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宗是北炫星域一個傳承久遠的門派,不管是實力還是底蘊都比青宵宗大。玄陰宗開宗祖師是一位,曾經叱吒北炫星域的女尊者,叫玄韻尊者。
玄陰宗自創立以來,一直只收女弟子,從沒收過男弟子。據說他們門派的功法只適合女子修煉,但真相如何,卻無人而知?
“師姐…”水靈兒俏臉氣得漲紅,生氣的盯着謝梅香。
“好了,說正事吧!”見又要發飆的水靈兒,路不凡趕緊打住。
“對晶礦要出世的事,你們聽說沒有?”路不凡看着眼前那二位禍國殃民的美少女,詢問道。
“切,這事早在蒼焰城傳得沸沸揚揚,如今還有誰不知道的。”水靈兒恢復本性,噘着小嘴,鄙視道。
“是啊!蒼焰城最近都是關於晶礦的消息,只要不是閉死關的老古董,很多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強者,都被驚動。而且已經前往那裏,還有很多勢力也已經趕了過去。”謝梅香也是點了點頭,附合道。
“額,既然搞出這麼大的動靜,看來蒼焰城不平靜了?”路不凡驚訝道。
“嗯,一座晶礦,誘惑力確實驚人,這消息剛傳出來時,不僅在北炫星域引起軒然大波。據說連其他幾域也都被震動了,準備派人過來,也想分一懷羹。”水靈兒難得認真道。
聞言,路不凡不免一陣心驚,沒想到連其他幾域都被震動。而且還準備派人過來,這可不是個好消息啊?但想起晶礦那無法估量的價值,和使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元氣,他又釋然了。
“知道具體的開啓時間嗎?”路不凡平靜道。
“小子,你不會是想去吧!”水靈兒靈動的美眸眨了眨,興奮道。
謝梅香也是有些意外的看着路不凡,沒想到前者既然敢打晶礦的注意,這太出乎她們的意料。
“咳咳…你們想多了,以我這弱小的身板,在你們面前都不夠看。怎麼會喫飽了撐着,跑去那種強者雲聚的地方,那不是自找沒趣麼。”路不凡還真怕被那個小姑奶奶糾纏上,趕緊假裝自嘲道。
“也是,以你這小的修爲,去了那也是送死。”水靈兒戲謔道。
“喂…什麼叫我去了也是送死,哥有這麼弱麼。”路不凡不滿。
“這個嘛!試試不就知道了,走,咱們出去切磋切磋。”水靈兒調侃道。
“你……”老被這麼一個小毛孩子鄙視,路不凡憤懣。
“怎麼,不敢啊!”水靈兒刺激道。
“哼…你就得意吧!總有一天會鎮壓你。”路不凡狠狠道。
“咯咯……有骨氣,我喜歡。”水靈兒嬌笑道。
“謝師姐,知道具體時間嗎?”不再理會水靈兒,路不凡轉頭對謝梅香,問道。
“具體時間並沒有人知道。不過聽說不知道由於什麼原因,可能要過段時間纔開啓。”謝梅香徐徐道。
“這樣啊!”路不凡暗喜,只要不是這幾天開啓,那麼他就還有機會。
“對了,謝師姐是回來準備擂臺賽的嗎?”剛剛一直想知道晶礦的事,路不凡現在纔想起,謝梅香好像說過是回來準備擂臺賽的事。
他剛剛已經暗自察看下前者的修爲,在築基中期左右,比起他還要高。但讓他詭異的是,她既然比水靈兒的修爲還低,從此也可以看出水靈兒的天賦確實恐怖。
“是啊!難不成路師弟也會參加?”謝梅香驚愕。
“到時希望謝師姐能夠手下留情啊!”路不凡並沒有隱瞞,淡笑道。
“嘿嘿…師姐你到時可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叫他平時老欺負我。”水靈兒頓時來了興趣,火上澆油道。
“小屁孩,我不叫小子,叫路不凡,路不凡知道麼。”老被小子小子叫,路不凡終於受不了了。
怎麼說他也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雖然經過一年多的影響,他已經漸漸把自己當一個孩子。但被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小屁孩,前一句小子,後一句小子的叫,他總覺得怪怪,極爲不舒服。
“你才小屁孩子,你全家都是小屁孩子。”水靈兒對他的稱呼也是極爲敏感,怒喝道。
看着二人又是插起架來,謝梅香沒有絲毫勸阻的意思,反而一臉意味深長的看着他們,不言不語。
經過半個時辰的龍爭虎鬥,路不凡二人終於是達成協議,路不凡不再叫水靈兒小屁孩。而水靈兒也不準再叫路不凡小子,以後最好是直呼名字。
看着終於消停下來的二人,謝梅香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嘀咕道:“蠻相配的嘛!”
“師姐,你亂嘀咕什麼呢!”水靈兒生氣道。
“誰跟他、她相配?”
“呃!”路不凡和水靈兒同時一愣,沒想到二人會異口同聲的說出同一句話。
“你…”又是一次心有靈犀的話語。
“啊啊啊!”水靈兒抓狂,覺得太可恨了。
而路不凡卻沒有多大在意,淡然的抓起一塊獸肉,大口大口往嘴裏送,喫得不亦樂乎。
“師姐,走,我再也不想看見這個混蛋了。”水靈兒憤懣,拉着謝梅香往外走去。
“路師弟,對於我弟弟的事,我雖然不追究,但不代表我家裏人會放過你。擂臺賽上你自求多福吧!”走出客棧門口的謝梅香,突然傳來一道嬌笑聲。
“謝謝…”
……
回到院子,路不凡並不急着回房,而是在院子裏閒逛了起來。看着這些花草樹木,路不凡輕嘆,物是人非,也不免有些落寞。
原本他現在不該出現這些情緒纔對,但經過一年多的生活,他發現自己確實已經融入這具身體的一切當中。
咔嚓!
在院子裏轉悠了半響,路不凡推開他父親的房屋,房屋不大,古樸而簡陋,只有一張牀鋪和桌椅。
房屋內掛着一副絕美容顏女子畫像,如墨如絲的銀髮飆舞,濃粗柳眉下有一雙熠熠如生的鳳眸。雪白纖細的手指,握着一把晶瑩剔透的玉簫,使她看起來有股捨我其誰的高貴冷豔氣質。
路不凡以前發現他父親常常盯着這副畫像發呆,偶爾還會露出憂傷,輕嘆的喃喃自語。但每次當他問起時,他父親都會避而不談,笑着對他說,只是一位故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