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英語的人很容易就能區分出到底是腐式英語還是星式英語。兩者區別還是挺大的。相比較起來,星式英語簡單許多。
兩者之間的差異包括單詞的拼寫不同、發音不同、語法不通等等等等。至於爲什麼一聽就能聽出來?因爲星式英語有捲舌音而腐式英語則沒有。
舉個簡單的例子,星式英語裏除了‘Mrs’這個詞外,所有的字母‘r’在輔音前也要發音,如果是在單詞末尾,‘r’還要有捲舌音,比如說‘teacher(教師)’一詞,星式英語念‘提車兒’;腐式英語念‘提茶’。。。。。。這是區別最明顯的地方,也是交談時候最容易判斷到底是腐式英語還是星式英語的地方。
楊萌和歐娜聽到後都是一愣,看着來人,嗯。倒是西裝革履金絲眼鏡衣冠楚楚。身高也不矮,和楊萌差不多的個頭,不過也是比歐娜矮半個頭的架勢,年齡大約四十歲所有-------不排除年齡更高一些畢竟保養的很不錯。
歐娜搖了搖頭拒絕了他:“不好意思,我不愛喝咖啡。”
“那我們可以去喫個便飯。”來人繼續說道。
歐娜繼續搖頭:“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
“我們可以留個聯繫方式麼?”來人還是不依不饒。
歐娜聳肩:“我剛到漢國,沒有聯繫方式。”
來人還想說話,楊萌直接道:“喂喂喂!哥們,你當我死了?我還在這裏站着呢!”
“你們結婚了?”來人反問楊萌道。
楊萌搖頭:“沒有啊!”
來人倒一臉輕鬆:“那不就得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又不是你的私人玩物。各憑本事唄。”說到這他歪頭對歐娜道:“美女,我的車在在那邊,我們一起去兜兜風好麼?”
楊萌聽後滿臉無語,你丫這不是個流氓麼?還說自己是‘君子’?這不是給君子二字起綽號麼?
他說到這一指後面的車,楊萌看了一眼,一輛保時捷718小跑車。話說這車也不貴吧?基本款五十多萬就能買到,頂配也用不了一百萬,怎麼這男的還這麼驕傲?
楊萌突然想明白了:這纔是泡妞利器啊!那些姑娘們纔不知道這車多少錢呢,她們只知道:第一,這是保時捷;第二:這是跑車!不知道多少愛慕虛榮的姑娘原意坐進這車的副駕駛位置呢!
結果歐娜繼續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這車太小,我坐不進去!我對你這小車沒半點兒興趣。”
楊萌噗嗤笑了起來:“我說哥們,你還看不出來,這不待見你呢!快點走吧!不過謝謝你啊!我算看明白了爲什麼現在那麼多女孩被有錢大叔包養了。既有錢又不要臉,這泡妞兩大利器都有那自然是所向披靡!”
來的男人瞪大眼睛:“你小子什麼意思?我忍你半天了!你知道我是誰麼?”
楊萌指了指他後背:“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想你現在不應該這裏,看看你的車!”
“我的車?”男人一回頭,兩個眼都瞪得溜圓,只見有輛拖車停在路邊,幾個交警在那邊指揮着把
那輛保時捷718往拖車上拖呢!
“你們幹什麼?”男人也顧不得歐娜了,趕緊跑回去向着拖車旁的交警衝過去。
“學校門口禁止停車!”一個交警指了指旁邊的禁停標誌。
那個男人有點兒懵,這裏確實是禁停,可是現在這裏起碼三十多輛車都停在這,怎麼就抓自己啊?再說了,你自己貼個條就算了,怎麼還直接拖車?哪有這麼搞的?
楊萌倒是樂了,這個說話的交警倒不是小陳,而是剛纔處理李松時候出現的一個交警。
他也清楚,這絕對不是真正的交警。肯定是柳撼山派來的。話說這柳撼山搞什麼呢?這暗中安排人保護自己?自己還需要保護麼?
如果柳撼山知道楊萌的想法肯定會說:不不不,絕對不是保護你,而是不給你搞破壞的機會!
男人急忙道:“我現在把車開走行了吧?別拖車啊!”
“回去再說吧。”那個‘交警’招手,示意拖車繼續工作。
看着絞車拖着自己車往車上拉男人心疼的不行:這拖車的時候可是很傷車的,他趕緊攔在車前面:“你們領導是誰?我要告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麼?”
“我管你是誰!違章停車車上沒人,拖走拖走!你別耽誤我們執法。”‘交警’說道。
男人倒是急了,乾脆往拖車上一躺:“有種你們壓死我!”
那個‘交警’聽後直接拿起對講機:“有人妨礙執法!”
他說完後沒過十幾秒鐘,一輛警車直接衝了過來,把那男人從拖車上拉下來戴上手銬裝進警車一氣呵成,然後直接開走。而那‘交警’則在那裏繼續招呼人繼續拖車。
很多人看到這一幕都是滿臉不解之色。有的車看到這這一幕的時候趕緊發動車開溜,但是也有車停在那裏紋絲不動。
“嘶。。。。。。”旁邊一輛賓利車裏,司機倒吸一口涼氣:“老闆,什麼時候交警這麼霸道了?交警都可以抓人了?老闆,我們的車先走麼?”
車後坐着的男人叫杜友品,是一家外貿公司老闆,專門做玩具生意------別小看玩具,人家的玩具賣遍全球,瞅瞅人家的賓利就知道了。
這做貿易的往往是比搞生產的更賺錢------當然,風險也更大。
他女兒在這裏學豎琴演奏,他這是跑來接女兒放學晚上參加一場晚宴。
聽了司機的話,杜友品搖了搖頭:“壓根不需要,把車停在這就行了!”
“啊?”司機一愣:“老闆,我知道你和交警隊那邊關係好,可是這些交警不對勁啊!我們先離開這裏才更好吧?”
杜友品道:“你以爲那真是交警?剛纔那個傻缺是惹到人了!”
“啊?”司機不明白杜友品的意思。
杜友品從車內的儲物倉裏拿出雪茄盒,從裏面拿出一根雪茄點上後深吸一口道:“小劉啊,你是我的新司機,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現在我給你上一堂課:看到後面那輛奧迪A4了麼?”
司機小劉通過反光鏡看到車後點了點頭:“看到
了。”
“記住那個車牌號,不管什麼時候看到那輛車繞道走!”杜友品給出了答案。
“爲什麼?”司機小劉反問道。
杜友品搖了搖頭:“就衝你問這個問題我就該開除你,你不是一個合格的好司機,哪有那麼多問題?”
司機小劉趕緊閉上嘴。
杜友品大概是因爲無聊,自顧自的說道:“爲什麼繞道走?惹不起唄!那輛車代表的人你知道是誰麼?算了,跟你說了也沒勁。你看看這裏留着的這些車,那都是認出來奧迪車身份的!那些冒牌交警纔不是抓違章停車的呢!所以根本不用緊張!對了,你把行車記錄儀裏拍下來的視頻刪掉,別給自己惹麻煩!”
“是!”司機小劉深吸一口氣,他是剛到北都,在朋友介紹下找到一份給杜友品開車的工作。朋友一直跟他說在北都水特深,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你們漢國的交警執法真嚴格!”歐娜看到這一幕感嘆道:“在我的故鄉,交警可不敢管有錢人的車。”
楊萌眨了眨眼,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歐娜真相。
就在這時候,歐娜突然對楊萌道:“楊,你朋友是不是出了什麼麻煩?”
“什麼麻煩?”楊萌看向另外一邊,只見李筱青在那裏和人不知道在爭執些什麼。
楊萌皺起眉頭:“走吧,咱們去看看去!”
他和歐娜走到那羣年輕人身邊:“筱青,幹什麼呢?還不走?”
“楊哥,他們不讓我走!”李筱青道。
“喂,你們幹什麼?大白天的還要綁架良家婦女?”楊萌大大咧咧的說道。
結果那幾個年輕人的注意力卻都在楊萌身後的歐娜身上:一米九幾的大個子女人可是罕見的。
李筱青聽後倒無奈了:“楊哥,我是女孩,不是婦女!”
“差不多差不多!”楊萌擺手道:“喂,說你們呢!爲什麼不讓我妹妹走?”
“嘿,你是幹嘛滴啊!”一個小平頭問楊萌道。
楊萌白了他一眼:“你管我幹嘛的?我問你呢,怎麼,想要大街上攔路綁架?還限制人身自由不讓我妹妹走?你們是幹嘛滴?”
“我們是‘漢道文化公司’下M的工作人員!李筱青和我們有合同是我們公司的僱員,他不服從我們公司的管理這能行麼?”那個小平頭倒是毫不畏懼楊萌:“別說的我們跟地痞流氓似的!”
“‘漢道文化公司’?”楊萌託腮想了想:“怎麼好像在那裏聽過似的?靠,不想了,管你什麼‘漢道’‘娘道’的,趕緊給我滾蛋!什麼樣的公司還能限制員工人身自由不讓人跟家人喫飯了?”
小平頭剛想說話,他旁邊一個年輕人道:“天哥,交警!”
他們剛纔一直在爭執,沒看到交警拖車,現在回頭一看有交警在拖車。
小平頭‘天哥’指了指楊萌:“你們今天運氣好,但是這事兒沒完!北都說大很大說小很小,跑不了你們的!”
“切,放句狠話就跑?白癡啊!”楊萌滿臉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