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在哪裏?”有人出聲問道
去參加趴體大約一百多人,而被綁架的只有四個人。其餘的人都被控制在瑪佳家的別墅裏。他們也會綁架那些有綁架價值的人,像那個拿鍍金雙槍的年輕人竟然不在這裏------他還不夠格!
在座的四人家裏要不然從政要不然經商。
事實上在利巴嫩,幾乎高官家裏都是十分富裕的。
所有人都被綁的嚴嚴實實蒙着眼睛,他們被裝在一輛卡車上一路顛簸,然後又被趕下車關到了一個房間裏。
瑪佳還是比較冷靜的:“剛纔顛簸的那麼厲害,我們應該是在山區裏。也不知道羅達怎麼樣了,他可中了一槍!”
“該死的,現在是關心他的時候麼?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說話的是剛纔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剛纔的瀟灑,隔着幾米都能聞到他身上的恐懼,說話聲音都帶着顫抖。
“賽義德,你那麼緊張幹什麼?他們頂多是想要錢而已,會聯繫我們家裏的。”瑪佳道。
賽義德卻道:“我能不緊張麼?都是你組織的該死的趴體!不是這個趴體我們會在這裏?這都是你的錯!”
瑪佳冷哼道:“賽義德,這個事情是該這麼說麼?我朋友來通知我們有綁匪要來,你們是怎麼做的?一起侮辱我朋友!現在呢?如果剛纔我們重視起來的話,我完全可以讓我父親派軍隊來!”
賽義德冷哼道:“別提那個漢國人!你看到他的人了麼?他們直接跑了!這些懦夫!”
瑪佳聽後一噎,確實,從劫匪出現一直到他們被帶到這裏,都沒有張威和楊萌的身影,看來是真的跑了。。。。。。
但是瑪佳嘴上可不認慫:“他們是逃跑麼?說不定他們現在正在想辦法找人救援我們!他們都是聰明人,不像你們這些愚蠢的白癡!”
“就那些慫貨他們會想辦法救援?如果要來的話早就來了!哼,如果他們能找人來救援我們,那我直接去喫屎!”賽義德說道。
旁邊一個女孩說道:“你們兩個別吵了!現在該考慮一下我們怎麼脫身纔好吧?”
“別想了,他們不知道把我們關在什麼地方呢?但是肯定會聯繫我們家裏,他們爲的是錢,在拿到錢之前是不會跟我們動手的。”另外一個女孩說道。
這次被綁架的是一女三男。
賽義德瞪大眼睛:“這些人心狠手辣,什麼事情做不出來?該死的,瑪佳,這事情我和你沒完!這都是你的趴體搞出來的事情!”
瑪佳卻道:“今天趴體也沒有邀請你!是你自己厚着臉皮跟來的好麼?”
一邊的女孩也道:“賽義德,你追求瑪佳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表現啊。現在怎麼成了這樣了?”
賽義德冷哼道:“要不是我那愚蠢的父親,我能追求她?這個愚蠢的女人!如果不是有個好爹誰能看上她?”
“你!”瑪佳氣結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賽義德
瞪大眼睛:“我說錯了麼?你看看你都跟什麼樣的人一起玩?漢國人、舒利亞難民。。。。。。你跟他們一起不就是爲了尋找自己的優越感麼?”
瑪佳氣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這時候房間門突然被人推開,賽義德趕緊閉上嘴巴,剛纔被抓上車的時候他還想說兩句硬話,結果嘴巴都讓人扇腫。現在他還是閉嘴的好。
“吆?”進來的人說道:“聊得挺起勁啊,怎麼不聊了?”
瑪佳聽到聲音卻驚呼起來:“張威?”
她剛說完臉上的布條就被人揭下,出現在她眼前對着她笑嘻嘻的人不是張威又是誰。
只不過現在的張威看起來慘不忍睹,衣服都被撕成了懶條,頭上鮮血淋漓。但是精神狀態還不錯。
“只聽我的聲音都知道是我。瑪佳,你是不是很想我啊?”張威笑嘻嘻的給瑪佳鬆綁。
“你怎麼在這裏?”瑪佳滿臉詫異。
張威解開瑪佳身上的繩子道:“不藏起來怎麼跟蹤你們的位置把你們救出來?”
“救我們?劫匪呢?”瑪佳不解問道。
張威笑道:“我和楊哥把他們都搞定了!”
一邊的賽義德聽到這急呼道:“快點給我鬆綁!”
“鬆綁?”張威笑道:“你剛纔說什麼?我們來了你就喫屎不是?我在門口聽得清清楚楚啊!你什麼時候喫屎?我會拍下來發網上的!瑪佳,你沒事吧?”
瑪佳活動了一下手腕,開始幫別人鬆綁:“我當然沒事。你怎麼纔來?”
張威道:“別提了,真沒想到事情這麼麻煩,你家裏那些人也都被控制住了,還有個小子中了槍,楊哥說先把那邊的人救出來再說。那邊的綁匪有點兒多,處理起來有點麻煩。所以浪費了一些時間。”
“那邊的人都救出來了?哦,楊哥是維和部隊的,他是不是讓維和部隊的軍人來了?”瑪佳一邊給一個女孩鬆綁一邊問道。
張威則在那裏給另外一個女孩鬆綁:“怎麼可能呢?漢國維和部隊在納庫拉,怎麼可能來的及過來?我和楊哥兩個人把他們搞定的------當然,主要是靠楊哥而不是我,我是幫忙打下手的。”
“就你們兩個人?”瑪佳不解問道。
張威點頭道:“是啊,你也知道,那邊人多還有槍,所以才浪費了一點兒時間。要不然早來了。其實這邊還沒處理完呢。我跟楊哥說我要先來救你。”
瑪佳眼睛變成了小星星:“張威,你可真勇敢,你受傷不輕啊,沒事把你?”
張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當然沒事了!這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大事。我身體強壯着呢。我這都是小事只是皮肉傷而已。”
在旁邊的賽義德冷哼一聲:“吹吧!就你們兩個人就敢殺進來?你們漢國人真能吹牛啊!快來給我鬆綁!”
張威卻道:“我說過要給你鬆綁麼?你還沒喫屎呢!”
“你說什麼?”賽義德急道:“你特麼的要死啊?
敢這麼跟我說話?”
張威笑了起來:“瑪佳,你發現一個事情沒有?這就是這年頭當好人的悲哀:如果我是劫匪他能這麼對我說話麼?我現在突然有種想要當惡人的衝動了。”
瑪佳想了一下說道:“哈維爾有段話說的很好,他是這麼說的:‘如果好人沒好報,爲什麼我們還要做好人?那是因爲我們堅持一件事情,並不是因爲這樣做了會有效果,而是堅信這麼做是對的’。我和你做朋友就是因爲你們漢國人的友好善良。相信我,會有人欣賞你這一面的。”
“真的麼?”張威一愣。
瑪佳聽後在張威臉上親了他一下:“我就很欣賞你這一點啊!今天我又發現了你新的優點,不但善良,而且勇敢。”
張威一臉羞澀,但是心裏早就美開了花,嗯,楊哥說的沒錯,就是下手有點兒狠,非把自己揍成這樣說更有效果。
爲什麼張威總感覺楊萌是有公報私仇的意思呢?
這不是廢話麼,楊萌這小脾氣能讓張威一次次佔自己便宜麼?又是坑自己去講課,就是讓自己在AUB校長面前丟人,不揍張威一頓不是楊萌性格!
所以楊萌想出來一個好主意:嗯,來,爲了你的愛情我先揍你一頓再說。
說起來東方女人和西方女人真不一樣。
如果兩個男人爲了一個女人大打出手,在東方的話女人絕對會偏向那個捱揍的,這是東方女性母性的光輝,電視劇也都是這樣的橋段,兩個男人爲了女人大打出手,女人絕對會一把推開那個勝利者然後把弱者從地上扶起來一臉關懷,然後和弱者開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在西方世界呢?女人則絕對跟勝者在一起,就像大詩人普希金,跟人決鬥死了,她的妻子開開心心的和決鬥勝利者繼續偷情。(跟普希金決鬥的丹斯特是普希金老婆塔娜麗雅的情人,然後他也有老婆。普希金抓到了丹斯特和自己老婆偷情才決鬥的,這丫的想不開啊,這麼決鬥死掉這不是給丹斯特和塔娜麗雅創造機會麼?)
所以又要給張威塑造‘強者’的形象,又要有說服力,那怎麼辦好呢?
當然是揍丫的了!
張威這一頭包都是出自楊萌的手筆!
事實看來,楊萌的這個辦法確實很有效,現在瑪佳看張威的眼神都變了!你看人家張威都捨得爲了救自己命都可以不要,這樣的男人還不動心?開什麼國際玩笑!
被鬆綁後的賽義德看到這一幕有點兒喫味,畢竟剛纔一怒之下說了很多過分的話,現在他也沒法面對瑪佳了。他活動了一下手腕:“你們倆別在這裏親熱了!我們還沒有脫離危險呢!”
“危險?”張威擺了擺手:“放心好了,楊哥全搞定了!”
“全搞定了?什麼意思?”賽義德問道。
張威對着瑪佳說道:“瑪佳,我覺得你選擇誰都比選擇賽義德強多了,這傢伙是傻的啊!”
賽義德聽後直接撲向張威:“我要讓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