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於小舟恢復過來,平陽直接去招呼傳膳了,看着平陽開心幸福的樣子,於小舟那句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終有一場傷心欲絕在等着平陽,我該怎麼辦?
於小舟看着一桌的山珍海味,看着開心地給自己夾菜的平陽,終於抑鬱地喫不下飯了,於小舟放下筷子。
平陽一愣,收斂了笑意,“怎麼了,不合胃口嗎?想喫什麼我吩咐廚房做。”
於小舟輕嘆口氣,又拿起筷子,戳起眼前的魚,“沒事,是喫不下了。”突然想起這樣會不會讓平陽認爲自己不高興,雖然自己確實不高興,卻也不能冷暴力,趕緊補了一句,“剛剛糕點喫多了。”
平陽也放下碗筷,抬頭看了一下左右侍立的宮女,“這不用侍候了,都出去吧。”
待屋內只剩下二人,平陽皺着眉頭看着於小舟,似有話要說。
欲言又止什麼的真是太討厭了,於小舟只好拿出受虐的心態,問了句:“你想說什麼?”
平陽又沉默了一會,才道:“我能問你和昭陽到底怎麼回事嗎你知道,我們現在是…..”平陽竟然羞澀地低下頭。
天雷滾滾!
親,你這副我們有□□的樣子是如何擺出來的?
於小舟已經說不出話了,情況總是向最壞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下場若只是粉身碎骨,真的感謝耶和華宙斯玉皇大帝如來佛祖等等大神的庇佑了。
煩請諸神保佑,不要讓這些世間美好的女子嘗試情傷的滋味。
我特麼穿錯了吧,怎麼看都應該穿成賈寶玉。
能和作者商量一下嗎?
平陽突然退縮了,慌忙夾了一筷子菜到於小舟碗裏,“不說了,先喫飯吧,糕點不能頂飯的,多少喫一些。”
中膳過後,平陽帶着於小舟逛了一下平陽公主府,下午的時候,宮裏又來了個老太監。
“殿下,陛下吩咐,您明日帶着永樂郡主一同,到清華行宮。皇上召集了所有的大臣貴族未出閣的子女前去。”
於小舟一皺眉,集體相親大會?
平陽亦是不耐煩,“知道了,退下吧。”
太監一走,平陽便煩躁地在宮殿內來回踱步,一邊思考一邊說:“我今年十五了,明年及笄,父皇是打算今年便把我的婚事定下,明年直接成婚。”
於小舟視線跟着平陽來來回回,嘴裏道:“婚姻大事,是應該提前打算,否則到了嫁齡難不成要隨便找個人嫁?”
平陽停下腳步,瞪了於小舟一眼,“你跟着起什麼哄!”然後看向前方的空氣,堅決地說道:“我一定要讓父皇後悔這樣的安排!”
於小舟心裏升起各種不美好畫面,明天後悔的一定不只是皇帝。
終於待到**了,於小舟擺個大字在牀上,腦海中全是一天發生的事情,又加深了幾分後悔。
忽地,牀帳一掀,平陽走了進來,嫌棄地一推於小舟,“往裏點……算了,還是往外點吧,看你這樣子,我要是睡外面還不得被你踹下牀。”說着自顧越過於小舟到牀裏。
於小舟驚得一翻身,差點沒翻下牀,“你……你這是幹嘛?”於小舟半個身子露在牀外。
平陽忙伸手拉她,“小心點,還能幹嘛?睡覺啊。”
“睡覺……”於小舟視線落到平陽薄如蟬翼的睡裙上,凹凸有致的的身材若隱若現,不得不說平陽發育得真好,於小舟吞吞口水,艱難地重複,“睡覺?”
平陽先是一愣,隨即羞怒交加,原本拉着於小舟的手一推,“你混蛋!想些什麼呢。”
撲通,於小舟後背着地,正咯在牀前的臺階上,疼得她呲牙咧嘴。
平陽慌忙趴到牀邊,探頭望她,寬大的睡裙柔順地耷拉着,裏面的風景一覽無餘。
於小舟的表情如染缸般五顏六色,心突突亂跳,那圓潤的**,白嫩的皮膚,誘人的曲線,無一不誘人犯罪。
於小舟的視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平陽很快覺察不對勁,她順着於小舟的目光一看,臉登時紅透了,她騰地坐起,一直胳膊護着胸前,另一隻指着於小舟,“你……你,無恥!”
說完自顧拿下束髮的簪子,烏黑的長髮柔順散落,美得令人無法移目,平陽卻直接回到裏面躺了下來。
於小舟呆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許久,平陽怒喝:“你打算睡地上?還不快**!”
於小舟站起身,看到平陽平躺在牀上,頭髮散落在她絕美的容顏上,她正閉目假寐,玉臂半露,橫放在胸前,壓着那對尤物。
於小舟覺得自己下一秒要化身猛獸衝上去。
那種渴望猶如野草一樣成瘋長之勢,真的忍不住了。
於小舟想跑,卻一步也挪不動,若此刻牀上躺得是昭陽,她早壓過去了,未成年神馬的等完事了再考慮吧。
平陽帶着費解睜開眼睛,便看見眼裏是兇狠之色的於小舟,即便她未經人事,也知道這代表什麼。
平陽起身,疑惑地看了幾眼於小舟,輕輕起身下牀,站到於小舟身邊時,輕聲說:“我去別的寢殿睡,你……別瞎想,早點睡吧。”
抬步欲走,於小舟心中最後一絲羈絆終於土崩瓦解,她伸手拉住平陽的胳膊,使勁一帶,平陽驚呼一聲,倒在牀上。
於小舟欺身壓下,脣直接吻住欲說話的嘴,手按到**上,**。
平陽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於小舟,身體上承受的觸碰令她不自覺戰慄閃躲,神智清醒了過來,雙手奮力推於小舟,於小舟的力氣也不知道怎麼突然這麼大,牢牢壓着不動,平陽又急又怒,使出全身的力氣推開於小舟,隨即是一巴掌。
於小舟愣愣地站在平陽兩腿之間,平陽氣得臉色通紅,雙臂撐起上身,膝蓋一縮,抬腿是一腳,於小舟再次倒在地上,倒黴的是同一個上地方咯在臺階,疼得她嗷嗷大叫,□□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平陽站起身,一隻手提起被於小舟拉下的裙帶,另一隻手摸着胸前的位置,神色憤怒羞澀,“洛羽楊,你知道你在幹什麼!意圖褻瀆公主是死罪!”
於小舟停止哀嚎,哀怨地問:“你不是喜歡我嗎?”
平陽一滯,隨即大怒,“我喜歡你不假,可是也不代表你可以侵犯我的身子!即便我打算和你遠走高飛,也並不代表要委身與你!”
於小舟愣住了,平陽氣得抬腿走,於小舟忙撐着身子問:“那你和我遠走高飛又是什麼意思?”
平陽身子一頓,“是不想和沒感情的人在一起,能和你一起,像我們平常那樣相處很好了。”
於小舟已經站起身,揉着後背,看着平陽嫋嫋的身姿,心中一鬆,“如果那樣,我可以承諾你,會盡我全部的能力幫你過你想過的生活,希望我們永遠是朋友,只是朋友。”
平陽緩緩轉過身,看着於小舟,目光有說出的情緒,“好,記住你自己說的話。”
於小舟神色輕鬆了不少,終於不用擔心傷害平陽或是昭陽了,她笑道:“我永遠記得。”隨即輕聲道:“剛剛,對不起,只是因爲……你太美。”
平陽依舊望着於小舟,許久,轉身離開。
於小舟無奈地**躺下,想想剛剛自己的禽獸行爲真是要氣死,若昭陽知道,不知道會怎麼傷心呢。
尼瑪,自己又不是男的,哪來的□□,這不合理,非常不合理!
一夜的糾結,第二天很不意外地頂着黑眼圈,她洗漱完畢去用膳,見平陽已經等在那了,神色倒是很好的樣子。
因爲昨晚的事,二人多少有些尷尬,於小舟只好專心用膳。用完膳重新更了衣,平陽穿着公主華服,於小舟也套上繁瑣的郡主服侍。
馬車也備了兩輛,鑽入自己的車裏,於小舟一下子斜靠這車身,長吐了一口氣,不說話的平陽,太壓抑。
清華行宮在城西,要行一段時間,於小舟無聊得只想睡覺,可是這一身的裝扮又弄亂不得,只好不停地打哈欠。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於小舟已經歪着身子睡着了,一聲尖厲的呼喊:“平陽公主駕到,永樂郡主駕到!”
於小舟騰地驚醒,慌忙往外走,一不小心踩了自己的裙襬,身子把持不住,一下向前傾倒,於小舟危機之中趕忙去抓車簾。
只聽“哧”的一聲,車簾被扯了下來,於小舟華麗地來了個狗啃屎,半截身子露在車外。
周圍寂靜了幾秒鐘,突然爆發出轟然大笑。
於小舟抬眼一看,目測之下不少於三四十人,男男女女都穿着華服錦衣,有很多已經不顧形象地揉着肚子笑了。
於小舟恨不得指天怒罵,明明都是穿越黨,爲什麼自己沒有搖身一變成高大上,這矮挫的精神倒是發揚得愈加光大,nnd!
於小舟連忙爬起來,只是剛剛那一摔,她身上那些裝飾,還有髮型都凌亂不堪。
周遭的笑聲更大了。
突然之間,笑聲竟然消失了,於小舟詫異地抬頭一看,平陽公主陰着臉四下一掃,目光所到之處,立刻噤聲。
忽然一隻手伸到於小舟面前,“下來吧,看看摔壞了沒有。”
昭陽公主目光含笑,溫柔地看着於小舟。
於小舟突然感動得無以復加,爲什麼你們都不嫌棄我丟人?
這難道纔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