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十多天了,”晏平春笑着又問,“b做過了?”
“嗯,早上去了醫院,醫生說是雙胞胎。”
“!”晏平春又狠狠愣一下,驚訝道,“雙胞胎呀!雙胞胎?”
“說是異卵雙胞胎。”姜衿點點頭,話音落地,抿着脣看了晏少卿一眼。
晏少卿也看着她,眼角眉梢染着笑,白皙的俊臉微紅,耳朵也是,不知何時漫上了一些紅暈,似乎還有些窘迫,倒像個孩子一般,哪怕剋制,愉悅的心情還是藏都藏不住。
老爺子愣神過後,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幾個人又說了一會話,他就樂呵呵地問姜衿,“這消息告訴你爸媽了沒?”
“還沒呢。”姜衿一愣,笑道,“我去給我媽打電話。”
“小心點。”老爺子叮嚀道。
姜衿點點頭,拿手機找了寧錦繡的號碼,去邊上打電話了。
她一走,晏平春也被老爺子支開去張羅午飯,晏少卿若有所思問,“爺爺有話要說?”
“衿衿眼下懷孕了,你對你們這以後有沒有什麼想法?”老爺子開門見山問,“你搞醫學這方面爺爺不反對,不過,總不可能一直當個醫生吧?在四院?”
晏少卿沉默了一下。
老爺子一時間也沒說話,神色定定地看着他。
晏少卿兩手交握擱在腿面上,半晌,淡笑着開口道:“前幾天大概算了一下,投建一座全科醫院,一期投資大概在二十億左右。”
“你名下沒有那麼多?”晏老爺子一臉遲疑。
“這方面暫時沒問題。”晏少卿淡笑,略微想一下開口道,“只投建醫院並非小事,從選址開始各方面麻煩事很多,我歸國不久工作又忙,分身乏術。”
“缺人?”老爺子這下明白了。
晏少卿默認。
畢竟——
他雖然是晏家子孫,這些年卻一直在國外生活,學習和工作幾乎佔據了大半時間,他喜靜,性子向來淡,不是樂於社交的那種豪門子弟。
雲京這圈子盤根接錯,要想自己站穩,也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除了醫學,他對其他產業基本沒什麼興趣,回國後就職四院也是一時之計,存了點考察國情的心思。
國內的醫療制度、設施、服務,各方面並不完善,醫患關係也緊張,建立一家醫療設施完善、團隊卓越、服務蜚聲中外的一流私人醫院,這想法,在他腦海中並非一兩天。
一直沒提起,只因爲時機未到。
眼下——
他回國已有三年,家庭也算穩定,這件事基本也可以提上日程。
他的想法和老爺子不謀而合了。
老爺子看了晏管家一眼,朝他笑道:“想做就放手去做,猶豫不前要不得,其他事情不用擔心,都有我,爺爺全力支持你。”
“那先謝過您了。”
“跟我還客氣!”老爺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晏少卿笑笑,目光又去搜索姜衿了。
姜衿打完電話進來,舒口氣,重新坐到沙上,笑着道:“已經告訴我媽了,她很高興。”
“你接下來可得好好注意。”老爺子收回目光,看着她叮嚀道,“懷孕了非同小可,工作的事情先彆着急,我的意思你們明兒起就搬回來和我一起住,這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放心。”
搬回來住?
姜衿用目光徵詢晏少卿。
晏少卿也愣了一下,邊想邊道:“週末吧,週末搬回來,那邊有東西需要收拾。”
“就這麼說定了!”老爺子大喜過望。
晏少卿笑道:“嗯。”
老爺子元旦滿百歲,今年身體也不怎麼好,可以說,在這世界上多活一天,那日子等於就少了一天,他和姜衿就每週末回來一次,回來了還不一定能過夜,着實有點不像話。
姜衿眼下有了身孕,在晏家有晏平春她們照看着,再讓李嬸等人一起過來照應,他在外面也放心。
尤其接下來兩人的婚禮也得提上日程,許多事都得和長輩商量着來,住在家裏自然方便。
一衆人三言兩語就定下這些事。
午飯後——
晏管家扶着老爺子去休息。
姜衿覺得困,也和晏少卿一起回房午睡。
晏少卿喝了酒,紅着臉路都走不穩,被兩個保鏢攙着上去的。
一覺醒來都到了下午。
其他人一回來,自然也都曉得了姜衿懷孕的事情,晏平陽大喜過望,對姜衿這兒媳婦都不怎麼討厭了,雲若嵐卻妒火中燒,哪哪都覺得不舒服。
不過——
姜衿和晏少卿回家住已成定局,她只得先忍了。
一週很快過去。
姜衿和晏少卿週六上午回了姜家一趟,陪寧錦繡和姜煜待了一天,週末上午返回依雲府,收拾東西,準備回晏家住。
與此同時——
江卓寧的父母雙雙來京了。
約了中午十二點,在雲雀樓和劉櫻見面。
江致遠和卓婭十點多下了飛機,想着江卓寧和孟佳嫵的事情已成定局,也就沒了冷臉,拿着好些臨江特產,連江卓寧的新家都沒時間去,十一點多就在包房裏等着了。
畢竟,自己兒子已經和人家姑娘生了關係,他們觀念傳統,也想着江卓寧負責。
連帶着江卓寧在內,三個人在包廂裏等了半個多小時,時間過了十二點,劉櫻都根本沒來,別說劉櫻了,孟佳嫵連個電話都沒有。
等着等着,江致遠不時看看錶,臉色也越來越冷了。
江卓寧臉色也不怎麼好,勉強笑着朝兩人解釋,“她媽媽是生意人,名下有幾家餐廳,比較忙,我打個電話問問。”
“去吧。”卓婭還算鎮定,點點頭讓他出去。
江卓寧到了門外,電話還沒打,就看到孟佳嫵抬步走近了。
“你爸媽到了嗎?”孟佳嫵到了近前問。
“十二點十五了,你怎麼纔來?”江卓寧抿着薄脣,看着她脣瓣上鮮豔的顏色,臉色十分難看。
“早上去美容院做臉了。”孟佳嫵突然湊近他,笑着道,“怎麼樣?是不是白皙光澤有彈性?最近這天氣簡直能熱死人,我一曬就黑,頂着一張黑臉怎麼見你父母?”
“你可以昨天去,今天這麼重要,能遲到嗎?”江卓寧還是頗覺無奈。
他父母,尤其他父親,那是非常有時間觀念的一個人,對遲到這件事簡直深惡痛絕,學校裏代課,那些學生可從來半分鐘不敢遲到的。
想着他鐵青的臉色,江卓寧簡直不想返回包廂去。
孟佳嫵卻有點不以爲然,抱怨道:“也沒多久啊,就十五分鐘。”
“好吧,不說了,你帶着溼巾嗎?”江卓寧問她。
孟佳嫵咦了一聲。
江卓寧淡聲勸告道:“你口紅這顏色太亮了,擦擦。”
“啊?”孟佳嫵拉着臉道,“我這都沒化妝,最近一直就塗個口紅而已,這個你也要管?”
“本來就爲了喫飯,塗這個也多餘,一會全喫到嘴裏去了。”
“好吧。”孟佳嫵淡笑一下傾身抱緊了他脖子,親暱道,“那就聽你的。反正也見不了幾次,我聽了你的話,你得記着我的好。”
“知道了,先鬆開我。”江卓寧臉色微紅,掰開她兩隻手。
孟佳嫵嘟着嘴擦了口紅,跟着他進房間了。
包廂裏還沒叫菜,江致遠和卓婭跟前就放了一壺茶,一盤水果,兩個人抬眸看見她,先前的心平氣和也沒了,只示意性點點頭。
孟佳嫵咬着脣道:“伯父伯母好。”
“坐下吧,外面怪熱的。”卓婭柔聲勸她。
眼見她坐下,也就讓江卓寧找服務員,先上涼菜,上了菜等着劉櫻。
結果——
涼菜上了桌,幾個人又等了半個多小時。
期間,孟佳嫵打了兩次電話。
一點十五分,劉櫻才捏着小手包,姍姍來遲了。
她年近五十,皮膚依舊白皙,臉上化了精緻的妝,頭燙卷,用一個鑲着石榴紅寶石的卡別在耳後,另一側就散落着蓋了耳朵,穿一件露肩修身裙,整個人好像電視劇裏走出的摩登婦人,貴氣逼人。
人總算來了,江致遠和卓婭的忍耐也已經到了極致,仍是保持着基本涵養,雙雙起身道:“快坐吧。”
卓婭還笑着朝江卓寧道:“其他菜讓服務員趕緊上。”
“不必了。”劉櫻垂眸粗粗瞥了一眼桌面,朝着江卓寧淡笑道,“沒什麼好折騰的,我說幾句話就走。”
“您?”江卓寧一時愣了。
孟佳嫵也愣了一下,直接問,“媽,是你要喫飯的。”
“我要見面而已。”劉櫻一側身,順勢坐在手邊一張椅子上,看看江致遠,又看看卓婭,淡聲問,“你二位都是老師,沒錯吧?”
“……”江家父母一時間竟雙雙沉默,看向了江卓寧。
江卓寧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劉櫻笑道:“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有話直說。臨江那是個什麼地方,算不上一線城市吧?連二線達城市都算不上,你們這兒子倒好,不經我同意,就登堂入室上我家來了。我們小嫵這長相身份,在雲京豪門適齡千金裏都數一數二,你們覺得,我會讓她下嫁給一個每天東奔西跑、風裏來也雨裏去的小記者?”
“媽!”
“阿姨!”
孟佳嫵和江卓寧齊齊喚了她一聲。
前者一臉不可置信,後者更多的是惱怒和羞恥。
江卓寧怎麼也沒想到,孟佳嫵的母親,會在這種場合,給他這樣的難堪,簡直出他心裏承受能力了,他甚至不敢去看看江致遠和卓婭的臉色。
劉櫻正說話,被他們兩人直接打斷了,目光就落在江卓寧身上了,挑着美眸道:“你和她的事情我不同意。明白嗎?我今天過來就是爲了把話說清楚,你這孩子看上去也不錯,可惜就生在普通教師家庭了,當然,小嫵說是教授,教授就教授吧,一個月工資能在雲京買得起一平米嗎?有點自知之明哈,我們這樣的家族,不是你們這種小門小戶攀得起的,這天下好姑娘多得是,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簡直豈有此理!”江致遠年過花甲,比劉櫻大了差不多一輪,如何能忍住,一拍桌子就站起來了。
卓婭連忙跟着他站起來,不滿道:“就你們家這姑娘,你以爲我願意讓她進我江家門?”
“那正好。”劉櫻脣角勾了個不屑的弧度,“話說明白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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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開始基本還是恢復到中午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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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離婚吧。”
“離婚?苗柒月,你覺得你有資格提出來嗎?”
“爲什麼不肯放過我?”她怒了,想尋得一個答案。
男人邁着穩重的步伐走到她面前,俯身扼住她的下巴,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我們是夫妻,難道你不享受這段婚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