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上的印記十分古怪,有一些類似於標點符號的句號和逗號,又有類似於象形文字和像叉子或者太陽的形狀。
而更讓慕容忍心中覺得奇怪的是,剛剛來時掃過一眼還不會覺得有什麼,可當自己再次注意到那印記,卻突然感覺那些東西好像有着某種規律一般。
所有的印記每到了一段後,都朝着順時針的方向標出一個逗號的印記而後面繼續,就好像是一句話一樣。
出於好奇,他輕輕的將手放在上面,隨意的撥弄了幾下!
質感似乎並不是和通道內原本的石頭相同,摸上去沒有了生硬的感覺,反而在冰冷粘液的襯托下還有那麼幾絲潤滑和柔軟,彷彿是放久了的白麪一樣,有點硬度的同時還帶着柔軟。
“嗯?這個表示着太陽的空心出,怎麼比其他的地方都要軟?”
“轟隆!!!”
讓慕容忍想不到的是,石門竟然在他隨意的撥弄下打開了,而他所做的就是輕輕地點了一下那個太陽印記。
與他之前所進入的那個石門一樣,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而生命護甲感受到了宿主的體溫和外界的差距後,瞬間就貼着皮膚從勃頸處伸出了密密麻麻的鱗甲,直接將慕容忍的面部全部覆蓋起來,就連眼睛也不例外。
儘管眼睛也被覆蓋了,但覆蓋在眼睛上的卻是一層非常薄的鱗甲,甚至可以清洗透明的看到外面,好似墨鏡一樣。
渾身上下被緊貼着皮膚而包裹,這種感覺可不是一般人能體會到的,不過比起護甲的神奇,慕容忍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石門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頭像,在門裏門外溫度的差距下,形成了一陣白氣讓這頭像顯得好像是某種神明一般,令人望而生畏,心神動搖。
而他卻並未在乎這些,那被包裹住的雙目淡漠的掃過這裏的一切,包括那頭像上刻印着的印記,四周擺滿密密麻麻的鐵罐子,還有地面上的那些保持冰凍狀態的巨人屍體。
他並未發現大衛等人,此地也不是飛船入口,失望的搖了搖頭後,慕容忍轉身準備離開了。不過,就在他轉身的剎那間,卻突然發現身後不遠處居然出現了一小股蠕蟲異形,而讓人奇怪的是這些小東西竟瑟瑟發抖,畏懼不前,再也沒有了原本兇猛嗜血,殘忍瘋狂的樣子。
“難道說!它們怕冷?”
看到這些東西如此模樣,再聯想到自己和冥野最初來到這裏時,在門口遇到的那厚厚一層粘液,似乎就是靠着這些綠色液體的冷氣才封住的異形,這裏也是因爲有那綠色的結晶體纔會導致如此寒冷。
想明白這一切後,他不禁眯了眯眼睛,自己拿走了實驗室的那綠色結晶體,怪異的異形生物復活,如今又出現這麼多沒見過的蠕蟲異形,一切似乎看似毫無關聯,但仔細想想就可以隱隱感覺到這裏面的問題。
但是,就算是有問題,也不是應該他也不會去管,去那個地方的現在是高塵客他們,和自己毫無關係,現在他應該做的是修理探測器,或者找尋第二任務的目標,其餘的一切都不重要。
想到如此,他在兩邊的岔路口隨便挑選了一條,慢慢地走了進去。
慕容忍走後,卻留下了此地的寒氣皚骨,羣蛇膽步,雖莊嚴的猶如聖殿,可又冷清的好似墳冢。
“這裏,不過只是另外一座墳墓罷了,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葬在此地。”
幽幽的聲音從通道內緩緩傳來,聲音中似乎帶着憐惜,憐惜這些泰坦族人的可悲。
與此同時,普羅米修斯號內的維克斯正拿着一杯伏特加,神色凝重的看着眼前的光幕。她的目光完全已經被眼前的一切所吸引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在光幕最下端表示通訊的亮點提示。
而原本光幕上有着數十個模塊也已經變成了五個,分別上演着五幕曾經發生在飛船上的事情。
如果慕容忍或者高塵客等漂流者出現在這裏的話,就會發現,這光幕上的第一個場景就是他們所在的休眠艙!
在裏面,慕容忍他們幾個人就好像提線木偶一樣,表現的非常癡呆,醒來以後並沒有和別人一樣馬上去拿自己的衣服,反而就呆在那裏,而幾分鐘之後當衆人都醒了,他們才恢復神智,目光也不是那麼呆滯了。
不過,更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還在後面,僅僅只有一身瀆衣的慕輕塵等人,竟轉眼間就在手裏就出現了類似於手套,刀子,雨傘一類的東西,而維克斯左思右想都看不明白,他們這些東西究竟是打哪裏來的。
第二幕中,上演的是籃球場在開完會後,護衛隊幾人祕密聚集到了檯球室的場面,裏面重複的播放着慕容忍隨手戴上了冥野的手套,一拳打在了那臺球桌上,一個拳印赫然在目!
以此類推,在後面是大衛投放莫名的東西給霍羅威喝,而護衛隊卻尾隨着出現,還有在即將天亮的時候,護衛隊的幾個人又將一種黑色液體投入了飲品機裏。
種種一切,彷彿都和護衛隊有關!
“啪!”
看到這裏,維克斯將手裏的玻璃杯憤然丟在了地上,裏面的酒水撒了滿地,陣陣酒香飄然四溢。
“這個該死的機器人,修改地圖的一定是他!他到底有什麼企圖!”看到了最後,維克斯咒罵了一句,同時想到大衛在離開時,自己和他說懷疑慕容忍的事情,結果對方卻敷衍了她。
“嗯?這是。”
這個時候,維克斯終於注意到了光幕最下面的通訊提示,但由於此時她的心中被怒火充斥,根本就懶得去理會,斜斜的瞥了一眼後維克斯就轉身離去了。
離開了獨立艙,維克斯並沒有去往艦橋,反而往娛樂室的方向走去。
普羅米修斯號上此時很安靜,安靜的猶如除了她之外就再也沒有別人了,以往那些工作人員似乎都憑空消失了一般。而此時的維克斯的腦子裏亂哄哄的,心頭更是怒火中燒,根本就沒有去思考這些。
來到娛樂室後,看着那臺球桌上的拳印,她的臉上驟然發寒,似乎能刮下幾層寒霜一般。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吼!!!”
“救命!有沒有人!救命!!!”
就在她正在查看慕容忍留下的拳印時,突然聽見娛樂室外的餐廳傳來了一聲吼叫,緊接着淒厲的呼救聲就穿過氣閘門,直接傳入了娛樂室內。
雖然維克斯討厭自己思考的時候被人打擾,但在飛船上聽見有怪叫和呼救,身爲檢查者的她,卻不得不去管。不過,當她皺着眉頭,臉上掛着寒霜來到氣閘門,隔着門上的透明窗口看見餐廳內的景象時,那原本冰雪般的面容瞬間就被不可思議的驚恐所取代。
在餐廳內,一個頭部足有三四個正常人那麼大,而且面目全非,渾身潰爛,手臂足有兩米長的人形生物,正抓着一個穿着工作服的人員,在這名工作人員慘叫呼喊的同時,這人形怪物好似聽煩了一般,單手一揮,一巴掌將腦袋拍成了碎肉,裏面白花花的腦漿,血肉,骨頭混雜在一起瞬間被拍在了牆上,隨後它又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那沒有腦袋的勃頸處,大口吞噬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飛船上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維克斯睜大了眼睛,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拼命的不讓自己喊出來,生怕驚動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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