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蓮瑾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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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屋裏的第五鶴衣,蓮瑾睫毛擋住了他眼裏的波瀾。
在憤怒的刺激中,跨越進階成武宗,潛力不錯!
又多了一位守護者!
見千夜雪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蓮瑾笑得俊雅。
“呵,殺人也能進階,不愧是她認定的人……”給第五鶴衣包紮好之後,蓮瑾來到了門口。
一道金光出現,籠罩着千夜雪,直入天空。
“噌——”一聲。
她像發了狂似的,繼續捶打着陳楚,最後憑靠一雙手,硬是把陳楚捶得血肉模糊,成了一塊肉餅。
不過,千夜雪心裏的怒火併沒有就此平息。
可憐的陳楚,只說了一個字,就死在了千夜雪的拳頭下。
“救……”
臉頰的骨頭被捶碎,胸腔的肋骨被捶斷,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斷裂肋骨插到心肺的感覺。
陳楚不但沒有出手的機會,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你去死吧!”
她要把傷了第五鶴衣的人碎屍萬段!
她的兩隻拳頭像鐵錘一樣,捶打在陳楚臉上、身上,發泄着她內心的擔憂,緊張,憤怒,狂嘯。
第五鶴衣的慘狀,徹底激發了千夜雪的潛力。
任陳楚會那麼多的武功絕學,在千夜雪這樣的蠻力面前,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她跨坐在陳楚身上,掄起拳頭,劈頭蓋臉就一頓不要命地死揍。
哪知道,他還沒出手,就被千夜雪撲倒。
在夏侯擎天那兒憋了一肚子火氣,陳楚打算狠狠地教訓千夜雪,發泄自己對這些下等人的不滿。
不過是個小小的武帝,就這麼囂張?
武帝?
一見千夜雪衝出來,陳楚站了起來。
院子裏,陳楚摔倒在地上,整個左臉腫的老高,地上是他吐的碎牙,左眼也眯成了縫,根本就睜不開。
馬上!
立刻!
她現在就想殺了他!
想到把第五鶴衣弄成這樣的罪魁禍首還在外面,千夜雪一抹眼淚,挽起袖子惡狠狠地衝了出去。
見蓮瑾這樣說,千夜雪總算放了心。
“謝謝你!”
千夜雪找不到第五鶴衣,便聽從霍神醫的建議去求了蓮瑾。通過蓮瑾的佔卜,千夜雪找到了這裏,哪知道會見到這樣的情景。
跟在千夜雪身後的,是蓮瑾和墨殤。
“雪姑娘,他只是暈過去了,你去對付那人,我們來照顧他!”
“呆子,呆子你醒醒!”
來不及思考千夜雪眼淚裏的深刻含義,第五鶴衣閉上了眼睛。
現在,她居然哭了……
即便楚皇後離世,她也只是私下裏偷偷流淚,或者是在夢裏嚎啕大哭,卻從來不肯當着人展示自己軟弱的一面。
一直以來,千夜雪都是堅強的。
千夜雪哭了,這在第五鶴衣心裏掀起了驚天巨浪。
“別哭,我沒事兒……”
一聽這話,千夜雪鼻子發酸,眼睛一紅,眼淚再也忍不住,“吧嗒”一下,掉在第五鶴衣的臉上。
“真好,是你呢……”
“雪……”努力看清楚來人,第五鶴衣裂開乾裂的脣,微微一笑。
“呆子!”
看到第五鶴衣消瘦得不成人形,手腕上還在滴血,那一瞬,千夜雪的心都快碎了。
“呆子,你沒事吧!”
陳楚剛剛回頭,千夜雪一拳砸在他的臉上,當場把陳楚砸飛了出去。
“你特麼的混蛋!”
千夜雪一眼就見到了牀上的情景。
“呆子!”
迷糊中,第五鶴衣腦子裏響起“天神”這個詞。
是……天神嗎?
金色的陽光,像金色的鎧甲,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子。
門口,一個高挑的身影逆光而戰。
就在這時,門被踢開,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原本快要昏死過去的第五鶴衣被這巨大的聲音驚醒,睜開了眼睛。
“哐——”
他要恢復,要報仇,要親手殺了夏侯擎天!
陳楚哪兒會管第五鶴衣會不會死,他瘋狂地把自己康復的希望寄託在了第五鶴衣的人血上。
第五鶴衣頭腦眩暈,整個人進入了半死的狀態。
放開我!
陳楚覺得自己喝得不是人血,還是靈丹妙藥,一定會讓他在最短時間裏恢復玄力。
咕嘟咕嘟!
陳楚拿刀劃破第五鶴衣的手腕,抱着他的手就大口吮吸起來。
現在在陳楚眼裏,左丹族少主的血液就是治病的良藥。
剛纔他已經嚐到了人血療傷的好處,他急切的希望自己趕快恢復過來。
第五晨剛離開,陳楚來到牀邊,熱切地看着第五鶴衣。
第五晨清洗了一下,命陳楚看着第五鶴衣,自己獨自去了還生樓,他要去看看,玉緋煙到底是怎麼應對鼠疫。
“到時候我送你們一起上路,也算是在陰間有個伴兒!”
說道這裏,第五晨“嘿嘿”一笑。
“你不肯告訴我玉羅剎的祕密,我自己去找。玉羅剎是藥皇,她的血一定和你的不相上下,吸了你們的血,我一定會進階成藥宗!”
“少主,你就別瞪我了!”
丹族一直都是以治病救人爲使命,怎麼出了這樣的叛徒!
第五晨怎麼能這樣草菅人命!
聽到“鼠疫”,第五鶴衣又驚又氣。
你們右丹族的人都是瘋子!
瘋子!瘋子!
“你恐怕不知道,我已經在這個城市散播了鼠疫,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好朋友玉羅剎就會焦頭爛額。哈哈哈!”
他將嘴脣上的鮮血舔乾淨,給第五鶴衣包紮了傷口。
就在第五鶴衣差點兒暈厥過去的時候,第五晨終於鬆開手,嘴上牙齒上,都是鮮紅的血。
你會遭報應的!
第五晨,你不得好死!
只是幾天時間,他已經瘦得只剩下皮包骨,臉色像雪一樣蒼白。
被藥控制住的第五鶴衣無法動彈。
說道這裏,第五晨拿起毛巾塞住他的嘴,抓起第五鶴衣的手臂,送到自己嘴邊,大口地吮吸着他的血。
“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左丹族的下落,也不願意說你和玉羅剎的關係,我就你當我的營養液,每日食用你的血!”
“左丹族的族規,約束不了我們右丹族!”
聽到“族規”這個詞,第五晨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族規禁止採集人血,你居然做出這麼惡劣的事情,你們會受到藥神王懲罰的!”
嘴裏塞着的毛巾被第五晨拿下之後,第五鶴衣對他破口大罵。
“第五晨,你這個叛徒!”
原來他們的血就是治病的良藥啊!
難怪人們都說丹族神祕!
那血一進入陳楚體內,他就感覺到了濃厚的藥力擴散到了身體的四周,原本失去了知覺,變得麻木的右手,也有了感覺。
喝完,陳楚舔了舔嘴脣。
現在聽到第五晨這樣說,陳楚趕緊把杯子裏的血喝了個乾乾淨淨。
原本,陳楚覺得喝人血有些噁心,這些天看到第五晨每天都喝一杯第五鶴衣的人血,他還會選擇避開。
“快喝!左丹族少主的血可是好東西!”
等第五鶴衣的血裝滿了杯子,他把杯子遞給了陳楚。
說到這兒,第五晨取出一隻褐色茶杯,拿刀在第五鶴衣的手腕上割開一個血口子。
“不錯嘛!不愧是左丹族的少主,恢復能力這麼好!”
第五晨坐在牀邊,伸手爲第五鶴衣把脈。
“少主,你今天感覺怎麼樣啊?”
沒想到是他們抓了第五鶴衣!
原來第五鶴衣在這裏!
等跟着第五晨進了民宅,走進裏屋,看到躺在牀上的人,夏侯擎天大喫一驚。
閒着無聊,夏侯擎天用神識追蹤着第五晨,沒想到他們來到了一個民宅。
被心愛的女人關心,這感覺真好!
特別是看到她一臉擔心的模樣,夏侯擎天心裏的冰全部融化了。
玉緋煙是爲他好,他知道。
雖然夏侯擎天很想去滅了這兩個人渣,但是他還是謹遵玉緋煙的話,乖乖地泡在木桶裏。
等去了無憂城再找他們算賬!
特別是第五晨,居然用這麼陰毒的手段對付大周國的普通老百姓,他還是人嗎?右丹族,都不是好東西!
這兩人留着是禍患,必須殺了!
第五晨,陳楚。
只等玉緋煙的身影消失,夏侯擎天的臉色才漸漸陰冷下來。
玉緋煙哼了哼小鼻子,轉身離開皇宮,趕去了還生樓。
“誰稀罕!”
“乖!爺回頭去看你!”
看着她略微紅腫的嘴脣,夏侯擎天得意地大笑起來。
離開時,玉緋煙狠狠地瞪了夏侯擎天一眼。
這個該死的傢伙,一口氣那麼長時間,讓她差點兒變成了缺氧的魚兒!
玉緋煙的甜蜜抱怨還沒有說完,夏侯擎天的深吻再次襲來,只等玉緋煙雙腿發軟,他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她柔軟的雙脣。
“知道了!囉嗦——”
“照顧好自己!有消息通知爺!”
一個長吻結束後,夏侯擎天的頭抵着玉緋煙的額頭。
“治療的事情拜託你了!其他的事情爺擔着,你放心!”
雖然他們之間已經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每一次,她都能讓他心跳加速,忘乎所以。
自從上一次的親密接觸之後,夏侯擎天越發黏糊玉緋煙,恨不得時時刻刻都把她拴在自己身邊。
夏侯擎天伸手把玉緋煙抓過來,深深地吻上了她的脣。
“既然你不會,爺來教你!”
這樣的蜻蜓點水,哪兒叫親吻!
“不算!”
不過看他一臉痛苦,這藥汁的確苦的厲害,玉緋煙湊過去,飛快地在夏侯擎天的臉上啵了一下。
面對孩子氣的夏侯擎天,玉緋煙恨不得拍飛他。
剛纔在大殿裏看到玉緋煙訓斥大臣,夏侯擎天差點兒沒忍住上去親她。
再說,進京之後,他們才分開一小會兒,他就已經想她的不行。
他既然拉低身段撒了嬌,她就得受着!
凡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可不能讓玉緋煙習慣成自然!
這怎麼行!
撒嬌貓兒居然不理會?
夏侯擎天篤定了主意。
“不親一個彌補爺,爺不幹!”
“泡半個時辰!不許動,聽到了嗎?”
在這麼不合時宜的情況下,夏侯擎天還有心思撒嬌,玉緋煙無奈地嘆了口氣,上前把他的手臂按進藥水裏。
“你給我把手放進去!”
“你要賠爺!”
這消息相信不久就會傳遍大周國。
凶神惡煞的臨江王居然是個妻管嚴……
他好不容易樹立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兇殘形象,現在,大家都知道他怕玉緋煙了。
等屋裏沒了其他人,夏侯擎天利落地把溼衣服脫了丟出來,一臉幽怨地趴在木桶邊沿看着玉緋煙。
“爺的形象毀在你手裏了!”
他們可不敢留在這裏,否則承受王爺怒火的就是他們這些小炮灰了!
像要喫人似的!
媽呀,那眼神,太恐怖了!
就在這時,泡進藥水裏的夏侯擎天冷眼掃過旁邊的宮人,慌得他們連忙磕頭告退。
宮人們腦洞大開,琢磨着夏侯擎天和玉緋煙的關係。
莫不是一物降一物?
沒想到在羅剎大人面前,王爺居然乖得像老鼠遇到了貓一樣,這是不是太不正常了?難道,這裏面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
所有人都知道,寧可得罪皇上,不能得罪夏侯擎天。
臨江王十來歲起,就兇名遠揚!
而夏侯擎天居然難得的沒有爆發,這是怎麼回事?
伺候的宮人親眼看到羅剎大人大發雌威,都給嚇着了。
見他百般不願意,玉緋煙飛起一腳,毫不客氣地把夏侯擎天踹了進去。
“下去!”
聞着洗澡水裏濃濃的中藥味,夏侯擎天皺起了鼻子,要往旁邊躲。
“好苦——”
雖然夏侯擎天沒有用手抓老鼠,但這隻老鼠是雪國國師培育出來的傳播體,玉緋煙還是緊張的不行!
玉緋煙讓人把熬了的藥汁倒進大木桶裏,對着夏侯擎天命令道。
“快,泡澡!”
要不是玉緋煙抓着他不讓走,夏侯擎天早就去滅了這兩個人渣。
太自信會死的很難看!
果然是他們!
神識傳來第五晨和陳楚的談話,還在皇宮裏的夏侯擎天冷冷一笑。
兩人就夏侯擎天的事情達成了協議。
陳楚的承諾對第五晨而言,是極其有用的。
“要是夏侯擎天死了,我陳楚就欠你一個人情!日後你需要幫忙,只管差使我!”
聽了這話,陳楚臉上的陰霾消散了許多。
“真的?”
“雖然是仿製的,但是他們哪兒認得出來。穿雲箭一定會被敬獻給夏侯擎天,只要他碰了穿雲箭,十天之內,必死無疑!”
“這些賤民肯定沒見過這麼好的武器!”
“你放心吧!我已經在穿雲箭上塗抹了慢性劇毒。”
提到下毒,第五晨笑得陰險。
“你不要激動,這樣不利於養傷!是我的失策,我沒有想到羅宇大陸竟然有這麼厲害的人!既然比武力我們不是對手,就只能用毒了!”
見陳楚這個樣子,第五晨長嘆了口氣。
“陳真肯定也是死在他手裏!他毀了我的手,我要割了他的頭報仇!”
這個仇,不得不報!
夏侯擎天毀了他的右手,無異於毀了他的生命!
一想到自己右手被那人輕而易舉地捏碎,陳楚就恨得咬牙切齒。
有第五晨的療傷藥,陳楚的右手已經不那麼疼了。
“晨長老,夏侯擎天的能力實在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第五晨覺得自己簡直是太聰明,太會神機妙算了!
兩人易容換了衣服之後,出了使館,剛剛離開走到拐角處,就看到大周國軍隊把使館圍了起來。
現在已經把大周國得罪了,誰知道夏侯擎天會不會突然發瘋,把他們都抓起來殺了,還是早點兒溜走比較好。
安撫了雪國人,把他們都勸說回去,第五晨自己帶着陳楚偷偷留出了使館。
“先醫治公主要緊!”
見使團的人都看着自己,第五晨安慰道。
“等公主醒來再說吧!”
難道灰溜溜地回國?
他們這麼遠過來和親,沒想到,好事變壞事,大周國皇帝惡狠狠地趕他們出宮,下面該怎麼做呢?
公主被夏侯擎天打成重傷,躺在牀上生死不明。
“國師大人,現在該怎麼辦啊?”
皇宮裏,夏侯君宇根據玉緋煙的建議有條不紊地安排着。另一邊,第五晨他們也回到了使館。
夏侯君宇很快就任務分配下去,因爲還生樓已經收留了一些感染鼠疫的病人,他便把還生樓周圍圈了出來,作爲疫病區,隔離開。
這筆賬朕記下了!
該死的雪國!
要不是他們鬧出這事兒來,他現在的工作重心就是準備夏侯擎天大婚的事情。
想着想着,夏侯君宇又在心裏把雪國罵了一頓。
不能老是讓夏侯擎天打光棍!
得趕快把兒媳婦娶回來!
等瘟疫的事情平息下去,就要給他們操辦婚事了!
看到夏侯擎天臭屁的樣子,夏侯君宇的心情好了很多。
她是爺的!
爺的貓兒!
見大家都用崇敬的眼神看着玉緋煙,夏侯擎天心裏別提有多得意了。
有這樣的武宗,是大周國的福氣!
羅剎大人不但能力超羣,而且有一副俠義心腸。
玉緋煙原本就高大的形象,在大周國文武百官心裏變得越來越高大,甚至成爲了一個精神信仰。
活了這麼大年紀,心胸氣度,還比不上一個小姑娘!
和玉緋煙一比,他們真是自愧不如!
方纔心裏還打着小算盤的官員們,聽了玉緋煙的話也內疚不已。
兒子有眼光,找了個善良的好姑娘啊!
夏侯君宇感動不已,拿着藥方的手,也微微顫抖。
“好好好!你有心了!”
“百姓們學會了如何預防瘟疫,治療瘟疫,就能明白,其實瘟疫也沒那麼可怕!日後遇到相同的事情,大家就知道怎麼處理!”
“不過是一張方子罷了,都這個時候,我還藏着掖着,豈不是太把人命當兒戲了!”
可以說是千金難買,萬金難求啊!
更何況這是治療瘟疫的方子,何其珍貴!
這個時代。藥師的藥方都是私有物,沒有哪個藥師會把自己藥方公佈於衆。
對此,夏侯君宇驚訝之餘,是深深的震動。
“治療鼠疫的藥方你打算公佈出來?”
拿着厚厚的一沓紙,夏侯君宇抽出了其中的幾張。
“滅鼠滅蝨的藥,我會盡快趕製出來,必須分發到戶。這次鼠疫發現的早,所以不會有什麼大問題,請陛下竭盡全力安撫民衆!”
羅剎大人就是大周國的救星!
幸好有羅剎大人在啊!
這會兒,大家一改剛纔的惶恐,都底氣十足,信心滿滿。
要做些什麼,如何做,羅剎大人都說的清清楚楚了,他們只用等着皇上分配,去執行任務。
玉緋煙一項一項,解說的非常詳細,百官們原本懸着的心,也漸漸放鬆下來。
動員京城所有藥師,全部投入到這次鼠疫中,挨家挨戶排查……
注意個人和家庭衛生,滅鼠滅蝨;
包括在京城裏圈出感染區,將感染鼠疫的人和普通人隔離開;
只是短短的時間,玉緋煙已經把應該怎麼應對這次瘟疫,全部都講了出來。
“請陛下下一道命令,要是有人藉此機會哄擡藥價,格殺勿論!”
“現在是非常之時,必須用非常手段!”
“請陛下命人傳抄,發送出去,越多越好,最好每家每戶都能拿到。至於藥材,還請陛下打開皇宮的藥材庫,另外,派可靠的人去購買藥材。”
玉緋煙將自己寫的鼠疫傳播方式以及預防辦法遞給了夏侯君宇。
“而且死了的人必須立刻燒燬屍體,以免疫情傳播!”
“所以只能暫時把他們圍困起來,不許任何人進出。若有不從者,用弓箭射殺!切莫沾染死者的污血!”
“陛下,目前還不確定雪國的人有沒有感染瘟疫,如果有,和他們肢體觸碰,會讓我們的士兵感染上鼠疫。”
玉緋煙攔住了楚因。
“等一等!”
夏侯君宇憤怒地站了起來,“楚因,你帶錦鯉衛,把雪國人全部抓起來!”
“氣死朕了!真是其心可誅!”
方纔,雪國公主還在這裏假意要幫大周國遏制鼠疫,沒想到這一次的鼠疫,就是他們乾的好事!
玉緋煙的話,不但皇上呆住了,大臣們也呆住了。
“什麼……”
“現在,雪國國師還將攜帶病毒的老鼠放在皇宮,足以斷定鼠疫是他們製造的!”
“雪國使團沒有到來之前,京城裏好好的,雪國剛到京城沒幾天就發生這樣大的事情。”
“陛下,這次的鼠疫是人爲的,和雪國脫不開關係!”
她戴上手套,拿了一根棍子撥弄了幾下,看來,這就是鼠疫爆發的原因。
玉緋煙拍掉夏侯擎天手裏的袋子,讓大家散開。
“把袋子扔了!”
“雪國國師剛纔放出一隻老鼠,被爺抓住了!”
夏侯擎天將袋子裏的老鼠倒出來。
“你來的正好!看看這個!”
幹得漂亮!夏侯君宇忍不住對夏侯擎天伸出大拇指。男人就是要在任何時候都維護自己的女人,這纔像話嘛!
彪悍的玉羅剎,兇殘的夏侯擎天,這兩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瞬間,太和殿裏鴉雀無聲。
既然你嫌自己命長,爺就送你一程。
他是喫了雄心豹子膽嗎?
爺的貓兒,含着怕化了,捧着怕摔了,這個不長眼的東西居然對她大呼小叫?
一見有人不長眼,當即發飆。
夏侯擎天最是護短。
“亂民心者,斬!”
那人以爲玉緋煙嚇唬人,不怕死地喊了一句,他的話剛說完,夏侯擎天從後面飛起一腳,把他踹死在地上。
“你這是,要挾朝廷命官!”
要是這一腳踩在人頭上,一定是腦漿四射。
好……厲害!
立刻,一張巨大的蛛網在堅實的大理石上蔓延開,太和殿地面全部裂成碎塊。
說話的時候,玉緋煙右腳在地面上輕輕一踏。
“誰再嚷着要出去避難,就是懷疑我的能力,和我玉羅剎作對!你們掂量一下自己的腦袋有幾斤幾兩,夠不夠我踩!”
“百姓養你們多年,現在你們一不爲皇上分憂,二不爲百姓解難,滿腦子都是逃跑——”
玉緋煙冷笑道。
“呵!”
“不……下官不是懷疑您,只是擔心陛下的安危!”
“你什麼意思?認爲我治不好鼠疫?”
當場,她挑上了一個勸夏侯君宇離京最厲害的人。
都到了這樣緊急的時候,這些人還吵嚷的不行,早就把玉緋煙心裏的耐心耗掉了。
原來羅剎大人也是有脾氣的!
現在玉羅剎發飆,人們才清醒過來。
開還生樓,救死扶傷,不計名利,在人們眼裏,羅剎大人是個善良的好人。
畢竟,玉羅剎平時的表現都說明她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即便她是武宗,可人們對她的敬畏,遠比不得以前的武神周烈。
玉羅剎從來都是親和力十足,平時說話軟言細語,最是和善。
立刻,那些跪着求皇上離開的大臣們耳朵裏嗡嗡作響,嚇得他們慌忙安靜下來。
“都給我閉嘴!”
見這些人吵得不行,玉緋煙大喝一聲:
皇上考慮深遠,有的大臣卻是膽小怕死的很,跪在地上死磕,把自己打造成忠君愛國的典範,其實在心裏都打着自己的算盤。
夏侯君宇腦袋很清醒,當場就否定了離京避難這個提議。
如果這時候皇上離開京城,必定會造成民衆們的恐慌,反而會鬧得人心惶惶,帶來負面影響,那就得不償失了!
更何況目前瘟疫只是在小範圍中,還沒有擴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