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倩低下頭不說話了。
“包拿過來我看看。”楚玉英審視她一眼,話道。
“我沒拿,”張倩猛地抬起頭,咬脣道,“和我沒關係,真的不是我拿了,夫人。”
“我這還沒怎麼着呢?”楚玉英冷笑道,“不是你你這抖抖索索幹什麼,我能喫了你?!”
“真的和我沒關係。”張倩抿着脣往後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看了姜衿一眼,又連忙低下頭去。
她神色古怪,楚玉英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姜衿身上。
“一個鐲子而已,大驚小怪做什麼。”姜煜放了茶杯,沒好氣地看了楚玉英一眼,“小張在家裏兩三年了,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你這懷疑什麼呢。”
“可不是,”姜晴也笑起來,“小倩不是那種人。”
楚玉英的目光在張倩和姜衿身上徘徊,姜晴看她一眼,朝張倩爲難地笑了笑,“要不你就讓媽媽看一下,看一下也不會怎麼樣,剛好證明一下,也就免得她胡思亂想了。”
“真的不是我,”張倩眼淚都快掉下來,“是……可能是二小姐,我今天看見她去過夫人房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姜衿身上。
姜衿慢慢抬起頭來,直視着楚玉英,淡聲道:“我沒去過,媽媽。”
“真的是二小姐,”張倩咬脣爲難道,“就下午三點左右,我剛上樓打掃衛生,看見她從主臥裏出來了。”
“你看見我拿了玉鐲嗎?”姜衿好笑地問了一句。
“那倒沒有,”張倩苦思冥想了一下,“可是你就是從主臥裏出來的,家裏也沒其他人呀,我不會認錯的。”
“好笑,我拿媽媽玉鐲做什麼?”姜衿冷笑起來。
“可能,”張倩看向了姜煜和楚玉英,“二小姐可能有苦衷的,我無意中聽見她打電話,說是養母病了,醫藥費得準備幾十萬。”
“誰?”楚玉英反問一聲。
“二小姐的養母。”張倩聲音越小了。
姜衿看了她一眼,沉默着不吭聲了。
“她病了?”姜煜臉上的神色也變了變,顧及到邊上的姜皓和姜晴,只得溫聲道,“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們也好去看看。”
“您不知道嗎?”姜衿微笑着問了一句。
姜煜神色一怔。
他當然知道。
他是個眼睛裏不揉沙子的,趙霞給了姜衿的消息,他當然要刨根問底弄個清楚明白。
知道趙霞是刻意爲之,原本預備送進局子去。
正是因爲趙霞全盤承認,又淚流滿面地說了自己患癌症的事情,他才顧及到姜衿,按下了這件事。
被拐騙的事情姜衿也知道,他以爲這孩子肯定恨透了趙霞。
還和那邊有牽扯?
姜煜一時間不說話了。
“這麼說你承認了?”楚玉英不敢置信地看她一眼,“就爲了給她籌醫藥費?拿了我的鐲子?”
“沒有。”姜衿正色道,“我沒拿,我今天也沒進你房間去。”
“包拿來我看看。”楚玉英臉色冷下去。
“媽,”姜晴連忙扯住她胳膊,勸慰道,“算了算了。一個手鐲也不是什麼大事,您要喜歡我再買一個給您就是了。那邊阿姨的事情我也聽清綺說了,說是都快宮頸癌晚期呢,怪可憐的。再說您翻姜衿的包也不合適啊。”
“晏家知道了?”楚玉英一時失神。
“也不知道清綺聽誰說的,”姜晴勉強笑了笑,“還說宮頸癌不是什麼乾淨病,你知道她的,心直口快又衝動,見風就是雨。”
想到晏清綺,又難免想到上次商場打架的事,楚玉英氣得心口疼,聲音徹底冷了,朝姜衿伸手道:“包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