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爲你飲毒 有何不可7
當馬邵悅還想說什麼時,頭卻有些發暈,還想說什麼,卻力不從心,唯有讓那昏眩的感覺模糊眼前的影像。
“對不起,悅哥哥。”看着馬邵悅倒在牀沿上,蓮兒也不着急,似乎料到這一刻的到來,只是氣息奄奄地道出這樣一句話。
伸手撫摸着耳邊的耳環,那是自己怎樣都不能脫下的,是自己心中一抹無法抹去的傷痛。
對不起了悅哥哥,如果不是你親生殺了我的孩兒,如果不是你硬要逼我喝下那碗藥湯,我們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蓮兒慶幸,在異國他鄉的那些年頭自己學會了許多,那不但包括醫理也參雜着毒藥。以至於現在自己能死得痛快,更能脫離這個毫無眷戀的世間,去到那個有他還有孩兒的地方裏面。
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蓮兒感到身體傳來一陣陣劇痛。但蓮兒此時卻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雙眼沒有焦距地看着遠方,彷彿眼前有着自己一直想見的那個人似得。
沒有了孩子,沒有了將軍,這裏早就沒有自己存在的意義了,真的好想在天上再與他們相聚,真的好想能在與他們在一起。
緩緩閉上的雙眸,耳邊那雙精緻的耳環因蓮兒的觸碰而搖擺着,卻最終還是如耳環的主人般失去了生命的動力,慢慢地停了下來,垂在蓮兒的耳朵上直到永遠。
……
“寫不成書,只寄得相思一點。”
娟秀字跡,淡淡憂愁,點點傷痕,印在紙上,烙印心上。
那就是皇姐一直以來都深深隱藏的悲傷嗎?那一字一句,那一點一滴,都是皇姐不敢與外人傾述的傷痛嗎。是不是皇姐一直都這樣痛苦着,直到深深領悟到世事的無奈,感到來遲一步的無力感。
皇姐,那又什麼會是你的錯呢。男子天生愛三妻四妾,愛功成名立,卻不知道一個女子不過是想要夫君的一個疼愛,相公的一個獨寵,而男子卻永遠不明白。只因爲身爲男子,擁有天生獨特的地位,一生下便是爲天的,而女子卻要在男子的羽翼之下,說好聽是保護,卻處處束縛着女子的天性。
合上那本從駙馬府中得來的書冊,若蓓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不管是目睹皇姐卑躬屈膝地在駙馬府、在駙馬面前沒有得到一絲的憐憫與愛惜,還是身爲女子沒辦法爲皇姐做些什麼,這都讓若蓓感到痛恨。狠身爲女子的自己,更痛恨世人對女子的貶低。
若蓓不由想起皇嫂對自己說過的話。
世間上有一個地方是男女平等的,女子能按照自己的意思來決定自己的婚事,更能決定自己的去處,男子與女子之間再也沒有區別。只是要徹底改變,實屬不易。
是啊,這的確不易,更沒有女子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我馬索若蓓不一樣!生在皇室,生在這個朝代,我就要改變!
廢棄三妻四妾!廢棄女子被休離後不能再嫁的可笑規則!更要那麼負心漢知道,女子一樣能與你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