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萌等人被錢多熱情的帶到了二樓的包間。他也是他第一次進入這個包間:上次他來就沒來這個包間。
這個包廂裏的裝修非常的講究。進入這個房間並不像夜總會的包間,而是標準的歐式建築風格:進入大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面油畫牆,左邊的牆是書架,右邊的牆則是酒櫃,酒櫃前則是一個小吧檯;六個水晶吊燈讓包間裏非常的明亮。
幾個沙發和大力士矮幾不規律的放在房間裏,不少人已經在房間裏談笑聊天,房間裏還有兩個斯諾克球桌,其中一個空着,而另外一個檯球桌上兩個長相帥氣衣着得體的年輕人正在那裏對決,而旁邊圍着不少姑娘,有人在計分,打出好球後就有人鼓掌歡呼。房間裏還飄着優雅的背景音樂。
蕭鵬看了一眼樂呵道:“這別有洞天啊,像不像咱們在馬恩島玩的酒吧?”
楊萌道:“把沙發換成原木桌椅,音樂換成披頭士的歌就像了。”
凌峯皺眉道:“哥們,能不能別提馬恩島了?就顯擺你們去玩了是吧?”
看着他們進去後,屋裏的男男女女的視線都看向楊萌等人。
錢多笑着介紹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幾位是‘楊龍博物館’來的朋友,大家都一個圈子的,熟悉一下也好。”
結果屋裏的人打量了一下楊萌等人後除了多看楊萌幾眼後,都是一副興致索然的樣子。
這些人都是家境不錯的,看一眼就知道穿着打扮就知道每個人的經濟情況。
楊萌穿的衣服都是澤特給搭配的,那可都是國際大牌------澤特可不是個會省錢的主。
而蕭鵬和凌峯呢?兩人夏天騎摩託,所以打扮都是很休閒的。
凌峯白色背心外面是短袖襯衣配牛仔褲,下面配牛仔褲腳上穿‘踢不爛’;而蕭鵬更簡單,牛仔褲配T恤,穿着一雙‘瑪頓斯’的馬丁靴。
看看他們的打扮之後,所有人就對他們沒興趣了。
現場的人不是沒穿T恤的牛仔褲的,像打檯球的那個年輕人就是這麼穿着,可是看看人家?上身是範思哲美杜莎頭像滿鑽燙鑽短袖T恤;下身巴寶莉修身剪裁徽標圖案水洗牛仔褲;腳踩AJ1‘展翅未來’,別的不說,光雙鞋就八萬多!和凌峯蕭鵬腳上一千多的鞋比起來直接直接天壤之別。
準確的說他們看楊萌都有點兒瞧不起。
那話怎麼說的?‘窮玩車富玩表’。楊萌手上帶的‘切金小醜’是沙俄的手錶,全球限量大概十五萬一塊,全球限量只生產99塊。雖然很少,但是由於是沙俄表,而且只有42毫米一個規格,所以知名度並不是那麼高。被炒作的空間也不是那麼大,雖然數量很少但是價格並不貴,大概是三十多萬。澤特因爲跟他這一身穿着打扮比較搭所以。
而和屋裏的人比起來,這差距就有點兒大了,就說檯球臺上打球的那兩人,一人帶着百達翡麗5002P鉑金錶,另外一個帶着理查德米勒‘十週年’,這倆塊表都是千萬級別!
和他們的表比起來,楊萌手上的‘切金小醜’只能用‘寒蟬’來形容了!
這倆有錢少爺是誰
啊?這個經濟水準應該是和龍騰一個等級的吧?那楊萌怎麼沒聽說過?
嘖嘖,漢東市果然是藏龍臥虎。
屋裏的人都是人精,有人看了楊萌等人後點點頭就算是打了招呼,更多的人是看了一眼就回過頭去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無視了楊萌等人。
就在這時錢多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眼手機號碼對楊萌等人道:“我朋友來了我先接一下。哥幾個隨意就行了。”
楊萌聽後點了點頭。錢多拿着手機走了出去,留下他們三人在房間裏。
“得,看起來很不待見咱啊!”凌峯說道。
這個錢多也不過是想要通過楊萌他們和齊昆掛上關係而已,他們又不是齊昆,還用多重視?
蕭鵬點了點頭:“還夠現實的!早知道這樣就不該上來!這個錢多說的夠好聽,可是怎麼是這個情況?”
楊萌搖了搖頭:“管他呢。咱們喝咱們的!誰跟我打檯球?”
他語音剛落,就聽到一聲冷笑聲:“土包子!”
“嗯?”楊萌三人一起回頭,原來正是那個在那裏穿範思哲T恤在那裏打檯球的年輕人說的。
“你特麼的說什麼呢?”蕭鵬可不是楊萌他們,直接爆了粗口。
楊萌幾個在城市裏待了那麼久,遇到那麼多事情。哪怕到了現在牛起來了遇到事都是習慣性的先看看情況再說,而蕭鵬可不慣他這些毛病,他剛從村裏出來可沒喫過什麼虧,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你特麼罵誰呢!”那個身穿範思哲T恤的年輕人直接拿着檯球棍走向蕭鵬。
“我特麼的罵你呢!”蕭鵬直接迎了上去。
凌峯苦笑着搖了搖頭往後退了一步:“萌萌,我先出去!”
他畢竟是警察,不能直接動手,所以他先出去再說,有楊萌在這裏他可不擔心蕭鵬會出事。
再說了,蕭鵬幹什麼的?打鐵的!
那身體素質可不是這些少爺羔子能比得上的,不用楊萌動手,他自己就能埋了這些人。
楊萌掏出煙,分給凌峯一根後笑道:“出去幹什麼?放心,這房間裏沒監控。要不然怎麼在這個房間裏幹見不得人的事情?就這些廢物,蕭鵬自己就夠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屋裏人都能聽得到。蕭鵬也來了精神,直接把T恤一脫露出一身肌肉:“誰先上?”
看着蕭鵬身上的肌肉一羣人都吸了口涼氣,這尼瑪一看就不好惹啊!
這時候楊萌的聲音卻不合時宜的傳過來:“嘖嘖,鵬鵬還真一點兒進步都沒有,打架先脫衣服!”
凌峯也在後面笑道:“就是,我說鵬鵬,你脫衣服有個鳥用?先脫褲子啊!”
蕭鵬一臉黑線:“你們到底是哪撥的?”
楊萌道:“把衣服穿上,雖然這裏的姑娘多,但是相信我,沒有姑娘會爲了你有八塊腹肌而放棄有八輛豪車的男人。”
蕭鵬徹底無語了,剛纔想要打人的衝動也沒了,他憤憤的穿上衣服對小吧檯裏的吧妹道:“拿瓶威士忌。三個杯子!你小子是個聰明的就給我閉嘴,要不然我不管你是誰,肯定讓你
躺着出去!”
楊萌拍了拍手,對那個年輕人說道:“相信他!他能做到!”
那個年輕人還想放兩句狠話,結果看到蕭鵬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最後還是慫了下來。
而旁邊和他打檯球的另外一位年輕人拍了拍他得肩膀道:“張少爺,不值得爲這樣的愣頭青生氣,咱們玩咱們的!”
“你說什麼?”蕭鵬兩眼一瞪,那個年輕人看了一眼蕭鵬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出話來,而是拍了拍那個‘張少爺’拉着他回去打檯球去。
蕭鵬冷哼一聲轉頭對楊萌說:“看上去光鮮亮麗牛X哄哄,全特麼的慫貨!”
那個張少爺聽後勃然大怒,剛想說話,他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卻攔住了他,對着他耳邊低聲細語了幾句。他看了一眼蕭鵬,這才憋住了脾氣。
楊萌用腳後跟都能猜出他們說什麼:無非就是好漢不喫眼前虧,趕緊打電話找人。
找唄,來多少揍多少!
你們不知道我們這邊還有警察叔叔麼?
小吧檯的吧妹看到這邊火氣挺旺盛,趕緊問道:“這位先生,你喝哪一種威士忌?”
楊萌看了一下牆上的酒櫃道:“沒什麼好酒,就拿那瓶班瑞克17年泥煤就行了。”
“先生。。。。。。”吧妹眨了眨眼道:“那些酒都是擺着看的,你要這邊的酒好麼?”
楊萌樂了:“感情這一酒櫃都是瓶子啊!哪些酒是能要的?”
吧妹指了指吧檯內的酒。
楊萌看了一圈後淡淡說道:“轟趴館就不是高級會所,這哪有什麼好酒啊?最好的也就是達爾摩12年?也對,五百來塊錢一瓶的酒也夠轟趴館喝的了。一瓶達爾摩12年,六瓶巴黎水,三個杯子,謝謝。”
他說完後屋裏的其他人倒是開始高看楊萌了,這人是個講究人啊!
而如果楊萌知道他們這麼想肯定會回去感謝一下澤特,他哪懂這些?全都是澤特交給他的!論裝X?人家澤特什麼沒見過什麼不懂?那纔是行家好不好?
楊萌三人端着酒走到另外一邊檯球桌,蕭鵬拿起球杆道:“斯諾克啊,你們知道規則麼?跟咱們小時候玩的不一樣啊!”
他們小時候在縣城玩的都是‘黑八’規則的檯球,就是兩人分別打花球和單色球,而誰先打光同色球再打黑八就贏,這是國內最常見的檯球規則。
楊萌解釋道:“說白了就是打一個紅球進一個花球就行。不同的花球不同的分數。”
蕭鵬點了點頭:“哦,懂了!”
結果他剛說完,那個‘張少爺’又冷笑聲一聲:“這都不懂!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蕭鵬聽後一愣,把檯球杆放到桌上:“萌萌,今天我要揍人,你別攔着我!”
楊萌攤開手:“我沒攔着你啊!這樣嘴欠的揍行了!”
結果他剛說完,房間門被人一把推開,一羣人走了進來,走在中間被人簇擁的是個胖子,他一進門就大喊一聲:“誰敢在這裏打人?”
楊萌倒樂了,把手一舉道:“是我是我!我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