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上班就有督察委員會的人來通知喬天亮被停職了。不過喬天亮並沒上班,說是沒醒酒!通知的人很是生氣,說這樣的人真是丟盡了大家的臉!來人還通知一個月內會有新的隊長上任,讓他們等着。
小張在網上看着關於昨晚警察鬧事的各種報道和帖子,“喻果,你看你和亮子的親密照片到處都是了啊!”
喻果趴到電腦前一看,差點兒沒把鼻子氣歪了!只見大標題寫着,《醉酒警察砸店,小情人深夜探監!》,這都是些什麼啊?現在的狗仔隊不盯藝人的梢了?怎麼都改盯警察了?不過她馬上就明白過來,爲什麼師兄一定讓她穿着那身裙裝去接他了,看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哎,喻果你到底幾歲啊?你看這個哈,網友爆料警察小情人未成年!有照片爲證。你快來看看吧!”小張笑的前仰後合。
“哪家網站?把名字,發帖人全給我記下來。等案子結了,我就去查他們,告他誹謗罪!”喻果咬牙切齒的說。
“好好好,我給你存檔哈!”小張終於找到了樂趣似得忙活起來。
下班的時候,小張和喻果一起來了喬天愛的家,對外宣稱是看望喬天亮,實際三個人開始了新的計劃。
“亮亮,不管你們在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們,只是一點,注意安全!記住了嗎?”姐姐喬天愛鄭重地說道。
“姐,我知道,你放心!”喬天亮知道姐姐的心情。
“我怎麼放心,各個都讓我放心,可到頭來.。。唉!不說了,我總不能不讓你們幹這行啊!”喬天愛扭過頭去抹了把眼淚。
“姐.。”喬天亮不知說什麼好,事實就是這樣,他們的職業就是有一定的危險。
喫完晚飯,喬天亮他們三個人聚在喻果的房間裏,開始商量下面的工作。
“崔組長給我們的資料。”喬天亮將一個優盤遞給喻果。
喻果將資料從電腦上打開,大家認真地看着。從資料裏知道了幾個現場後面的事情,王雷在鄰省有一所住宅,裏面藏了三十萬的現金和四十萬的銀行卡。並且還找到了一把手槍,據查證正和殺死許四海的子彈一致。只是王雷已經死了,從他的家屬和周圍的人際關係裏都查不出什麼,這些錢和槍就成了一個迷。
之後就是,根據刑偵隊B一組與歹徒交火現場的車輪痕跡追蹤到了歹徒的車。但歹徒與車一同起火燒成了灰,線索又斷了。
海南那邊出現的問題就是太平間電路短路引起了大火,將李耀彬和殺手的屍體全都燒沒了!並且因爲當時在島上發現李耀彬屍體時外形完全無法辨認是李耀彬,並且他身上沒有任何可證明身份的東西。於是,現在定義的是李耀彬失蹤!
而不久前,就在重案組對未來影視進行清查的前一天,未來影視的總經理王娜被人毒死在飛機上。此案正在調查中,但還沒發現線索。
“王娜死了?大叔不是還想找她嗎?”喻果說道。
“嗯,看來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了。”喬天亮思索着。
“我可以證明那具屍體就是李耀彬啊,是我親眼看着他死的!”喻果又想起了這個。
“拿什麼證明?憑你嘴說?在島上只有你們兩個人,沒有第三方可以證實你的話是真的!”喬天亮說。
“那麼,我們現在怎麼辦?”小張問道。
“不能被眼前的假象欺騙,我們得想想爲什麼會發生這些事呢?”喬天亮思索着。
喬天亮讓喻果將所有案件有關的人名都寫在小白板上,三個人就這樣盯着看,想着他們之間的關聯。
“目前有幾個可突破口,第一、王雷生前曾見過一次未來食品的總經理文叔,據老楊說這人曾經是古董販子,我們可以從他入手調查。”喬天亮思索着開了口。
“嗯,原本之前就要調查他的,可接二連三的出了事,讓我們沒時間做這事。”喻果向小張補充着說。
“第二個是一直失蹤的馮聰,這人是關鍵,只有找到他纔會知道到底吳明強知道了什麼才被他們滅口的!”喬天亮繼續說。
“怎麼找他呢?”小張問。
“向線人發消息,用他們的關係找。”喬天亮答道。
“上次那個人?”喻果問,她想起那個滿口方言的混混。
“嗯。第三個就是我們需要瞭解未來藥業,他們在上個星期本該做的由總經理魏文廷和李耀彬還有王劍同注射HDR6疫苗的儀式,由於海南事件,王娜宣佈李耀彬身體不適暫時推遲。我總覺得這個疫苗有問題,我們需要儘快瞭解到未來藥業的情況。”喬天亮又給他們講了一下那晚他和老楊得到線人消息在碼頭倉庫蹲點兒時發生的事。
“那個失蹤的馮聰肯定和這個疫苗有關係,只是不知道他是否還活着了!”小張嘆了一口氣,心想這人多半兇多吉少!
“還有就是未來集團的老大唐裕民到底是個什麼人?”喬天亮看了看喻果。
“對了,這個唐裕民完全查不到一點背景,就像憑空蹦出來的一樣!”喻果說。
“怎麼會?”喬天亮皺了皺眉頭,“怎麼會沒有任何記錄?除非.。除非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你是說唐裕民是假的?”小張驚訝的問。
“或者另有其人?”喻果猜測着。
“不知道。”喬天亮也只是猜測,這一切還都不確定。
三人又討論了一下案情,最後決定喬天亮與線人聯繫查找馮聰。小張跟蹤調查文叔,喻果查找未來藥業的突破口,然後大家分頭行動。
晚上小張走後,喬天亮去了酒吧和線人見面,喻果則貓在她的電腦前努力的工作着。
“果果阿姨,喫水果。”東東敲門跑了進來。
“東東真乖!謝謝!”喻果接過裝水果的盤子摸了摸東東的小腦袋。
喬天愛也跟着進了喻果的房間,“果果,我想起一件事,你看看對你們有沒有幫助。”
“姐姐你說。”喻果拉着喬天愛坐在牀上。
“大概是五年前,就是你姐夫和王雷去抓倒賣文物的團伙之前,我從王雷的老婆小娟那聽說王雷好像有外遇,還有了個孩子。那時小娟找我來哭,說那私生子得了重病要付醫藥費,他那女人就找上門來了。爲這小娟和王雷大吵了一場,王雷卻死也不承認那孩子是他的!”喬天愛回憶着。
“姐姐還記不記得當時有沒有說那個女人是什麼人?”喻果問道。
“沒細說,只是說挺年輕的,好像是個酒吧女。”(未完待續)