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上課!是要好好聽講的!
“嘩啦!”厚重的窗簾被拉開,清晨的陽光立刻泄入室內,甚至可以看到空氣中的灰塵在光線下起舞。
若竹趕忙推開窗戶,一股清新的空氣立刻湧了進來,令人精神一振。
可是並不包括那個仍然在賴牀的那位。
“若竹……這才什麼時候啊?”蕭紫依被刺眼的陽光和較冷的空氣一吹,立刻裹緊被子翻了一個身,打定主意不管怎樣都不要起牀。
她昨天費勁了心思,磨破了嘴皮,終於把蕭景陽說動了幾分。 雖然後來在他那裏喫了頓大餐來補償自己死掉的若幹腦細胞,但是仍是覺得有些不劃算。 回來之後精神亢奮地洋洋灑灑寫了好多字,內容是要寫給蔡三國的幼兒園授課建議。
“公主,已經辰時了,該起牀了。 ”若竹輕笑道。
蕭紫依把被子蒙在頭上,逃避地說道:“讓我再睡一會兒。 ”囧,居然有種以前上學賴牀的感覺。 可是問題是她已經畢業了啊!再說這裏也不需要上學。
蕭紫依逃避地想着,更往被子裏縮了縮。
“公主,小雲渲和南宮小少爺已經起牀了。 ”若竹很清楚該如何讓蕭紫依心甘情願地起來。 她的公主殿下不會承認自己連兩個小孩子都不如的。
果然,只見蕭紫依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刷地一下坐了起來,只是臉上的神情仍是迷迷糊糊地。
若竹滿意地笑了笑。 開始指揮其他宮女把熱水端進來。
蕭紫依鬱悶地眨了眨眼睛,心想這輩子雖然不用唸書,但是一樣還是要早起。 看來她一定要趕緊把寫給蔡三國的建議書交給他,首先要辦的就是雙休日啊雙休日!對,還有寒暑假啊寒暑假!
喏,不過有人伺候着漱口洗臉,還是挺好的。 蕭紫依理所當然地享受着宮女們的服務。 覺得自己越來越腐敗了。
梳洗過後,便和小雲渲還有南宮簫三人喫早點。 兩個小傢伙沒有了第一天那樣的興奮。 小雲渲是乖巧的默默喫着早飯,而南宮簫彷彿滿懷着心事一樣有一口沒一口地喫着。
唉唉,才意識到上學是多麼地辛苦嗎?蕭紫依用袖子遮住脣,打了個哈欠。 以後的路還長着呢!由於睡得不是很夠,所以蕭紫依也沒有什麼胃口,只是隨便喝了幾口粥。
等過了不久,她坐在教室裏之後。 蕭紫依看着前面排排坐安靜上課地四個小蘿蔔頭,欣慰地勾起嘴角。 獨孤炫今天果然來了,雖然昨天聽說他是被獨孤大將軍拎着衣服領子拎回去的,但是今天還是很乖地一大早就按時過來了。
只是,爲什麼她的旁邊卻多了一個人?
蕭紫依側過臉,單手託着下頜,很無奈地看着和她一樣自帶書籍過來看的蕭景陽。
“你……怎麼過來了?”蕭紫依用口型緩緩地無聲說道。
蕭景陽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並沒有回話。
蕭紫依鬱悶。 不知道他是沒聽懂還是覺得無法幾個字說明白。 她隨手撕了一個紙片,用木炭筆寫上剛纔問題,然後折成千紙鶴的樣子,隨手朝蕭景陽扔了過去。
蕭景陽接在手中,驚奇地看着面前精緻的摺紙,好半晌都沒回過神。 直到蕭紫依做手勢讓他拆開看裏面的東西。 他才小心翼翼地把千紙鶴拆開。
只不過花地時間是蕭紫依折出來的幾倍而已。
等他好不容易慢悠悠地抓起桌上的木炭筆寫上答案,然後就開始研究怎麼把方纔的千紙鶴復原,這花的時間又是他拆開的幾倍……
直到蕭紫依忍不住扔了一個紙團打他的頭,蕭景陽才無奈地把紙片揉團扔了回去。
蕭紫依把紙團拿在手中,忽然感覺到自己彷彿又回到了那種上課傳紙條的時候,不自覺地面帶笑容展開紙團。
[你怎麼過來了?]上面那句寫得凌亂地字跡是蕭紫依自己的。
[想來就來了]下面那個字體瀟灑的就是蕭景陽寫的,但是那句話並沒有標點符號,並且蕭紫依確定這男人八成還在好奇她那句話後面那個曲線是什麼意思。 這個年代的文字,一般是用“、”或者“。 ”來斷句的,但是也並沒有得到推廣。 結句地句號就更是能省就省。
[怎麼樣?這個環境如何?]蕭紫依可不管那個。 自己用得舒服就行。
[不錯、真令我喫驚]
[……]漸漸的。 紙片上的對話多了起來,甚至背面也有寫。 蕭紫依好久不玩這種傳紙條遊戲了。 在初高中的時候還會有這種時候出現,等到上大學有手機之後,這種落後的方法便被短信或者藍牙取代了。
蕭景陽是頭一次發覺還有這樣傳遞消息的方法,心想若不是在課堂上,而是在早朝的時候,他和人傳紙條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喏,想想就刺激。
若是蕭紫依知道蕭景陽心裏有這個打算,肯定大呼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不愧是她哥。
兩人一傳一丟玩的不亦樂乎,直到蕭紫依寫好了正想扔過去的時候,發現她和蕭景陽中間地過道處突然站了一個人。
蕭紫依心下暗叫不好,一抬頭,果然見蔡三國老師正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公主,今早交給下官地那些規定,第三條怎麼寫的?”蔡孔明用他那平板毫無起伏地聲音緩緩說道。
“呃,上課要好好聽講。 ”蕭紫依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不敢往小傢伙們那邊看去。 丟人死了,她覺得臉刷地一下變得很燙,肯定通紅通紅的。
“很好,原來公主殿下還記得。 那麼肯定不會忘記如果違反了要怎麼處罰吧?”見蕭紫依如此模樣,蔡孔明眯起雙眼,很有成就感地問道。
“呃……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