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趙信誠的背後有人?
幾道燈光從遠處照射而來,很快,就看到三輛車呼嘯着開了過來。
“嚯!看來,人不少啊!”秦南笑笑,“你們老大就這麼點膽子?”
“趙信誠在道上混了多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雖然自從他靠上何先生之後,在道上漸漸地做大,沒人敢再正面挑釁,但是,私下裏不知道有多少人對他恨的咬牙切齒。”
範五說道:“那些人不敢在明面上對他動手,但是私下裏的手段卻不少,光是我知道的,趙信誠至少就遭到過十幾次暗殺,飯菜裏被下毒也有過兩次,汽車爆炸也有過所以趙信誠出門的時候都格外的小心,每次都會帶很多保鏢。”
秦南聞言,卻是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他從範五的話裏捕捉到一個信息:“何先生?”
範五點點頭,說道:“是,趙信誠是何先生的人。”
秦南皺眉問道:“這個何先生,是什麼來頭?”
“你不知道何先生?”範五聽到秦南這麼問,不禁驚訝的看着他。
“何先生又不是江州的市委書記,我爲什麼要知道他?”秦南淡淡的反問,他心裏卻是在搖頭,其實他連江州的市委書記是誰,也不知道。
“何先生雖然不是市委書記,但是在江州的地位也是相當高的難怪你敢跟趙老大作對,原來,你根本不知道何先生是誰,這就難怪了。”範五彷彿一下釋然了。
他之前就以爲秦南是膽大包天,根本不把趙信誠放在眼裏,甚至,可能還要針對趙信誠背後的何先生。
可現在他才知道,原來秦南並不是膽大包天,而是無知者無畏啊!
如果秦南知道趙老大是何先生的人,恐怕立刻就會嚇得尿褲子,更別說跟趙老大作對了!
“何先生?”
秦南微微皺了皺眉頭,心裏暗暗重複了幾遍這個名字,準確的說,這應該是一個稱呼,還是個尊稱。
在地下世界,能夠被稱爲某某先生,這代表的,是一種崇高的地位,還有龐大的能量。除此之外,更代表着曾經的輝煌,以及種種狠辣到令人心寒的手段,才能夠贏得先生這個稱呼!
秦南意識到,看來這個趙信誠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其實在準備動趙信誠之前,秦南就知道趙信誠的背後一定有人,在華夏這塊土地上,地下世界雖然同樣存在,但如果上面沒有人支持,是絕對無法壯大起來的。
即便是能夠成爲地頭蛇,甚至是一方的黑老大,可也絕對不是長久之計,樹大招風,光有根基而頭上沒有遮風避雨的傘,隨時都可能會迎來狂風暴雨一般的打擊。
趙信誠能夠在江州混了這麼多年,闖下了趙老大的名號,而且還將信誠集團發展到如今這麼大的規模,幾乎都快要洗白了,可想而知他的身後一定會有人支持,而且應該還是個有力量的人物!
只不過,從範五的語氣中,秦南卻意識到,趙信誠背後的這個何先生,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強大。
那又如何?!
秦南心中冷笑一聲,多強大的人他都見過,甚至跟其中某些人還有過激烈的交鋒,雖然當時雙方都保持了一定的剋制,但那種慘烈程度,卻也遠遠不是國內這種溫吞如水的地下世界的戰鬥可比的。
就在這個時候,那三輛車已經到跟前了,秦南也沒有時間問範五那何先生到底是什麼人,實際上不管何先生是什麼人他都不在乎,只是心裏暗暗決定,回頭要調查一下這個何先生。
就算是要玩,也總要知道對方的底細之後,再慢慢玩。
“兩輛越野車,一輛轎車,配置和佈局還是挺合理的,看來,趙信誠的身邊也有高手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趙信誠應該是坐在中間的那輛轎車裏,或者他故意利用別人的這種心理,讓人誤以爲他就坐在中間的轎車裏?”
秦南笑笑,卻也不得不說,這種小把戲雖然有點低級,但關鍵的時候往往還挺有用的,尤其是在夜晚,還沒有紅外夜視鏡的時候。
但是這對秦南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因爲他根本也沒有打算襲擊趙信誠的車隊。
要收拾趙信誠,他有無數種方法!
任何一種,都會讓趙信誠驚駭欲絕,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我們該走了。”秦南看着趙信誠的那三輛車在倉庫門口緩緩停下,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帶着冷意的笑容,悄無聲息的提着範五,退回了黑暗中。
被秦南拎着皮帶提在手中,那劇烈的搖晃和皮帶勒住肚子帶來的鑽心劇痛,讓範五幾乎要昏死過去,但偏偏正是這種劇痛,卻讓他還保持着清醒。
這一刻,範五腸子都悔青了!
他後悔自己爲什麼要來!
更後悔爲什麼非要買那麼好的皮帶,居然把自己整個人都提起來還不斷呼!秦南突然一個轉向,範五整個人被猛然一甩,瞬間全身的血液都好像一下衝向了腦海,讓他的腦袋幾乎都要爆炸了一般。
範五再也忍不住,兩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啪!”
最前面的一輛越野車門打開了,一個身穿黑衣的人走了下來,小跑到轎車跟前,“趙總,我們到了,前面就是倉庫,我們現在進去嗎?”
“嗡~!”
轎車的車窗降下來了一些,露出了趙信誠那雙帶着兇意的眼睛,“你們去看看情況,記住,帶上對講機,多去幾個兄弟,要小心一點,當心有埋伏。”
“是!”
黑衣男人立刻點頭應道,隨後快速的返回了前車,一擺手,前面的越野車上又下來了四個人,朝着倉庫快速靠近。
轎車裏。
趙橋坐在後排,隔着車窗探頭往外看,卻被趙信誠訓斥了一句,“坐好!剛交代你的又忘了?”
“爸,這倉庫裏怎麼沒有亮燈啊?範五把人帶到這裏來,他們在哪呢?”趙橋卻有些疑惑,“要不,讓豹子給範五再打個電話?”
“坐好!”
趙信誠沉聲說道:“耐心的等待,其他的事情,很快就見分曉!”
趙橋老老實實的坐好,忽然又說道:“爸,待會見到那個混蛋,能不能讓我先動手?我要踢爆他的老二!”
一想到自己曾經被秦南吊打,而且還嚇得尿了褲子,趙橋心裏就有着止不住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