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勞動
蘇綰啞着脖子,沒好氣地說:“你弄個阿拉伯長袍來把我從頭籠到腳啊!”
“阿拉伯長袍?”那是個什麼東東?
看着北辰星君眼裏的疑惑。蘇綰沒耐心和他詳細解釋。這是什麼時候?不要說討論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就是停下來都是犯罪!她嘟着嘴,作勢要去拉被子:“你來不來?不來我要睡覺了。明日一大早還要去看熱鬧呢。”
“來!怎麼不來?”北辰星君笑得邪氣,就是因爲明早要去看熱鬧,所以纔不能耽擱。越和她接觸,他越發現,她的運氣好得離譜。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說運氣使然,那隻能騙騙凡人,對於他們這些相信天命的神仙來說,只知道,凡事有因必有果。她的靈魂附身在金縷衣上可以說是意外,但接二連三地遇到那麼多的事,不可能統統都是意外。
得到瓊舞的青睞,甚至得到聖靈莫名的青睞,絕對不會是全靠運氣,也不是憑她的美貌和聰敏。要知道,玄女給她的這具肉身固然美麗,但天界最不缺的就是美女,更不缺聰敏的女子,說到善良可愛呢。好吧,她的確比那些千年老妖精更鮮活,這一點也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他用養羊的辦法,一點一點地讓她知道他的好,爲的不就是得到她的心嗎?那顆比金子和世間萬物都要珍貴的心!第一次敗了,敗在青澀無知,不懂放手,愛情就像手中的沙子,越想抓緊,越去得快,兩敗俱傷。這一次,他要的是真正的情投意合,心甘情願!愛情需要付出,也需要收穫,一點不渴求回報的愛情,是不存在的。
什麼聖靈,什麼魔皇,什麼也得鳥,統統見鬼去吧!
“娘子。”北辰星君情意綿綿的一聲呼喚,聽得蘇綰直打哆嗦,隨着她哆嗦,他的身子覆上去,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雖然說,前戲做得很足,這樣會減輕痛苦。可是,可是……
她的耳垂被含住,輕輕****的同時,一隻手溫柔地拉着她的手,順着她的身側滑到山谷,沾了點蜜汁,來回撫弄了兩下,她戰慄着,卻又驚訝地看見他拉起她那幾根手指放在了他的嘴裏,她的手指瑩白如玉,他的脣鮮紅欲滴。他輕咬慢噬,靈動柔滑的舌尖打着轉,盤旋在她的指尖周圍,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和****。
“啊呀……”一股電流以光速直接衝殺進蘇綰的腦海裏,嚇得她忍不住驚歎出聲。鬼使神差地,她想起了當初落在她脣瓣上的那半粒米粒,當時他也是從她脣角揩去,YD地喂進嘴裏去吮吸的。如此會**的男人,如此會****人的男人,
北辰星君看着她起伏的胸脯,眯着眼。低聲道:“花蜜真的很甜,很香,一朵盛開的金蓮花,只爲我一人開放的金蓮花。”他很感激玄女,給了他這樣好的寶貝。
蘇綰全身輕輕地顫抖着,她已經不知道該對他這種行爲說什麼好了,她想撇開眼神,但他彷彿在她身上施加了某種魔力,讓她連眨眼的力氣都沒有,或者說,是不願意,不想錯過。她玉白的肌膚早就因爲害羞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這讓她看上去更加誘人,北辰星君閉了閉眼,好不容易才忍住那種想要不顧一切狠狠****她一通的衝動。
他不能嚇壞她,他要的是她畢生難忘,他要的是她的心裏永遠都有他的影子,他要她想起他來的時候,心裏只有甜蜜和幸福,誰也比不上他。雖然自私,可是面對感情的時候,誰不自私?
吮吸過後,他更是抓住她那隻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教她探索他的身體,教她怎樣取悅他,當然,他更多的喜悅和滿足是建立在她的喜悅和滿足上的。假如,他不能讓她感到幸福和喜悅,那麼他就是失敗的。
蘇綰並不是一個只會嬌羞的小女子。儘管她曾經聽人說過,第一次,還是嬌羞被動點的好。但她覺得,這不是一個人的事,而是兩個人的事,她既然是個正常人,既然她的****被他挑動起來,她就該爲自己想要的做出努力和奉獻,喫白食是可恥的,而且不香。只有通過自己努力得來的,喫起來纔會分外香甜。
一句話,勞動是光榮的,兩個人一起努力的勞動,更容易出成績,更容易讓人愛上勞動,鄙視喫白食的。
“唔……”蘇綰微微皺了皺眉頭,還是會痛,不過已經很好了,因爲她的男人實在是很體貼,很溫柔,儘管他倍受煎熬,無處發泄地在她胸前亂拱,雙手幾乎要把她頭下的枕頭揉成了渣。他還是強忍着沒有動,讓她適應他,適應新的生活,新的開始。
記不得是從什麼時候言歸正傳的,反正蘇綰忘情地嗚咽了一聲,想要喊他之時,隨即想起隔壁還有人,索性“嗚啊”一口咬在了北辰星君的肩頭。她的小牙很尖利,若是平時咬上去絕對不輕鬆,但對於這個時候的男人來說,並不算得什麼。反而就像一針興奮劑,越發讓他鬥志昂揚,停不下來。
良久之後,蘇綰氣急敗壞地捶打着北辰星君的肩頭,咬牙切齒地威脅:“滾,滾,我數三聲,要是再不滾,我保證你會後悔!”牀上的女人是最剽悍的,她也不例外。
“好蘇綰,好寶寶,求你,就一次,不,再一會兒,真的,這次保證不食言,求你,可憐可憐我……”他在她耳邊死皮賴臉地呵着氣央求,這東西食髓知味,會上癮的。
“你想一次把我折磨死,你就繼續!”蘇綰一點都不客氣的。他的身子是鐵打的,她不是。
“哼……鐵石心腸的東西!”他泄氣地在她的挺翹的小PP上拍了一巴掌,又戀戀不捨地揉了幾下。看見她疲憊的樣子,他到底捨不得,大方地把他的手臂捐獻出來,將她摟入懷中,輕輕拍着她的背哄她:“睡吧,睡吧。”
“嗯……”蘇綰早就困得不行,一頭扎進他懷裏,沉沉睡去。她睡得迷迷糊糊,只記得北辰星君似乎一直在她耳邊不停地低聲唸叨什麼,不時地啄一下她的頭頂,額頭,臉蛋,和嘴脣,手也不規矩。但好歹他沒有再進一步地騷擾她。
蘇綰累極了,她睡得很沉,但並不代表夢不會來找她。
黑暗中,她聽到一陣柔美的笛聲,那笛聲有種神祕的吸引力,引得她不知不覺就順着笛聲尋去。
她的眼前是一片寧靜寬闊的大草原,一條靜靜的河流從遠方蜿蜒着貫穿了整個草原。天空是最深最深的那種墨藍色,月亮很圓很大,在它如此耀眼的光芒下,只有三兩顆星星能放出光澤,懶懶地掛在天際。
一隻巨大的,比聖靈那隻叫做火巒的也得鳥還要大,還要強壯的也得鳥,驕傲地站在河邊蒼茫的蘆葦中,一動不動。在它的身邊,一個素衣女子背對着蘇綰,望着河流正在吹奏笛子。晚風吹起她閃耀着幽藍色的長髮和寬大輕盈的裙裾袍袖,給人一種她立刻就要乘風歸去的錯覺。
蘇綰覺得,那句有名的“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說的就應該是指這種女子。她咳嗽了一聲,提示女子有生人來了,但女子無動於衷,仍然專注地吹奏着笛子。蘇綰只好走到她身邊,探頭一看,女子手裏拿的不是竹笛,而是蘆笛。就是一截隨便截取了她身邊的蘆葦杆子做的蘆笛。可是她卻化腐朽爲神奇,吹奏出了這麼美麗動聽的聲音。
她的臉龐在月光下瑩白如玉,熠熠生輝,沒有蘇綰見過的殷梨那麼美得驚心動魄,可是她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精緻和寧靜超然,那種寧靜超然,是沒有人比得上的。至少在蘇綰見過的衆女仙中,是沒有人比得上的。
恍惚間,蘇綰覺得這個女子無比的熟悉,特別是那隻也得鳥,讓她想當然地想起一個人來,那就是雪霓。她怎會夢雪霓?難道是因爲她今夜住在雪霓牀上的原因?
蘇綰清了清嗓子,正想和雪霓說話,卻見雪霓停下了奏笛,抬起頭來看向天際。一個黑點從天邊飛來,越來越近,近了蘇綰纔看清,是一個殷紅曼妙的身影。
是殷梨。
殷梨很快降落到雪霓的身邊,笑了笑:“你倒是挺準時的,我還以爲你會反悔。畢竟這事兒風險太大,不是誰都敢做的。雖然如此,但不到最後一刻,你還有機會後悔的。”
雪霓順手將那根蘆笛扔進河裏,沉聲道:“我從來不是一個衝動的人。我自己要做什麼,我自己心裏有數。”
蘇綰注意到這兩人,包括那隻驕傲巨型的也得鳥,都根本沒人看她一眼,感情她能看見她們,她們卻是看不見她的?她隨即釋然,這是夢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偷窺者,發生那件事的時候,她根本就不存在,人家自然不會發現她。
那麼雪霓和殷梨之間,又有什麼樣的故事呢?她二人爲什麼會死在同一個時候?這中間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緣故?儘管她知道這是在夢中,看見的一切都做不得數,但來源於以前所做那些夢的真實性,蘇綰覺得自己離那個真相就不遠了,爲此她興奮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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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諧啊和諧,寫得束手束腳,糾結萬分,伸手要訂閱,要粉紅,要推薦,安撫俺受傷滴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