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地盤?你說了算?”黃毛嘴裏嚼着一顆口香糖,一步一步的走到葉塵的面前,用手裏的棒球棍指着他的胸口。
“原本見你是個高中生,打算放過你。”黃毛伸手弄了弄頭髮,拽拽的說道:“現在,老子改變主意了,非得讓你在病牀上躺上十天半個月不可。”
葉塵搖了搖頭,冷冷地說道:“本想你們帶着這些下三濫的東西滾出王朝娛樂,我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我現在也改變主意了,每個人自斷一條腿,然後自己報警,去裏面呆個三五年,就留你們一命。”
說完,葉塵伸出手指將胸前的棒球棍彈開,滿面從容的看着角落裏一名穿着服務生服裝的短髮女生,這不是十班的班長林涵嗎?
她一個學習優秀乖乖女爲什麼大半夜不回家,還呆在王朝娛樂?
這時,黃毛身邊的一名紋身青年站了起來,拿起啤酒瓶子王桌上一磕,叫罵道:“小逼崽子,這妞可是老子的獵物,你他麼什麼眼神,老子捅死你。”
紋身青年握着鋒利的啤酒瓶,面色兇狠的踩着桌子就飛了過來,手裏的啤酒瓶狠狠地捅向葉塵的小腹。
面對紋身青年突然發起的攻擊,葉塵彷彿沒有看見一樣,而是轉過身緩緩地走向昏迷中的班長林涵,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麻痹的,老子看上的女人,你也敢碰。”紋身青年的一身怒吼,碎裂的啤酒瓶插向葉塵的後背。
呯呯……
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下,紋身青年手中的啤酒瓶狠狠地插中了葉塵的後背。
紋身青年這一擊只是劃破了葉塵的長袍,連他的皮都沒有破開。
反觀紋身青年就剩個瓶口捏在手裏,一手的鮮血。
他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啤酒瓶和地上碎裂的玻璃渣,又抬頭看了一眼葉塵後背衣服被劃開的地方,卻是受傷的痕跡都沒有。
葉晨感受到後背的長袍被劃破,腦海裏莫名的浮現出徐清婉那丫頭的身影,以及在商場裏她給自己買這身長袍時的情景。
長袍被劃破,葉塵重生以來,胸中第一次燃燒起了怒火。
他扭了紐脖子,轉過身來一跺腳,震得紋身青年差點歪倒在地上。
下一秒,紋身青年被葉塵單手捏着脖子,像擰小雞一樣擰在手裏,憋得他滿臉青紅,氣都喘不過來。
“你……”紋身青年雙手抓着葉塵的手,使出全身的力氣想要掰開,卻是發現對方的手就像鐵鉗,根本掰不動。
“他媽的找死。”黃毛手一抖,揮舞着棒球棍就衝了上去,吼叫道:“都他媽愣着幹什麼,操傢伙一起上,往死裏幹。”
“咔嚓!”葉塵另一隻手抓住紋身青年的胳膊,微微一用力,將他整條手臂便折斷後,扔垃圾一樣仍在地上。
面對黃毛一羣人的圍攻,葉塵泰然自若的騰空躍起,根本不需要使用修煉者的力量,一記掃堂腿在這羣人胸口連踢兩腳,發出砰砰的悶響聲。
葉塵落地,黃毛一羣人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葉塵撿起地上的棒球棍,提在手裏,一步一步的走向癱倒在地上的黃毛,冷冷的問道:“誰派你們來的?”
“小子,你別以爲會點莊家把式就能拿我怎樣?”黃毛咬着牙恐嚇道:“我可跟你說了,我背後的人根本不是你惹得起的。”
砰!
葉塵揚起手中的棒球棍,落在黃毛的右腿上,能夠清晰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黃毛捂着痛處,哀嚎不已:“你等着,吳少來了,老子一定要卸了你的四肢,讓你這一輩子都躺在牀上。”
“是嗎?”葉塵眼裏不着紅光,提起另一條一棒球棍下去,打斷了他另一條腿。
這還沒完,葉塵又提起他的雙手,舉着棒球棍就要落下去。
黃毛看着殺神一般少年,哪裏顧得上雙腿上的疼痛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地求饒道:“我說,我說,是江南吳家父子派我們來的。”
“理由?”葉塵簡短的連個字卻嚇得黃毛背脊發寒。
“那個,吳家父子林家馬上就要攀上什麼上京的家族,馬上就要對付楚家,特地讓我們過來栽贓陷害,他們吳家好接手王朝娛樂。”
“你說的是吳子豪?”紅姐若有所思的道。
“對對對,就是吳子豪父子。”黃毛旁邊的紋身青年急忙搶話道:“他還說了,等接手了王朝娛樂,就要讓紅姐你成爲他們父子手中的玩物。”
慕容紅玉一聽這話,臉色氣得煞白。
可是想到吳家在江南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還和楚家有着合作關係,她卻是不敢輕易得罪。
“呵呵,吳子豪。”聽到這個名字,葉塵只是冷冷的一笑道:“紅姐,你去把王朝娛樂的產權證拿過來,給咱們的吳大少準備好。”
“葉先生……”紅姐沒想到葉塵聽了吳家父子的名號後,竟然還要讓她把產權證交出來。
紅姐大爲疑惑,上一次他可是親眼看見葉塵面對龍三,毫不猶豫的就斷了三爺手下阿強的一隻手腕。
爲什麼面對吳家父子,他就退讓了。
葉塵一擺手,紅姐只得按照吩咐去將產權證等文件從保密箱裏拿了出來,送到了包廂的桌子上。
這時,包廂外卻是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龍警官,就是這裏面,王朝娛樂竟然偷偷的在販賣禁品,還是給一名高中女生,這樣禍害青少年的行爲,你們一定要嚴厲打擊啊。”
這時,梳着大背頭的吳子豪領着一名身材高挑,英姿颯爽的女警花走了進來。
吳子豪一邊引路,一邊時不時的瞄着她的胸口,恨不得把她給喫了。
因爲葉塵背對着門外,手裏還拿着棒球棍,吳子豪還以爲他是和黃毛一起的馬仔。
“警官,事情不是這樣的。”見吳子豪領着巡捕進來,紅姐急忙上前解釋。
緊接着一隊巡捕陸續進了包廂,手裏還拿着槍支,在女警官的一聲令下,迅速將裏面包圍。
吳子豪陰冷的一笑,指着桌子上的禁品大聲說道:“紅姐啊紅姐,本以爲你們王朝娛樂是做合法生意的,卻是沒有想到你們爲了掙錢。竟然做出這種危害青少年健康的事情來。”
“警官,這禁品是這羣人帶進來,故意栽贓嫁禍的。”紅姐氣得直跺腳,胸前的波濤此起披伏,絲毫不弱於那名挺拔的女警官。
“紅姐,我可跟你說了,咱們這新來的龍警官,可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你就不用在狡辯了。”吳子豪湊到紅姐的身邊,帶着佔有的眼神看着她:“這事情不是你一個經理能夠解決,趕緊通知你們老闆過來吧。”
姓龍的女警官摘下帽子,露出一頭幹練的短髮,四周打量着包廂,然後將視線停在幾名癱倒在地上的社會青年身上,又看了一眼角落裏拿着棒球棍的少年。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禁品,撕開包裝袋,伸出纖纖玉指沾了一點放在嘴裏一試,立即皺起了眉頭:“把他們全部帶回巡捕局。”
“你,馬上通知你們的老闆前往巡捕局。”女警官走到紅姐面前,嚴肅的說道:“二十小時內不到巡捕局,我們將依法對王朝娛樂進行查封。”
吳子豪看着焦急的紅姐,一臉淫笑。
“哼,你個小浪蹄子,等我拿下了王朝娛樂,還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吳子豪對地上的黃毛使了一個眼神。
而吳子豪卻噘着嘴,指了指拿着棒球棍的葉塵。
吳子豪還以爲黃毛帶的這個少年是個愣頭青,不知道怎麼配合,馬上就走到他的身後,拍了拍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作爲年輕人,你們被王朝娛樂引入歧途做了這種犯法的事,肯定會受到懲罰,不過,只要你們向龍警官老實交代,出來了還是有重新做人的機會。”
後面這句話就是在暗示他們,這次陷害楚家成功的話,等他們出來後,吳子豪就會給他們每一個一大筆錢。
“不用那麼麻煩了,你不是想要從我手裏奪走王朝娛樂嗎?”葉塵扔掉手裏的棒球棍,突然轉過身,指着桌子上的一代文件。
“諾,產權證這些文件都在裏面,想要就拿去吧。”葉塵悠然的說道。
當吳子豪看清楚葉塵這張臉時,像是看見了殺神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葉塵,聲音顫抖道:“葉,葉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