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球這東西,要是能打成《網球王子》裏面越前龍馬或是手冢國光他們這類人那樣,那就太夢幻了。《網王》裏面球技雖說是瞎掰的,但看着過癮啊!目前我的水準應該類似於裏面龍崎櫻乃、堀尾那般吧……
就像龍馬說的:你還差得遠呢。
我用毛巾擦着汗,坐在一邊看寒玫欣和教練對打,雖說只是簡單的教練打打到你站位附近,讓你穩穩地打回去,但我每次要不球過不了網,要不就出界,沒幾個是打在界內的。相比之下寒玫欣可比我要多了,都是初學者,怎麼就差這麼多呢。
對了,可以換左手打,右手力量太大了,用力就會出界,用左手的話,應該沒有出界的危險了吧。而且還可以鍛鍊左手的力量,真是兩全其美啊!哈哈。當我自戀於自己的想法時,四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江允瀚和韓瑾夜的組合不算太少見,但韓瑾夜那傢伙不是應該避開學盟會長這號人物的嘛,這不是引火上身嘛。
鍾凱傑和洛紫潔人家是天生一對,一起出現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現在是他們四個人的組合,又偏偏到這家健身俱樂部,而且還在我和寒玫欣也在的時候出現。太詭異了吧。
寒玫欣停止了練習,下場,這下又輪到我上場了。
韓瑾夜和江允瀚在旁邊一個場地,而鍾凱傑在我另一邊的場地和他的教練練習,洛紫潔是陪同人員,她靜靜地坐在場邊。她經過我面前時,我感覺她不太好,無論是臉色、體態還是外泄出來的氣息。
看來楊瞳的事對她打擊太大了。
看到我用左手握拍時,教練愣了一下。
寒玫欣這在場邊說:“你不會想學越前玩二刀流吧。”
“呃。”我不太習慣地將教練打過來的球打回去,看來用左手是正確的選擇,只是還需要習慣,“龍馬,這不是一般人能模仿的啊。”
“cosplay去啊。”
她在講冷笑話嗎?
“什麼時候你在學校搞個cosplay的社團,那我就去。”
“不用搞了,現成就有。”寒玫欣已經走到球場側方的空閒處了。
“什麼?”我已經打上手了。
“我在網絡上玩,加了一個我們這裏一個cosplay的社團。我可以引薦你加入的。”
她是在釣我上鉤嗎?
“我已經陪你來打球了。要我加cosplay,除非你陪我去練搏擊。”
“那還是算了。”
教練停止了,說了句:“你們邊打球還邊聊上了啊。”
我和寒玫欣衝教練傻笑。
“你們兩個自己練會兒吧。”教練也要休息去了。
寒玫欣準備接替教練的位置。而我看了看一邊江允瀚也韓瑾夜的對打,突然提議:“我們雙打吧!”
韓瑾夜走到我旁邊問:“怎麼回事啊?”
“看看他們的默契值。嘿嘿。”我陰笑着,看着對面的寒玫欣和江允瀚。
“沒用的。”韓瑾夜出其不意地冒出一句。
“什麼?”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要給他們兩個搭橋哦。”韓瑾夜鄙夷地看着我,“但是他們不是你想的那樣。至於江允瀚,還是不要和他走太近好。”
“你不是和他走很近嘛。”
“寒玫欣和我不一樣。明白了沒?”
沒明白。
“你們還在磨嘰什麼啊?”寒玫欣在那頭喊道。
“來了來了。”我回道。
通過這場球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江允瀚球技很強,同時個人欲也很強,寒玫欣和他搭檔基本不用出手。韓瑾夜太紳士了,他那邊的球是他打,我這邊的球是我打,劃清界限。
難道韓瑾夜剛纔說的他和寒玫欣不一樣是指他和江允瀚走在一起沒什麼瓜葛,充其量也只是同班同學,不可能發展成同性戀吧。但寒玫欣不一樣,她對江允瀚的感覺很微妙,要是他們走到一起,那就會超出朋友的界限,然後呢?
江允瀚我敢說他是不折不扣的個人主義者。寒玫欣會受傷的。
我一言不發地坐着,一時間,似乎坐在場邊休息區裏的五個人沒有一個人說話。江允瀚那張自信的冰山臉下,不知在盤算着什麼。韓瑾夜兩手握着水瓶,凝視着地上某一點。寒玫欣呢,低着頭,看不出情緒。洛紫潔,完全是心不在焉的樣子,清麗的少女失落的畫面,讓路過的人不由多看幾眼。
“太安靜了吧?”鍾凱傑練習完了,走到休息區看到我們五個一點聲音都沒有,覺得奇怪,“你們好歹也是同校學生吧,怎麼會一句話都沒有呢。”
從鍾凱傑的言語中,我覺得他是三個男生中最開朗的一個。陽光男配文藝女,很搭調嘛。
“呵呵。”我想着就不由笑出聲來了。
“你沒病吧?”寒玫欣看了我一眼。
“沒有。”我厚臉皮地認真回答她的問題,引來寒玫欣鄙視的眼神。
“我們先走了。”鍾凱傑拿上東西,一手把洛紫潔拉起來。
在她站起來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白色牛仔褲上的血跡。
“呃。洛紫潔,你好像來那個了。”我有點尷尬,但還是應該提醒她一下的。
“啊。”洛紫潔輕呼了一聲,臉微微泛紅,畢竟這裏還坐着兩個與她不熟的男生。
我立刻發揮了在搏擊中迅速觀察對手並作出應對的能力,然後快速將自己的運動外套遞給洛紫潔:“把這個繫腰上吧,這樣就看不出了。”因爲我發現她和鍾凱傑都沒有帶外套,所以我就慷慨地貢獻了自己的,反正有借有還,等她來還時,我還可以順便跟她套個近乎,摸點情況。哈哈,跟韓瑾夜呆久了連我也變的奸詐起來了。
“謝謝。”洛紫潔柔軟的聲線讓同樣是女生的我們自愧不如啊,她繼續向我確認信息,“你是二年六班的赫連暖對吧?”
我點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寒玫欣在他們走後看看我,開口說:“你……”
但似乎又改變了主意,沒有說下去。
我疑惑地看着她。
“沒事。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開口。”她對我笑了笑。
我也衝她笑了起來,看來她像是知道我管定楊瞳這件事了,所以纔會說有事可以找她的吧。
江允瀚提議一起去風岸。
在路上,我知道了江允瀚和韓瑾夜是風岸的VIP,兩人可謂是書友。寒玫欣那小樣是武俠小說的狂熱分子,很樂意去風岸淘新書。而我,現在真是不想去書店啊,雖說書是精神食糧,但是我現在更需要實實在在地填飽我的肚子!
“你怎麼一臉哀怨啊?”寒玫欣看着我鄒巴巴的臉問。
“我餓!”我抗議道。
“風岸不單是家書店,還提供餐飲。”江允瀚好心地告訴我這個喜訊。
太好了。
在看到風岸老闆娘之後,我皺巴巴的臉瞬間就春光燦爛了。太有愛了。怪不得江允瀚和韓瑾夜在這麼多有格調的書店裏偏偏忠於這一家呢,風岸的女主人長得溫柔委婉,她微微笑着的樣子就像是一面沉靜的湖泛着漣漣波光,帶着些許神祕。
他們去挑書的時候,老闆娘親自帶我到書店中類似咖啡吧的區域。精緻的桌椅,看得出主人很花心思。而且,我點的櫻桃蛋糕相當好喫,以至於在他們過來時我已經喫了四塊了。
“這很貴耶。”寒玫欣看着點餐單說,“你這已經要第三塊了?”
“有多貴?”我沒有看單子就點了。
“一塊30,三塊就是90元人民幣了。再加上你點的咖啡就超百了。”
這……我聽到價錢後,看着手中的蛋糕就不忍心動口了。
“也許你問到店主的私人手機號碼,韓瑾夜就會幫你買單哦。”江允瀚似笑非笑地對我說。一邊的韓瑾夜皺着眉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滿。
寒玫欣沒有說話,自顧自地翻着菜單。
而我奇怪地看着江允瀚和韓瑾夜,爲什麼要老闆娘的私人手機號。難道……
不會吧,韓瑾夜想追她!
我震驚地避開韓瑾夜的臉,剛好和寒玫欣投來的視線對上。
她說:“你該不會真的去問吧。”
“赫連暖應該幫一把韓瑾夜的吧,不然就這小子悶屁的性格怎麼交得到女朋友。”江允瀚說笑着拍拍韓瑾夜的肩膀。
韓瑾夜沒有回應,是默認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韓瑾夜怎麼追女生和江允瀚你無關吧。”寒玫欣古怪地回道。
連韓瑾夜也略帶驚訝地看着她。
江允瀚在我看來也愣了一秒,帶着他標誌性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問道:“寒玫欣同學,你這話聽着似乎是對我有成見啊。”
“我豈敢對學盟會長大人有成見,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
感覺寒玫欣像是和江允瀚鬧矛盾了,但接下來他們說什麼我聽不太清楚了,我隔着玻璃窗看到街道對面的兩個女生,是林雯和張夢新。
我用手支着越來越沉的腦袋,但是還是沒有支撐住,趴倒在桌子上了。
——
【環顧四周,盡然盡是白茫茫的,完全看不出這是什麼地方。
這次空氣中的霧似乎比以往濃密的多。我緩慢地向前走,希望可以看到什麼。
好像有汽車尾氣的氣味。我吸了吸鼻子,感覺上的確是尾氣的味道,難道我在馬路上?也許就是在我剛纔看到她們的街上吧。這樣,應該會看到林雯她們的。
等一下,有哭聲。
我豎起耳朵,努力辨認着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在左手邊。
我小跑了幾步,在朦朦朧朧中,看到了兩個身影。這次不再是黑影了。
我驚喜地想要再靠近她們一些,看清楚她們的臉。可是無論我怎麼努力,還是隻能和她們保持一段距離。
我在她們背後,看不到她們的臉。
“我不想這樣的。”一個女孩在說話,帶着哭腔。
……還有一個沒有說話。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還在向前走,只是盡力聽着她們是聲音。
“是她逼我的。”
“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不這麼做,我會死的。”
會死的。爲什麼?
“我不是故意的。”
會死的,才這麼做的吧。怎麼還說不是故意的呢?
“要是能重來就好了。”
犯了錯,誰都是這句話。要是能重來就好了。又不是波斯王子,還可以搞點時之沙。
一直都是一個女孩在說話。
模糊的背影看來,長髮女生長得都一樣。
她們到底在說什麼事?會是林雯和張夢新嗎?
若是她們……
一道刺眼的燈光打斷了我的思緒,我用手臂遮擋強光,勉強睜開眼睛。
是車頭燈。
已經來不及了。
我無措地僵在原地。】
——
瞬間,我回到了現實世界。
“醒了醒了。”寒玫欣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韓瑾夜和江允瀚盯着我的臉看。
而我還沒有從夢境的最後一刻恢復過來,眨巴眨巴乾澀的眼睛,看向窗外的街道。外面一切正常,林雯和張夢新已經不在了。
“你怎麼會突然睡着啊?”寒玫欣擔憂地看着我,“要不是韓瑾夜說你是睡着了,沒有關係的。我還以爲你是昏倒了呢,都要打120了。”
我看了看韓瑾夜,他說:“我們回去吧。”他也想知道我夢到了什麼,但是這裏不方便說。
我起身,對寒玫欣說:“我偶爾這樣,特別困就會一下子睡着的。沒事的啦!”
我輕拍她的背,表示我很正常,沒必要擔心。
“那我們先回去了。”我準備和他們道別。
而寒玫欣瞬間站了起來說着:“那我跟你們一起走。”
我詫異了一下,瞟了一眼江允瀚,他剛好坐在陰影中,看不到表情。
——
和寒玫欣並肩走出店門的那一刻,我其實很想問她,她和江允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轉念一想,寒玫欣那傢伙不是一個會向我訴心事的人,放在心裏的那些事也不是我隨隨便便可以探問到的。若是她某天想要找個人說說話,那我想我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韓瑾夜在我說完夢境後,一直靠坐在沙發裏面,手中翻開着一本笑話雜誌,不知道是在想事情還是在看笑話。
我坐在書桌前,拼命寫英文作業,趁着韓瑾夜在趕快把它幹掉,不會的他還可以代勞嘛。
“姐。”一個幽幽的聲音從我旁邊的窗口傳進來。
瞬間一驚,轉過頭看到赫連藝正站在窗外的走廊上。
“嚇死寶寶了。”我拍拍胸口,安撫今天驚嚇過度的心臟,“你不會從門那邊進來啊?”
“門太遠了。”她絲毫不知悔改。我房間的門只要再走十步就到了,很遠嗎?
“什麼事啊?”我看着她蒼白的臉頰,覺得她最近過的不太順暢。
她拿給我一張紙說:“幫我籤個名吧。”
什麼?我接過紙一看,原來是九月的月考成績單。嚴重的是我在班級前十名內沒有看到赫連藝這個名字。
“不會吧。”我自言自語着往下看,“什麼!你不是吧?”
我驚訝地抬頭看向她,微皺起眉頭不敢相信地問:“你考到三十三名?”原本赫連藝這個名字就是成績穩定的好學生代表,從來沒有失手考到十名以外的。不像有些聰明但不用功的學生,一下考第一,下次就考了個二三十名。
“沒複習好,所以,你就幫個忙吧。千萬別讓我爸媽知道。”赫連藝吐了吐舌頭,只有在這時我纔在她身上看到青春的氣息。
“好吧。下次期中考可是要開家長會的,再考成這樣我也幫不了你了。”我一邊叮囑她一邊在紙上龍飛鳳舞地簽上了我三叔的名字。
她看着簽名笑着說:“沒想到簽得這麼像啊。果然是經常自己偷偷簽名練出來的吧。”
居然敢嘲笑我?雖說我初中時成績很糟糕,以至於月考成績單都是自己籤的,弄得我爸媽到我初中畢業才知道原來一直有月考這回事,但好歹我也是發奮圖強自己考上了東南高中了啊!真是的,考上纔是實力啊。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怎麼氣色這麼不好。”我還是擔心她在學校發生什麼事了,氣色不好是一回事,成績掉的這麼誇張還真是讓人不安。
“能有什麼事啊。只是最近不知怎麼比較壓抑罷了。”她有些不自在地回答。
也許就是這樣的,中考壓力也很大吧,老師看成績說話,一個班裏免不了你爭我鬥的。我沒有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韓瑾夜在赫連藝走後,開口說:“也許就是張夢新把楊瞳推下去的。”
“怎麼說?”
“假設你夢中看到的哪兩個人就是你在睡着前看到的林雯和張夢新,那夢裏說話的那個就是張夢新了。”
“爲什麼是她?”
韓瑾夜瞟了我一眼說:“你傻啊。林雯的聲音你肯定是聽得出來的吧。”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夢中張夢新說的那些話,表明她做了一件錯事,做這件事不是她的本意,而是有人逼她的。”
“你說她指的就是她把楊瞳推下去的事?”
“嗯。”
“爲什麼呢?”我非常不解,爲什麼可以對同學下這樣的毒手。
“照她的話來說是楊瞳逼她這麼做的。換句話說就是楊瞳知道了她的一些事,而她不想讓更多人知道。”
會是什麼事呢?楊瞳知道了什麼?她在用知道的事威脅張夢新嗎?因爲受到威脅所以就可以將楊瞳推下去嗎?
我感覺疲憊。
“你先去問問林雯她知道什麼。”韓瑾夜自顧自地說下去,“然後等洛紫潔來還衣服的時候問她知不知道張夢新和楊瞳之間有什麼事。”
我點點頭,不太滿意地問:“那你做什麼?什麼都讓我去問。”
“做總結。”他還真是沒的好,氣定神閒地繼續看起笑話雜誌來。
——
我絞盡腦汁也沒想到一個很合理的理由來約林雯出來,所以在搏擊訓練結束後直接發信息說我有些事要問她,希望她出來一下。
好在林雯沒有問我什麼事,不然我可不知道怎麼回答,要是直接說要問關於楊瞳墜樓的事,我想我可能就直接被拒絕了。
我們約在學校附近的茶吧見面。
我點了壺桂花香茶和一份中式糕點拼盤,一面解決我的中飯問題,一面等着林雯。當她出現在我面前時,感覺比洛紫潔還要糟糕。黑色的眼圈赫然掛在蒼白的臉上,對比鮮明。
“沒睡好嘛?眼圈這麼深。”我表達着我的關心。
她輕輕笑了笑說:“最近身體不好,睡不怎麼着。”
“不要緊吧?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輕微地試探着,希望她可以直接對我說她是爲張夢新的是煩惱。
“不要緊,沒什麼事的。”她沒有鬆口,反問:“你要問我什麼?”
“哦。是有些事情要問你,但是不知道要怎麼說。”我侷促着說。
“沒關係,你直接問吧。”她果然沒有意識到我要問張夢新的事。
“那我就直接說了。”我鎮定情緒,直接開口問:“你那天,就是楊瞳墜樓的時候你在天臺門口吧。你看到了什麼?”
林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突然問這個問題,微微詫異地張開嘴,看着我。
“你……我是站在那裏,我看到楊瞳掉下去了。”她很不安,沒有再看着我。
“那楊瞳是怎麼掉下去的?”
“就是……就是失足掉下去的吧。我想是這樣的。”她是在說服我,還是在說服她自己?
“那楊瞳爲什麼會站到護欄上去?”
“我不知道。”
她在說謊,這是我的感覺。
“你是在幫張夢新嗎?”我有些着急,希望她可以說出實情。這件事沒有實物證據,以致人證很重要啊。
“我沒有……沒有幫她。”
“你不覺得楊瞳很可憐嗎?她就這麼掉下去了。”我看着林雯的臉,她的眼珠在不安地四處轉動,是在極力想什麼嗎?
“你怎麼不去問問洛紫潔。在天臺上的不止張夢新一個人吧,洛紫潔也有可能推楊瞳一把的吧。”她瞬間看向我,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洛紫潔和楊瞳是好朋友,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林雯有些激動,“楊瞳知道洛紫潔繪畫大賽第一名是她爸用錢買的,你說洛紫潔有沒有可能推她一把?有可能的吧。”
“這……就爲這點事?”我不能理解。
“呵,爲了前途,爲了名聲,自然會有人爲一點小事動手的。”這句話不像是單說給我聽的,同時也是說給自己聽的吧。
“要是你,你會嗎?”我問。
她愣愣地看着我,沒有說話。
“你不會的吧。你不會爲自己而把朋友推下去的吧?”我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名聲什麼的,換個地方又可以從新開始了的,只是一個平凡的人,又不是名人每天曝光在聚光燈下,沒有地方可以逃了。一個普通人,到一個新的城市很容易開始新的生活的吧。”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就是有人不聽啊!”林雯哭了,而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她。
“你去問洛紫潔,可能是她做的,不是她就是楊瞳自己失足掉下去的。”她沒有給我再說話的機會,“我先走了。”
我只能看着她離開。要是不願意說,逼問也是沒用的,又不能嚴刑拷打。
是維護朋友的心情吧。我可以瞭解的。
但不能因爲朋友而去犧牲一個無辜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