傢伙朝她走過去。

還以爲謝行繹會再和周祁聞他們聊會天,周頌宜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早就出來了,她摸摸狗狗的腦袋,抬頭問他:“你們不聊了?”

“嗯。”謝行繹早就看出來周頌宜有些累了,他輕輕嗯了聲,臉不紅心不跳地拿狗狗做擋箭牌,“狗狗一直在叫,我看她應該是累了,就想着先回家。”

被誣陷的狗狗不爽地叫着,周頌宜以爲她在委屈,頓時心疼地接過狗狗,不停地親着她的腦袋:“小可憐,媽媽帶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還是謝行繹開車,他的外套依舊套在周頌宜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衣,挽起的袖口露出一塊完整的錶盤,青色筋脈攀在手臂,打轉方向盤時,都顯得格外有力。

他的指尖還會習慣性地輕點着邊緣,婚戒隨着他的動作時不時反光,閃耀着光芒。

周頌宜之前看到有人說過,已婚男人最sex的一部分就是戴着戒指的手,她從前不太理解,但今天忽然就明白了。

戒指是象徵也是禁錮,愛情、誓言,未來以及家庭,所有的一切都被它環住,這樣沉重的東西又偏偏做得這樣小巧,好像擁有着無與倫比的魅力。

明明沒幹什麼,也沒有露出任何的叫人想入非非的部位,但就是莫名的性感。

周頌宜抿着脣垂下腦袋,好想趴在他身上嗅那好聞的氣味,抱着他狠狠親上一口。

這段時間,她開始認真地審視自己對謝行繹的感情,也終於意識到,她似乎對謝行經有了不一樣的感情,似乎是凌駕於友誼和親情之上的。

雖然不太清楚這是不是真正的喜歡,但周頌宜已經開始將謝行繹列入一切她原有的計劃??當她某天思考要去哪裏旅遊時,居然自然而然地幻想起謝行繹和自己牽着手在山谷上旁若無人吶喊的場景。

這種想法就好像潮溼天氣突然長出的蘑菇,沒有預兆,但速度很快,發現時輕輕摘下,還需要辨別這是不是一朵毒蘑菇,會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

所以,她喜歡謝行繹嗎?她該喜歡嗎?

雖然不太確定這是不是一朵毒蘑菇,但周頌宜明白,這次和上一段提心吊膽的感情不太一樣,是一種很安穩的體驗,不會有讓她難過的存在,就好像冬天生着暖爐的屋子,溫暖?意。

她姑且把這種讓人愉悅且充實的情緒歸於幸福。

所以,這應該是喜歡吧,如果不是,那她也可以試着去更加喜歡一點。

謝行繹開得很穩,鼻腔裏充斥着熟悉好聞的味道,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路況,餘光時不時落在謝行繹身上,周頌宜好像被塞進了搖籃裏,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輕鬆舒適。

懷裏的狗狗早已經縮成一團睡着,周頌宜拍拍狗狗的屁股,也打了個哈欠,她抬手擦掉眼尾那幾滴生理性的淚水,鬆了鬆安全帶躺下,在舒緩的音樂中逐漸閉眼。

謝行繹注意到她一點一點的腦袋,很自然地將音樂的聲音調低,就連車速也放慢不少。

等車子開到公館門口時,周頌宜依舊閉着眼,狗狗早已經醒來,在一旁玩着她垂在肩頭的頭髮,調皮得不行。

謝行繹皺眉比了個噤聲的動作,狗狗沒有看懂,還以爲他是在逗自己玩,調皮地伸出兩隻前爪扒拉住他的手指。

他無奈地把狗狗抱起來裝進小包裏,隨後指了指正在熟睡的周頌宜,又安撫地順了順那軟綿綿的毛,輕聲和她商量:“媽媽還在睡覺,我們安靜一點,不要打擾她好不好?”

狗狗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喵鳴一聲回應着,但的確沒有再亂動,只是瞪着

謝行經對這樣無辜的眼睛毫無抵抗力,他捏了捏粉嫩嫩的耳朵,笑着說:“和你媽媽一個德行。

他提着包下車,打開車門後先親了親周頌宜的額頭,隨後纔將手伸到她的腰側,小心翼翼地解開了安全帶,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打橫抱起。

關門的瞬間,熟睡的某人也同時睜開了眼,兩人對視一眼,謝行繹挑挑眉問:“醒了?”

周頌宜點點頭,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正在他懷裏。

她一時間犯了懶,也不想下來,她往謝行繹懷裏拱了拱,雙手攀在他肩頭,炙熱的體溫透過薄薄一層的衣料撫着她的肌膚,她舒服地用臉頰蹭了蹭謝行繹的胸膛,拖着長調耍無賴:“我現在不想走路。”

生怕謝行繹不幹,周頌宜腦瓜一轉,還找了一個自以爲很合理的解釋:“剛纔在山道飆車,車墊子震得我腿根難受,現在都好疼,你就當我痛暈過去好了。”

說罷,她輕輕晃了晃腿證明,然後迅速閉上了眼,就這樣厚臉皮地假裝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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