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還是白天,窗戶和窗簾卻全部都關合得嚴嚴實實,擋住了所有企圖偷溜進來的陽光,和有可能不經意掠過的視線。
秦亦再三抨擊了裴含睿的某些變`態嗜好之後,終究敗在了他執意要給自己換衣服的炙熱眼神之下。
“餵你玩夠了嗎?能不能快點,我手很酸”
主臥室裏有一道巨大的落地鏡,身爲一個專業模特,鏡前也是秦亦平時除了在牀上和餐桌以外,最常逗留的地方,此刻他正被迫在鏡子前面長身直立,雙手架起,一動也不能動。
這也就罷了,可偏偏身後還有某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從後面緊緊貼在他背上,一邊慢條斯理地解他的襯衫紐扣,一隻手摸`到下面拉開皮帶扣和褲子拉鍊。
“脫個衣服都這麼慢,我還是自己來吧。”
秦亦剛把手肘放下,企圖奪過被解到一半的衣釦,立馬就被裴含睿給拍開,男人豐潤的嘴脣摩挲在秦亦的耳`垂上,透過鏡子注視着他的眼睛,低低地笑道:“急什麼?我爲你設計的衣服,當然要親手穿親手脫,呵呵。”
最後那低沉的笑聲尾音輕輕`撩起,又沙啞又勾人,從他胸腔裏傳出來,隔着薄薄的襯衫,秦亦都能感覺到背後的胸膛在輕微震顫。
“設計衣釦的衣服往往比設計成拉鍊的,要更加迷人,是因爲我們在一粒粒解開它的時候,能享受裏面的身體一點點呈現在眼前的過程,而拉鍊實在太簡單粗暴,一點內涵和樂趣都沒有。”
裴含睿笑意越來越深,好像在享用一盤美味珍饈似的,慢悠悠地體驗着一層層剝開秦亦的樂趣。
“你能不能別笑得那麼滲人”秦亦無語地看着鏡子裏的男人,臉上那曖昧又期待的笑容,甩了甩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挑起眉角,“你腦袋裏在想着什麼淫`蕩的東西呢?別以爲我不知道。”
裴含睿脣邊的笑容擴大,張嘴把他的耳`垂含進嘴裏,輕`咬舔shi,輕聲道:“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可是很認真地在做一個設計師的本職工作,你身爲模特應該要好好配合纔對,乖,把手拿開。”
“明明是假公濟私。”秦亦哼哼唧唧吐槽一句,最終還是鬆開按在褲腰上的手,方便那個變`態設計師脫掉自己的褲子。
上衣已經扒下來,裴含睿雙手貼着秦亦的人魚線伸進內`褲裏,手掌摩擦着大`腿緊實的肌膚往下慢慢滑,直到垂在中間的事物完全展露出來。
他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透過鏡子笑吟吟地望着這副充滿了色`情暗示的畫面,似乎像這樣挑逗秦亦讓他覺得格外有趣和興奮,裴含睿往秦亦耳朵裏吹氣,輕笑道:“好了,接下來讓我看看那件衣服合不合身。”
秦亦扭頭看着他手裏黑藍色的情趣內衣,臉部肌肉就是一陣抽`搐:“我能不能不穿這玩意”
裴含睿的眼神幽幽地望過來:“你這麼不喜歡我送你的禮物麼”
“好吧好吧,你贏了。”裴含睿那道可以稱得上幽怨的小眼神讓秦亦心頭猛地一跳,他只好閉上眼睛,露出視死如歸的神情,沉痛地道,“來吧。”
裴含睿摸着下巴,先仔細欣賞了一陣秦亦的裸`體,才抬起他一條腿,套上那條鏤空黑紗紋邊的三角內`褲,褲腰很低,剛好卡在盆骨邊緣往下的位置,兩條性`感的人魚線朝中間延伸,隱隱約約地露了一撮黑色草叢,只有最重要的部位用黑藍色的布料遮住,分外引人遐想。
男人的手指輕輕撫摸着褲沿,勾着嘴角低沉地道:“你看,很合身吧?”
秦亦睜開眼睛,一把捉住還在往裏探的手,意味深長地笑道:“是啊,看來你對我那裏尺寸非常瞭解呢,嗯?”
對於他嘴上的調戲,裴含睿只是舔`了舔嘴脣,掙脫了對方鉗制的手,隔着內`褲的柔軟布料,輕輕來回摩挲尚且安靜的事物,他盯着秦亦的眼睛,直白而色`情地笑道:“啊,是啊,你每次在興頭上的時候,它都能抵到我這兒。”
說着,他還拽着秦亦的手比到自己小腹上的某個位置,這句充滿勾引誘`惑的話把秦亦體內的無名火一下子給勾起來,燒得他嗓音低啞:“欠操呢你?”
“就說不要急了”裴含睿眼神逐漸加深,眯起眼睛道,“衣服還沒穿上呢。”
“那就快點。”秦亦嘟囔一句,“憑什麼只有我要脫衣服”
裴含睿把上衣套上對方脖子,柔`滑的綢緞很快便服帖在皮膚上,恰到好處的垂墜感凸顯了起伏的身材曲線,他順着胸肌線條往下摸`到腰際,絲滑的觸感簡直令他愛不釋手。
裴含睿摟着他,慢慢地吻在半透明的背心上,露出一抹前所未有的滿足笑容:“我早就想給你穿這種衣服了,今日終於得償所願。”
“呵,你開心了?”秦亦對着鏡子左瞄右瞄,穿着這套衣服,即便臉皮厚如他,心裏不知早已泯滅多少年的羞恥感也被挖出來了,竟然覺得分外不好意思起來,“開心了就趕緊脫掉,我寧願不穿衣服。”
裴含睿稍稍放開他,笑容忽而變得詭異起來:“別急,還有一項重要工作,我的每一件設計可都是要拍平面的,這件當然也不例外。不過,這次要做成我的私人珍藏。”
“哈?!”
秦亦大驚之後,就是一陣無語:“你果然是變`態”
裴含睿毫無壓力地聳了聳肩,從櫃子裏找出早已準備好的單反,一邊用眼神示意秦亦去牀上躺着,一邊調整光圈和焦距。
“你會不會拍啊?”
“當然,身爲一個藝術家”
“得得得,你趕緊的。”秦亦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居然會答應裴含睿玩這種羞恥play!
算了,大不了等會好好在他身上連本帶利討回來。
秦亦側臥在牀上,一隻手支着腦袋,眼珠子盯着裴含睿,滴溜溜地轉着小心思,反正他什麼都喫,就是不喫虧。
秦亦頭一次在鏡頭面前如此不自在,接連換了好幾個姿勢,總覺得怪怪的。
裴含睿擺`弄完相機,就去擺`弄秦亦。
“衣襬撩起來,手去抓衣襟,對”
在裴含睿的動作指導下連拍了好幾張,秦亦總算抓到了感覺,姿勢擺地越來越狂放,越來越性`感,最後壓根不需要裴含睿多說,他把一邊衣領拉到肩膀下面,一隻手託住後腦,一隻手大拇指微微勾住褲沿往下拉,靠在牀上緩緩開始做起仰臥起坐。
發力的腹肌線條分明地凸現出來,一半露在衣襬外面,緊貼在上身的衣服褶皺而起,幾道不規則的裂口襯托之下,整個人散發着強烈的荷爾蒙氣息,顯得既野性又兇悍。
握着相機的裴含睿一時盯着他微微發愣,幾乎捨不得挪不開眼睛,就這麼看着,看着他喉結滑動吞嚥一下,突然一下子站起來,捂住鼻子。
“臥槽這都能流鼻血!你腦子裏在想些什麼呢!”
手忙腳亂地止住鼻血,“豔`照”的拍攝到此結束。
不過秦亦可沒打算放過他,就穿着那套羞恥的衣服,把裴含睿按在鏡子前面,扯掉了他的西褲,折起他的腿,大力的拉開,滾燙硬`熱的東西狠狠往他體內深處打樁似的捅,那處緊緻肉`壁死死絞住的地方,讓伏在男人身上的秦亦爽得幾乎發瘋。
“嗯唔你慢點呃啊!”最後撞的那一下,瞬間讓裴含睿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混雜着細碎沙啞的呻`吟,和喉嚨裏衝出的劇烈喘息,聽在秦亦耳裏簡直像是在撩`撥引誘。
他渾身軟麻得一塌糊塗,從裏到外,又溼又熱,最後只能呢喃着秦亦的名字,伴隨着他的衝擊一道釋放出來
完事之後,秦亦總喜歡趴在他胸口,用腦袋和滾燙的臉頰蹭來蹭去,蹭得裴含睿直泛癢,他一手撫摸着對方細軟的頭髮,闔着眼,腦海裏不知在想些什麼畫面,幽幽地道:“下次換醫生制服你覺得怎麼樣?”
“你夠了!你這變`態!”
巴黎。
此時的巴黎還是早晨,裴銘澤剛來到辦公室,沒過多久,焦平世便推門而入,手裏拿着一份用牛皮袋裝着的資料文件。
裴銘澤看他一眼,對於對方的辦事效率他素來信任:“事情辦得怎麼樣?”
“這裏是我查到的有關虞梵近年來所有的受賄記錄,還有其他一些用威脅、剽竊、僱槍`手等手段發表出來的設計作品,包含部分當事人口述的全部證據,都在裏面,即刻便可以匿名寄給那邊的媒體曝光。”
“很好,你去辦吧。”裴銘澤想了想,道,“還是寄給含睿吧,讓他決定。”
焦平世點點頭,又聽裴銘澤緩緩地道:“另外,最近公司的事情暫告一段落之後,替我安排回國的行程。”
焦平世不由露出驚訝的表情:“您要回國?”
“哼,去看看我那個翅膀長硬了的兒子,還有那個模特。”
作者有話要說:秦:每天都被男盆友逼着玩cos腫麼破?在線等!急急急!
裴:o(*▽*)q
ps:一直會忙到下週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